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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忘记,那就毁灭吧! 沙,卷起…… 梦,遗忘…… 光,破灭…… 她迷失在时间的旋涡里,漫无目的,慢慢沉沦。无边的黑暗,无边的痛苦,无法解脱,被束缚在记忆的潮水里…… 她的身体在慢慢下坠,渐渐地朝死亡逼近。但,她笑了,如果毁灭可以遗忘一切,那就毁灭吧! 死神在向她微笑…… 这是一座孤坟,偌大的山头,就只有这一座坟墓。 笛声响起。 笛声述说着他的无奈。 笛声述说着他的思念。 笛声述说着他的悲凉。 风起,落叶飞舞,画下生命的句号。 是离别?是相聚?是未来的路? 他伫立在风中,宛如天神般俊美。他身上散发着隐藏不住的光华。他注视着那空白的墓碑。用全部的情感诠释他的笛音。 他的神情很平静,但眼中却是一片苍凉。 该何去何从?! 风,卷起他的长袍,‘朴朴’做响。他收起笛子,准备离去。 是泪吗?应该吧?!她在记忆的潮水里挣扎着。窒息的熟悉感充斥着她每一跟神经线。 要逃吗?逃得掉吗? 那片樱花,那个传说,那句诺言,交织在一起的,是爱意,是心动,更是一个谎言,一场网游…… 但,她在谎言中慢慢迷失了自己的心…… 那是什么?是笛声吗? 她睁开眼眸,迷茫的望着眼前对她伸出手的男人…… 月亮慢慢爬上夜空,朦胧的月光笼罩着大地的万物一切。世界,万籁俱静,静得诡异。 终于…… “你醒了。”一个深沉的声音打破了夜的诡异。 天使迷茫的看着眼前英俊的男人。“为什么,我还活着……” “一切,都是宿命的安排。”他话中有话,意有所指。 她垂下眼帘,泪水不听话的滴落。“不能忘记,那就毁灭,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 他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样悲伤的事情,但他的使命是保护她。所以,从此以后,他会尽他最大的努力,不让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她的情绪渐渐平复,借着月光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简陋的小木屋中。这里除了她身下躺着的竹床外,别无他物。可以猜想得到,这间木屋并不常住人。 “是你的笛声指引我来这里。” “这里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轻笑。“无所谓。” “这里是异度空间,在时间旋涡里迷失的人,不是毁灭,就是流落到这里。由银月统领的异度空间,是存在于三界中的一个异数,混乱不堪,是一个若肉强食的世界。”他向她说明了异度空间的危险性,希望她可以借有自己的法力离开异度空间。 她对他扬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靥。“你认为我无法保护自己吗?” 他避而不答,对她温柔的笑道:“我是缪笛,一个时间的旅行者。以后,我们就是伙伴了。” 她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我叫朝歌。” 跟着走在前面的缪笛,朝歌心中掠过诸多的疑惑。缪笛说要永远保护她,可是他们才认识短短数日罢了,为何要待她这般好。“是因为我的容貌吗?”朝歌无意识的停下前进的脚步,迷茫的望着缪笛的背影。 “朝歌,怎么停下来了,累了吗?”英俊的男子转过身,温和的询问。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朝歌低声问道。 “以后,你会知道的答案的。”缪笛示意她继续赶路。“不管你曾经经历过怎样悲伤的事情,那都过去了。现在的你是全新的你。而且,你未必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朝歌用眼神询问他。缪笛放慢前进的脚步,想她解释道:“异度空间是一个被扭曲的国度,就算你拥有足够强大的魔力,也未必可以安全离开。” 朝歌出神的望着天空漂浮的白云。