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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游厅里进了一批新的网游机,其中有一种是电子麻将。电子麻将进了网游厅,许多闲来无事的成年人也频频往这里跑了,他们鹤立鸡群地扎在一群孩子堆里。那些成年人不像我们那样什么网游都玩,他们只玩电子麻将,对于其它的网游熟视无睹。我到网游厅总能看见那些成年人一边抽着烟一边玩电子麻将的情景。看着他们逍遥自在的样子,我也无师自通,学会了玩电子麻将。 吴晶晶很久没有在网游厅出现了,我们都很想念他。不是想念他那个人,而是想念他能够来给我们“上税”。 网游厅的老板娘这几天不怎么在收银台前梳妆打扮了,她喜欢在网游厅里四处走动了,偶尔还别有用心一样朝我和齐亮打量那么几下。那个经常缠着她的男人最近没有出现,我总看见老板娘在门口向外面张望,似乎在期盼着那个男人的出现。对于那天将铁丝捅进投币口的事,我还在心有余悸。 齐亮把一枚硬币扔进了投币口,他玩的网游我早就玩腻了。我转过身来,看了一会老板娘和一个孩子对打《街头霸王》,又看了一会那些成年人玩电子麻将。等一个成年人离开了座位,我马上坐了过去,并且将一枚硬币投了进去。每一枚硬币只能玩一次电子麻将,如果胡了就可以接着玩,不胡就得再投一枚硬币才可以接着玩。电子麻将的画面中央有一个搔首弄姿的女郎,每胡一次,画面里的女郎就会脱掉一件衣服。我计算了一下,如果想要让画面里的女郎把衣服全部脱掉,需要连续胡六次。 齐亮走到我身边,用手指着画面里的女郎说:“她挺像李雪的。” “李雪是谁?”我问。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李雪的名字,当时并没有和在李旗家用望远镜望见的那个女孩联想到一块。 “李铃她姐。” “你见过吗?” “当然见过,”齐亮看着画面里的女郎说,“真的挺像的。” 我连续投了五枚硬币,一次都没胡。我又朝齐亮要了一枚硬币,结果还是没胡,连听都没上。 我说:“根本就胡不了。” “你看,那个人胡了。”齐亮指着一个成年人玩的电子麻将说。 我站了起来,朝那边看去,画面里的女郎果然脱掉了一件衣服。我索性关注起那个人的网游机,希望他可以多胡几次,最好能让画面里的女郎把衣服全部脱掉。那个人第二次就没有胡,画面里的女郎又穿戴整齐地出现在我们眼前了。 我光顾着看画面里的女郎了,而没有注意到网游厅里的局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老板娘此时正被一个男人凶狠地抽打着耳光。齐亮悄悄告诉我,那个男人是她丈夫,听说是在税务局上班。这时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个男人在网游厅露过几次面。他长得毫无特点,武大郎一样的身材配上一张娃娃脸,怎么看怎么别扭。 正在玩网游的孩子和正在玩电子麻将的那些成年人扭头朝他们看去,他们顿时成为网游厅里最受瞩目的焦点。老板娘和她丈夫就在网游厅里撕打起来了,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和所在的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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