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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 冬天的阳光似乎总比夏天要充足。我不知道为什么。 努力的眨了眨眼睛,周围顿时明亮了许多,我用手拍了拍脑袋,一夜后,我的头发总是乱的象个鸡窝。 迎着暖暖的阳光,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可是…… 我的手突然碰到了一个结实饱满的隆起。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象有只小蚂蚁调皮的从我的指尖爬上我的肩膀。 我深呼了一口气,慢慢的把头转了过去。 一具白皙的让人不敢凝视的胴体,我的右手正停留在那丰满的胸部。 如同触电了一般,我闪电般的收回了手。 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坏了,贪杯了,我努力的想着昨天晚上的一幕幕! 我蹬开被子。 但我又飞快的拽回了被子。 “妈的。”我轻轻的骂了一声,“我的内裤呢?” 好容易在地上找到了它,顾不得那么许多了,赶快穿上,然后飞快的往身上套着衣服。 我不知道平时总是后醒来的我今天为什么先一步睁开了眼睛。 不过绝对的是避免了一场尴尬。 我是这么想的。 外衣披上了,我一把拉开了门。 一股寒风在楼梯里盘旋的久了,趁着我开门的机会,猛冲了进来。 我停下了脚步。 慢慢地,我度回了床边。 蜜雪儿睡的很香,五彩缤纷的头发散落开,中间是她还带着一丝宁静的脸庞。 那双眼睛温和的闭着,小小的鼻子不时可爱的动一下。 我把被子给她向上推了推,遮住了她的胸部,把地上她的内衣拾起来,轻轻的放在了她的枕边。 我的身上,除了昨天买鞭炮的钱,还有400多块,我留了一张10块钱,把剩下的压在了她的枕头下。 我知道我该赶快离开她。 在她醒来之前。 我来到了一个小饭馆,这里正对着我刚逃出来的地方。 因为只有我一个顾客,所以我点的汤很快就上来了。 热气腾腾的汤却勾不起我一点食欲,我拿着汤匙在碗里无目的的划着圈。 我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那边的大门。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一个小时。 终于,蜜雪儿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她已经穿戴整齐了,站在门口的时候,她停顿了一会,然后向左右看了看。 我敏捷的低下头。 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其实不是在找我。 一辆红色的TAXI急驰而去。 “在你出现后的第三天,我就改变了行车的路线。不想再遇到你面对面,假装过往在一瞬间,在你发现我的第三天,你已戴上我送你的项链,难道你还向往是终点,只是把世界换一换。” 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首熟悉的歌。 我最怕想什么的时候听到这种穿透力很强的歌,因为它会立刻带走我的思绪,让我陷入无劲的思考中拔不出来。 我又逃一样的跑出了饭店,逃出了音乐的旋律。 雪反射出很强烈的日光,让我有点睁不开眼睛。 我踩着厚厚的积雪,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身后拖着个无奈的影子和一排歪歪扭扭的脚印。 不知道走出了多远。 当我再抬头的时候,眼前多了一个红色的小酒吧。 QUICKBAR。 好奇怪的名字。 有点冷了,我想也没想就钻了进去。 酒吧里的人不多,我坐在了吧台前的高脚凳上。 “要什么?” “CORONA。” 啤酒倒在杯子里,卷起厚厚的泡末,我向来不喝那些东西,有人说我不懂得啤酒的真谛,其实我以为喝酒就是为了派遣莫名其妙的心情,说什么品酒,赏酒,都他妈的是放屁,酒这个东西就是发明出来给人麻醉用的。 酒要慢慢的喝醉,人也就在这个慢慢的过程中忘记了很多不想记得的事情。这也是一种体会,不然直接打一针麻药不就得了。 尽管只是一会,但大多数人追求的也就是这么一会。 很快,一瓶酒进了肚子。 我伸起一个指头。 又一瓶来到我的面前。 我慢慢的往杯中倒着,脑袋开始慢慢的浑浊。 我和一个女生上了床?! 是个很漂亮,很性感的女生,我偷笑了一下。 昨天晚上的一切感觉是那么的自然,若排除我们只认识了几天的因素,排除了我对她还不是很了解,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的因素。 那是个很美妙的晚上。 可那些因素又怎么能排除呢? 妈的,我和丹的第一次都没有这么自然,自然的让人总能找出借口来搪塞我的卤莽。 妈的,还得喝,我仰头又是一瓶。 劲还不够,我又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心烦?”一个沉稳的声音和一瓶已经启开的酒。 一个个子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很结实的男孩子站在我的面前,穿着黑色的风衣,上衣兜里,露出半截墨镜的腿。 我端详了一下他的脸,很坚强的人,一眼就看的出来,或许是因为眼角流露出来的一点自信和那上挺的嘴角。 一头长发披在他的肩上,让我一度怀疑他是个画家或者是个歌手。 不过现在没人管他是做什么的,我从他手里接过酒,没往杯子里倒,直接对嘴喝了起来。 喝了一大口,我把杯子砸在了吧台上,用袖子抹了抹嘴边残存的酒沫。 出人意料的是他竟拿起那杯子,也对着嘴灌了起来。 我不由的望着他。 他一口气喝完了这一瓶。 “为什么啊?”我问他。 “女人。” 我笑了一下,很无奈的笑的。 “你呢?”他又叫了两瓶。 我接过其中一个,和他手里的另一瓶碰了一下。 “一样。” 说完我们一起仰头大口的喝了起来。 就这样,直到我们已经头晕目眩。 “结……结账,走,走了。”我的舌头有点不听使唤。 “252元。” “好好。”我哆嗦着把手伸进口袋。 妈的,我突然想起来,钱包里的钱都已经让我放在了蜜雪儿那里。 “我来付吧。”那男生挣扎着站起身。 他帮我叫了TAXI。 我真的是喝太多了,竟然连人家名字都忘了问。 我没回我的房子,而是跑回了寝室,我不敢回去,不敢在那张床上再睡一觉。 没走进寝室,一阵翻江倒海。 我大口大口的呕吐声惊动了哥们儿们。 “你怎么了?” “先伏屋子里去吧。” “有没有热水啊。” 七嘴八舌中,我突然听到一声,“有人打电话找他呢!” “谁,谁打电话找我?”我突然来了精神似的挣开扶着我的手,直奔那声音而去。 “丹,她说你手机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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