“对我而言,能不能离开异度空间都无所谓。” “等你收回这句话的时候,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他意有所指。 “离开?去哪里?”朝歌轻轻拔开挡路的树枝。 “人界。人类也许贪婪,但却也是一种单纯的生物。那里是一片乐土,在那里,你会过得很幸福。”他似乎陷在会议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朝歌眼中的忧伤更加深沉。她不会离开异度空间的。在这里,没有人找得到她。 这样,真的很好。 “朝歌?” “呃,什么?”朝歌跳离了自己的世界,望向英俊的男子。 “今晚,就在这里过夜。”这几天,朝歌一直处在这种状态中,若不时刻注意着她,有可能下一秒就消失了。异度空间是一个充满危险的国度,他有责任好好保护她。 “嗯。” 朝歌又安静了下来,柔软的银发顺势垂了下俩,郁郁的双眸含着淡淡的悲伤,述说着她心底的怨恨。 缪笛在四周布下用来防御妖魔的结界后,在地上升起了篝火。 “未来的旅途中,我们是伙伴,”缪笛突然开口。 “我知道。” “是伙伴就该互相信任。”火光中,映衬着他睿智的年轻的脸庞。他似乎看穿了她极力隐藏的怨恨。 朝歌绝美的面容顿时布满无限的悲痛。缪笛的双眼像一把利刺,剥开了她未愈合的伤口。恨、怨交织着,最后化做点点泪珠。 缪笛没有劝阻她,任她发泄。痛,就该哭出来,藏起来,一样存在。 “后悔?” 朝歌的泪水突然止住,悲伤的水眸恢复以往的清澈。哭过的嗓音略带沙哑。“不,即便是付出我的生命,我也不后悔遇见他,爱上他。” “既然是这样,就不该悲伤。” 透过火光,望向平静的缪笛,朝歌悲凉的笑道:“悲伤?不,我是恨,是怨。我恨我的身份,我怨我的身份。” “未来,你要要一直活在充满怨恨的世界里吗?”他问。 她惊慌,她知道缪笛说的是对的,但烙在心上的记忆,岂是她说忘就能忘的,除非……封印记忆,否则她这辈子是永远也无法淡忘他的宠爱,他的呵护,他的谎言…… 对,封印…… 朝歌举起双手,开始召唤…… 缪笛没有阻止,这是她的选择。 清晨的阳关透过树隙,班驳的撒落。鸟儿在树梢鸣唱,发出悦耳的音符。睡梦中的人儿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在梦中遇到幸福的事情吗?在阳光的爱抚中,她张开了睡眼惺忪的双眸。 “又是一个好天气。”朝歌伸了个懒腰,向太阳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你起的真早。”缪笛手上拿着刚满水的水袋。朝歌的精神看上去很好,看来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师兄,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朝歌仰着漂亮的脸,向缪笛询问。 “师兄?我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你师兄?” 朝歌调皮的眨眨眼,“这样行走江湖比较方便啊,你说是不是,师兄?” 缪笛含笑看着鬼精灵般的朝歌。看来,接下去的旅途应该会很有意思。“该起程了,我们要尽快赶到迷雾城,找到异度空间的统治者。” “找他做什么?” “我师父临终的时候要我把一样东西交给他。”想起自小待他如亲生子疼爱的师父,缪笛的眼眶变得湿润。 “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朝歌眼中挂满了问号。 缪笛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这个东西关系到异度空间的命运,是他师父用生命守护的。 朝歌失望的嘟着嘴,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今晚肯定要失眠。 “啊……痛……”突然间,一束魔光向朝歌袭来,闪躲不及的她,跌倒在地。“哪个乌龟王八蛋偷袭我,有本事就找我单挑……” “哪里受伤了?”缪笛蹲下身子,细心的察看。如果他猜得没错,这附近有一场浩大的战争,那束魔光应该就是从那个地方飞来的。 “我没受伤啦,让我知道是谁偷袭我,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朝歌咬牙切齿地说道。