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写的,是在寂静的夜里如花瓣一般轻轻落在我心里的文字!我所求的,是用这些安静的文字慰藉寂寞的灵魂!
龙女月舞续——流月无伤
世人都说,我姐姐是天下第一美人,然而,只有流月家族的人才知道,姐姐其实是没有灵魂的。
她曾在奈何桥上等候千年,一千年里,她灵魂的流光越来越淡,越来越散,最终化成点点萤光,飘散于四界。
从此,世间便有了另一种星星,世人无知,唤那萤光为萤火虫,却不知,那是龙女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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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凉如水,林间月影斑驳,有风拂出,万树千草发出沙沙的声音,又像低低的哀吟!
十五之夜的月亮,总是圆得让人伤感,只因月常圆,而人却孑孑一身!
而今夜,月似乎比以往更加圆润、更加明亮、更加……接近!
是的,今夜的月离月绡很近,似乎只有数百米之摇!月绡似乎能感觉到月宫的清冰和嫦娥的哀怨了。
蓬莱岛岸,流苏河畔,一叶粉色轻舟随波轻摇!
一位貌美如仙的女子向蓬莱岛主盈盈拜别。她一袭白衣,眉若远山,目如秋水,唇若樱桃,发如黑缎,身段玲珑,美得超然,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看着这位美貌无双的女*,蓬莱岛主眼中有疼惜、不舍、希冀,还有担忧!
本来人家只是一番好心,但月舞却不喜欢他看她的眼神里那种莫名的东西,好像猎人看到猎物一般。她毕竟是仙人,当下心中一动,已看穿那商人怀中揣的金银,玉手微翻,一锭黄灿灿的金子出现在掌心。
“小二哥,不知这个能否当银子使呢?”
将金子放到小二面前,月舞说。
“姑娘说笑了,只是这两碟素菜却用不着这么多金子……”
“剩下的就打赏你了!”
月舞笑着说,出得门来,一张薄薄的白纱已无声地覆在那上绝色的脸上。
话语说得云淡风轻,见识了她刚才的厉害,月舞不敢轻敌,凝神聚气,准备迎战!
七成的真气自掌中推出,迎面拂去。可是,红绫宫主只是轻挥衣袖,那真气便消失无踪了。月舞心下骇然,心知此次遇上高人了,聚集十成真气自食指尖贯出,直指她左胸心脏之处。
然而并非触接她分毫,又被她轻轻化去。
月舞大骇,心神已有些轻微的*。
她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双手合什成掌,汇聚丹田真气提升自额前七蕊莲心,莲花微动,奇香四溢,数缕金光随着花瓣的绽开四散开来,然后玉手轻敛,收尽金光,转手向红绫宫主身前挥去。
没有蓬莱岛主的相助,也没有月辉的映照,月舞头痛欲裂!原本已无丝毫力气的身子,竟然拉起沉重的寒铁链,在这幽暗的空间里狂颠乱舞,那痛,便自天灵处向四肢百骸舒散开去。
地狱之水,竟然在她舞动的狂风中微微波动。
她继续狂舞,寒铁链已将她手腕勒出血痕,渐渐的,那鲜红的血,自腕处渗出,在舞动的风中飞散开来,有数滴,落入潭中!
话未毕,手已抬起,双掌间,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那是死亡的火焰!
月舞紧紧地抓住蓝翌的臂膊,身子不由自主地靠近他。
“蓝翌让开!”她叱道。
蓝翌不语,暗暗凝气,一团幽蓝色光在扩散,将他和月舞包围其中。
红绫宫主笑了!是绝望而恶毒的笑。
她右手对着月舞遥遥一挥,一股力量刹时将月舞推出蓝光的包围圈,悠悠地往后飘去,身后,是悬崖的石壁!
