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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们有事要出一趟远门,可能时间会长一些,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另外,你给家里捎个信,我想和你回老家见见你的父母,如果二老能同意他们的宝贝女儿嫁给我这个老男人,我们就先领了结婚证,我父母这边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施云平摸着张岚的头发温柔的说道。 张岚抬起头看着施云平:“你真的要和我回老家见我父母?” “你怎么拉,我有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的?”施云平说着又往紧搂了搂张岚。 “我真的怕我太激动没有听清你的话”张岚温婉的答道。 “竖起耳朵听好,我要和你去看望你的父母,也就是我的岳父母,我要正式娶你做我的老婆,听清没有?”施云平抑扬顿挫说出以上的话。 “听清了”张岚点着头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两人回到院子里时,祁志东、张和平正在练功,田健一个人在屋里的土炕上做俯卧撑,女人们已经冲了凉躺在里屋炕上聊天,见张岚进来,清莹又起身安排她去厨房旁边的小屋里冲凉,小屋的顶上放着两个大铁桶,太阳把水晒的暖洋洋的。 张岚冲了凉,悄悄换了内裤。施云平是张岚接触的第一个男人,二十多岁的女孩子那能经的起男人又亲又摸的,内裤早就湿的一塌糊涂了。张岚头发湿漉漉的经过施云平他们的屋子,昏暗的灯光映着俏丽的脸庞,南方妹子的妩媚、雅致都写在她的脸上和身躯里,但总也掩不住那淡淡的忧愁。 施云平正在做俯卧撑,目送着张岚进到里屋,听到里面清莹夸张的声音:“仙女下凡啊,太美了,‘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我要是男人非把你搞到手不可。” “给祁志东当小老婆吧,他很会疼女人”华玫知道清莹是个醋坛子故意这么说。 陆红梅也跟着起哄:“这么美的小妞给人当小老婆太屈才了吧,现在讲究干部能上能下,这老婆也应该能上能下,是吧清莹”陆红梅说了这话心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念头。 “施云平,有人给你老婆拉皮条呢”清莹大声喊叫。 施云平继续做俯卧撑,他可不想参与女人们的混战。“今天能不能先少做点,要不明天这胳膊就啥事也不能作了。”田健抱怨着。 “少做就少做几个吧,谁让你平时不锻炼,这几天有你受的。上了老婆床你也少做几个?” 施云平开着玩笑。 “三十多岁的人了,那还有那么大劲”田健无奈的回道。陆红梅是个工作狂,回家晚不说总是说累,田健经常被旱着。这次是田健动了气她才跟着来的。 “不会吧,人家都说‘身干骨瘦,弄起来没够’不就是说你这种身板吗?”施云平一本正经的说着,脸上却挂着微笑。 “谁弄起来没够”。张和平刚进门就接上了茬。 “你老婆说你呢”。田健抢着说。 “放......”张和平忍了忍这“屁”字没出口,这个字一出口分明是说自己“不行”,张和平和别人说自己的床上功夫从来都是如何如何了得,这会儿当然不能说自己“弄起来有够”。 “起床”田健睡的正香,张和平托住他两个肩膀把他推了起来。 “几点了?哎吆我肚皮”昨晚的仰卧起坐这会儿反应在肚皮上了,田健捂着肚子乖乖穿衣服。 “五点就叫你,现在都五点半了”张和平不满的说道。 几个人穿戴整齐向山里跑去。早晨山里微微有些凉,但空气是如此的清新,吸入肺里就像口渴的人甘泉入胃一般,草上挂着露珠,很快打湿了众人的裤腿。鸟儿都起床了,似乎在做集体早锻炼,有的一棵树上感觉能有百十来只鸟,吵吵闹闹不可开交。地上的石板潮潮的但并不滑,几个人把田健夹在中间,默默的穿越在山间小路,这是放羊人留下的足迹。祁志东原想禁牧的,为了不影响村民的正常生活也就默许了,好在全村只有两家养羊户,也不会造成什么破坏。 七点一刻,几个人才回到住处。洗漱、吃饭不在话下。九点,祁志东领着大家来到一处背阴的崖壁下,崖高约有三十几米,垂直上下,崖壁上可踩踏之处到是不少。接近顶部有一处突起,是这次登山的难点,登山的人接近登顶时,体力已经消耗很大,到达突起处下部时脚下没有登踏之处,整个身体处于悬空状态,登山人只能依靠自己的臂力实现登顶。 山上垂下几条绳子,一条是登山用的较粗一些,还有两根是保险绳。祁志东又把登山用具的用法重新讲了一遍。 “大家看我的动作”。祁志东挂好保险绳开始向上爬。 祁志东动作非常敏捷,很快就来到了突起部,他向下回了一下头示意大家仔细看,然后双手握住那根粗点的绳子,身体突然离开崖壁,双手轮换着在绳子上挪动,身体也随着缓缓上移,很快脚下又有了登踏之处,登顶时前后用了有十五分钟。 张和平、施云平都用了有半小时,田健没有实现登顶,他到达突起部时双臂已经抖的非常厉害,只好退了下来。 午餐不是全素的,来喜家炖了一大盆野兔肉,施云平烧了两条鱼,祁志东清蒸了一条,还有一碗河虾炒辣椒,其他还有黄瓜炒鸡蛋,烧油麦菜。所有的菜又是全部报销,田健端着碗,胳膊还在不停的抖动。 昨天下午,来喜就在野兔出没的地方下了套,早上果然打到两只。鱼虾是上午从水塘里捞的非常新鲜。 每天下午,男人们或喝茶聊天,或是下塘里游会水,有时也陪女人们打打牌、钓钓鱼。清莹缠祁志东缠得很紧,在祁志东耐心指导下,第一次自己钓到一条鱼,高兴的差点掉水里,这几天祁志东一有时间就得陪她钓鱼,祁志东上午不在,她又缠着其他女人陪她,弄的人家坐在塘边直打瞌睡。 第五天,田健终于登上了崖顶。大家看着原处起伏的群山,心胸豁然开朗,豪气在每个人胸中激荡。陶源明满足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逍遥生活,而这几个人不仅要过逍遥的生活,更要登上“南山”,看看山外的风光。 五天很快就过去了。尉清莹夫妇告别二叔、三叔,众人取了车子一路回到东山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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