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生于80年代后而不愿意接受现实主义的痴心妄想者。
因为脑子里充斥着太多稀奇古怪的念头,
所以注定只能在自己的小说里肆无忌惮的做着梦。
而她每天不停的写来写去,
从高砌的字数中得到无比满足。
人称:血牛
一个生于80年代后而不愿意接受现实主义的痴心妄想者。
因为脑子里充斥着太多稀奇古怪的念头,
所以注定只能在自己的小说里肆无忌惮的做着梦。
而她每天不停的写来写去,
从高砌的字数中得到无比满足。
人称:血牛
提到1939这个纪年,我们能说的是否只有热血慷慨?除却这些,是否还有些被血色掩埋的爱情?
我想写的就是段爱情故事,一段比战争更残酷的爱情。
我想,在那个年月,应该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跨越国仇家恨河山沦丧,包括爱情。
您说呢?
(在此向当年抗日的英雄们致敬!另外,有强烈抗日情结的,或者有强烈*情结的,崇尚超现实言情的,小心误入地雷区……)
(另外由于本文要尽可能尊重历史,所以开章不会有言情文的三级跳。如果看了2,3章觉得不好看的筒子,本人不勉强。如果要砸的话,请看完全文再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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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韵轻蔑的冷笑,对于日本人无知的自恋感到可笑至极。
“日本一个区区小岛,有什么能力可以吞并我泱泱大国!没有那么大的胃,就想装那么多的东西,结果只会被活活撑死!像你这样幼稚的日本人,也只配向中国老百姓耀武扬威!”
当最后一记鞭子抽在她早就伤痕累累的手臂时,她又一次昏迷了。
等到她醒过来时,自己已经不在牢房里,而是在一间曰式的房间里。身上的伤不知是被谁包扎过,连血迹斑斑的外衣也换上了曰本的和服。
这些该死的倭人!繁韵一阵气闷,不顾手臂的伤痛,发狂的撕扯着身上的粉红和服。就算她现在准备自尽,也决不能让这充满罪孽的衣服玷污了自己的身体!即使死,她也要死得干干净净!
他并没有打她,而是用自己的袖子擦拭着她脸上的污垢。他擦得很重,好像要把她的面皮也一并擦去。脸颊越来越热,他擦得越来越重,繁韵感觉自己的脸就快要被他擦破,变成一具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恐怖骷髅!
就在这忧虑的下一秒,她无意瞟见了他腰胯上别的一把手枪,她想也没想就将它拔了出来!见他惊骇的向后弹开,繁韵拉开了保险,对准他的头颅一枪打过去——
忽咻一箭,飞冲而去;靶晃,人无恙。
繁韵紧紧闭起眼睛,大气都未敢出,不曾料,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死之前的那一霎。她分不清此刻是期盼下发箭正中她的心房,还是如第一发箭射偏在靶心之外。不消她多想,那个冷酷的射手又再次拉开了弓,绷紧了弦。
他瞥了一眼满脸诧异的繁韵,继续说道:“我要把你驯化成一名曰本的女人,除了期待你的改头换面,更想知道你如何能令我后悔。”
我会让你知道,不是身躯柔弱灵魂就不能坚强,不是每个人都会放弃尊严畏惧死亡。繁韵别转头去,将拳紧握,清冽眼眸里闪着坚定的光。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虔诚的僧侣,而眼前的这一切都是扰乱他心智的孽障!或许从踏上中国这片土地开始,他就已经不正常了。
既然她是妖孽,他又何需对她处处留情。骤然抓起她伤痕累累的双肩拦腰抱起,扯下浅蓝色床单抛盖住窗户下端的书桌上。
“够爽快!我欣赏你的胆色!那么,这可就是男人之间的约定了!”一旦成了约定,就再也回不了头!宇田雅治兴奋的举起右臂,捏紧拳头自信满满的摆在彦骁宇面前,等待他的一锤定音。
既然是男人之间的约定,他义无反顾!既然是生死契约,他誓要饮尽倭寇血!