他带着她旋转身子,背向青衣女尼,左手凝力回击,同时右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推!使月舞的身子向前飘移,脱出那掌风的范围。
当月舞站定回头时,他们二人已打得难解难分!一青一蓝两个身影如移魂换影般,飞速移换身形,时有掌力碰撞时发出的巨大声响,掌力四散时,地面疾风四旋,草木剧摆、飞沙走石。
数招后,蓝翌已稳占上风。再过数招,青衣女尼已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有之力了。蓝翌嘴角又泛起一丝浅笑,一手对抗着青衣女尼双手奋力击出的一掌,另一手二指合并,轻聚指力,一道蓝光往青衣女尼左肩射去。
大殿里,蓝魔至尊正坐在一把雕刻着朵朵魔云的海蓝色大椅上。
他美髯飘飘,目光幽蓝得深不见底——原来魔界男子长得都这般好看。只是,他的脸色,未免过份泛青,不似蓝翌那般健康的白中透着微微的古铜色。
大殿里,蓝魔至尊正坐在一把雕刻着朵朵魔云的海蓝色大椅上。
他美髯飘飘,目光幽蓝得深不见底——原来魔界男子长得都这般好看。只是,他的脸色,未免过份泛青,不似蓝翌那般健康的白中透着微微的古铜色。
月舞轻轻唱道,随着歌声的节奏,玉臂舒展,迎着渐欲隐向云后的月亮舞动身姿。
“树碧纱窗合,竹影多婆娑
轻歌展莺喉,曼舞显妙姿
臂挽红裳飞,足旋夜风疾”
月舞的歌声虽轻,但却清晰悠远,直透九霄。我的舞姿舒缓,却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拂散了空中的暗云,使那圆月的光芒重洒人间魔界。
随着一声并无恶意的轻笑,一道紫光自月舞左臂射出,在床边凌空不动。
这下,蓝翌、月舞、绿珠都看清楚了。
那是一只身型只有鸽子般大小的鸟。头顶冠如扇形,身上羽毛呈紫色,而且微微泛着光华,拖着三条长长的尾翼。
紫凤的翅膀向前方挥了挥,不远处,隐约可见一座城堡在落日余晖下呈现出愈加荒凉的氛围来。是的,一世界的黄沙,中间孤立着一座城堡,更显荒凉之感。
城堡并不大,占地不足千余平方米,城门之上,“守月城”三字被岁月的风沙打磨得轮廓浅淡,线条光滑。
城门两边题着:
追寻大漠羿人千年筑城
苦守柔华痴人万载沉沦
苍劲有力的二十个大字,看那字形深深陷入城门石中,而且笔划边缘平整利落,大约是用剑刻入其中。
黑衣人目光痴迷,缓缓落在月舞身前。
月舞心中一动,看着黑衣人,心中有某种前世相识的感觉。
他伸出手,破开养生界的紫色光环。月舞呆呆地看着他,忘了要躲闪,任他有力的手牵上自己冰凉的手指。
“嫦娥,万年的苦守,我终于等到你了!”
“执迷不悟?后羿,执迷不悟的又何止我洛嫔一人?那嫦娥负你,差点令你轮回无度,而我洛嫔对你痴心一遍,万年的追逐你却视而不见。我洛嫔早已立下重誓,天地冥魔四界,无论你藏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可恨我技不如你,无法虏你而去,于是千年一个轮回,终有一天,我会用力量让你常伴我左右!”声音异常凄美,而且决绝!
“这守月城,你已建成一万年了,后羿,我知你是为嫦娥而建,虽然无法相见,却千难万苦也要离她近一点。后羿,你的痴心,她看得见么?”
那是绝美的坠落的姿态!羽裳飘飞,三千烦恼丝随风而动,美,而且忧伤得无法言喻!
后羿的身影自城头跃出,准确地接住了那具娇躯,顿时,软玉温香抱满怀。旋身,他揽着她飞回城头,素色玄衣和粉色羽裳在二人身后飘飞、纠缠!那情景,竟让月舞微感心痛!
