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恋风情  文 / 竹溪雨

黄昏，汇东人人乐广场。

肖正和齐悦并肩走进德克士，肖正相貌平平，他的女伴却是貌美如花。

天色尚早，2046里边还没有客人，屋内灯光有些昏暗，几个服务员在随意地聊天。

烟雾缕缕升起，在空气中纠缠弥漫，厅中的人影变得朦胧。一对对男女走进舞池，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天有些热，齐悦脱下外衣，愈发显得楚楚动人。

肖正点好菜，幽幽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齐悦轻轻点头：“嗯……”

“我想你该没有什么印象……”肖正叹一口气道。

傍晚，美美茶餐厅。

肖正和齐悦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旁边还有两位中年男士。

肖正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邱山先生，四川经济日报驻自贡记者，一手文章非常漂亮，诗词茶艺颇好古风；这位是贺铭元先生，成都商报自贡发行站站长，文章姑且不说，他对自贡恐龙很有研究，算得上半个专家。”

站在刚刚竣工的四苑十八层楼的楼顶，五星街、十字口、汇东尽收眼底，街道上行人、车辆像蜗牛一般缓缓爬行，肖正不觉感到有些头晕。

“不清楚，不过我知道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在哪里。”

“他们保存非常严密。这次的文件，据说只放在经理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除了一两个人之外，谁也不知道内容。”

人呢有时候有点阿Q精神，还是挺有意思的。

荷兰著名经济学家卓丹斯说过，经济学的最佳效益在于短期高效——在最短的时间内获取最大的收益。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自然界的竞争是非常残酷的，人类也一样。

精明的商家要善于欺骗大众，跨国集团就是在全球行骗。

武汉，黄鹤楼。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齐悦站在最高一层楼上，长江大桥横跨两岸，龟山电视塔高耸入云。长江边上，晴川阁、鹦鹉洲清晰在望。江水滔滔，滚滚而去，齐悦一时心中也是波涛汹涌，仿佛看到长江上战船密布，烟火弥漫，刀剑声，锣鼓声，枪炮声，呐喊声，响彻耳鼓。

“不知道？回去跟我们老大说吧……”

那人一噜嘴，立时冲出几个彪形大汉，一拥而上把肖正抓住。

“放开我！啊……”

肖正大喊一声，从*坐了起来，原来是个梦。

在柔和的音乐中，两个人在屋中翩翩的起舞。

肖正闭上眼睛，跟着感觉，踏出舞步。天地一片寂静，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有雪花轻轻地飘下，落在齐悦的肩上，肖正伸出手去拂，突然想到，现在是在夏天，怎么会下雪？现在是在室内，怎么会有雪？想着，脸上不*露出笑意。

大安郊外鱼塘。

肖正手持钓竿，站在池塘坎上，像是老僧入定一般，一动也不动。

一阵微风吹过，扬起他白色衬衣的下摆，弯曲成一道波浪。

阔大平静的水面一片墨绿，飘着一些浮萍野草，这一处那一处，突然冒起一串气泡，告诉人们鱼儿的踪迹。

肖正深吸一口气，想要稳定一下波动的心绪。

“你可以进去了，罗先生。”

肖正点头，提起皮包，走了进去，随手把门关上。

一个身材魁梧的五十来岁的男子坐在靠里的椅子上，宽阔的脸上一道道饱经风霜的皱纹，一双大而圆的眼睛，非常有神。

肖正头起头来，向窗外望去。

夏日将至，绿意盎然。一株株的柳树都披上了新装，淡黄鹅绿，就像刚出生的婴儿，充满了生机。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岁月无情似流水，转眼已不再少年。

