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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老鼠精怪认真地看着我，贼亮的小眼睛里居然闪射出人类灵性的光辉，这的确更加令我感到惊讶了。只见它好好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的心肝五脏都看穿似的。好半天，才十分老成持重地说：“我的主人啊，既然我能以人类所特有的声音直接与你对话，当然是领受了神明的特别嘱托，肩负了巨大的责任。你心中有什么疑问就请直截了当地提出来吧，我自然会怪神明的名义尽力地来为你开解心中的所有疑问的。”听罢老鼠精怪的话，我真的是被惊呆了。近二十年的教育虽然没对我的理想和未来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但至少有一点我是明白的。这绝不是杂技团里所特别训练出的那些会说几句人类的什么鹦鹉八哥，而确确实实是只真正的老鼠，是它在用那流利得不能再流利的我们人类所特有的语言来和我对话。难道我真的是在做梦不成？在那浩如烟海的书籍典章中，我可是从来就不曾看到过这样荒唐而神奇的故事。难道我这真的是白日做梦不成？想到这儿，我下意识地用自己的牙齿狠命地在下嘴唇上一咬，哎呀，还真疼呢！老鼠精怪一动不动地望着我，嘴里却不由地发出窃窃的笑声。但我真的还是很难相信这一切居然会是真的。就见老鼠精怪强忍住笑，一本正经地对我说：“我的傻主人，你就甭再费心思去猜测了，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万能的上帝在九天之上看到你们人类即将遭受到前所未有的苦难，特别命他座前的锦毛神鼠，也就是我来替你们化解。如若不然，你试想想，这千百年来，有谁听到过或是看到过老鼠说话的？没有吧？这不就是了！我的主人啊，感谢你这近一年来对我的特别关照，你确实是个与众不同的人，这也是我之所以将你选为人类当中首批受益者的主要原因之一，当然，更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你的确是有着一颗与众不同的充满爱心心，你对我们老鼠都如此宽容，如此怜爱，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你对别的动物一定也会有同样慈悲宽大的胸怀。现在的这世界上，真的是太让人费解了。象你这么光明磊落的人，却只能坐在一个小小的厅长的位置上。当然，要说你有什么缺憾，那也没什么。然而，老实说，难道你就真的安心自己如同日月般光彩夺目的惊世才华就这样一天天一年年被无情的风雨所凋落成一粒粒微尘最终消散得无影无踪么？你不甘心吧？说实话，若是我，我也不会甘心的，我也不会沉默的。现在不是流行这么一句话：爱拚才会赢么？而照我看来，应该改成爱赌才会赢！大赌大赢，小赌小赢，这本早已经成为千古不变的真理的事实。是啊！听罢老鼠精怪的话，我真的是不由得感慨万千。对这十分的事实，现今的人们，甚至连象我这样自以为聪明过人机警异常的人中之龙凤都往往视而不见，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人在地狱中沉沦，在无边的苦海中飘泊，在漫漫的人生旅途上孤独地流浪。这真的是人性与人类最大的悲哀和不幸啊！幸好我没有沾染上当今人们那些可鄙的陋习，若不然，那真的是即使能死上一百回也无法洗尽自己身上乃至心灵深处的重重罪恶了。我的老同学，我那可怜的好兄弟就那样糊里糊涂地被我三言两语给打发走了。诸位千万不要以为我的心中就十分受用。我想，或许在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人能真正地理解我此时此刻内心的痛苦和悲哀。是的，绝没有人眼睁睁地看着昔日的朋友和兄弟沦落到这种地步而幸灾乐祸、欢欣鹊跃，除非那人是真的有病，而且，绝对不是一般的病！可是，我自己十分清楚，目前的自己各方面都是十分地正常，身体的各部份机能都异常地健全。所以，我真的是不得不为我的情敌我的老友我的同志和兄弟感到深深的悲哀和伤感。然而，细细一想，这又能怪谁呢？说穿了，还不是怪他自己，谁叫他自己不能洁身自好？