祥雾缭绕,金墙玉柱,蔚为壮观。奇花异果,紫滕碧树,皆为罕物。
白玉阶上,玉帝端坐于龙盘凤舞的帝王椅上,他目光凛冽,不怒而威。王母娘娘凤冠霞帔,富贵端庄地坐于一旁,众仙子彩衣翩翩侍立于身后,神态各异的天神则统统立于白玉阶下。
“月舞,你知道吗?今日我受伤最重的不是我的灵魂,而是我的心。地府的酷刑再残忍又能如何?折磨的不过是我的神思,然而,后羿不肯说出一句带我走的话,却真真正正地将我伤得体无完肤了,这里——我的心,已经碎了!”嫦娥捧着心,惨然地说。
即使千年痴缠又当如何,纵然万年的苦守又能怎样?照样得肝肠寸断话离别!爱情是一把涂着蜜的利剑,痴人先尝到的总是那令人回味无穷的甘甜,甘甜过后,便是爱情的利剑刺入心扉,那痛,永远都比那甘甜来得刻骨铭心。
直龙宫大殿门口,只见气宇恢弘的殿阁上“七星殿”三个金色大字泛着淡淡的光芒,随着水波微微动荡,颇有气势。
入得殿内,只见地板皆为水晶镶嵌,光可鉴人,月兵团美伦美艳的倒影此时就映印在里面了。除了我们的倒影,水晶里面还闪动着游龙、各色美丽的鱼类、水草等雕纹,刹是精致可观!
突然,一声悦耳的铃声自东海龙王腕间发出。
“不好,丞相急唤我回龙宫,想必有要事发生!最近东海边际妖气弥漫,我数次追踪皆无功而返,可见妖孽大有来头,三位弟弟也要小心防范才是,但愿不要因此掀起人间血雨腥风才好!爹,十皇子,我等先行告辞!”东海龙五说罢站起身来,招呼其它三们龙王准备离去。
月舞心神领会,盘漆坐下,默念心经,只觉体内仙气悠远绵长,心念到处,仙气在经脉里呈旋涡般逆转,如有大力之气以撑天柱搅动深海之水旋起的能量,澎湃,而且大有倒海之势。继续默念心经,意会之处皆一一练来,不知不觉,周身已泛起一层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这光,竟可穿墙透柱,直透神舞宫外,整个神舞宫皆被一片光华笼罩。天潭龙宫周边之水,一向静若无物,然此时竟然微微动荡,似有一股暗流深藏于水中蓄势待发……
这《龙女心经》果然非同一般神藉,有些奇妙深奥之处,饶是月舞天生聪慧,也只觉得灵思打结,无法突破,难免绞尽脑汁,有时以一种空灵意会,也可令体内气息畅通无阻,可见,她如此这般理解,并没有错。
一遍下来,已是九日之后了。
玉台金盏,琼浆甘露,仙果蟠桃,极品茶点,美味珍馐……
管弦丝竹,莺歌燕舞,彩衣纷飞…..