刚刚跌倒的时候碰到了树干,痛死人了。 缪笛扶起朝歌,看了下四周。“我们快走吧,这不宜久留。” “为什么?” 缪笛没有回答,示意她该出发了。 朝歌极不情愿的跟在缪笛的身后,望着他的背影,一种叫做‘失落’的感觉突然冒了出来。“师兄,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为什么不管做什么,你都不和我商量,只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吗?是你自己说的,我们是伙伴,要互相信任的。” 缪笛没有听下行走的脚步,无奈的对一脸不满的朝歌解释道:“这附近有战争,一会儿就会蔓延到这里。我不告诉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会跑去凑热闹。” 听罢,朝歌瞪着他的背影,更加不满。他说的是什么理由,她这么乖巧,会惹麻烦吗? 异度空间是一个被扭曲的国度,由银月统领。银月也许不是一个完美的统治者,但却是不可或却的人物。据说,他的法术在异度空间无人可及。当异度空间发生重大的混乱事件时,他才会现身,其他时间,他向来是来去无踪。这样一个富有神秘色彩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这无人知晓。只知道,异度空间若少了他的统治,将是一片荒漠,不复存在。 他被所以的人放在一个崇高的位置上,他是异度空间的信仰,是代表希望的曙光。 真的有这么了不起吗?朝歌疑惑的想道。 “好漂亮的小妖精。”一个猥琐的声音在朝歌的身边响起。 真是没眼力,她才不是什么小妖精,她是拥有纯正血统的天使。“滚开,不要挡着我的路。”师兄无打探银月的消息,他离开的时候交代过,不能惹事。 “兄弟,这个妖精头肯定会喜欢的,我们把她捉回去献给头,说不定头一高兴,就赏我们新鲜的人血。”肥大的妖物对旁边一脸白痴相的伙伴说道。 好丑陋!朝歌鄙视的看着他们。 他们伸出魔爪,朝歌灵巧的避开。就在点本领还想捉她,活得不耐烦了吗?望着妖物丑陋的嘴脸,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朝歌开始召唤属于她的魔法。片片雪花如剑般只射肥大妖物的体内,慢慢融化,毒液似的雪水随着他们的血液流动,流向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此刻,他的体内如被虫噬咬,痛苦不堪。所以的魔法都无法施掌,她是什么人,竟拥有如此邪恶的魔法? 这时,白痴向的妖物——里奥,见他的大哥如此痛苦,很没骨气的躲到一边。 “怎么样,舒服吗?”朝歌精致的面容扯出一丝冷笑。“噬魂雪,故名思义,你死后连灵魂也将破灭。”她眼中没有一丝的温度,冷漠得令人颤抖。 “好……难受……救命…….里奥……”妖物躺在地上呻吟着。 朝歌冷漠的表情没有任何气腹,冷眼望着在地上痛苦大滚的妖物。 “救命……”他会死掉,他会被这个倾国倾城,如鬼魅般的女子折磨而死。 死神在向他微笑。 “啊……好难受……”他的面庞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 “呵呵……”笑靥如花,望着慢慢走向死亡的妖物,朝歌的眼中没有半丝的怜悯。 最痛苦的死法是什么?也许眼前这个在地上痛苦打滚的妖物可以告诉你答案。 一步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走向死亡,却无能为力。是的,他听见了灵魂破灭的声音,他看见了自己的肉身一点一点的被噬魂雪所吞噬,他仿佛闻到了恶心的腐烂味…… 他后悔了,他不该招惹这个美丽的女子。 他的弟弟——里奥见状,吓得转头就跑,口中大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呵呵……”她站在街上,笑得肆无忌惮。 站在不远处的缪笛,似乎不敢相信这个残忍的女子是他单纯的小师妹。 “朝歌。”他轻唤。 听见缪笛的声音,朝歌仿若从梦中惊醒,惊慌的扑就缪笛的怀里,害怕的颤抖着。 缪笛轻声询问道:“怎么了?” 