拥着如花似玉的女人，却不能好好地待她，当然，也许他的内心也确实是想好好地待她，可惜的是他自己甚至连自身都不能好好地照料，又怎能去好好地照料好一个心地早已经被世俗的风雨熏染得污浊不堪的虚荣心极强的女人呢？唉，真的是活该他要倒霉，偏偏要在往日的情敌面前低下他那曾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头颅，拚着性命不顾地去满足这女人日益膨胀的虚荣心而奋不顾身地往别人早为他设好的圈套里钻，你说，象这样无知无识的人，不怪他还能怪谁？当然，话又说转来了，如果当初他不是仗着自己有个其实并不怎么样的老子，仗着自己家中有几个小钱而根本就不曾将我这个他的发小放在眼里，硬生生地不择手段地、毫不留情地将我初恋的美梦砸得粉碎，如若不是这样，玉芬她也不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若不然，我也不会到如今，虽说身畔总是美女如云，夜夜笙歌艳舞，却再也找不回当初那种纯真浪漫的感觉。所以，你们说说，我的这位老弟是不是活该倒霉？如若连他这样恶毒的人都不遭报应，那老天也真的是太无情了。我这人向来是恩怨分明的。你们想想，即使对一只老鼠，我都能以宽厚之心待之，何况是人乎？然而，我们的人有的确实简直就不能称作是人，那真的是与禽兽无异，甚至比禽兽还要恶毒上百倍。对这样的人，你若还要讲究什么仁义道德，那你真的是活腻了！我相信，在这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这么蠢笨的人，而象我这样身具异禀而富有理性的聪明人更是绝对不会如此，在这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自掘坟墓的人，更何况是我乎？
我的好兄弟啊，你就慢慢地忍着吧，或许，哪一天老兄我心血来潮，会答应玉芬的哀求，放过兄弟你一马，到那时，你不就可以重新东山再起了么？但我相信，也许这一生都不会有这么一天的了。就连玉芬自己也说，自从跟了我，才知道什么是人过的日子。你也不好好地想想，谁愿去过那种猪狗不如的穷日子？更何况你昔日爱过的女人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那真的是享尽了这人世间的荣华富贵，看她那极为满足的样子，即使你能出来，可那又能怎么样？别说你以前就已经无法满足她各方面的需要，现今的你更是一文不名，还能给她些什么呢？说实话，我甚至时常怀疑，除非是天助于你，若不然，只怕连你自己的衣食住行都成问题，还有闲心来顾及你的女人。唉，真的是悲哀啊！而最为悲哀的是，这一切竟然是你一步步心甘情愿地走出来的，说起来，真的是让我要忍俊不住地大笑一番。唉，我的好兄弟啊，别怪哥哥暂地或者是永远地将你忘记，你的存在，是不能对我构成任何威胁，但你的出现却总象是根芒刺一般刺得我浑身都不自在，所以，你老兄我只好委屈老弟你了，就算是老弟你为老兄我作贡献吧！唉，谁叫老天让你我成为难分难解的生死兄弟呢？以前，有好处时，老兄我也时常地想到你，照顾你，现在，在老兄我真正需要的时候，你不作出牺牲，谁还能为老兄我的“性福”作出这么无谓的牺牲？要真的是有那么一天，老兄我一定要为老弟你立一座高耸入云的碑，并且一定会在那高高的碑的顶端刻上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告诉后人，你真的是我最亲最亲的好兄弟，是这世间最好最好的大好人，让后世的人们永远地记得你的名字甚至比记得他们父母的名字都还要牢固。我的好兄弟啊，你可一定要听你哥哥的话，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你真的是不该怪你老兄，就象当初老兄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将我最爱的女人从我身边夺走一样。要真怪，那就怪命吧！谁让老天没能给你一生一世的好命？谁让老天给你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谁让你老弟偏生要遇着你老兄我？想当初，你老兄我那真的是打掉牙齿往肚里吞，今天中不过将那场景倒了个个儿，也让你好好地来品尝品尝那种酸楚悲哀的滋味，所以，老弟你真的是不能怪你老兄我的啊！