白玉台上,铺满了瑰色花瓣,仙子们表演的时候,羽裳飘飞,扬起点点花瓣,那情那景,奢华得令人昏眩。
一声彩球的炸裂声响起,七仙的身影倒飞出十数尺开外,凌空站出各种优美的姿势。
那彩球在月舞头上数尺处炸开,彩球里的百色花瓣纷纷飘落,在她周围落成一遍花瓣雨,芬芳四溢,其中,以冷莲香最为浓郁。
月舞落了下来,落自白玉台之上,抬头年着从头上飘落的花瓣,此情此景,如在梦中。她尚未从那惆怅中回过神来。
原来,夔是天潭龙王七个儿子之中最俱天赋、最出色的一个,却也是最为叛逆的一个。他喜欢*自在的生活,不接受玉帝任何封赐,也不愿过问四界之事,唯一喜欢做的事就是是各种形态身份游历于人间,以他所说,人间是四界最富人情、最为生动的地方,美好之处,胜过天界。
这种生活,一晃就是数千年,玉帝看在天潭龙王及四位龙王的面子上,对他的叛逆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如果他能不惹是非就此生活下去,倒也相安无事,偏偏他竟然喜欢上一凡间女子,而且在那女子年约七岁的时候带着她游遍人间水域,还遗留下了龙种,这就犯了天规了,玉帝大怒,要重重责罚他,还要以维护神族血脉而结束那凡间女子的性命。
那女子,无疑就是月舞的母亲了。
赤云裳果真是一件宝贝!空中飞行的时候,根本不用花费丝毫力气。可这也让月舞觉得极端无聊,看着空中飘过的云朵,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不由得心中一动,默念《龙女心经》,自那赤云头之上,以风、云、气当作水来练起《女真九术》来。
翻掌挥臂间,声声轰鸣自空中响起,朵朵云彩在轰响声中炸出绽开的花朵般的形态来,强烈的震动使足下的赤云忽沉忽浮,极不稳定。她索性调转身子,背对着前进的方向,反向推出《女真九术》的招式掌法,结果就是:赤云裳以更快的速度向前掠去。
月舞看看后羿,后者脸上也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心里就更没底了。
若是蓝翌在就好了!月舞心里想着,忽然又想到天时老人所说的“仙魔两种相排斥的气息,是绝无可能打开天外天之门”,想来即使蓝翌在此,也无能为力。
一边是仙魔两种相排斥的气息,一边是无法做到心灵相通,这天外天之门,如何才能打开?
山峰在飞快地旋转,月舞的仙气,居然一点都施展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往那死亡之雾坠去。
一只手臂紧紧地拥上了她的腰,后羿的脸出现在眼前,随即,又变得模糊了。
他们已经被死亡之雾淹没了。
深渊仍然在足下延伸,无休无止。
当二人站定后,回头看时,一团巨大的黑色物体在慢慢缩小、变形,渐渐变成一个龟形物体,趴在地上。
夕日的记忆如浮云掠影般闪过脑海!困魔洞、魔界、万年石衣、忘忧界……
“你……你对我下毒?”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的他,大惊失色地问,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里面的天神都听着,没做着十恶不赦之事的统统给我出来。”
本来月舞还在为蓝翌的话而犹豫不决,但听了十皇子的话却使我很快拿定了主意。
一望无际的碧海海面,波浪翻涌,如同月舞此时不平静的心情。天色暗黑,正是黎明前刻。
谁想到应声出来的却是一位穿着白色衣服,只在腰间系着一条浅紫的绣带的女子。
月舞分明看到她第一眼看到他们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不失礼数地给我们倒上茶。
虽然她刻意地隐藏了仙气,但从她第二次看我的眼神里,我已觉得她并非凡人,而且能将仙气隐忍到这种程度,想来修为不俗,也许她也看出我们并非凡人了。
一路上,她走得不疾不徐,一次都没有回头看有没有人跟踪。
二人这样跟着她曲曲折折地走了许久,她终于在一个山洞外面停下了
微转玉腕,月舞掌心一道金光亮起。
随着能量的提升,她双手合什,慢慢举过头顶,光芒在她玉手周围若隐若现。
当蓝翌震退跟前的一个金甲护卫后,飘身远离数米,控制在她掌下的水柱陡然变粗,随着她挥动的手臂扑向前面的六人,将他们包裹其中,数声巨响之后,碧水四下溅开,缓缓流回碧海。
继该句之后的一句是:然九术之威可震天慑地,欲一四式同使,练者需俱亿年修为,并将《女真九术》练自九乘境界,可叹自创术以来,未为有之。
月舞不解,是书中记载错误,还是说她已俱有亿年修为?
