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潮,原名金建平,上海市人,大学学历,自由作家,编辑。已出版图书《梦里樱花几度开》,经济日报出版社出版,书号7801804244。并有散文收录于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的《人生物语》等,书号ISBN:7500649363。秦潮的文字同时也为《作家报》等全国报刊杂志广为采用。
秦潮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m/qinchao
秦潮,原名金建平,上海市人,大学学历,自由作家,编辑。已出版图书《梦里樱花几度开》,经济日报出版社出版,书号7801804244。并有散文收录于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的《人生物语》等,书号ISBN:7500649363。秦潮的文字同时也为《作家报》等全国报刊杂志广为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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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身份、背景迥然不同的女孩,一个浑浑噩噩的男孩,他们不期相遇,再度演绎上海滩之迷晴人生……
本文已完成初稿,并寻求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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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序
作为男人,我承认,我是属于那种被人们称之为“酷一族”的男人,因为我始终把人生当作是一部小说,而我,或我身边的人,身边的事,都不过是小说里的一些情节,或者元素,记得有人说过,人生就像是一部电影,而我们每一个人只是这部电影里的一个演员,我们只是在演戏罢了。我很赞同,因为这样的观点与我不谋而合。
这曾经是我最熟悉的建筑,以往,我就是闭着眼睛也能飞快的在那里的楼梯上奔跑,但是现在,我却差点从那座70度角的楼梯上摔了下来。
这其间,子睛也曾回来过,要带欧阳去美国,但是被欧阳拒绝了,我问过欧阳为什么不去,他说,是因为子睛给了他太完美的印象,他要是去了,会破坏这种完美,对于他的这种说法,我始终没有理解,也许读书人的理论不是我可以理解的。
有人说,上海的旧里本就是被历史不慎遗落的一方精致的梦幻,只是现在,这样的梦幻也已经少的屈指可数了,更多的是“新天地”之类的赝品,让人在欣喜之余徒生了一份惘然,扫兴而无趣。此刻,我就真切地站在这条被称之为弄堂的上海老式旧里之中。日出日落,冬去春来,那些深深镌刻的记忆,早已经恍然如烟,唯一不变的,还是那些石库门的雕花的门匾,清晰的廊柱、黄铜的门环,还有那一道同样已经是屈指可数的篱笆,在黄昏的夕阳里,它们一如既往的传承着旧时的缠绵和梦境里的隐秘。
她没有诧异于我的目光相随,很近的时候,我甚至于看见了她的眼瞳,很深,像一片温柔的海洋……
回家的时候,很远,我就看见天同在弄堂口等着,他在抽烟,因为是晚上,他手上的烟蒂显得很亮。
天同狐疑地扫视了我一眼,见我很认真的模样,才嗫嚅的说:“欧阳,其实,我是试过的,我看她的时候,她也看我了,每次都是这样。”
有一个人可以倾诉,把积郁在心里的烦恼淋漓尽致地倾泻出来,这或许是解决青春期躁动的最好的方法……
说到怕羞,其实是有一个故事的,那时候,月月姐对我说了,这可是姐姐和你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你千万不可以告诉别人的。
姐姐就在我的小*坐着,离我很近,每次发牌的时候,她总是狡诘的冲着我笑……
雨依然下个不停,淅淅沥沥的,今天,我知道月月姐要来,便早早的在亭子间的窗前站着,等她。
姐姐没有说话,她只是用手紧紧的钩住了我的颈项,把我的脸拥了下去。然后,她开始吻我。刚刚停顿下来的举动,因为姐姐的吻,而令变得我更加的急切和粗狂。贴在姐姐的脸上,她美丽的脸容和痴迷的表情是那样的真实和清晰,令我更为冲动,这时候,我听到姐姐近乎于呢喃的*:“进来,再进来点……”
恍然间,一个堪称经典的画面如梦如幻般的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看到一个身着白色纱裙的少女的背影,她正站立于船头,眺望着浦西的那一幢幢被誉为万国建筑博览会的楼群。此时,有风吹过,轻扬起她那雪白的纱裙,她那纤细洁白的小腿在皎洁的月光下宛如完美无瑕的玉雕般曲线优美地展露着,深深的吸引了我的视线。
“子睛,你是住在你爷爷家的呢,还是到爷爷小住一段时间的呢”。耳濡目染,我也学会了窃窃私语。
那个夜晚的月亮特别的圆,那个夜晚的月色特别的亮,那个夜晚的“*墙”特别的温馨和朦胧。
今天是星期天,本来可以好好的睡个懒觉的,但没想到天同早早的就来敲门了,还在我亭子间的窗户底下大声的吆喝,欧阳,快开门呢,让我进来啊!
我只能说这些了,如果不是天同刚才说了那么多泄气的话,现在,我肯定是在完全叙述我和子睛的故事,说不定还会眉飞色舞的,我想。
真的不是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也真的不是我反应太过迟钝,而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
那样的吻,很甜,因为可以忘记所有。
“她真的很美,像一只洋娃娃一样。”子睛笑着,语音优雅而细柔……
因为,我突然发现,那个女生,正是月月,——我的月月姐……
本来应该是我关心姐姐的,但被姐姐这么一问,我很感动,这就是我的姐姐,只要她静下心来,她第一个想到的,必然是我。于是我充满感激地对姐姐说,我没什么的,只要姐姐好我就放心了。
那时候,我和姐姐都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衣……
早晨的鸣蛙河畔,璐萍的笑声犹如林间欢乐的鸟鸣,清脆而充满朝气。
自从那以后,每每和子睛柔情相依,我都格外谨慎……
晨风中,璐萍的身影很单薄,或许,是她穿的太少的缘故。我目送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惘然。女孩子,真的好像江南的梅雨季节,一会晴一会雨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在居中的那扇石库门的大门口停下,子睛回头看了看我,然后扣响了那对金黄色的铜铃,而此刻,令我惊讶的一幕便随之而来,我看到一个40多岁的女人应声打开了漆黑的大门……
子睛的描述很明确,但我,依然恍恍惚惚的,阿姨,或许就是女佣吧,我想没错。
“就坐这。”子睛指着她的双人沙发招呼我道……
阿姨在一旁站着,口中一连声的说着请喝茶请喝茶之类的话,却没有立刻走人的意思,我看见她的眼睛似乎在扫描着这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坐在沙发的角落上的我……
我爱的是子睛,而第一个和我*的女孩却是月月姐。而更大的困惑,是因为我实在找不出我辜负子睛的原因来,无论是我,还是月月姐,我觉得我们都没错。
子睛的日记本很考究,是一本丝绸印花面料做的奢侈品。一把小巧的铜锁挂在上面,成了日记本封面上的一个小饰品,精致而美丽,充满了女孩子的韵味。子睛从丑娃娃的肚子里取出一把小小的钥匙来,塞在我的手上。
我小心奕奕的把锁打开,扉页上,是子睛那一行娟秀的笔迹:“月光小札——谨以此留驻月光下的每一段温柔,为我的阳阳和我的爱情。”
因为暑假即将过去的原因,姐姐来得更加平凡了。这让我有些恍恍然的,从心底里,我渴望着姐姐的到来,因为有姐姐在……
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的时候,我会情不自*的想拥抱姐姐,想亲吻姐姐,我很奇怪那个时候我居然会做得那么的心安理得,把我最心爱的子睛给忘记了……
姐姐把脸埋进了我的胸膛,害羞的不敢再抬起头来。而我,拥抱着姐姐,一个宛如瓷娃娃般的女孩子,感觉仿佛是拥抱了整个春天,整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