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面目再来爱你
第十三章节
那天当易容打开衣柜整理衣物时,她发现在一个衣柜中的角落里叠放着两件很不合时的衣服。一件是白色的的确良衬衫,上面有着几片蓝色的墨渍。一件是商八去年买的白色棉衬衫,那是去年--当她还是唯佳--时共他一起去买的,上面有殷红的血迹。她看后不禁有些诧异,便喊商八过来。
商八过来后,易容便指着这两件衣服问他道:“这两件衣服是怎么回事呢?我不知道要不要收拾掉。”
商八看后,淡淡一笑道:“这两件衣服你就放在那里不要动好了。”
“为什么呢?”她有些不解。
“说出来你可不要笑我。这两件衬衫对我具有一定的意义。我想收藏起来。”
“和爱有关,是吧?”
商八点了点头。
“我很有兴趣,你讲给我听好吗?”
“那是我在读高二的时候,我爱上了班里的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就坐在我的后面。但是我却不敢对她表白。而这强烈的爱又使我不能和她自然地交流。于是,我们之间很是沉默,少有言语。于是,也没有人会想到我会爱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一次,她不小心将墨水瓶打倒了,洒在了我的衬衫上。她很是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对不起。我连说没关系没关系。她为自己的失误很是过意不去,却不知我的心里却有着几分窃喜。我终于可以找点东西以作留念了。是呀,这爱看样子就要不留痕迹地过去了。却不想不意发生如此一件事情,终于有了可以作为留念的东西了。这就是有关那件白色的确良衬衫的故事。”
易容听后不禁笑了,为这傻傻的纯情。
“在这耻言纯情的年代里,我的故事似乎是不合时宜的。”商八说后自嘲地笑了笑。
“那件带血色的衬衫呢?那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是唯佳割腕自杀时,我拖她去医院时染上的。”
商八很是简洁地说道。易容知道他不愿多说。无论如何,这已勾引起他心中的痛了,于是她故意调笑道:“那我也想留下一些东西使你记得我。”
“那你想在我的衬衫上做些什么呢?”他亦是笑问道。
“我不想在你的衬衫上做些什么,我想在你的手臂上做些什么。”
他听易容说后便伸出了手臂,说:“随你高兴。”
易容抓住他手臂后又说:“你可不要后悔?”
“不后悔。”
她俯下身去,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商八疼得啊地叫一声,易容笑着跑开了。
我看着手臂上那排几见血色的齿印,又仰望易容娇笑的背影不禁笑了。这痛何尝不是一种快意呢?斯世人千万,几人又能得如此呢?
那晚我正在灯下读书,李欢打来了电话。
“兄弟,你真不够意思。听说你已抱得美人归,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让我看一眼呢?”李欢直言道。
我连声说对不起,并说我是怕打扰你。
“我不怕被打扰,你带着她尽管来好了。你们什么时候能来,告诉我一声。我也提前做个准备。”李欢笑说道。
“那就这个星期天好了。”
“那说定了,我在家等你们。”
我挂上电话便对躺在床头看电视的易容说:“易容,我们这个星期天要去一个朋友家。”
“哪个朋友?”易容笑着问道。
“李欢。也就是你所向往的具有侠者风范的那个。”
“那好的。”她愉快地应道。
那天商八和易容一早便来到了李欢家。李欢欣然地打开了门将他们迎进了屋内。商八看到他一手持烟,一手开门,便冲他说道:“你竟然还没有戒烟。”
李欢听后笑着说:”烟,就像是女人一样,是一辈子也戒不掉的。如果你不再爱女人,那我就不再抽烟了。”
易容听到他这样说不禁失声笑了。
商八一本认真地说:“你怎么能这样类比呢?人之有情是自然而生,而抽烟却不过是后天所养的一种习惯而已。”
“之所以这样才更可怕。习惯久了也便成了人身体的一部分,象是器官一样附属在身,是不能抽去的。抽去了也便如机器抽去了一个零件一样是不能正常运行的。”
“你真是执迷不悟。吸烟有害健康。”商八笑说。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痴恋处。执迷不悟,不是因为不知道,而是因为陷入太深。你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吸烟有害健康。但爱呢?虽然明知会让你痛苦,但也一样不是不舍不弃。当初易容离开的那阵子,看你那憔悴的样子,我都觉得可怜。照我说,爱才是有害健康才对。所以,我才会这样矢志不渝地坚持独身。”李欢不温不火地说道。
易容又忍俊不住地笑了。
“商八,你有没有发现,易容她笑起来很像是一个人?”李欢说道。
易容听后一怔,虽然李欢没有说出来那人是谁,但是她心知肚明。但她还是假装不知地问道:“是吗?商八,是这样子的吗?那人是谁?”