朝歌的身体不断颤抖着,她用同样颤抖的手指指着还未死亡的妖物。“他……他……是我杀的。” “朝歌,你在害怕什么?” 朝歌殷红的嘴唇变得苍白,没有一点的血色。“师兄,我不想杀他的,可是……”她的话支离破碎,她害怕、无助、迷茫。 “朝歌,不要怕,有师兄在,师兄会一直保护你的。”他柔声安慰道。她的怨恨真的随着被封印的记忆消失了吗?还是以另一种方法继续存在着。 突然间,她笑了,笑靥如花。苍白的脸夹染上红晕。“师兄,我没事了,我们走吧,这里……很脏。” “嗯。”一丝焦虑爬上他的心头。 经过妖物的身边,朝歌默念魔咒。只剩下一个身体的妖物在瞬间消失。 大街上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一派热闹,和缪笛口中所说的混乱,一点也不相似。师兄在骗她吗? “师兄,你不是说异度空间是一个混乱的国度吗?”朝歌的眼睛挂满问号。 缪笛放慢脚步。“这里是迷雾宫殿的所在地,也是银月最重视的地方。不管是妖怪还是天神,都不敢在这里放肆。” “哦,可是这里的景象好像……人界。”真是奇怪。 “在这里,迷雾城就是人界,城中的人大多是人类,他们需要食物,所以就要通过不同的方法来谋生。” 朝歌似懂非懂的点头。 “人类是最软弱的生物,没有任何的反抗力。所以银月为了保护他们,就让他们居住在这里。”缪笛一边行走,一边向她解释。 “看来,这里的统治者不是一个坏人。”朝歌好奇的四周张望。 “朝歌,虽然这里大多是人类,但也有不少妖魔参杂在这里面,你要小心,不要到处乱跑。”缪笛提醒道。 朝歌乖巧的点点头。 “我们该回客栈等消息了。”看着朝歌顽皮的笑容,他可以预知即将发生的事情。 果然...... “师兄……”朝歌拉拉缪笛的衣袖,撒娇道。 缪笛揉揉他银色的发丝,嘴角带着一抹宠溺的笑。也罢,只要她开心就好。 “各位好心的公子,小姐,你们就行行好,可怜我老婆子一人孤苦伶仃的,给我口饭吃吧。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快饿死了。各位好心的公子,小姐,你们就行行好,可怜……” 一个衣裳褴褛的老太婆跪坐在街边行乞,围在她身边观看的路人不在少数,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对她伸出援手。 这个世道真令人心寒。 突然,一个娇小的人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她蹲在老婆婆的面前。“婆婆,这个给你,你快回家去吧。”她把戴在手上琉璃石摘下来,把她递给老婆婆。 “七彩琉璃石!” “这个老太婆发财了……” “是啊!” 路人的惊叹声一浪高过一浪,贪婪的人心在阳光下曝露无已。 “好心的小姐,谢谢你,好人会有好报的。”老太婆吃力的从地上爬起来。朝歌一点也不在意她身上的异味,伸手扶住这位可怜的老人。 “朝歌,该回去了。”一个英俊的男子提醒道。 朝歌抬起眼眸,哀怨的看着她的师兄。这时,围观的路人才看清了这位过份热情的姑娘竟生得这般的美。 “师兄,我还想再玩一会儿,天色还早嘛。”她用可怜兮兮的目光望着缪笛。 缪笛的神情看上去有点凝重,他没理会朝歌的哀求,径自往客栈的方向走去。 “烂师兄,臭师兄,我恨死你了。”朝歌一边咒骂没良心的缪笛,一边跟上他的脚步。 “掌柜,有消息了吗?”缪笛毫不理会在他身后极度不满的小丫头,温和的向正在算帐的掌柜询问道。 体态微微发福的掌柜,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我已经和王联络过了,至于他见不见你,我不知道。” 这个掌柜表面上看上去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只有通过他才能找到行踪不定的王。 “麻烦你了。”缪笛温和的笑道。 而后,他带着朝歌回客房,不发一语,自顾对着白云沉思。 “师兄。”朝歌大声喊道。 缪笛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什么事?” 朝歌不满的噘着嘴,抱怨道:“你不让我去街上玩,回来了又不理我,我是你的伙伴啊,彼此应该互相信任的,你不该对我有所隐瞒。” 