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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们去吧。”我推辞道。
“怎么啦?我刚才打电话到你的公司,说你回去了。又没有加班,怎么这么没劲呢?”豆子牢
道。
“我这不……好了好了,我去就是了。”我无奈地答应着。
“对嘛!也没有什么别的人,就咱们在FZ的几个,而且好久没有碰头了,刚好乘机会聚聚啊,哈哈。”豆子见我答应了,笑得很开心。
在我正要走下楼的时候,我收到苗玲玲的短信,她说“我在XM回FZ车上,八点左右到,因有大包东西,请接站。”
心里嘀咕道,唉,要是这个信息早来几分钟,我就有借口推辞豆子他们的约会了。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但是要和闵霞再次见面,想想等下一定少不了尴尬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豆子知道我因为要去接玲玲,那他一定说我重色轻友。唉,算了,顾得了一头就顾不了另一头了。
于是,我给玲玲回了一个短信“我有事,若能来得及,一定效劳;若来不及,请莫怪我!”随后,我就打车到了豆子告诉我的约定地点。
那是在FZ东北边的紫阳大酒店。
走进大堂,我发现这里人来人往,客人还不少。记得在深圳的时候,我的老总这样告诉我,看一个城市的经济,要先看饭店,吃饭的人少,那肯定是经济不景气;吃饭没有地方订座,那就只有两个原因,一个就是经济好了,一个就是酒店饭菜有特色,回头客多。这家紫阳大酒店除了装修豪华外,好像没有别的什么了,但客流这么大,可想而知目前经济果然复苏了。
想想那会儿我从恒远离开的
景,不
摇头苦笑了一番。
我刚到大堂,就有一女服务员走了过来问道:“先生几位,预先订过座吗?”
我一下子答不出来,这才想起豆子在电话里并没有提及,于是就随便回答道:“有没有一位叫陈金斗的先生订了座?”
“哦,有啊,陈先生订的在9号包厢,您这边请!”那位服务员笑靥如花地将我引进包厢。
我走进一看,大伙早都来了。不过,除了豆子、林东和陈建西,还有坐在豆子旁边的刘闵霞。眼睛所到之处,我发现刘闵霞旁边还坐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
刘闵霞见我到了,笑着站起来说道:“健南,一点都没有变。刚才听豆子说你有事差点都来不了了。”
我看了下豆子,尴尬地笑道:“嘿嘿,是啊,本来真的有事。不过,既然老同学见面,说什么也要聚聚。”说着,我就在小女孩的旁边坐下,“闵霞,这是你的女儿?”
刘闵霞坐了下来,点了点头,对小女孩说:“欣欣,叫叔叔。”
欣欣甜甜地对我笑了下,“叔叔好。”
“唉,乖!呵呵!”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可爱的一个小姑娘。”
同学一桌,似乎永远谈不完的是曾经在学校那会儿发生的一些糗事,加上豆子能说会道,夸张得恰如其分,逗得大伙一阵又一阵开怀大笑。
小欣欣似乎和我很有缘,没有过多地生分,一会儿就和我熟悉了,还缠着我要我讲故事,她说她知道我很会讲故事。
我问她:“你怎么知道叔叔我会讲故事?”
“妈妈告诉我的!”欣欣回答着,看着刘闵霞。
刘闵霞轻轻地笑了笑,笑骂道:“欣欣,别不礼貌。怎么一见面就缠着叔叔呢?”
“没事,小孩子嘛。还真别说,她和我真投缘。”我笑了笑。
刘闵霞也笑了笑,不过似乎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我无法理解的异样。
说句实在话,我好久没有开怀地在外面吃过这样一餐饭了。
因此我的兴致也非常高,陪着大家喝了不少的酒。
刘闵霞说她不能喝酒,只是象征
地举杯品了品。
由于大家第二天都要上班,就早早就散了。借着酒兴,我和以前一样,执意要送刘闵霞回宾馆,刘闵霞当下没有推辞。
她住在海联,和紫阳不远,恰巧天不热,所以就随同在外避暑散步的人们步行回酒店。
“闵霞,这几年你过得可好?”我一边走着,一边轻声地问她。
“唉,还可以吧,Tony,哦,是我丈夫,挺疼我的,还可以。你呢?”闵霞歪过头来,笑着问道。
我摇了摇头,当下没有说话。小欣欣在前面一路小跑,在路灯的照
下,样子可爱极了。我忽然有种担心,就叫了声:“欣欣,小心点,别摔着了。”声音一出,刘闵霞似乎怔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也喊道:“欣欣,听见了没有,别跑那么快。”说完,对我笑了笑。
送她们俩回到宾馆门口,刘闵霞说:“健南,我们到了。你今天也喝了不少的酒,早点回去休息吧。”
“哦,那你们也早点休息。对了,你这次会回来多久?”
“呵呵,我们已经回来一个月了,明早就回加拿大,7点45分的飞机。”
“回……哦,这么仓促啊?”我心里顿生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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