“唯佳。”商八简洁地作答。
“其实,你的声音更是和她象。”李欢又补了一句。
“是吗?商八也曾这样说过。遗憾的是,我从不曾见过她。如果相见的话,也许,我们会成为朋友。”
“我想一定会成为朋友。”
易容向李欢微微一笑。
“觉不觉得最近的电影是越来越空洞了。”李欢说道。话题就此转开。但接下去的交谈不可谓不快乐。朋友如斯,人生之幸。
生活中总会有些不意的事件让人们变得措乱不安,但也正因此而让人觉得逼真深刻。
那天易容和商八出去逛超市,不意碰到了王莲娜--也就是唯佳的母亲。当时商八和易容正在前面走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道:“唯佳、商八。”
易容和商八同时愣怔了一下,转过身来见是王莲娜--也就是唯佳的母亲。商八忙走上去说:“伯母,你好。这是易容。”
易容装作不识地向她点了点头,也随着商八喊了声:“伯母。”
王莲娜苦笑了一下,说:“我习惯了,还以为是你和唯佳在一起呢,便下意识地喊了起来。”
商八轻声说:“伯母,唯佳她在S市很好,你不用担心她。”
“但毕竟是在S市,又不在我身边。有时,找个知心说话的人都没有啊!”王莲娜说着说着便哽咽了。
易容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执住王莲娜的手哽咽地喊了声:“妈。”
商八一时惊呆,稍后似有若有所悟地说:“以后我和易容都认你作妈,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的。”
王莲娜不知心中是何味道,只是一味点头。
送走王莲娜之后,商八就对身边的易容说道:“唯佳去了S市,家中也只剩下伯母一个人了,她是孤独呀!以后我们有时间多去一下,陪陪她。不管怎么说,我想唯佳去S市也有我的原因。你说,行吗?易容。”
易容刚经过那件事,又听商八如是说,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竟不知是何滋味了,只是闪着泪花不住地点头。
商八伸手替她抹去了泪水,笑着说:“孩子一样。”声音里都是怜爱。
日子淡如水地过着。但活在爱里的人每天却都甚是快乐和新意横生。
商八依旧在坚持进行着他的写作。虽然,那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但生命也正因此而变得充实,有所依赖。
那天,商八没有在家。易容也要正赶着出门。当易容刚拉开门,电话响了起来。她转身去接电话。电话是一家出版社打来的,一个自称刘编辑的说他看过商八一部小说的样稿后觉得很好,意欲出版,想请商八洽谈些具体的事宜。
易容一听自然也就心里欢欣,为商八感到高兴。她说商八现在不在家。那姓刘的编辑说那我留下电话号码,你记下,让商八回来后同我联系。易容由于一时兴奋,并急着出门,所以也没有想太多,就顺手写下了。
晚上,我刚回家,易容就兴奋地对我说:“商八,今天有个自称刘编辑的人给你打电话,说看过你的稿样,想和你洽谈一下出版的具体事宜。这是他的电话号码。”
当我接过那张便纸的时候,我很是感到惊讶,倒不是因为那个刘编辑的电话号码,而是因为易容的字。那字迹竟然和唯佳的一模一样,而先前我向易容要地址的时候,她写给我的字迹却不是这样的,虽然和这差不多,但绝对和这不一样。那些字在现在我想起来是有些生涩的,不像这些字那样圆润天成。
易容看我愣了一下便问我道:“有什么不对吗?”
我对她笑了笑说:“没。”
她笑着说:“你骗我,我看你的神情就知道你心里心事。”
我打趣着说:“看样子我想当个好演员都不行了,神情总是被人一眼看穿。我是觉得奇怪,你的字迹好像和以前你写给我的不一样了。而且,这些字迹很像是唯佳亲手写的。”
商八说后,我不禁惊怔了一下。是呀,自己由于急着外出和太过欣喜的缘故,竟然忘记了掩饰自己的字迹。但我还是强笑着说:“这怎么可能呢?这世上还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呢?总是有些不一样的。或许只是有些相似。”
“但确实和你先前写给我的字迹不一样了。”他坚持着。
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最初的改变字迹竟然是错误的。既然决心和他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去掩饰自己的字迹呢?掩饰了一时却掩饰不了一世,还不如当初坦荡面对。
“当初是因为人家太爱你,心中太过于激动的缘故,所以写字就有点抖了,自然也就有些生涩了。”我这样回道。
商八听后笑了笑,没说什么。
我不知道他是否相信,于是又问了一句:“你不相信?”