清晨，丹桂大街。

爆竹声声，鼓乐齐鸣。

装饰一新的“诗语”童装连锁店隆重开业，门前彩旗招展，花团锦簇。前方的街上停着几辆漂亮的小车，看来到贺的嘉宾很气派。

齐悦身着粉红色旗袍，胸前别一朵小黄花，站在台阶上神采奕奕，满面笑容，就像是一株绽放的牡丹。

别人穿名牌、住楼房、无忧无虑嬉戏玩乐的时候，他却只能挤在租来的几个平方的陋室里吃稀饭咸菜艰难度日。由于学历低，打工也不稳定，时不时地就被炒了鱿鱼。

对于爱情，更是一种奢侈品，过了二十多个年头，他还想都不敢想。

这两年来，在工作之余，他只谈过一次短暂的恋爱，也是生命中的第一次。

肖正接着道：“一个人旅行，有一个人旅行的快乐。*、随意、逍遥，没有拘束没有负担，甚至没有固定的目的地，想到哪里就到哪里，中途也可以改变行程。有时候还显得独特和神奇，你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人，看到什么风景。可能会交到很好的朋友，可能会看到绝美的风景，可能会经历不曾有过的感动……”

那一天，她们步行了很远的路，走得筋疲力尽……

那一天，她们在山上野炊，把米饭烤焦了却吃得津津有味……

那一天，她们去游泳，他手把手地教她怎么划水……

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心中再一次充满了痛苦，眼泪夺眶而出。

齐悦的声音很美，有一种如丝般的润滑，再带一抹柔媚慵懒，几个男人听得如痴如醉。几位女士似乎有点妒嫉，脸色有些不大自然。

接下来长发飘飘的魏公子，唱了一首网络新曲《丁香花》。

他伤感的歌声充满着忧郁，让人感到一段刻骨的爱恋，一种苍凉的无奈，一颗破碎的心，大家都听得很感动。

“只有跟警察一起住了……”

“你别着急，在那里呆着，明天我再想办法。”

“是，对不起啊齐老板。第一次给你办事，就出了这碴儿，我很惭愧。”

“你也不用自责，吃一堑长一智，当是个教训吧。”

夜深不见君笑语，天空亦无明月影。

这条路怎么这么长，这么清冷，连一个人也看不到？

白天的时候不是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吗？为何到了深夜，就这么安静了？

难道热闹原本非你所以，其实你也是孤独的吗？

六月雨后，荷塘波涌，翠莲亭亭玉立，荷花含笑绽放。空气中传来一阵阵幽幽淡淡的芳香，沁人心脾。

他刚说完，那几位姑娘抚着嘴，呼呼地奔逃而去，留下一串嘻笑。贺铭元脸唰地绯红，艳比天边的彩霞。

肖正笑道：“兄台的情歌，感觉是比刘三姐还厉害！一亮嗓子，就能收到震慑‘美人’的威力，你看，她们都跑喽……”

对于生意的理解，齐悦认为，环境、人气是非常重要的，对同行同业的朋友，该联络的联络，该排挤的排挤，总之一句话，团结一部分精英，搞垮一部分对手。

这也恰是齐悦非常欣赏陈斌的地方，他的确很聪明，有着深邃的洞察力，无论是在言谈举止或者为人处事方面，都极富感染力。而他还很年轻，前途定是一片光明啊！

“流血啦，杀人啦，杀人啦……”众人也被惊住，有人大声呼喊，有人急忙跑开，生怕惹祸上身，更多的人却蜂拥而来。

叶依莉放开刀，双手颤抖，脸上惊骇欲绝，看到肖正昏倒在地，哭道：“正哥，你怎么了？你醒醒……快醒醒啊……”

他看到她的时候，脸上是多么的欣喜，完全跑去了平日的矜持。这让她觉得，他是喜欢她的！他一定会对自己不离不弃，就像当天一样——所以，我也不能舍弃你，虽然有一天，你竟然对我说，有个女孩子喜欢你，问我怎么办？我虽然很恼怒，还是笑嘻嘻地说，那就娶了她，做我的大嫂——虽然如此，我还是不能舍弃你！

肖正慢慢睁开眼睛，透过玻璃罩，看到一滴泪珠从空中落下，透过玻璃罩的折射，荧光灯的反射，被放大和模糊了，像一粒珠子亮闪闪的落下。然后她看到一个有些陌生而熟悉的面容，闭着双眼，一脸伤痛。

