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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回头看来时的路时,发现身后的蜀山早已渐行渐远,我不禁微觉惊讶,我就这样离开蜀山了?这样想着时,脚步不禁停了下来,蓦地,身面传来一声狼嚎,我连忙正视前方,一群足足有二十匹的狼群正向我虎视眈眈,几十只眼睛像星星似的闪着蓝幽幽的精光,望着它们贪婪的眼光,我的童心顿起,时间还早呢,先逗逗它们再说。我故意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慌不择路的向右撒腿就跑,狼群马上狂吠着追了上来。 我想逗逗狼的耐性,一路上踩着草尖时快时慢的逗引着狼群,这样走走停停的驰行了一个多时辰,不知不觉就进入了一个林木从生的幽暗山谷,我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狼群,却忽然发现它们停在身后的十丈处,止住了狂追之势,十几只长吻舌头垂吐,狼群围在原地团团打转狂吠。我心里诧异,狼是极为凶残而有耐性的野售,怎么追了一个时辰就停止不前了?这不符合常理啊,我站定了身子向后,一头体形高大的狼王站在狼群的前面低吠了数声,我从狼王的低吠中依稀辩出它是在向狼群发回撤的命令,果然,低吠过后狼群开始向后集靠,它们怕什么?我索性向后走近了数丈,但它们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只是张开长吻不停地喘着气。 “好小子,看来你们是非要我把自己送到你们的嘴巴上不可了?”我自言自语地道。我正想再跨上两步,却忽然发现群狼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之情,然后突然转身狂奔而去。像是发现了什么让它们恐怖不已的东西。 “看来我不给点颜色你们看看,你们是不会就范的了。”我有点吃惊的着狼群说,我正想催动控售术,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道: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黑月岩’连恶鬼也不敢进来,几只畜生算什么?” 我猛地转身回头,一位银装蒙面少女已俏生生的站在五丈开外的一株古松枝上,长长的衣决和腰带随着树枝迎风摆动,整个身子仿佛没有一丝重量,风姿绰约中带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显然她已经站在那儿多时了。 “你是谁?”我脱口问道。 “哼,进了‘黑月岩’连命都快没了,还有心思问我是谁?”银衣少女冷冷的说道,“抬头看看吧。” 我顺着她的眼光看去,果然前面十丈开外的一块是碑上,用篆体刻着三个遒劲古朴的大字:黑月岩。石碑左边一个两丈见方的洞口像一头黑色的怪兽张开森森的大口,等待着它的猎物,洞口长满了荒芜的杂草,一股冷飕飕的邪气透过轻纱似的薄雾向前逼来 我暗吃了一惊,怪不得连狼也不敢靠近这里,这地方委实有点邪门,但我口里可不愿服输:“不就是黑月岩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哪里没去过?姑娘这儿就不许人来吗?” 银装少女冷笑道:“这可不是我的地方,识相的就快滚,等会儿黑月老怪一出来,你想跑也跑不了。” 嘿,说话还真横,谁怕什么黑月老怪了? 我故意装作一屑不顾地说道:“黑月老怪?谁是黑月老怪?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银衣蒙面少女轻蔑地道:“我还以为你是道界中人呢,连黑月老怪也不知道,懒得跟你罗嗦,你还是快走吧,这里不是你们家后院,等会儿可别吓得哭爹叫娘的。” 我心里马上来气,但气到嘴边又忍住不发:“听姑娘这么一说,姑娘倒好像是道界中人了?你说的黑月老怪那么吓人,我还真想见识见识,看看姑娘所说的黑月老怪到底是何方神圣?” 话刚说完,一丝若有若无的阴恻恻的声音从地下钻了上来:“‘黑月老怪’就是‘黑月仙翁’,是谁那么大胆,敢在老夫的地盘直呼老夫的外号?” 声音像飘忽不定的冷风,自下而上的旋转着,说“仙翁”时,声音还在东边,但说到“胆子”时,发声的方向已转到数丈之外的西边,最后的“老夫”出口时,语音已转到我头上的树梢之间。 这是魔界的“天魔萦音”,我心里暗吃了一惊,想不到在这荒偏野外会遇到魔界高手,我握着剑柄连忙向后跃开五丈,但环顾四周,除了银装少女并无他人,我只能抱拳朗声说到:“在下不知阁下是魔界高人,多有得罪,在下并无打扰之意,只是一时误闯贵地,请多恕罪。” 阴恻恻的声音再次飘起:“哼,算你还有点眼光,能听出我的‘天魔萦音’,你回头看看身后的碑文吧。” 我连忙回头,原来左边的杂草丛中还竖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四个血红的字:檀入者死。 我看了看石碑,又看了看了银装少女,她却轻蔑的哼了一声没有理睬我,只是对着洞口冷冷的说道:“黑月老怪,别装神弄鬼了,出来吧。” 阴恻恻的声音回答道:“你是谁?敢到老夫的地方叫板?” 银衣少女在衣袖里抽出一块黑黝黝的方形令牌,冷笑道:“见了罗刹宫的召命令牌,还不出来听令?” 话音刚落,一位黑袍虬须的老者像被一阵风吹起的一张树叶,从洞口飘飘忽忽的落到洞外,只见他脸色金黄,虬须如刺,像一位大病初愈的莽汉。 “真是罗刹宫的召命令牌?”他的声音还是飘忽不定。 银衣少女左手高举令牌怒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着时我借着月光仔细看了她手中的令牌,一块方形的玉牌上刻着一个罗刹头像,只是不知道她所说的“罗刹宫”是何方神圣。我搜遍了我记得的魔道两界的掌故,也没有得出个所以燃来。 罗刹宫?没听说过,或者以前在“道学院”读书时听师叔伯们说过,但我一点印象上都没有了。 “令牌不假,是老夫失言了,不知沈宫主进来可好?”黑袍老者阴恻恻的语音多了几分尊敬,只是语音还是飘忽得叫人捉摸不定。 银衣少女冷冷的道:“上个月你潜进罗刹宫偷了一瓶‘紫玉仙露’,还出手打伤了一名罗刹宫第子,你还有心思向宫主请安?” 黑袍老者表情奇怪的道:“有这等事情?老夫这半年从未离开过黑月岩半步,罗刹宫怎么断定是老夫所为?” 银衣少女的声音还是冷得寒彻骨髓:“宫里的‘摄影宝鉴’测出了你行窃的整个过程,你还想抵赖?” 黑炮老者动容道:“‘摄影宝鉴’出现了老夫的踪影?” 银衣少女道:“本使还会骗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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