“我相信。我当然相信。我也曾有这种慌乱的感觉。”商八连声说道。
我听后释然一笑。
当明媚的阳光隔着草绿色的的窗帘柔柔地透过来,映得一室淡绿。商八睁开惺忪的双眼看见易容还在酣睡,像是一只猫儿抱蜷着身子。薄薄的毛毯滑至在她的腰际,光滑如脂的背都露在外。商八想起了昨晚的那场狂欢,不禁笑了笑。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们还像是一对贪食不知饥饱的孩子,每一次都要竭尽所有方才罢休。然后,他伸手去替易容去拉毛毯。在他俯过身去拉毛毯时,他看到易容的背上有七颗痣。那七颗痣的大小、排列和唯佳背上的那七颗竟然是一模一样的。连唯佳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背上有七颗痣,商八并没有和她说起过这些。商八一时愣住了,拿在手中的毯子不觉就落了下去,轻砸在易容的身上。
易容醒了过来,看到愣在那里的商八,问道:“你在想什么呀?”
商八醒悟过来,忙打趣说道:“没有想什么。只是想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美妙的身体儿,以致忘情。”
易容笑着用眼神轻嗔了一下,没有再问。
上班时间也到了,易容也起了床。简单的濑洗后,易容上班去了。
易容掩门之际对坐在书桌后的商八挥了挥手。商八依旧对她笑了笑。在易容转身之后,商八突然想到,唯佳以前也是如此对他的。
商八又想到她那手和唯佳一模一样的字,还有她的声音和笑容,还有她手腕上的那道伤疤,还有那次在超市王莲娜喊她唯佳。他不禁迷惑了。世上真有如此相似的人与事吗?难道这一切都是巧遇吗?商八有些不置信。
易容、易容。商八不禁喃喃着,突然他若有所悟。他想起了前段时间那场甚嚣尘上的整容整形运动。他奔下楼朝那个医院奔去——
那天我还在采访归来的途中,林生就打电话给我,说是想和我聊件事。自然还是老地方,唐朝。采访归来,我顾不得回家去便直奔过去。我刚坐下他就问我道:“你还记得那个来整容的漂亮的女子唯佳吗?”
“记得。我当然记得。她是那么的漂亮,况且还有她那故事。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这样说绝不是在夸大其词。我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在想如何把这个故事写成一部书来,以弥补我不能报道出来的遗憾。
“今天有个自称商八的男子跑来医院找我。他想问我有没有给一个叫做唯佳的女子动过整容手术。”
“那你有没有告诉他呢?”
“我一直在推却,没有见他。”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那你有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那个整容的女孩唯佳呢?”
“没有。”林生说道。
“但这个男子曾让我们的护士带了一张纸笺给我,他说我不见他也没关系,他心中都已经明了。他说他是唯佳以前的男朋友商八。现在他和整容后的她在一起,很开心,彼此心中都毫无芥蒂。所以,他不想让她知道自己曾经找过他。这件事无论如何一定不要让她知道。”
“他也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我说时不禁下意识地轻轻摇了摇头。
“也是一个很多情的人。相信他和她在一起一定会活得很快乐幸福。”林生很是由衷地说道。
“谁知道呢?事情还未结束,并非瓜熟蒂落,未完待续。”
“但我对他们俩个很是有信心。如此相爱的两个人,一定会爱出一个传奇来的。”
“但愿吧!”
“你以前对事情不是这样悲观的吗?今天你是怎么了?”林生觉得我有些不可解。我也觉得我最近有些变了,也就是自我开始写唯佳或者说是易容的故事之后。我对一些事物的看法不觉间便有了变化。
“我只是觉得世事真地超乎人的意料,时时让我觉得惊奇。如是没有人用脑子和理智去恋爱,所以爱到深处一切都有可能。残酷、压抑、温柔、暴力、愤怒、狂躁等待,一切都是爱的表现形式。”我说后浅浅地饮酒。
“何时你我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起来了,一把年纪了,小心被人笑。”林生笑道。
“笑就笑好了,总比对生活麻木好。”我说后怅然叹气。
“其实,麻木何尝又不是一种不意的快乐呢?终于有一天你我也会对生活麻木,不再为之痛苦欣喜,不再渴求,过着一天反复一天的日子,没有感觉。所谓超脱也即是如是。”
“林生,你说的很是有些道理。”我由衷地说道。就在这时林生的电话响了起来。
林生拿出看后说道:“不说了,我要走了。老婆又打电话来了。”
“好的。我也回去赶稿子去了。那个商八、唯佳、易容还真是让我忘情不掉。”
“有空多聚下,互相牢骚一下才发觉对于生活,你我还有不一般的见地的。”起身之时林生又这样说道。
“一定的。我也有此感受。”
说完,我们相识一笑。所谓苦中作乐也即如是吧。
我以为商八知道之后我就可以明目张胆地把这件事情给报道出来了。但没想到,他和唯佳的态度竟是一样的。
路上我想,这个事件中的两个主人公都不想把这个事件报道出来,不想成为公众的谈资,那我只能把它写成小说了。而在这段时间里,我无日不在努力把这个事件写成一部小说。本故事纯属虚构,文中所用名字均为化名。若有雷同,纯属巧合。我要在开头这样说道。我只能如此了。有人会相信如此的爱情吗?不过是完美虚构而已。我想读者也只能如此想。
历经半年的辛苦,我终于完成了这篇小说的初稿。由于以前从来没有写过小说,所以对这篇小说没有什么信心。所以,最初我把这篇小说样稿拿给我的好友林生去看,先问下他读后的感受。十天之后,他把我的稿子交还给了我。我问他有些什么感想。
他对我抱歉地笑了笑,说:“我没有看过。”
“这么多天了,你竟然说你没有看过。那你早些说,那我大可以再去找别人的嘛。”我听后竟然有些气愤。
“看看,沉不住气了吧。我是没有看,但我的老婆却看了。”他话锋一转。
我听后面露欣喜,急急问道:“那她有什么感想?”
