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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南姐提到给介绍女朋友一类的话题,我都会暗自神伤。但是,我似乎又不敢表露出来。 或许她只是假装不知道? 后来,提了几次后,她也就不再提了。或许她是看我并不兴奋吧?
时间有时候就像一次负重的飞行,感觉抵达不了彼岸,却又在不知不觉中穿过了海洋。 一年后,又迎来了二00四年的秋天。 我除了在年龄上长了一岁,其它依旧没有什么变化。 或许唯一的变化就是——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去水果店看南姐了。 尽管南姐也一直没有开始另一段感情,但我相信是她的心已经死了。 或许她只是想让时间来证明——爱就犹如霹雳,一当被击中,整个心就此被烧毁,变成一片废墟。
人生有些事情是在没有体验之前只是有一种很强的欲望,但是在体验之后,反而会更加想要亦或回味——比方说,性。 我不知道南姐偶尔孤寂的时候,会不会也想着这些? 但我听说,像她这般年龄的女性,是很渴望性的。
我第三百零七次去水果店看南姐,是源于一种对性的幻想。 那天是深秋的一个傍晚,星期日。 待我渐渐走近水果店时,她见是我,然后也就懒得起身了,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日光灯下。 那晚,我感觉她特别的妩媚和迷人。 我走进水果店后,她正好在哼唱着赵咏华的那首《最浪漫的事》: “……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 见我进屋后,她渐渐止住了哼唱,对我抿了抿嘴,像是微微笑了笑。 我在距她约一米的距离处,停住了步伐,然后对她微微笑了笑,但没有言语。 她抬头仰望着我,又像是微微笑了笑,然后问了句:“有好久没来了,是不是交上新女朋友了?” “没有啊。”我微微一笑,又敷衍了一句,“最近工作忙,所以没时间。” “嘿……”她终于露出了笑容,“忙一点也好,不会那么想着寂寞。” “嘿……”我微笑着,望着她,默默地想了想,片刻后,我问道,“南姐,在生意不好的时候,你会不会想到寂寞啊?” 她微微笑了笑,没有回答。 看她不回答,我又问了一句:“笑什么呢?” 她还是微微笑了笑,没有言语什么。 这时,我也只好随着她笑了笑,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片刻后,她定睛地望着我,约几秒钟后,她忽然问道:“你会开车吗?” “会啊。”我答道,“但是没有驾照。” “呵呵……”她忽然莫名地爽朗地笑了笑,然后玩笑道,“或许会开车的而没有驾照的人很多,就像你跟陆倩倩未婚同居一样。” 我不知道她的玩笑想表达什么?因为很多的玩笑都源于内心的想法。 望着她,我想了想,不禁问道:“要开车做什么?” “我想去市区走走。”她答道,“在这郊区呆的时间太长了,人都傻了。正好周星驰的《功夫》正在热映,没准他的电影能让我放松一下心情。” “嘿……是啊。”我又想了想,然后说道,“我觉得心情是随自己的,借助别的东西,也只是开心一时。” “嘿……”她若有所思地微微一笑,“其实很多事理是我们都明白的,但是……有时候,就像你看到一片废墟似的,明明知道它会影响你的心情,可是你还是刻意要往里走……因为你要的就是那种影响你心情的感觉。” 听完她的话语后,我想了想,然后笑着说道:“嘿……那只是追求一时的感觉。或许……或许最可怕的是……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嘿……”她又笑了笑,“你知道你想要什么吗?” “我……”我忽然停顿了片刻,“知道啊。” “那你想要什么啊?”她定睛地望着我,微微笑着。 “我……”我不禁涩涩地笑了笑,“嘿……” 片刻后,我不禁想起了别的话题,忽然说道:“南姐,你自己会开车啊?应该有驾照吧?” “嘿……”她笑了笑,“出去玩嘛,我不想自己开车。嘿……女人嘛,就得女人一点。” 我似乎明白了她想表达什么,不禁我暗自乐了乐,然后,我说道:“这样吧,我明天就去驾校报名学车。” “嘿……”她望着我,又笑了笑,“算了吧。学车?要很长一段时间的。至少要一个月。你不是说你最近很忙吗?” 她的话语就犹如一杯冰水泼在了我的脸上。 “可是……”我想了想,“可是我早晚也要学车的啊。嘿嘿……”我还是用笑来掩饰了内心的冰冻。 “那……那就等不忙的时候再说吧。” “嘿……”我不知所措地笑了笑。 “笑什么啊?”她望着我,问道。 “没什么。”我答道,然后,过了片刻后,我忽然吞吞吐吐地说道,“南姐,今晚……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晚餐。” 她望着我,不禁微微笑了笑,然后,她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冲我问了句:“几点了啊?” 于是,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答道:“七点半了。” “七点半了?”她重复了一句。 “嗯。”我不禁问道,“有什么事吗?南姐。” “没什么事。”她若有所思地答道,“不过,我得收摊了。” “要出去啊?”我又问道。 “不是啊。”她答道,“但是,今晚没有时间和你吃饭了。一会儿,可能有个老同学过来,我得提前准备准备。” “老同学……”我低声地重复了一遍,最终,我还是没有勇气向她询问她的那位老同学的性别。我想……她见什么朋友?是男是女?那是她的权利,亦或隐私。 我的权利或隐私就只有暗自忧伤亦或泪流。 她看我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忽然站起了身来,对我说道:“要不这样吧?改天我请你啊!” “嘿……”我以笑来掩饰着内心的伤,“你请我?那好,我等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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