彦骁宇毫不迟疑的抬起拳头,决意地击打在宣战者的拳上,从此盟约签定,生死由天。
“去准备下吧!十分钟后和我们一道出发!”宇田雅治傲慢的从彦骁宇身边走过,肩头不经意和他肩膀相撞,察觉到对方身子微颤一下,自己心情顿时舒畅。
此刻的宇田雅治俨然一派胜利者的姿态,嚣张中还夹带着一丝不被人察觉的兴奋。尽管大伙都不明白他的情绪为何瞬间起落如此大,但他知道——
好戏,都是最后才开始。
他猛吸一口烟,脑袋舒适的向后仰着。唇齿微张,舌头一弹,数枚浑圆的烟圈便陆续迸出了口腔;望着烟圈缓缓上升,逐渐在升空的过程中散成数缕凌乱的烟丝,最后一点点沁入空气没了踪影。但烟草的味道,却萦绕整个空间,幻化成看不见的迷雾。如果没有风,谁也带不走它。
这是烟草对空气的桎梏,还是空气心甘情愿的挽留?
真难理解。
他笑了笑,眼眸直视向那个不知所措的女子。
回去书房的道路不过短短数米,而他竟感觉好似走了数年那么漫长。连先前怒不可遏的暴躁,也伴随迟缓地脚步声,一点点消融在匆匆掠过的分秒之间。当所有的愤怒皆被时间磨平瓦解后,剩下的竟然会是——莫名的忧伤。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彦骁宇最后侥胜自己的那招,同繁韵今日所使的几乎如出一辙。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是否可以判定彦骁宇同繁韵的关系,可谓非比寻常?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宁可亲手杀了她,也决不会将他的俘虏拱手让人!
不管这是关乎尊严,抑或是其他原因……
她冷笑,不再空念着这个无情无义的人。
重新握起眉笔,继续画眉。
依稀记得当初还有人夸奖她,说她眉毛画得比任何人都精致。现在她得重新学习,可却连眉笔都握不稳;纵使再小心翼翼的描着轮廓,奈何就是画不出原先的神采。
一时负气,甩过眉笔再也不肯画了。
是的,她再也不会画了!除非,到死的那天。
“不远。只要全国上下一心,胜利终会到的。”雅文轻柔的梳理着她的长发,不知不觉想起母亲给自己梳辫子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也是繁韵这般年纪。而今物非人也非,又有谁替她挽发描眉?她此番梳的是别人的发梢,却也梳走了自己的时光。
如果白雪永不消融,那些被粉饰过的伤痛;或者被埋没的恩仇;便会长久*锢在白雪之下,无法复苏。
奈何,白雪终会化,伤愈总留疤。
当第二天太阳重新升起时,一切便无所遁形;消不掉,也忘不了。
这,就是现实。所以才格外残酷。
霎时间,屋子猛然变暗,周围的喧嚣,人影的混乱,似乎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非常缓慢的低下头,静静注视着胸口汩汩流血的弹孔,没有痛觉,出奇的麻木。
摸了摸血,是热乎乎的,还带着他的体温。
那一刻他却不觉得痛,一点也不。
雅文含着笑,对着镜子慢慢脱下厚重的罩衣,一件件脱,半寸不留,直至赤身光坐在长椅上,压抑多时的泪,才默然涌出,挂满腮颊。
冰冷的刀决然划过手腕,霎时血如飞花,靡丽的嫣红,仿若幼时村口那片儿野花,绚丽的放肆开着……
屋内的一切,他看得再仔细不过,包括人。
而他,选择这么冷然看着,一派事不关己的模样。比起旁观者,他显得更淡定,也更无情。哪怕这个人是他爱过的女人,他仍可以无动于衷。
他就这么看着她的衣衫即将被人撕破,看着她软弱无力的抵抗,看着她的泪水在恐惧中流离,看着那管细长的针尖马上刺入她的肚皮——他始终静静看着——面无表情的看着。
陡然间,弦断了。
“我喜欢你,所以才愿意相信你。无论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打算宽恕过你。但从现在开始,我对你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都不再生效。你忘了吧!”
他转身离开,脚步迟缓。连最后看她的目光也变得冷漠。
繁韵望着他一步步离去,自己也不*动容。莫非,是被他的话所影响?还是,他的背影,真的太过悲伤……
明明舍不得,却只能放你走。
可是繁韵,你可知道,
为了你,我又一次背叛了我的国家。
只求换来
——你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