缪笛坐到椅子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淡淡的笑道:“我是不想让你担心。” “请师兄不要再把我当成不懂事的小女孩看待。”朝歌的表情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有妖物跟踪我们,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但绝对可以肯定来者不善。还有刚才行乞的老婆婆,她不是凡人,也是一只妖物。” “那个老婆婆怎么可能是妖物,她看上去很可怜啊。” 缪笛轻笑,笑得很无奈。“你还小,你只要认真的去辨别,不难发现他周围有属于妖物的邪气。” “师兄打算怎么做?” 缪笛浅啜一口清茶,放下茶杯。“静观其变,先把我师父的遗物交给王比较重要。” 似乎有些事情脱离了原来的轨道。 阴暗的地下宫殿里,长相丑陋的妖物之首卡拉索坐在王座上,一个年迈的老婆婆跪在地上。没错,她就是方才在市集中行乞的老婆婆。她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妖王卡拉索的宫殿? “沙空,情况如何?”卡拉索焦急的询问道。 跪在地上的老婆婆摇身一变,恢复了他原本的面目。沙空抬起头,毕恭毕敬的回答道:“报告尊敬的卡拉索大王,上次里奥说的那个小妖精的确长得很漂亮,但……” “但是什么,快说。”他催促道。 “但她不想里奥说的那眼残忍,狠毒,是一是很善良的小妖精,完全无害。 卡拉索听完手下的报告,兴奋的狂笑。“哈……既然这样,你就带几个兄弟去把她给我捉回来。” “是,属下领命。” “不能去,你们会死得很惨的。”里奥从队列中冲出来,挡在沙空的面前,大叫道。 “里奥,你一再阻挡我们去捉那只小妖精,是和居心?”沙空奸诈的笑道,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盯着吓得浑身打哆嗦的里奥。 里奥吓得跪在地上。“冤枉啊,我说的是真的。” 卡拉索明显没什么耐性听他们争辩,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全都下去。” “是。” 瞬间,偌大的宫殿,只剩下满腹心计的卡拉索。 在迷雾城已经待了三天,他们还是没有得到王的召见。缪笛依旧保持平静,没有采取任何的方式。但,朝歌早已沉不住气,天天闷在客栈里,她都快无聊死了,搞不明白缪笛为什么不让她到市集上玩。以她的魔力,几只小小的妖物根本伤不到她。不明白缪笛在担心什么? “师兄,好闷啊,我要到市集玩。”朝歌的火气终于爆发了。 缪笛温柔的笑道:“朝歌,市集上不安全,乖乖的留在这里。” 朝歌生气的拂袖,桌上的茶具全都掉落在地上,碎不成片。“我不要,我不是小孩子,我有足够的魔力可以保护自己。” 缪笛无奈的叹道:“我知道了,我陪你去。” 朝歌惊愕的看着一地的碎片,眼里蒙上一层迷雾。“师兄,我……” 缪笛也发现了朝歌的异样,走到她身边,温柔地说道:“没关系的,等会儿小二会上来收拾,我们走吧。” 朝歌抬起头看着缪笛,双眸恢复以往的清澈。“师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时‘啪’的一是声,窗户落地,从窗外飞入五只长相丑陋的妖物。缪笛把朝歌护在身后,冷眼看着‘不速之客’。 “让开,不想死的话,就把你身后的小妖精交给我们。”沙空狂傲的说道。 未待缪笛开口,朝歌已从缪笛的身后跳出来。她露出可爱的笑容,问:“我们无怨无仇的,干嘛找我们的麻烦?”真奇怪,她可不认识他们,难道师兄认识他们吗? 沙空被她的笑容勾去了魂魄,这么美的妖精难怪卡拉索大王要不计一切代价捉她。他微微会过神,大声道:“我们大王看上你了,你就乖乖的跟我们回去。” 望着他们丑陋的嘴脸,朝歌的笑容止住了,眼中出现骇人的寒意。 “朝歌,怎么了?”缪笛握着她冰冷的手,担心的问。 她扯出一死魅惑人心的笑靥。“师兄,我没事。我要收拾他们,请师兄不要插手。” 沙空疑惑的看着前一秒单纯、可爱,后一秒诡异得令热人颤抖的小妖精。 “我不是魔鬼,所以……”她笑得倾国倾城,令人胆战心惊。“……我不会让你们死的……” 殷红的嘴唇吐出的柔柔的音符,是魔鬼的宣言。 “兄弟们,上……”沙空一声令下,妖物一起向朝歌发动攻击。 