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觉在大家,包括莫奇的掌声中,风光无比的下了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任生和大炮两个人伪善的一起鼓着掌,心里想着下课后如何找睡觉算账。 莫奇非常满意的朝睡觉鼓着掌,“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广告!好了,以后你就是这课的课代表了!” 莫奇示意大家静下来,“咱们开始正式讲课,一些专业的术语大家还是要知道的!” 看着莫奇转身在黑板写字的时候,夏卿踢了一下睡觉的椅子腿。睡觉转过头来,夏卿小声地问,“你真喜欢我家喜欢我啊?” 睡觉的脸腾一下红了,不好意思地说,“当然是真的!” 夏卿立刻笑了,“那你晚饭后约我啊!” 睡觉吃了一惊,继而高兴的点了点头。 边上的大炮、任生听着他们说话,悲痛欲绝,欲哭无泪。 朝洋看着任生傻笑,做了个鄙视的手势。 任生郁闷之极,“SHIT!这么快两个人就狼狈为奸了!这对狗男女!表面挺老实,竟然横刀夺爱!也太不仗义了!妈的,也许是受了昨天朝洋日志上写的那句话的诅咒……当我发现我是一坨屎的时候,我已经被踩扁了!靠!第一天就出师不利!我用不用内裤反穿啊……” 任生胡思乱想起来,再也提不起精神。 也许是开学以后第一天上课,莫奇比较兴奋,两节课的课间也没有放大家休息。 对于这两节课,虽然莫奇讲得出神入化,涂沫横飞。 对于“四贱客”中的“三贱客”来说,简直都是一场煎熬。 朝洋盼着第三四节,悦月课的到来;睡觉盼着早点下课好和夏卿开始谈这段意想不到的“恋爱”;任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觉得莫奇在针对他,他开始厌烦这该死的“广告学概论”。 而大炮则优哉游哉的听着讲,听到精彩之处,不时地跟着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一阵下课铃声,终于将三个备受煎熬的人解脱出来。 任生转过桌子,走到睡觉面前,发狠的说:“你行啊!给你腾地方儿!” 睡觉笑笑起身,坐到任生的位置。 “咱们几个除去抽根烟!”大炮看着郁闷的任生提议。 “走!” 朝洋拍拍睡觉的肩膀,又笑着对夏卿说:“他交给你了!” 夏卿假装打朝洋,朝洋往后一退,淫笑着说“他还是个处男,你要珍惜啊!” 睡觉也向朝洋举起了拳头,朝洋和任生大炮扬长而去。 仨人来到教室外面的阳台上。 大炮和朝洋幸灾乐祸的拍了拍任生的肩膀。 “棋差一招儿!”大炮把烟递给任生。 任生接过烟卷,“千防万防,没想到自己阵营里出了个流氓!刚才他那招儿还挺毒!” “本来机会是你的,谁让你没抓住呢!你不是自称对广告很有研究么?你平常不是这么解释广告的啊!谁让你丫背来着!傻了B了吧!”大炮跟着奚落任生。 “我觉得给你机会也没用!明摆着夏卿看上睡觉了!要不然那么快就约他了!”朝洋直截了当。 “靠!开学第一天,‘五朵金花’就剩四朵了!”任生隔着窗户看了看正嘻嘻哈哈聊天的睡觉和夏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