这世界真的是太复杂了，即使是如老兄我这样聪明的人中之龙凤也不免时常会犯些乍看起来无关痛痒其实却影响极其深远的小错误。老兄我只所以这样做，全是因为防患于未然的缘故啊！如若真的任由那不起眼的火星一天天肆无忌惮地蔓延下去，总有一天，会将老兄我的钢筋铜骨熔化成一滩污水的。这大概也是人在这世上生存所必须的最为实际的生存法则吧？既然是法则，老兄我当然得不折不扣地遵照执行。所以，在这种无奈的情况下所发生的一切，就连老兄我也真的是身不由己啊！老弟，你就好好地忍着吧，忍着吧，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出来的，总有一天，老婆还是你的老婆，孩子还是你的孩子，世界还是你的世界，一切无非不过是做了一场梦一般，说白了，就当是你在偿还十多年前所欠下的老兄我的那笔“情债”吧？你真的不必要去埋怨谁，当然更不该老是给自己过不去。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根本就无须老弟你如鱼刺在喉般地耿耿于怀。这人活一辈子真的是好不容易，一会儿来条沟，一会儿，又出现一道坎，那每条沟每道坎都不是容易过的。象老弟你这么笨拙的人居然能平安而健康幸福地活到现在，真的是应该好好地感谢上天对你的无限眷顾和怜悯。你难道真的以为这是上天的安排？你难道就真的不觉得老弟你其实真的是欠老兄我的太多太多了么？而你现在无非不过是在向曾经给了你莫大的帮助和照顾的老兄我一点点报答，这和老兄我给你的如同山岳般巍峨大海般深沉的恩情相比，真的是太显得微不足道了。兄弟啊，所以，你是真的不能怪你老兄的，他真的是爱你的啊！一句话说穿了，你一人的牺牲，却换得了你一家子的幸福和快乐，换得了你老兄我的心地坦荡和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伟大男人的自尊，而这一切都将会给你，即使你真的无法消受这一切，老兄我可以郑重地向你保证，你的妻子玉芬她真的是这一辈子也不会成为老兄我的老婆的。一句话说完，老兄我这一辈子即使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将肮脏的手伸向可怜的玉芬她的。当然，我们现在的这种关系和这些是毫无关系的。在老兄我看来，这纯粹就是一种十分单纯的商业行为，各为其主，各得其好。所以，老弟你若真的想通过一个曾经视老兄我如烂狗屎而抛弃三年情意于不顾的女人就能让老兄我拜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任她驱使，那你老弟真的是打错算盘了。实话告诉你吧，从内心来说，不管她在你的悉心调教下练就了多么出神入化的床上媚人功夫，对老兄我而言，全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如果你老兄我是这么随便就可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角色，早就不在这世上混了，早就被别人给拿下了，当然，也就轮不到你老弟在老兄身上动这点脑筋了。不过，说实话，老兄我还真的是该感谢老弟你，如果不是你老弟自作聪明地为了升官发财而不惜将自己的女人拱手送到老兄我面前来，老兄我这辈子最大的隐痛恐怕就得随同老兄我粗鄙的肉体一同进入到那阴森的坟墓里了。是啊，老兄我真的是该好好地感谢感谢你，你让我在自己曾经喜爱的女人身上得到了一个男人所想得到的一切，不，这其实远远比一个正常男人所能得到的一切还要多得多。老兄我真的是十分清楚地知道，我不仅在老弟你一向引以为骄傲和自豪的女人身上得到了肉体上的满足和精神上的快乐，更为重要的是，正是因为老弟你的软弱和无知，正是因为老弟你的荒唐无耻的念想和日益膨胀的贪欲，才使老兄我终于在十年后报了当初的一箭之仇，你们说，这是不是老天有眼？古人常说：举头三尺有神明。这话真的是一点也不假啊！总之，你老弟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其责任当然全在老弟你自己。换句话说，是上天注定老弟你命中有如此一劫，所以，以你一人的牺牲换得了那么多人的快乐和幸福，那真的是何乐而不为呢？除非那人是十足的傻瓜笨蛋。