隔雷之罩解除后,冥王也不见了踪影。
月绡微微笑了,眼光渐渐迷离,慢慢陷入了回忆。
“我记得那是我七岁的夏天,天气燥热无比,我与村里的伙伴们每天都要一起去碧海边游泳,将全身打湿后躺在海边的大石上睡觉,阵阵海风吹过,就丝毫感觉不到酷热了。”
她很美,美出了一种沧桑的味道!让人不忍用艳冠群芳之类的词来形容她。
失去记忆的感觉,就像一个人行走在茫茫的夜色里,无助,孤寂!心中惶恐!而洛嫔,就是她能抓住的唯一光亮。
“帮我解开锁神钜,我帮你解决那厉害的妖魔!”月舞说.
她怔怔地看着它,眼睛干干的,没有一滴泪。
虽然在听到他说“没有你,我要怎么活下去”的时候,她刺向他的手已微微发抖,想停止下来。然而在那一刻,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强行牵引着她,将剑刺入他的身体。纵然她用尽力气,也只是使剑偏离了位置,擦着他的心脏而过。
只是,那又能如何呢?一样是毁灭的结局,一样是注定了的悲剧!
三日之后,十皇子走进静心苑,将一滴王母之泪放在月舞掌心。
她若无其事地将之纳入口中,竟自运气调息,半个时辰后,方才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的表情仍是云淡风轻。
“你……”
人间,四季更替,物换星移,三百年的光阴弹指而过。
幽吟山脉,以幽降山为中心,周围座落了百余座山峰,而幽降山后,就是方圆百余里的幽湖,幽湖被连绵的群山包围其中。
我转向三哥:“三哥,可否借你的鱼肠剑一用?”
“你要干什么?”三哥警惕地手按腰间,可在那之前,鱼肠剑已被我夺在手中。
我挥剑便往左手腕切去。
手腕上,鲜血将双龙镯慢慢浸染得鲜红一片,隐约中,只见先前一白一青的两条细小的蛇已变了颜色,一条为金黄,一条红火。
师父说完,仰首看向天空,群星暗淡,唯有在北斗七星之旁的一颗明星光芒大盛,大有独领*之势。
“物换星移,短短三年的时光,天下已非当日的天下了……”师父轻叹着说。
四哥见我如此问,惊讶地看着我:“难道外面发生的事,桑兄你从未有所耳闻?”
夜黑风高,我在空中疾飞而行,风迎面吹来,刮得人脸肤生疼,风中隐隐带着些细沙,还有……血腥味?
我低头向下看去,却见一群青面獠牙的妖魔在追一位手持双刀的青衣男子。
我小声嘀咕道:“这玄阳宫的人,恐怕十有*都是疯子。”
“小姑娘,你在说什么呢?”
一个声音骤然在我耳边响起,我吓了一跳,一口气不稳,差点从半空摔下去。
“你们都给我住嘴!吵死了。”
我那一向温温柔柔的娘一声大喝,哥哥们立刻噤声。
娘走到我面前,我身上的鸡皮疙瘩慢慢起来了,我知道下来肯定是煸情的话。
“慢着。”
一声虚弱的男声从洞里传出,一位身着赤红衣衫的俊美男子走了出来。
他脖子上有一道红红的疤痕,正是刚才被我刺伤的地方。
“哈哈哈……她突然又仰天长笑起来,先是放声狂笑,那娇脆清丽的声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荡,凄凉而忧伤。
笑罢,她继续低低说道:“记不得也好!纵然记得,你也只会记住我杀你全家的情景吧!”
我自负法术高强,可对他一介凡夫,却不屑用那高深的法术。当日在离山之时,师姐就曾赞我梨花剑术精湛,说凭此一技,便可横行江湖了。
当我满头大汗,一脸倦色踏进家门时,发现娘和哥哥嫂嫂们都聚在大厅,一向温和的娘此时正满面怒容地看着我。
哥哥们脸上虽有责怪之意,但更多的却是担忧。
“娘,你们这是……”
“给我跪下!”
