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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健取了车奔吴秀儿住处驶去,在小区门口买了一些水果,找了块不碍事的地方停好车,向吴秀儿住的楼房走去。 吴秀儿住的离田健的公司有二十分钟的车程,是田健帮着租下来的,房子在四楼,两室一厅,吴秀儿一个人住还是蛮宽敞的。 过去田健经常来这个小区,因为公司有时要加班,时间晚一些田健就送吴秀儿回家,但极少上楼。其实,田健很为吴秀儿的美貌和气质所折服,如果不是和陆红梅的感情很深,田健可能早就会越轨的,吴秀儿对田健的那点意思田健看的很清楚,有时侯心里也是痒痒的很,甚至幻想吴秀儿能成为自己的情人,然而,田健定力还真算是高,他以公司的名义为吴秀儿配了辆车,这样两人晚上单独接触的机会就少了。 田健摁了单元门的门铃,一边上楼一边思考,见面说些什么,怎样才有说服力,既能使吴秀儿主动放弃,又不会对她造成伤害,或者说减少对她的伤害。虽然吴秀儿一再强调不怨田健,但田健自己是不能原谅自己的,毕竟自己夺取了人家的初夜,又不能够娶她为妻,同时还要人家为了自己的家庭安宁去做人流,想想自己做的是也真够卑鄙的。 田健站在门口稳了稳心神,刚要去摁门铃,门已经自己开了,一个女人站在门里笑的很甜。 吴秀儿的着装让田健很不自在,一件纯白色的肥大棉背心松松的罩在身上,下摆能遮住大半的屁股,胸前是彩绘的简笔画,一个厚唇翘臀的卷发女郎,下身是一件刚刚超出背心下摆少许的淡兰色紧身短裤,雪白匀称的大腿很是扎眼,背心领口很低,虽然背心比较肥大,但两只小兔分明在在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颤动,显然里面没有什么束缚它们的东西。 田健眼神有些闪烁,心里有些后悔选择在吴秀儿的住处见面,今天可的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和这小妖精周旋,看她现在这副打扮,分明是故意考验自己的意志力,稍有不慎难免重蹈覆辙,到那时再想开口说保持正常的朋友关系,怕是有些力不从心了。 “别站那儿了,快进来。哎呀,看你,还带什么水果。”吴秀儿分明脸笑心也笑。 田健知道吴秀儿的生活习惯,水果有时就是她的中餐或晚餐。女人为了保持身材,有时对自己是比较残酷的。田健能记着吴秀儿的喜好,当然让这小女人的心里很是舒坦。 田健走进屋里,把水果放在餐桌上,吴秀儿已经取出一双男式拖鞋弯腰放在田健脚下,领口里分明有大半个雪白的酥胸闪过田健的眼前,在家里陆红梅也是这样给自己递过拖鞋,然后再把皮鞋擦好放在鞋架上。 田健换了鞋坐在沙发上和吴秀儿说话,电视里正播放拳击节目。 “你喜欢看拳击?”田健随口问道。心里却想,这女人果然不同于其他女人。 “随便看看,主要是也没什么好节目。”吴秀儿微笑着回答。 “田哥,你最近好象总躲着我,我真的令你那么讨厌吗?”吴秀儿看着田健说。 “那有的事?最近朋友聚会比较多一些,我出去这一阵子,手头也堆了些事情要处理。”田健说道。 “是么?我还说是因为那件事我处理的不好,你有些记恨我,那天我真的不知道你和妻子在一起,否则,我决不会让你那么难堪的。”吴秀儿很真诚的说。 “不,不,你没有什么错,我有妻子还有孩子却又和你发生那种关系,真的是不应该,我们一直是很好的朋友,我……”田健说着。 吴秀儿打断了他:“哥,你不要再责怪自己,你应该知道,一直以来我对你的感情,你虽然喝多了酒,但你对我做的事我也是自愿的,我知道你很爱自己的妻子和家庭,所以也不奢望什么,只是想留在你身边,天天能够看到你,可以帮你多做一些事情。” “你不怪我,我很感激,但你要把孩子生下来是不是考虑的有些太简单了?你以后还要成立家庭,无原无故带着一个孩子,谁能接受你呢?再说,一个女人独立抚养孩子生活会很辛苦,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生这个孩子的好。”田健总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喜欢你,也喜欢你给我的这个孩子,我想你也不会再和我发生第二次关系了,所以,这孩子也是我今生最幸福的一次回忆,是你目前能够送我的最好礼物,我不仅要生下他,还要把他培养成一个像他父亲一样优秀的人物。”吴秀儿非常坚决。 “可是,你未婚生子,你可能会被嘲笑,甚至遭到鄙视和白眼,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个孩子受到这样那样的伤害。”田健急着说。 “我们东山相对闭塞点,大都市里这种事情多了去了,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要你能对我好一些。”