但老兄我清楚地知道，你老弟虽说天性有些愚钝憨傻，却绝对不是一个十足的傻瓜笨蛋，充其量只是对自己目前所面临的真实处境不太了然，对为世界上的许多事情不太用心去体味，对人与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总有些莫名其妙的茫然罢了。但任何人都知道，这一点小小的毛病如果落在其它人身上，或许将是无关大雅的，甚至还极有可能成为他的一大长处，只可惜它却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兄弟你的身上，又恰恰极意外地与你老兄我成了生死冤家，这便在无形中注定了兄弟你这一生悲剧性特强的不幸人物命运的总趋势。唉，人啦，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的恩恩怨怨？这人世间为什么要有这么多分不清道不明的是是非非？上天真的是太会捉弄人了！
老鼠精怪听了我的一番宏伟的奇谈怪论，竟激动得频频点头表示由衷的赞同和深深的理解。只见老鼠精怪不无同情地对我轻轻说道：“唉，我可怜的主人啊，你真的是这苍茫人世间最为宅心仁厚的儒雅之士，是我们老鼠家族最为真诚可靠的朋友啊。看在上天的份上，我们不帮你这样胸怀高远、见识卓越的非凡之士还能去帮谁？更何况别人对你不了解，或许还情有可原，而我，老实说，这一年多来，那真的是与尊敬的主人你朝夕相处，休戚与共，对主人你的高风亮节那真的是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我尊敬的主人啊，你就尽管放心吧，只要有我在，在世界上就不可能有谁能将怎么样，只要有我在，准保你仕途平坦，一帆风顺，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来吧，我的主人，为我们今天能在这非常之地达成如此具有极其深远意义的共识而举杯畅饮吧！我就这样在阴暗冰冷的墙角足足躺了三天，在老鼠精怪的精心照料下，我的伤势很快得到了康复，只是头却时常疼得利害，有时甚至象是被几把小铁锤在不停地砸一般。看来，我真的是活不久了。在这一点上，我们这些智能较低的弱小物种真的是远比不上万灵的人类。他们有病有疼，常常能得到很好的医治，而我们却常常只有靠自身强大而独特的生理机能来艰难地实行自我调节和医治。而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是真的不行了，真的恐怕是不久人世了。想到这儿，不知怎么的，心中竟然觉得轻松了许多！而唯一的遗憾是恐怕再不能替我那可怜的老主人报仇雪恨了。想到这儿，我的心不由一紧，暗暗责怪自己真的是太自私和懦弱，也太缺乏自信心和顽强的毅力了。我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恨不得自己狠狠地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这么一点点挫折和困难就把自己给吓倒了，就退缩，畏惧了，那还能干什么事？什么老主人报仇雪恨，那岂不成了骗人的鬼话？那一时刻，我真的是好恨我自己，甚至马不得有谁能给我几个狠狠的耳光，好让自己从迷茫与无奈中走出来，重新树立起生活的信心和勇气，继续走那条艰辛而漫长的路，直到我最终真的再无法让自己的生命在这昏暗的世界上延续，存活，直到我不得不离开这个血腥而冷酷的世界。在这样一种极为荒唐而可笑的理念的支撑下，在老鼠精怪别有用心的特殊照顾和殷勤的帮助下，我的伤势一天天好了起来，而且，好得令我科就有些不敢相信这一竟然会是真的。然而，仿佛真的有神佛在冥冥中保佑一般，我的病体真的是好得简直就令人难以相信，甚至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比我以前任何时候都似乎还要好，你说，奇怪不奇怪？
