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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还是硬着头皮、怀着万分的胆怯、携带着揪心的愧疚……拨打了南姐的电话。 这是我第一次在深夜里拨打她的电话,也是第一次拨打她的电话。 或许当她知道这一切后,就是我送给她临走前的一份“厚礼”? 可是……不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至于会造成对她的伤害……我…… 想着这些,想着她第二天要离去,不禁,我有了一种难以忍受的心酸,渐渐地转化成了一行热泪。 还好,她没有关机。 电话接通后,我一直在哽咽。 “曾雨。”她叫了我一声,“你……怎么啦?这么晚了才给我打电话?还有……你下午下班后去哪儿了?一直也不见你回来?你不是说要开车带我去市里看夜景吗?哭什么啊?是不是害怕我离开啊?” 我没想到她一时提出了这么多的问题。这或许就是一种情感的爆发?因为她从未这样关心过我,这是第一次。渐渐地……我开始明白,或许她也一直在压抑着内心的情感? 虽然年龄不是爱的距离,但是……如果接受的话,或许是需要时间的?何况,她又是一位已婚女性。所以……或许会更加的理性? 不禁,我又有了一阵心酸。因为这一刻,我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爱。 “对了,”听我不说话,她不禁又说道,“你拿到驾照后,一直也没有开车带我出去兜风呢。看来,只有等我回来了。” “嘿……”忽然,我莫名其妙地竭力笑了笑。 “傻小子,笑什么啊?” 我又竭力抑制了一下自己,然后说了句:“没什么,只是想笑。” “嘿……”她不禁也笑了笑,然后忽然问道,“知道我喜欢那首歌吗?” “赵咏华的《最浪漫的事》。” “那……从我水果店重新开业的那天起,你一共来了水果店多少次?” “三百零九次。” “我最喜欢穿那件衣服?” “那件淡红色的休闲服。” “那……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穿那件淡红色的休闲服吗?” “渴望激情,但又害怕激情。” “呵……”她不禁开心地乐了乐,“差不多吧,算是正确吧。那……我做的饭菜好吃吗?” “很好吃。特别好吃。” “那……你现在在哪儿?” “我……”我不禁又愣了,傻了,焦虑不安了…… “不在家吗?” “不在。” “那……在哪儿?” “我……”我不禁又暗自滴下了一滴泪来,哽噎道,“对不起!南姐!” “为什么对不起?” “我……我……我被勒索了。他们……他们……他们叫我……找人……送钱来。” “什么?”倏然,她像是急了,又像在生气,“你给我打电话……就只是因为这个?” 我哭着,没有回答。 片刻后,她在电话那端低声问道:“要多少?” “五……五……” “五千?五万?五十万?” “五万。” “现在?”她似乎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声音变得很冷静。 “嗯。” “那……具体怎么回事?你好好说说。没事的。”她柔和地问道。 我不禁啜泣了一会儿,然后竭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咽了几口口水,然后开始吞吞吐吐地给她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所有的一切,我都给她叙述了一遍,包括案发的点点滴滴。 我以为她会很生气,很绝望,没想到听完我的叙述后,她反而沉静地问了一句:“他们是前几天的报纸和新闻报道的在逃犯团伙?” “他们自己说是。”我答道。 “楼下还有同伙是吧?” “反正我确实看到有人。” “嗡……你别急。”她停顿了一会儿,“你告诉他们,我三个小时后就到。你说,我带好钱了。” “嗯。”我又想了想,“南姐,不要报警,我怕他们真的会搞出人命来。” “……” 电话挂断后,我似乎又渐渐沉静了下来。然后,我安静地在床前坐了下来。 但是,虽然南姐给了我希望,同时也给了我绝望——我想,或许事后,她会宣告我情感的破产,结下来,该是一一清算的时候了,或是她二话不说便离去了。 我知道我不能奢望什么了。 片刻后,那个自称是赵熙娟的老公的男人忽然推开了房门,两眼直勾勾地望着我。 “电话打完了吗?”他忽然问道,“还是想耍花样?” 望着他那幅厌恶至极的嘴脸,我似乎也红了眼,大声回道:“没打又能怎样啊?” “操!”他倏然吼道,“你他妈的敢比我狠?” 他似乎急了,不禁向客厅里招了招手,同时唠叨了一句:“看来,你是厕所里的石头——又硬又臭。” 不一会儿,进来了两位面色阴沉的大个子。然后,他领着那两个大个子直逼我而来。 看着这阵势,我的身子不禁颤抖了起来。 “早就料到你他妈的会耍花样。”他又说了一句。 为了不遭受皮肉之苦,我竭力镇定了一下,然后也猛然站起了身来,狠道:“你到底是要钱,还是要命?” “当然是钱。”他忽然示意他们止住了步伐。 “那就他妈等着。如果我有事,你也别想拿到钱。”我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勇气?大概是豁出去了吧?反正不该伤害的人已被我伤害。 “那你他妈的到底打了电话没有?” “三个小时后,钱就会到。” “嘿……”他忽然一声冷笑,“我还以为你不怕死呢?” 说完后,他直盯着我,不禁眉头一皱,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嘿,这一掌,是替你老同学打的,不要生气,因为你刚刚已经爽过她了。” “你?”眼看着他身旁的两个大个子也欲要动手,不禁,我立即压下了怒火。也只得忍气吞声。 他示意他们住手,然后又冲我冷冷一笑:“嘿……怎么?不服?还是不值得,因为没有爽够?要不再来一次啊?再加五万块而已!便宜!” 我只是红着双眼看着他,没再出声。 这时,赵熙娟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说道:“呸——再来一次?我可不干了,他太厉害了,我可受不了。” 他们不禁都乐了。 然后,那个男人不禁拍了拍我的脸颊,笑道:“嚯,看出不来啊,性能力还蛮强的嘛!要不我们合作改拍A级片得了?其实,我这样要钱也蛮辛苦的,还要陪着你他妈的熬夜。” 接着,他又冷笑着问道:“要不你俩再表演一次?让我们看看?这三个小时还真他妈的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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