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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淇水汤汤,多少浮华旧梦都将随水远去。谁谓河广,一苇杭之。乘舟渡水,彼岸是他乡。
人生若是这绝不回头的逝水,那么,人生中那些已经流散了的岁月,是否终于可以搁置;而那些将要来临的一切,是否能有些许值得期待的?人,是否真有前世来生,若仅此一世又当如何?欢乐也是一世,不开心也是一世,可这一生也许是被命运诅咒的一生,无所谓选择,悲伤与哀痛如影随形。
尽管看不清面目,可那一刻,自己真的相信,在经历了十多年的风尘辗转之后,终于与她在这滚滚红尘中再度邂逅。
是那样熟悉的琴声,轻轻地抚慰着他阅尽人世沧桑的心,一时间,前尘往事俱在眼前。悠然怀想,失去的、拥有的,一一检点,竟然就如手中的热茶,渐凉、渐冷、渐寡淡。十年的光阴,白驹过隙,可自己的心竟然从未得到过丝毫的安宁。
这样未尝不好,放下一切爱恨情仇的渊源,原本我们可以很轻松*地活着或者死去。她闭上了眼睛,竟是有些迫切地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原来,复仇并不会让生变得更重要。
他向她施礼告辞,是淡淡的带着距离的礼节,但看向她的眼睛分明写满了疑惑。
神灵会通过灵镜,看到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一切:悲苦的、欢喜的。若神灵因人世悲苦而叹息,我们的天空里就会飘起朵朵白云;若神灵因人世的灾厄而流泪,我们的天空便会落雨;而雪花则是因为神灵厌弃了,厌弃了人世的贪婪、虚伪、尔虞我诈、凶残丑恶,是要用洁白的积雪埋葬人世一切的罪恶。
三年前,苏清率大军远征图狼族,一路攻城拔寨,势如破竹。为了彻底摧毁图狼族的军事力量,苏清决定偷袭图狼王城。然而那一役,苏清却因偷袭计划泄露而遭图狼军队的伏击,大军溃败,被敌人重重围困。
“素笛梅花针!好歹毒的暗器!你究竟是谁?”傅云啸跟随傅远在图狼族边境征战多年,知道素笛梅花针是图狼族仙灵教密传的一门十分厉害的暗器。银针暗藏于玉笛之中,往往染有剧毒。
她那样孤单地站立着,苍茫世界仿佛都在她之外。
祝巧仪好生犹豫。冷清砚就是苏砚,是来复仇的,那么傅家如何能容得下她?可以傅远的为人,哪怕知道了她的真正身份也是绝对不会赶她走的。
黄昏时分,天空纷纷扬扬下起了小雪。让大军驻扎城外,快马加鞭,傅远总算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家中。
回家,这个词让她的心不*一动。她回头看向了汤汤淇水,淇水那头是洛城,那才是家啊!何处是归程,长亭连短亭,自己是再也回不去了啊!
谁说人生只是一道不可回头的逝水呢?曾经美好的岁月似在经过了十多年的痛苦折磨之后,再度将自己眷顾。
有的时候,希望其实是一种痛苦的折磨,没有希望就永远不会有失望之痛。“还是忘了吧。人生本就太过悲苦,何必为彼此徒添困扰?”她终于平息了心中激越的情绪。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只是呀,此时此境,再见已成枉然,那些所谓的誓言和情感亦是徒劳。
她头痛欲裂,哀哀地说:“春儿,你听到了吗,他要娶公主呢。真的是比翼连枝当日愿啊!我根本就只是一枚棋子,甚至只是一枚弃卒!”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杏花深处,哪家的院子忘了落锁,仍在痴痴地等待远游的人?只是,此去经年,纵使回头,故园已变他乡,旧识亦成陌路;纵使回头,心却是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相信爱可以放手;不相信爱可以在彼此不同的世界里,在两个永不交汇的容器里无牵无挂地维持下去。爱本身就当是一种纠缠,一种彼此不可或缺的依存。
几天之后,楚天岳便独自去了南霁国和图狼族交界之地,去寻找另一枚紫玉玦。临行前,他对她说,他会找到紫凤,让鸾凤合璧,这样他们就能在这个太过荒凉的尘世上相依相偎、不离不弃、执手偕老。
姐姐最终还是决定将我的精魂锁进这碎裂的三生石中,投入水月镜天的烟火人间。她说,我必须借助人类的力量找到三生石的另一块碎片,两者合而为一,才能重返神界。
那一刹那,她的心似乎停止了跳动,脸色变得惨白,那是因为,在王的身后,除了侍卫,还站着一个人,那就是傅远。此时,他的眼神又惊又怒,是那样凌厉的感觉,那样疼痛地将她看定。
他是那样心痛,俯身将信拾起,认真地叠好,认真地说:“这就是*,是我一直都不愿意告诉你的*。死者已矣,生者却还有自己的路要走。我曾经以为,让你背负仇恨总比背负家族的罪孽来得容易,可我毕竟还是错了!”