吴秀儿望着田健说。 “人言可畏呀,你还是认真考虑一下吧。”田健平常道理一套一套的,面对吴秀儿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田健自己明白,吴秀儿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只要他一出生,自己的家庭就有可能被炸个粉碎,陆红梅将是这其中受伤最重的,即使吴秀儿不给自己惹什么麻烦,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成天在自己眼前晃悠,自己这一辈子良心上可怎么过? “行了,除了不能打掉这个孩子,其它的事情我都可以照你的意思去做,我既不会去告诉你的妻子,也不会要求你娶我,你有什么可为难的?这事要交给其他男人还不美死?”吴秀儿轻松的说。 “自从我们发生了那件事,我心里很内疚,对妻子我是不忠,对你我又无法负起责任,现在你肚子里又有了孩子,如果我不能对你们母子负起责任,我良心上永远会受到谴责。”田健苦恼的说。 “哥,你真的不必太苦恼,这孩子出生以后,你们除了不能父子相称,其他方面你都可以很好的照顾他,而你的家庭那边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吴秀儿劝田健。 看吴秀儿的言谈,这孩子她是非要不可的,田健心里不禁有些着急,可是急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再过几天找些好的理由再和她说了,想到这儿,田健起身要告辞。 “哥,你难得来我这里一次,中午在这儿吃饭吧,我的厨艺可是很好的。”吴秀儿挽留田健。 “今天就算了,改天吧。”田健那有心情品尝吴秀儿的厨艺。 “哥,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东山,周围一个亲人也没有,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你难道连陪我吃顿饭都不肯?”吴秀儿说着有些哽咽。 田健一看着了慌,怜香惜玉是男人的本能,吴秀儿那表情更是楚楚可怜,谁让自己还上了人家的身呢。可惜的是自己当时自己醉的一塌糊涂,连吴秀儿的身体是啥滋味都不知道。 “好吧,我留下来就是了。”田健赶紧说。 吴秀儿马上高兴了起来:“你没来以前我已经买了好多菜,你不留下来吃,让我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呀,你坐着看电视,我去给你做饭。” 田健坐着看电视,心绪总是不能安定下来,电视里的内容也根本看不进去,吴秀儿早就把自己算死了,连自己会留下来吃饭也在她的计算中,自己今天来要做些什么,说些什么应该也都在她的算计之内,本想着能劝说吴秀儿打掉那个孩子,再给她一些物质上的补偿,主动向妻子认个错,争取得到陆红梅的原谅,这件事情就算捱过去了,可如今这第一步就走不通,这可把田健愁坏了。 吴秀儿菜做的的确很好,外观精致,味道清爽,田健却全不知味道如何。 “哥,别再想那些事情了,虽然你只拿我当妹妹看待,而且你对我也确实非常关心,但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我的情人,你和我无意中发生了关系,但事情发生后你总感觉对不起陆红梅,对不起我,这恰恰说明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也证明你对妻子是忠诚的,这也是我爱你的一个原因。”吴秀儿劝着田健。 田健无奈的摇摇头:“我现在哪还敢说自己是忠诚的?但愿红梅能原谅我”。 “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吴秀儿转移了话题。 男人们最怕女人问“今天是什么日子”,田健这会儿脑子就和一滩糨糊一样,那能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摇摇头:“不知道,什么日子?” “今天是七夕节。”吴秀儿告诉田健。 七夕节,中国的情人节,往年田健都会给陆红梅送一枝玫瑰,再加些小礼物,如果不是吴秀儿提起,田健已经把日子过的不太清楚了。今年是不是还要送,她会接受吗?田健心里胡乱想着。 吴秀儿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包装上系着红色的丝带,白净的小手递到田健眼前。 “送你的礼物。”吴秀儿含着笑。 田健看看吴秀儿,伸手接过盒子:“我可是没有准备什么礼物”。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的礼物已经在我肚子里了。