娘一声怒喝,把我怔在当场,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我哪有在想什么?”我说,话一出口便觉得这句话太过此地无银三百两了,马上正色道:“三日已过,我料定今晚城中奸细必有行动,晚上得辛苦你了。”
如意一听马上来了精神,摩拳擦掌地说:“是么?晚上我们是不是要大开杀戒了?哼!那些狼面人居然胆敢来呼漤城杀人,被姑奶奶我碰到,非杀他个片甲不留。”
我足下生云,恨不得即刻赶回呼漤城,风,从我脸上刮过,如刀削般刮痛了我的皮肤,我却浑然不觉。
两个时辰后,我几近虚脱,天色已大亮,我远远地看见呼漤城火光冲天,不由得浑身一软:枉我自负聪明,算来算去却还是中计了么?
我看见李参领双拳紧握,眼睛紧紧盯着林庄大门出口,然而那里除了雄雄大火,什么也没有。
汗,从他脸上滴了下来。
他双眉紧锁,似乎思索了一下,一把抓住一个护卫军说了声:“帮我转告大公子,我一家老小,就拜托他了。”
说完不等那护卫军有所反应,他将一桶水从头浇到脚,挥起水淋淋的一张黑衣将脸蒙住,便往火里冲。
珠身滚烫,白白的光晕外似乎罩着一层火焰,形成一圈小小的红晕。
珠里的情景一开始变幻得很快,但却渐渐地慢了下来,那一圈红晕,竟是林庄的火海。
我意念一动,右手中指指向珠身,催动心念,指尖的力道便琉璃珠的温度更高了,慢慢的,我看清了珠内的景像。
我的脸上浮出了一丝冷笑。
后来我才知道,他所谓的去一个很远的地方,指的是地狱
那青衣男子似为平平淡淡地说来,那听来并不大声的话语,却犹如响在耳边,字字清晰。
话音刚落,黑风便捧出一只玉盘,玉盘由一张红丝绣巾盖着。
揭开绣巾,一道绿光瞬时翠芒四溢,令太阳顿失光辉,翠光覆盖的范围内,人们只觉得骄阳已不再炙烈,丝丝清凉笼罩着全身。
“绿芒丹一粒、千年雪参一颗、赤云裳一件、青玉凤钗一支。请无伤小姐笑纳!”
突然一阵厉风拂来,姐姐蓦地打了个寒颤,我飞快地挥手在她周身布了一个结界,再将她送入房内。
陡听得城中响起袖箭声,紧接着号角声声。
终于来了么?
呼漤城响箭阵阵,竟是狼人大举来犯。
我飞身登上青榄山巅,呼漤城的景像便尽收眼底了。
只见千余名狼人从西方攻入呼漤城——西方,正是梁国与呼漤城交界之处。
连续四月,狼门四处分舵被血洗。而且据知*士查探的结果表明,这极可能是一人所为,因为所有狼人的死法皆如出一辙——脖子上一条细长的伤口,断喉而死。
我大怒,双掌翻飞,扬起几层气浪向他拂去。
一时间,周围风起云涌,风在我掌下聚集,集成凌厉之势向他卷去。
这一招名为催风卷浪,倘若普通人被卷入其中必然尸骨无存,妖魔卷中其中轻则本体受创,重则神形俱毁。
他不敢大意,挥掌便挡,身子顺势避开去。
“哇,不但凶,而且心狠手辣,果然不负你小魔女的称号。”
青鸟一声长啸,快若闪电般朝前射去。
远处的一点黑点飞快地变大,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座石山。
山身悬崖峭壁,高入云霄,更让人惊奇的是:山上的石头,竟呈黑色。
“异陆西方,有一巨山,山石呈黑色,因名黑石山。山中妖魔横行,祸乱周边百姓,七千年前,离山仙子仗剑杀入黑石山,灭其妖,斩其魔,并移山推海,将黑石山封入异陆之滨,九渺之外,继而天下太平。”
“这是扶沙王子的座骑,扶沙王子都失踪七千多年了,他的坐骑如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想起来那个教我如何召唤青鸟的男子自称扶沙,莫非他就是爹口中的扶沙王子?