“我没有问过她。”他又给了浇了一盆凉水。
我听后又觉得有些黯然,低头掩面。
“但我却看她哭过好几次。”他话锋又一转。我真服了他。他原应该去做主持人的,而不是什么医生。
“真的?”我有点不置信。
“当然。好几次我夜里醒来看见她还在抱着读。以前我是很少见她读书读得这么有兴趣的”。
“那么这说明我写得还好。”我很是兴奋。
“这我不敢肯定,但至少这个故事是感人的。”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能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我吟诵起汤显祖在《牡丹亭》题辞里的一句话。
“你真是越来越是酸了。”林生笑着说道。
我笑了笑,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林生的话给了我信心,我决定把这篇小说再润色一下,然后找家出版社将它出版出来。
“我们离婚吧!”那天我正在对着电脑修改稿子,我的妻子在我的后边突然说道。
我听后怔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望她。她一脸严肃,没有一丝玩笑的痕迹。我本想一笑了之的,但发觉不是时候。于是我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多少天没有聊过天了你知道吗?”她说时嘴角浮出一丝苦笑,感觉甚是苍凉。
我一脸茫然,不知如何作答。
“有整整半年时间了,我们一天说的话不超过十句了。你整天抱对着一台电脑,而我就像是你玩腻的玩具一样被你丢弃在一旁,毫不在意毫不关心。”她说时也竟觉得委屈,于是那声音也便变得哽咽了。
我听后愕然了,然后忙说:“对不起,晚晴。这段时间我是在忙一篇稿子,忽略了你,是我不对。以后我不会了,请你相信我。”
“相识这么久了,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不过一切都晚了。我已经决定了。而且,我也有了新的朋友了。”
我一听就怔住了。晚晴有了新的朋友,我竟然一无所知。最后,还是她对我坦白。想来我是太过忽略她了。我太过关注于唯佳和商八这个让人唏嘘不已的故事了。
我不再抛却尊严地恳求,说:“只要你高兴,随你。”
她说了句“谢谢”。
“顺便再说一句,今天是你生日。祝你生日快乐。”她说。
而她的生日和我在同一天,我竟然全都给忘了。我只有对之苦笑,说:“一样祝福给我。”
她又说了句谢谢。
我忽然想到,最近一段时间我们之间说的最多的一个词便是这个“谢谢”了。
虽相处一室,但感觉是在彼此的地方作客一样。虽不至于象陌生环境那样让人生分拘谨得不知所措,但也绝无一点生趣。
夫妻生分到这个地步上,也难怪她会提出分手了。
签好离婚协议分走东西时,她对我说了一句话:女人的要求其实是很简单的,只要男人对她好,肯花心思和时间在她身上,能让她快乐就好了。其它的,其实是不一不定非要不可的。说完,她回首决绝地走了,没有回头。
怪不得我看她身旁现在的那个男友,一眼即下也看不出那些有比我出众的地方。这样的话如果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对我说我可能不大相信,但若是一个在婚姻里摸爬滚打了将近十年且经过高等教育的女子说出来,我自然是相信的。
我是不是不了解女人,也不了解爱情。我在心底郁闷地自问着。她的这番话也让我对我写的爱情故事失去了一定的信心。世上真有这样的爱情吗?还是我在一厢情愿地胡乱编排。
但无论如何,我的故事还未写完,我的故事也未完。
这以后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又有谁会知道呢?故事总是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多少春
多少秋
多少爱
多少恨
多少英雄饮泪
多少美人掩土
多少故事不再
多少故事又演
这片土地只是沉默
总有那随风而来的花籽
开出一些不知名的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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