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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头领一看这道士有模有样的,到不像个江湖骗子,就说:“请便。如果道长没有办法的话,这几个孩子还是要。。。” 李乐看着哭哭啼啼的两个妇女,沉着脸点点头。 士兵们开道,领着师徒三人直奔义庄。老百姓们可看见新鲜了,全都聚在后面,指指画画。走了不多时,来到镇外的义庄,看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他从人群中出来颤颤巍巍地掏出钥匙把门给打开。 李乐头一个跨进门里。刚一进义庄,他就看见躺在院子青石板上的五具尸体,这五具尸体都是白布盖身,周围散发着腐烂的臭味。李乐把招魂幡给吴敌,让他把赶来的十二具跳尸全部引到义庄里放置,然后他蹲下身子掀开了第一具尸体的白布。 死去的这个人是个中年妇女,大概五十多岁的样子,脸部已经全部腐烂,顺着裂开的伤口,往外渗着红绿的脓水。李乐准备去解开这个女人的衣领,旁边阿平磕磕巴巴地说:“师。。父,小心。。瘟疫。” 李乐一笑:“瘟疫当然怕了,可是这人不是死于瘟疫。” 老百姓一听,一阵大哗。士兵头领狐疑地说:“道长,这话怎么说?” 李乐用手把那尸体的头拨在一边,露出了腐烂不堪的脖子。他用手撕下一块皮,放在鼻子前嗅着:“她是死于尸毒。” 老百姓一个个吓的脸色惨白,那头领也紧张地咽了下口水:“道长,这。。。” 李乐站起身来问:“这个地方是谁管的?”那头领说:“我们家大人,镇海太守叶全。”李乐非常严肃:“这位兵大哥,能不能给引见一下?这里将会发生大劫难,如果处理不当必会血流成河,我要见见叶大人。” 李乐把两个徒弟叫到身边:“阿平跟我去见叶大人,吴敌你来看守这十二具跳尸,出一点意外,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吴敌拿着招魂幡,闷闷不乐地看着师父和师弟跟着那些士兵走出了义庄。他无精打采地挨个翻看着那些跳尸,闷闷地说:“你们都去享受了,而我还要陪你们这些死家伙。”这些跳尸一个个脸部发青极为骇人,头上封着镇尸符。 突然有人在他背后说:“这位小哥,你真是赶尸的?” 吴敌回过头一看,是看守义庄的那老头,点点头:“是呀。我们都走了一个多月了。”那老头提着油灯看着这些尸体,颇有兴趣:“这些尸体真的会自己走?”吴敌看着这些尸体说:“他们都是在战死的士兵,我们要送他们回老家。这些人死于非命,所以死的时候睁着眼,死不瞑目啊。我师父说这样的死人有一口气没有吐出来,所以极容易诈尸。看见这些符咒了吗?这叫镇尸咒,如果拔了这咒的话。。” 老头看着这些尸体后脖子都发凉:“如果拔了。。。会怎么样?” 吴敌猛地窜到他跟前,做了个诈尸的样子:“尸首立起。” 夜虽深,但叶全的府邸此时还张着灯。士兵头领把李乐给引见进府。师徒二人正在客厅喝茶呢,只听见有人咳嗽一声,一个满目憔悴的中年人从内堂走了进来。李乐赶忙起身抱拳:“这位是叶大人吧?” 叶全很客气:“两位道长坐吧,听说你们已经验过尸体,有什么发现吗?” 李乐说:“大人,这里没有所谓的瘟疫,死去的人都是中了尸毒所亡。我估计这里有邪派高人作法,如果处理不当,恐怕事情会非常麻烦。” 叶全眉头紧缩,一副病泱泱的样子,他长叹了一口气:“自从我调入这里,一天就没消停过。我们这临海,时不时的那些倭寇就来骚扰,我正准备调兵准备开仗,现在又出了这么一些乱事,真是让人头疼。道长,你看这些邪术会不会和东洋倭寇有关呢?” 李乐摇摇头:“不像,这些手法都属于中原道家一流,不像传自东洋。大人,我有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叶全淡淡一笑:“道长不必客气。” 李乐说:“大人为什么要同意用小孩子祭祀呢?作为百姓的父母官,是不是应该派遣兵力去剿除妖孽,而不是向妖孽妥协。”叶全颤巍巍地说:“道长一席话让我汗颜。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说着他还“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们派人围剿过那山魈,可怎么样呢,只能换来它更为猛烈的回击,杀了士兵和村民,道长你不知道啊,那时候几乎就血流成河了。我。。。我没有办法。。只能。。。” 这时候内堂里走出一个妇人,这妇人大脸盘眉目还算清秀,挺个大肚子还是个孕妇,她艰难地走到叶全的身边温柔着说:“老爷,莲子羹熬好了。” 李乐一看这妇人就是一皱眉,这女人眉角上挑,带着一股邪气,面目还似有绿气流转。李乐问:“这位是?”叶全忙介绍:“这是我的夫人,还怀着身孕。老婆,你快点进去休息,不要动了胎气。” 那女人笑着说:“没关系啊,你们说你们的。” 叶全转过身问李乐:“道长,有什么主意没有?” 李乐想了一下说:“大人,我想亲自会会这只山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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