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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她的方法特俗,就是上网聊天,然后一不小心的那种。 现在的世界,似乎满世界的人都在讨论着上网,我不记得是哪本杂志上曾经说过,以后人们见了面,问候语都会从以前的“你吃了吗?”变成“你上网了吗?” 你上网了吗? 这样的话要是在大学里问出来,一定会很被人耻笑,认为你是个生活在过去时里的老古董。 现在的学生,有闲钱,有闲时间,有闲情逸致。在学校里待着也是待着,所以大多数人就都跑去上网冲浪去了。 所谓的冲浪其实也就是不知疲倦的聊天,也许我真的就是个老古董,但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沉迷在一个虚拟的世界里拔不出来,网吧里那QQ的嘀嘀声老是让我心烦。 我承认聊天有它的独到之处,毕竟这算是个新鲜事物,也蛮符合大学生前卫的喜欢追求刺激的想法。可是自从痞子蔡搞了本什么亲密接触之后,这世界上的人似乎就已经把网络的其他用途全忘的精光。于是就有了各大网站推出的交友天地,于是就有了名目繁多的讲述我和我的网友的网络小说,于是就有了那么多在大街上看着表,翘首等待自己梦中人的男男女女。 我原本对聊天也有一定好感,但是自从在报纸上看到了那么多的痴情的小女孩为了网友离家出走,上当受骗,失踪甚至被引诱的失去了贞操。我就决定再也不让丹碰我的电脑了。 丹是我的女朋友。 丹的专业是计算机,听起来蛮不错的,可我私下以为她对电脑的了解还没有我的一半多。我们认识的很简单,大二那年我去迎接新生,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时候还很不显眼的丹,她刚上大学的时候还象个小丫头,跟在她妈妈身后左顾右盼,用一双大眼睛扫视着新奇的大学校园。 “这丫头长的蛮不错啊。”我和同学小声的交换意见。 那小子根本没理睬我,早就在向另一个女孩献着殷勤了。 这帮家伙,哪里是来迎新的,根本就是在招亲。 我想我那天表现的也很暧昧,忙前忙后的帮丹处理事情,找她的饭卡钥匙,帮她铺床铺,帮她买电话卡,帮她的妈妈联系招待所。 呵呵,做这些不算是献殷勤吧! 她妈妈临走前把我的手机号码抄了下来,还告诉丹,“有事情就找这个小伙子吧。” 后来丹并没怎么给我打电话,到是我没事就去找她聊天,散步,游玩,看电影。 再后来,我和丹说做我的女朋友吧。 丹说好吧。 大二的丹出落的楚楚动人,于是屡有好色之徒向我打听,是用什么手段把如此漂亮的女生追到手的。 “手段?”我冲他们翻了个白眼,“哥们这叫慧眼识美人。你们啊,等下次迎新吧。” “呵呵,这提前量不好打啊,谁知道那个时候那么不起眼的小丫头,现在这么漂亮。” “那好吧,”我拍拍手,“晚上请我吃饭,我给你点参考意见。” “得了,你还是到时候亲自给兄弟过过目吧。” 我挥手就是一巴掌,这场玩笑也就在笑声中过去了。 说老实话,我总觉得找美女做女朋友实在是有点不划算,开始的时候,还能趾高气昂的漫步在校园里,感受着四面扫过来的目光—看咱哥们多能耐,把这么漂亮的女生揽在怀里。可是,时间一长就麻烦了,先是原本引以为荣的目光,现在看来,其实都是投给丹的,我在旁边充其量就是个女模特身上的衣服,纯粹一个装饰,而且所有的人还都巴不得这装饰赶快滚蛋。 模特没了衣服,那可就现眼了,所以我总伴在丹的身边,偏偏丹那貌似温柔的外表下,其实有颗很骄傲甚至偶尔自私的心,所以我常常因为她摆小姐架子和她吵架。 当然,每次最后赔礼道歉的也总是我。 不愉快的时间虽然不少,可毕竟总会过去的,我和丹在学校外面租了个房子,两个人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也不错,只可惜我又平添了做饭的任务。 “好香啊,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啊?”丹常常在里屋摆弄我的电脑,然后叫着我。 “自己不动手,吃现成的,你就忍着点吧。”我也常常这样的回应她。 丹大多数的时候是什么都不做的,她不喜欢家务,不喜欢卖力气,不喜欢动脑筋,只喜欢而且擅长撒娇。 不过,男人真的吃这套。 我很沉迷于丹的可爱,所以当我看到她用很不熟练的指法敲打着键盘玩着OICQ的时候,我还是警惕的藏起了我的MODEM。 “怎么上不了网了??”她冲我闹。 真是中国特色的教育制度,我不免叹口气,真难得她还是名牌大学计算机系大二的学生,连这个都不会。 我花言巧语的哄骗了过去,好在丹只是发了一个小小的牢骚。 虽然对丹上网我视若洪水猛兽,可我却常常在丹不在的时候自己在那个虚拟的世界里泡着。今天我又跑到这里来了。 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我提前回学校收拾屋子,因为还在过年,所以几乎没有人回来,学校里冷清的要死。我一个人在暖气并不充分的小屋里待着,不免瑟瑟发抖。 我披上了被,跑到一个叫潇湘馆的聊天室里躲着。 我没有参与聊天,只是在角落里默默的看着。 这个时候,一个叫蜜雪儿的名字跳进了我的眼睛。 其实也不是不经意看到这个名字的,因为她左右逢源,几乎整个聊天室里的所有男生都在追逐着这个女孩,而这个女孩也凭着飞快的打字和伶俐的思维跳跃在各个名字之间。 我想到了花和蝴蝶。 我也加入了这场聊天。 轻而易举,我凭借着娴熟的打字和还算转的开的大脑成为了男生的领袖。我绞劲脑汁想着刁难她的问题,不时的还撺掇别人和她发生点争执。 最后的结果么,算是不打不成交吧。 手指头累的生疼,终于把话说到了头。 那边似乎也没力气了,甩出一个号码。 “我下了,这个是我的传呼。” 既然都走了,还留什么传呼呢?我很难理解,不过我想,聊屋的男生们一定在抢着抄这个号码。 记下来也无妨,这个女孩怪有意思的,和大学里的女生都不太一样,说话坦白,为人也热情。 虽然这只是网络上的印象,但已经很让我满意了,因为我平时接触女生的机会本来就不多,加上我还只围着丹一个人转。 我拿起手机,按出电话簿,记下了这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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