她在空中旋转着,片片花瓣随之落下。小小的客房内顿时充满了醉人的馨香。 妖物们痴迷的望着绝美的天使。 “知道这是什么吗?”朝歌的笑容依旧灿烂,但眼中的寒意却更加骇人。 妖物呆呆的望着她摇头。 “不知道也没关系,因为……你们很快就会知道。” “啊……”一瘦小的妖物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救命……这是什么……” “啊,好痛……” “呵呵……”她在空中依旧旋转着,笑声充斥着客房,传入他们耳中的,是死神的召唤。 缪笛撇过头,他无法阻止,也看不下去了。他不知道朝歌为什么会魔界的魔法,但,不管怎样,太残忍了。 粉色的花瓣接触在他们的身体,立即消失,接着他们的皮肤渐渐变得透明。侵入他们体内的花瓣渐渐变成黑色的食人虫,妖物们目睹虫子吞噬自己的血肉,仿若死神渐逼的脚步。灵魂无力的挣扎,但却无力改变天使般的恶魔施加在他们身上的痛苦。 他们的皮肤愈发透明,妖物们就愈发看清自己的死亡,如水晶般透明的皮肤下,包裹着令人做呕的食人虫,它们在妖物的体内肆无忌惮的游移、吞噬。 妖物们撕心裂肺的叫喊充斥在客房,直至整个客栈。引觞自酌,品茗论诗者,忽闻宛如地狱中传出的求救声,不寒而栗。在瞬间,满堂的客人作鸟兽散。偌大的客栈只剩那悲惨的声音在回荡。 沙空的脸部因为痛苦而变得狰狞,望着自己体内慢慢游移的食人虫,惧意加深,眼瞳放大。突然间,他迅速的用自己的指尖刺破已变得透明的大腿,捏死食人虫。顷刻,血从他的大腿涌出。 在地上打滚的妖物纷纷效仿,刺破自己的皮肤,捏死食人虫。顿时,小小的客房里充满了恶心的血腥味。 地上的花瓣沾染了血,全部变成食人虫。它们发出‘嘶嘶’的响声,爬上妖物的身体,吐出白色的液体。他们的身体沾上白色的液体,变得灼热,既而散发出令人做呕的腐烂味。 “救命……” 食人虫从小一的指尖游移到手臂,从手臂游移到肩膀,从肩膀游移到脑内。他的大脑完全被噬。瞬间,数只食人虫从他的眼中爬出,他的眼框中充满了食人虫。慢慢的,越来越多的食人虫聚集在他的脸部,吞噬他。他的手臂像枯木一样掉在地上,发出‘嘎吱’的响声。他妄想用余下的饿一直手臂打掉身上的食人虫。但,更多的食人虫从各方涌向他,他的皮肤一寸一寸的开始溃烂,散发出令人做呕的腐烂味,他在挣扎,在痛苦的求救。 “请杀了我吧……”小一在痛苦的哀嚎着。 朝歌看着在地上痛苦打滚的妖物,笑得愈发灿烂。 小一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拿起地上的剑刺入自己的心脏。慢慢的,他闭上了双眼,嘴角扬起一丝笑。“解脱了。” “呵呵……”朝歌的笑容令人颤抖,她伸出双手,念起咒语。瞬间,小一变成一丝白气。“解脱?灵魂永远被封印,无法轮回也算是解脱吗?” “大侠,救……救……命。”沙空扯着缪笛的衣角,哀求着。 缪笛看着残忍的朝歌,无奈的轻叹。“朝歌,够了。” 朝歌仿若从梦中惊醒,惊愕的望着屋内的惨状。她轻轻一挥,所以的花瓣个食人虫在瞬间消失。 剩下四只妖物拖着伤残的身体,一步步的爬出客房。一道道刺目的血迹,反复在控诉她的残忍。 朝歌无力的跪坐在地上。“为什么不拦着我。” 缪笛搂住她颤抖的娇躯。“拦得住吗?” 朝歌靠在缪笛的怀里,汲取他的温度。“师兄……我不想杀他们的。” “我知道。” “那个时候,我心里有一股很强烈的怨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他们痛苦的死去。”朝歌无助的说。那样的自己,她都厌恶,害怕。 缪笛英俊的面容充满无限的自责与痛苦。“一切,都会过去的。” 朝歌抬起头,望着他。“师兄,为什么?我是魔鬼吗?”她苍白着脸,眼眸中写满了无奈与痛苦。 缪笛轻叹。他要怎样做才能消除朝歌心底的那股怨恨? 四周失去了声响,清雅的笛声响起,在小小的屋内回荡着。笛声中蕴含的感情强烈而悲伤。 朝歌听得不禁出神。恐怕就连受世人崇敬的声乐精灵,也未必可以奏出如此优美的旋律。只是….. “你的曲子好悲伤。”朝歌皱着眉,望着孤单的背影,一阵心痛。为什么他看起来是如此的沧桑、寂寞? 突然,一阵掌声响起,从黑暗中走出一个英俊的男子…… 是谁? 他是谁? 朝歌惊恐的望着从黑暗中走出的男子。黑色的长袍,银白的发丝,以及黑色眼眸中的落寂…… 为何会这般熟悉? “夜。”