快打开看看吧。”吴秀儿很高兴。 田健打开盒子,是一只非常精美的打火机,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我又不抽烟,你何必花这个冤枉钱呢?”田健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当然知道你不抽烟,这个你可以当收藏品放起来,你要是抽烟的话,不用坏迟早也回弄丢的,原想送你条领带来着,怕嫂子看见吃醋才改成打火机,怎么样,你这个妹子够体贴的吧?”吴秀儿有些沾沾自喜。 “谢谢,改天我补给你一件吧。”田健说。 “好啊,你可不许耍赖啊”吴秀儿马上接下田健的话。 “怎么会赖呢?你始终都是我要关心的人嘛。”田健认真的回答。 吴秀儿甜甜的笑着:“哥,你平时确实很关心我,但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我真的非常喜欢你对我说这样的话。” 田健心想,这话可不能再说了,自己顺嘴一句话,别让人家女孩子又想歪了,如今想脱身都脱不开,可不能再往自己身上抹胶了。 田健编了个理由,总算离开了吴秀儿家。田健本来是和吴秀儿摊牌来的,事情没办成也就罢了,吴秀儿穿着那件惹火的短裤,总是有意无意往田健身边蹭,田健只怕自己把持不住又上了这小妮子的贼船。 吴秀儿是江苏人,南方女子的白皙,柔媚,精明在她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如果她不是公司的副总,早就被田健公司那帮小光棍追到天涯海角了,公司的很多客户对她也是垂涎三尺,有些客户把业务给田健的公司做,主要也是冲着吴秀儿来的,但吴秀儿总是不卑不亢,这样反而让这些人对她更加尊重,可是,在田健身上吴秀儿又不断施展着南方女子特有的身体魅力,这让田健很是不爽,从生理上说,田健对吴秀儿也是有想法的,但从心里上他无法突破道德的防线,所以,他只得选择躲避和逃离。 田健开着车想着该怎样解决目前的危机,却得不到丝毫的答案。对了,今天是七夕节,陆红梅的礼物总还得买。田健在花店买了一枝玫瑰,又到商场买了一身适合白领穿的套裙,花掉了二千三百块,这时,田健恨不能把身上的钱都给陆红梅花掉,似乎这样才能使自己心安一点,但这二千三百块已经是商场里最高档的女式夏装了。田健本想买件情趣内衣送给陆红梅,想想目前的情形似乎不适合送这些,才改为这身裙装。 田健付了款,提着衣服往外走,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 “嗨” 不用回头,一定是尉清莹。田健转回身,施云平、张岚并排站在清莹身后,施云平两手提着能有十几个包,看上去有鞋子也有服装。 “田健,一个人逛街闷不闷,嫂子呢?”清莹笑嘻嘻的问。 “啊,她在单位加班呢,我来给她买身衣服”田健道。 “吆,挺知道疼人的嘛,是给嫂子的情人节礼物吧?”清莹也不管周围有多少人,只顾自己说着。 “是啊,我也不知该买些什么,就简单买了身套装”田健说。 清莹对着包装袋看了看:“名牌啊,少说也的一、两千,出手够大方啊。” 田健笑了笑:“你们都买了些什么?” “我没买什么,主要是陪他两,明天他们回四川,给老人们买些衣服什么的,上午买了些特产,都快把我累死了。”清莹说。 “晚上回家让老公给你洗洗脚,再做个全身按摩,好好揉揉腰。”田健开着玩笑。 张和平和华玫有回在床上做事,不小心让孩子看到了,便说爸爸在给妈妈揉腰,也亏了孩子还小。但“揉腰”就成了这帮朋友之间说“做爱”时的代名词。 “你也一样”清莹回敬田健。 “云平,还有什么要帮忙的,你说话啊。”田健对施云平说。 “没什么,基本上齐了,我们这一走怕要十来天,回来再联系吧。”施云平回复着田健。 “好,我还有些事先走一步。”田健没有说话的兴致,先走了。 “恩,七夕节,我们家东东不知记得不。”清莹轻轻说道。 “放心吧,志东多会儿也忘不了你,你就等着他给你献上玫瑰吧。”施云平笑呵呵的说。 这时,清莹的手机响了起来,清莹拿出手机看看号,笑了起来。 “老公,什么事?”清莹腻腻的叫着。 “你疯跑一天了,还没玩够?晚上是不是也不回家了呀?”祁志东在电话那头假装有些生气。 “别生气老公,我马上就回。”清莹对着张岚俩人笑着吐吐舌头。 “你别回来了,看看表几点了?你直接去‘秋水伊人’餐厅,我定的是六号桌。”祁志东说。 “知道了,拜拜。”清莹挂了电话,知道老公为她安排了情人节节目,因为“秋水伊人”餐厅六号桌是俩人第一次单独吃饭的地方。 清莹匆匆和张岚俩人告别,取了车一溜烟跑了。 施云平在身后笑着说:“重色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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