七千年前,扶沙王子与千手公子、血雨妖姬号称海外三魔。
千手公子与血雨妖姬乃是一对情侣,两人身怀绝技却无恶不作,据说,那血雨妖姬天生好色,喜欢找俊美的男子来供自己取乐,而那千手公子又是一个醋坛子,两人为此隔不了多久就会大打一场。每一次都打得天昏地暗,地动山摇,然每一次都打成平手,最后必然会相视大笑。
那声音,如诉如泣,似怨似恨;时而高入云霄,如苍鹰的翅膀划破云层,时而又细若蚊音,似那清晨山间顺流而下的涓涓溪水。
这等仙音,竟让我听得痴了。
蓦地,琵琶声嘎然而止,一道白色的影子如电般来到我身前,运指如风,直指我全身上下十八处死穴。
“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他冷哼一声说:“你可知这赤链叫什么?”
“什么?”
“赤魔血链!”
“唔,名字很普通嘛!”
“哼,这可是当年唯一一个从刑工的催魔碾下逃脱的妖魔…….”
“等等等等……”我听得一头雾水,连忙做出打住的手势,“刑工是谁?催魔碾又是什么东西?”
那个彩色的影子站定后,我方才看清,那是位身着彩衣的妙龄女子。
“蝶衣,你给我*,未得到我的召唤,十丈之内,不许任何人或物闯入——一只苍蝇也不行。”
“是的,主人。”
说完,她便飘身退出十丈。
自始自终,这位叫蝶衣的女子从未看过我一眼,在她眼里,只怕只有六尾狐男一个,别的人或物都是空气。
青凤的一声悲鸣,我骤然惊醒,方才明白自己竟受那赤魔灵魄控制,灵魂仿佛落入另一个时空,将赤魔记忆中的前尘旧事一一经历。
若非青凤相助,我只怕早已魂飞魄散了,赶紧收敛心神,这才发现我灵魂的光球已即将散尽,我用尽最后一丝神识,冲破赤魔血链的*固,灵魂归窍后,我的身子如一片枯叶,轻轻飘落地上。同时,耳边掠过一阵金敲玉击的声音。
汗,评论系统问题,无法出公告,在此占用大家点时间.
七月七*节樱花的闺中蜜友来看我,我决定连休三天,所以.......从这周六开始到下周一本文不会更新.
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决定将小说的第三十七章作为免费章节,奉送给我的书友,请大家到我的博客里阅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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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因为这章是情节需要,不得不作的铺垫,如果要你们花钱看的话我心中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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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万花丛中来,阅尽千娇百媚,玩转感情犹如翻手覆掌;他能感觉到她的颤粟,感觉到她的心怦怦地跳得厉害。
当她用轻如蚊鸣的声音告诉他她叫“紫芝”时,王子皱着眉头说:“紫芝?这名字太俗,如何配得上姑娘的花容月貌?我看……叫紫姬吧!”
他与她在太湖畔坐了一夜,那夜月华如水,天上是一轮满满的圆月,地上却是一对将别的情侣。
月光消淡,太阳初升时,他走了,留给她一个等待的诺言,从此,她的生活里便只有等待二字了。
等待是刻骨的相思,是穿肠的毒药,是把轻轻划破心扉的利刀。
我冷哼一声,骤然出手,象牙梳直指他胸前死穴。
“无伤,你别胡闹!”