“一个面容尽毁的女人,你以为我的父王还会记起她?后宫佳丽三千,倾国倾城的又岂止一个冷清砚!”慕容菲嫣冷冷地看着那名宫女,“就你吧,去把她的脸划破!不然,就把自己的脸划破!”
她看着他,泪落了下来。长久以来,她一直都在压制着自己的感情,就像一个坚强的堡垒,不让一丝一毫的情绪流露。然而,今时今日,那些想要澄清的事若再不出口,只怕很难再有机会了。她甚至不敢肯定,他们是否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宫门在身后关闭、落锁。他停了下来,回头,突然微笑着看向她:“天样红墙。傅远没有食言,终于把你带出了这见不得人的地方!”他说罢,再也支撑不住,跪到了地上。
一切的因由都已道明,她不*黯然神伤。是她,认贼作父;是她,以敌为友;是她,害得他一无所有,甚至生死未卜。她的心,一阵阵地疼痛着。
“放手!”她冷冷一挥,强大的力量将他抛至远处,“你这样懦弱的男人,没有资格寻找紫凤!即便是找到,也没有能力让鸾凤合璧。你走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楚天岳惊呆了,这还是他衷心眷爱的女子吗?此时的她,那样陌生,那样无情和冷酷,仿佛与自己从未相识一般。他怔了半晌,感觉天塌了下来,茫然而*地走进了茫茫雨原之中。
数月之后,晴天霹雳,滔天水柱从天而降,在南霁国与图狼族的边境上形成一片湖泊,后被名为洛川。就在那一天,公主你降生了。因为天有异兆,所以,你被认为是天命的圣教教主。可是公主,你只应该做王的九公主。作为圣教教主,你不该有儿女私情,更不该维护自己族类的敌人!
她笑了,泪却又落了下来,指着房门说道:“我早就知道无法将你说服,可我还是希望抓住这惟一的机会。算了,多说无益。你走吧,就用你的性命还报我这十年的苦心守候吧。这样,你自是无须内疚,仙儿也算得偿所愿,再无怨尤!”
“贪功恋势,非大将之气!”洛琅仙冷冷地抛下一句话,径直走开了。
金圣不*气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好不尴尬,半晌才招呼众人,重新上路。
微风送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叹息:“若洛川是奉命前来将你擒拿,就不必在这里枯守岁月风尘了。你触犯了神界森严的律例,原本被罚在洗心池思过。不承想,你竟然私自潜入了水月镜天的烟火人间。神界众神大怒,本是要将你捉拿回去,打入人界,永世不得再入神界的。”
紫玉玦在她的掌心,温润地躺着,散发着诡异的幽微的光芒。石浪默默地看着,伸手去取,却在碰到紫玉玦的刹那,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向自己袭来。他急忙闪身躲过,伸出手来,再次试图夺玉。他已经触到了她的手,想捉住她的手腕,却被她灵巧地躲过,反手一推,速度之快,竟让武艺高超的他甚至不及有所反应。她的手掌带着不可思议的力道在他胸口前骤然停了下来。
她想了想,终于幽幽地说道:“生老病死、忧悲苦恼,如是诸患,皆从爱起……”
这件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神族。愚妄和无明的人是没有资格作为王和后,统治整个神界的,更何况,因为他们的愚妄和无明,让一双已有一定修持的花精丧命。第二代神王吴启和神后曲玉珑遭到了天谴,他们被罚,成为天上的参商二星,一升一落,永远没有相会之日。
她温言软语,神情安定而平和,眉目间似有一丝脉脉的笑意。她就仿佛一泓柔软的春水,足以化开这冰封的寒冬。这与初相见时多么的不同。他不*悠然怀想,过去那个冷清砚,那个结着愁怨,满腹仇恨,犹如冻结的河流,执着地不肯破冰的女子。
人世的沧浪,若是可以一苇航之,这一程,当是最难的,不为功名利禄,不为生死荣辱,单为心中一个一直不曾放下的“情”字。
啊
2009-4-1 14:5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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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能说了,问以后的章节怎么看到也有禁用的词... (0条回复)
啊
2009-4-1 14:3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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