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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竹简究竟是你偷的还是买的?”乔羽平递给秦富顺一杯水。 秦富顺感激的道了声谢,一五一十道:“是我一个远房表兄给的,他说只要把这东西交给一个人,就能收到一万块钱。他分我两千。我看自己也不出什么本钱,就来了。至于他怎么弄来的,就不知道了。警官,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让你交给什么人?”乔羽平问。
“我表兄说你住平乡旅馆302号房就行,自会有人来联系。他还说最近西安这边有人专门高价收这个。我知道就这么多了。”
“你见到那个人没有?”
秦富顺摇摇头:“我还没住进旅馆就被带进来了。”
乔羽平和王汉兵相互一看,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王汉兵道:“秦富顺,如果你交代的都是真话,对我们破案有很大帮助,这对争取宽大处理很有利````````”
“句句属实!我可以对天发誓。警官,我只想挣点外快,好供女儿念书,我真不知道问题会这么严重``````”
“好,现在你还可以戴罪立功,待会儿我们去和县公安局的同志商量一下,你还是继续去住平乡旅馆302房间,其他的话我会仔细交代的。”
秦富顺不住的点头:“我明白、我明白”。
一个钟头后,乔羽平和王汉兵还有平乡县公安局的三个刑警,带着秦富顺出现在平乡旅馆临近的一条街上。
乔羽平又检查了夹在秦富顺衣服里的警报发射器,道:“别紧张,我们就在你隔壁的房间里,随时都能过来,你不会有什么危险。记住,当买家拿出钱的时候,你就按响警报。”
秦富顺深吸了两口气:“行,没问题。”
接着,他们分批进入了平乡旅馆。
平乡旅馆其实也就是个三层小楼,每层的房间不过十间左右,在事先安排下,警察们就埋伏在旁边的304房间里,他们安装了电子侦听设备,静静等待那个神秘买家的出现。
“昭陵六骏之一的——飒露紫,底价为——一千三百万人民币”。会场的空气似乎被僵住了,经过几秒,又好象一滴水溅进油锅里,整个会场顿时沸腾起来。这个价钱,在中国的拍卖史上可说是极为罕见的高价。
“下面,拍卖正式开始。有谁出一千三百万,好!故宫博物院的代表出一千三百万。”整个会场的目光的都集中在坐在第二排的几个故宫博物院的代表身上。
“一千三百万第一次,有没有高过一千三百万的````````````一千三百五十万````````”拍卖员的声音越来越高昂,喊价很快突破了一千五百万大关。喊价变为十万人民币一次,继而又变为五万人民币一次向上加。
“一千七百八十五万人民币,谁出一千七百九十万?”场内沉寂下来,乔古觉得整个大厅的气氛就象一辆超载而轮胎泄气的汽车,但这种气氛犹如一支兴奋剂让他躁动不安。假如他手里有足够的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出价。昭陵六骏是陕西的宝物,他不想让它流落外地。但此时,他只能望而兴叹。
“一千七百八十五万第一次!”
“一千七百八十五万第二次!”
“噢!我们此次拍卖的捐赠人王莆王老先生出价一千八百万人民币,先生们、女士们,让我们为王老先生的义举给予热烈的掌声。”
会场里掌声雷动。
接下来,当然没有人再出价了,拍卖的昭陵六骏自然而然完璧归赵,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拍卖员宣布昭陵六骏以一千八百万人民币拍出时。王莆走上了拍卖台。
他接过话筒道:“今天非常高兴能借这个机会,向在这个凝聚华夏几千年文明的土地上生活的人们做点事情,于我本人而言是远远不够的,我做得还不够多,不够好。每当踏在这个土地上,就让我感慨万千,对于我们这些长居海外的游子来说,只有这块土地才是我魂牵梦绕。今天我郑重宣布,这件拍得的昭陵六骏,无偿捐给陕西省博物馆。因为只有那里,才是这件华夏瑰宝真正归宿````````”
话音未落,会场上又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人们纷纷起身为这位慈善家的义举报以最热烈的掌声。不少人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下面请陕西省博物馆前任馆长,我国著名考古学家乔古先生上台接受我的馈赠。”
乔古还没回过神来,从听到王莆宣布昭陵六骏捐献给陕西省博物馆的时候,他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这份快乐实在太重了,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旁边沙清推推他,才从狂喜中回过神来。心情忐忑的走上台去。在那一刻,乔古眼睛也落下了欣喜的泪水。他的手紧紧握住了王莆的手````````。
拍卖会圆满结束了,随后是盛大的欢迎酒会。乔古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和沙清不停的频频举杯。眼睛却四处寻找酒会的主人,他想敬他一杯酒,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但遗憾的是,没发现他的踪影。
王莆并没有参加酒会,他正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和孟副省长谈事情。
孟副省长按耐不住兴奋道:“拍卖会实在太成功了,这为陕西农村人民的饮水工程无疑是雪中送炭啊!王老,太感谢了。”
王莆淡淡一笑道:“我不过是做了些海外游子的份内事罢了。资金明天就能注入专门设立的基金帐户,工程随即开工。我们会根据省里开出的名单,在需要掘井的地方详细测绘。为了保证工程质量,我将指定专业施工队进行施工,这一点,请孟省长放心`````。”
孟副省长摆手道:“那怎么行,王老!您需要休息呀!什么都事必恭亲的,那也不行`````”他转过头对身边的秘书道:“让他们安排一下,派专人负责这件事```````”
“哦不不```````”王莆决然反对道:“孟省长,我天生就是闲不住的命。唉````````年纪大了,就想多做点事。特别是为父老乡亲做点事,请孟省长无论如何满足我这个愿望,就算是了我一个心愿吧!”说着他的眼睛有些湿润。
孟省长不无感动的道:“那就依王老的意思!”
送走孟省长后,王莆慢慢走到酒会会场上面的天桥上,在这里,整个酒会一览无余。他看到了正在东张西望的乔古,正想下去和他打个招呼。身边的保镖递过来电话。他听了之后,脸色十分凝重。关上电话对保镖道:“去工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