见我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我却意外地发现老鼠精怪的气色却变得有些让我捉摸不定。我知道，它是在担心啊！因为它深深地知道，鼠猫不同天，那可是千百年来经过无数惨烈的事实证明过的。老鼠精怪的确也是够精的了，在我伤病沉重的时候，幻想着能与我这倒霉的死猫结为生死之交，成为牢固可靠的猫鼠联盟。而今，见我大病全愈，身体善甚至比我以前任何时候都还要好，便又开始无端地为它们老鼠家族的前途和命运担心了。一句放说完，这老鼠精怪也真的是太过小心谨慎了，象它这样畏首畏尾的家伙，还想在这茫茫人世间成就一番事业，那真的是无疑于痴人说梦。而我想借助老鼠精怪的力量事为我那可怜的老主人报仇雪恨的企图，只恐怕也将是很难得以实现的。我的心中不免隐隐生出几丝忧虑和担心。但不管怎样，为了怕长远利益，我仍然只有尽力与这狂妄自大的老鼠精怪保持一种可靠的联盟关系，才有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自己的复仇计划。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暂时之法。唉，也不知道我是否真的全好了，更不知道我真的是否能活着看到那一天，但不管怎样，我必须尽心尽力地去做，只有这样，在我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心中或许才不会有那么多的愧疚和悔恨。所以，我决定主动地与老鼠精怪搞好关系，以便在必要的时候能得到它的帮助。
我的主人原本以为我是必死无疑了，所以，这一久对我的生死早已经是不问不闻。我一次次地看见他穿着笔挺的西服，迈着那官所十足的小方步，从容地从我身旁走过。几乎就不曾正眼看过我一下。的确在他的心目中，一只猫的确是根本就不值得他过多的关怀的，同样的道理，一只猫的生老病死更不值得他牵挂，这或许就是我们这些弱小物种固有的悲哀命运吧！我终于能重新站起来了！尽管我的确还十分虚弱，但从目前情况看，总算是从死神手里捡回了一条命，直到此时此刻，我才真正体会到平日的自己尽管是那么放荡不羁，狂傲不驯，而在那生死攸关的时刻，却似乎比任何人都还要更加留恋生命。我难道真的成了个有太多儿女情肠的优柔寡断的懦夫？难道上天注定我最终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做出多大的牺牲，依然最终只是一事无成？我真的感到迷茫，好伤感，好无奈，好心酸。老鼠精怪的确不愧为是这世界上最为古怪机灵的具有魔鬼般阴毒心思的东西，从它那貌似关切的目光中，我真的是不仅时时感到它的无尽关怀，更深的却是为这可怜的世界莫名的担心和忧虑。我知道，对这古怪精灵的家伙，我真的是不得不加倍地小心、谨慎，如若不然，说不定那一天，这古怪精灵的家伙不仅将成为人类的死敌，而且，也将会在不知不觉中将我们猫氏家族也一并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孔未可知。唉，这世界真的是太让人费解了。尽管我已经能站起来了，老鼠精怪对我的照顾却丝毫也求见懈怠。反而更加殷勤了，许多时候，甚至让我全身感到莫名的恐惧和肉麻。我知道，这天底下绝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今天所享受这到的这一切在不远的将来是会要付出代价的，但我却不能有任何拒绝的表示，因为我深深地知道，我的任何不经意的行为弄不好都将为我自己今后漫长而艰辛的道路平添难以预料的变数。如真因此而种下任何祸患以致影响到自己的复仇大业，那就真的是太不值了。所以，在老鼠精怪面前，我只得强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并时不时地对老鼠精怪的关心和照顾表示由衷的感激。
我的新主人见我一天天又恢复了往日的风采和神韵。不知不觉地又对我表示出了难得的亲近。并时不时地将我亲妮地搂在胸，抱在他的膝上，甚至在他的那些朋友面前大肆地吹嘘连我自己都莫名其妙的有关我的神勇故事。而每次向他的那些给他拧来大包小包贵重礼品的人吹嘘，总会得到他们无限崇敬的赞美。渐渐地，这似乎也成了我的新主人一日当中所必须操练的一门特殊课程，当然，这也无形中给我的主人赢得了不同凡响的声誉，以致人们处处都在传扬我的新主人得到了一只据说是来自于遥远的某个国度的有着这世界上最为崇高血统的神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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