那眼睛还是一样的明亮，一样的宁静，只是此刻重伤之后，显得有些疲惫。眼睛里面一左一右映出两个影子，头大而身小，像是大头贴。

小芫本要生气，却忍俊不*，“哧”地笑了，道：“快把手放下，像什么样子……”

肖正口中应道：“遵命，长官！”这才把手放了下来。旁边的人哈哈笑了，一个小孩子嚷道：“哟，这个女的是当官的喔！”

小芫的脸绯红，拉着肖正的手，奔回病房，“砰”地把门关了。

数巡五粮液下肚之后，男的似乎有些醉了，瞅着女孩道：“齐小姐，我魏某不是没有见过女人，但是像你这么漂亮的，还真是没见过！”

女孩笑盈盈地道：“谁不知道魏行长*倜傥，迷倒美人无数啊！齐悦一介村姑，那能入得了你的贵眼啊，真是惭愧哎。”

肖正低“哼”了一声，道：“这件事情我们已经非常清楚了，赵经理再装糊涂就有些不够意思了！生意之道，贵在一个‘和’字，和和气气才能生财嘛。”

赵晓宁再打了个哈哈，从椅子上坐正身体，俯视面前的年轻人道：“哦，我倒要听听看，怎么一个‘和’字法呢？”他高大壮实，椅子又高，坐直了还颇有些威势。

一步，两步，三步……近了，近了……

床铺的一角露了出来，然后是被子的一方，然后更多的……

他的眼睛凝铸了，定在*，松软的席梦思*，躺着一位大美人，她侧着身，望去如山岳般起伏有致，雕像般完美无暇，充满了*的力量！

“你是说，只要平凡就能幸福么？”父亲饶有兴趣地问。

“不是，幸福是需要争取的。平凡的生活只是褪去华丽的外衣，显示生活本来的面目。平淡的生活也可以精彩，也需要细心地经营。就像一幅水墨，没有华丽的色彩，照样需要用心斟酌每一次落笔，照样可以展示丰富的情感和含意。”

“确实是好奇怪喔，这么久以来，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嘞！你好厉害呀，我的行长大人！”女人尖声道，话中的讥讽和挖苦，就是傻子也能听得出来。

魏行长却一点也不生气，笑得更灿烂：“夫人不要生气！没有的事，肯定是他们弄错了，我马上陪你去看，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这帮饭桶，什么事儿也干不好！”

这么多年来，肖正从没觉得如此地颓废过，原来爱一个人是这么痛苦的事！

虽然这份感情还不明晰，心里还在犹豫，可是这几天里，思念的煎熬，一刻胜过一刻，将他的心撕裂，让他看到，那人在自己心中的份量有多重！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知道自己的需要，而且一直执着地追求。

“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无论风往那个方向吹，就算我睁不开眼睛，只要我的心在跳动，一样能够找到前进的方向！”这是他跟一位朋友聊天时说过的话。

想起她曾经说过的这些话，想起她眼中的泪花，想起他们一路相扶相伴，走过的这段时光，虽然不长，却充满了奋斗的乐趣！想着她忧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化作温柔的浅笑，那是多么美的画面，肖正坚硬的心不觉变得柔和了。

“你愿意娶这位姑娘，一生一世照顾她，保护她，不论生老病死，都永远跟她在一起吗？”神父转问男子。“我……”男子没有回答，她走到新娘面前，揭开了她的面纱。她羞怯地低着头，他的脸色变了，蹭蹭地往后退，新娘的脸霎那变得苍白……

“好看吗？你说好看吗？”她盈盈地问道。“好看，我选的，当然好看了！”他愉快地答道，说完才发现有语病，她也听出来了，腮上便飞起了一朵绯红的霞。

那匕首有五六寸长，崭新锋利，在夜色中闪着寒光，分外耀眼，亭子里的人背对着这方，根本没意识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