大哥惊呼,单手来抓,想阻止我。却被我左手往后一拂,将他送出三米之外。
我嘴里一边闪避挡开这些一拨接一拨的暗箭,嘴里一边大骂:“南毅,你这王八蛋,我与你远日无冤近日无仇,并且还有恩于你,你为何恩将仇报……等我出去了,非得要你好看……”
话这样说,可我被逼得离洞口越来越远了。
“你居然没事!”他正色说,“我们可以去魔界了,去帮月舞寻回最后的一魂魄。”
“啊?”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洞里有炼魔催仙散,你居然没事。就是说,你可以去魔界了。”
“后天晚上子时,是六十年一见的‘九星齐现,黑魔食月’之时。九星齐现,半魂岛开,黑魔食月,魔界混沌。我们选在这时候从半魂岛进魔界,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便通过枉死桥。而且黑魔食月,月光精华尽如被黑魔星君吞食,魔界其它小妖必定魔灵靡散,魔功不足平时的七成。错过这个机会,想要再探魔界,便更非易事了…….怎么?你怕了?怎么这副表情?”
“娘,你别送了,再送就送到半……”南毅一个冷冽的眼神抛过来,我吓得一个激灵,妈妈呀,差一点就说漏嘴了,“再送就送半天了。娘啊,你若真舍不得无伤,那无伤不去也罢。那个什么神医也不见得一定能治好我的怪症啊……”
就当我浅笑着闭上双眼,已经准备好坦然迎接死神的到来时,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将我拦腰抱起。
南毅的眼里,是怎样的神情啊。似是欢喜,又似悲愁,还夹杂着些许矛盾与复杂,以及我看不清的意味。
乾坤琉璃珠里,一个身着金缕玉衣却白发如霜的女子,端坐在一面足有七尺高的铜镜之前,周围飘散着点点亮光。
“那些亮光,便是月舞的‘心魄’。”南毅说。
扶沙看了看珠中景像,说:“她在枉死城的倚天涯,我知道在哪里。”
我准备收起乾坤琉璃珠,却惊见珠中女子冲我诡异地一笑
她说时已双掌乱翻,一时间粉红色的满天花瓣如雨,飞飞扬扬,美得如梦似幻。
花雨中,南毅一袭蓝衣,持剑而立,冲我微笑招手。
镜头转换,湖边柳畔,一间简陋的草屋里,我做好晚饭,扶树而立,翘首等待归人。东方一骑红尘如飞而来,马背上,竟是——一脸戏虐的夜琰。
我呆呆地看着他下马,缓缓走到我面前,抬头,轻捋我被风吹乱的发,忽于脸色一变,一把镶钻匕首已插入我的身体。
“砰!”一声巨响,空中传来轰隆隆的回音。那无声无息的从头顶压下的,竟是……轰天雷?
我双掌掌心发黑,已被轰天雷炸得焦掉,痛得脸色煞白。
“耶?没想到你居然能凭一人之力挡得了我的轰天雷,先前竟是小瞧你了。”空气中声音忽远忽近。
她抬起手,掌中便集聚了一团赤红火焰,以不可抵挡之势向白发女子袭去。白发女子推出双拳,一团白得刺目的光球飞出。
“你就这点本事么?”
一只手从光球中穿出,细细的手掐上了白发女子的喉,赤红的火焰和白色的光芒在她身后飘散。她的身子就从那火焰和光球中穿了过去。
至歉声明,因写到后面觉得用夜琰的口吻来讲述有了局限性,便索性改了第三人称,但付费章节不能修改,因为提醒大家一下,若还没订阅书友的只要订此章便可。
她的身子向后飘飞,缓缓落到浮岩上。半空中,白发女子的身子如落叶般飘坠。
突然,一阵黑风卷过,风里有嚣张的笑声,那声音,出自一个黑衣黑发黑肤的男子。
“黑魔现身!”白如央惊呼。
我说着,站直身子,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人,“我不想大开杀戒,是你逼我的。”
南毅面无表情,四位黑衣人已展开双臂,如鹰般袭来。
“有什么事就告诉哥哥们,千万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知道吗?”三哥捧起我的脸说,我的泪一下子便涌了出来,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
“原来是你!”
我惊呼,身子一恍,堪堪躲过那白光,只见我刚才所站的位置,地面被照出一个黑洞来,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