朝歌的嘴唇无意识的蠕动着,一阵昏眩,晕了过去。 小小的屋内,刀光剑影,魔力冲天。擅长水系魔法的朝歌与擅长黑魔法的他,争锋相对,进行一场战争。 朝歌闭着眼,举起双手,托着透明的水球,召唤属于她的水系精灵。“水……波……影……动。” 水球变成一条巨大的蛇,以雷而不及的速度向他飞去。他轻笑,轻松的化解她的攻击。 朝歌冷漠的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的温度,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声音:杀了他。 “风……刃。”虽然风系不是她所擅长的,但…… 顿时,无数只风之箭向他袭来,他灵巧的躲开。 她扬起一抹笑靥,“没那么简单……” 风刃形成了一个旋涡,紧紧的包围着他,他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被风刃化破。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住手。”突然,一个英俊的男子破门而入,挡在他们中间。 “师兄,让开。”朝歌冷着脸。 “朝歌,你不能伤害他,只有他才知道银月的下落。” 朝歌皱着眉,不悦的说道:“好啦,我知道了。” 缪笛转向身着黑色长袍的男人。“请告诉我,银月的下落。” 他的脸上挂这淡然的笑:“我叫子夜,是雪城的王。” 子夜?好熟悉的名字啊,为何听到他的名字,心,一阵阵的痛。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朝歌大声道:“喂,我师兄问你银月的下落。” 子夜不语,突然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 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朝歌的心没由来的一阵失落。 灰色的天,萧瑟的山,片片枯叶随风起舞,美丽的天使坐在枝干上沉思。她的眉宇间难掩忧伤,出神的望着灰暗的天。一直鹰从天际掠过,留下一声悲凉的叫声。 鹰,你也有悲伤吗? 山头,一个人影朝她逼近。 是他? 是他! 她笑了,笑得倾国轻城,魅惑人心。 他凝视着她,眼眸深处的深情令人心悸。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幻象。 “决定要告诉我,银月的下落吗?”朝歌调皮的眨眨眼,努力掩饰心中那份悸动,装做若无其事的问。 子夜摇摇头,微扬嘴角。 朝歌闭上双眸,从树上跳落。子夜伸手接住迅速坠落的天使。朝歌搂着他的脖子,笑靥如花。 “我知道你会接我的。”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的身份。” “你是雪城的王,这个我很清楚,不需要你提醒我。”朝歌示意他放她下来。子夜的怀抱很温柔,令人迷恋,但有些东西注定不属于她。 子夜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精致的五官。“你变了很多。” 朝歌皱皱眉。“每分每秒里,天地万物都在变化,更何况是人。经历的事情多了,很多事情便能看得开,放得下。 他爱怜的抚摸着她的发丝,眼中流露着淡淡的落寂。“真的可以放得下吗?” 朝歌惊慌的后退,逃避他亲昵的动作。 “迷失,跟我回雪城。” 朝歌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反射性的回答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我不是迷失,我也不懂你所说的话,我只希望你能够告诉我银月的下落。”朝歌压抑住自己的情绪,平静的问。 子夜轻笑。“你想知道银月的下落。” “是的,请告诉我。” “死了。” “死了?不可能,他是异度空间的统治者,没人可以杀得了他……”突然间,她想到了一些事情。 “你变聪明了,银月的确是我杀的。”子夜丝毫不在意这个事实被她知道。他是魔界的王,有权利这样做。 “为什么杀他?他是异度空间的统治者,异度空间少了他,毁灭是迟早的事情,那些在时间旋涡里迷失的人已经够可怜了,你为何还要毁了他们最后的立足之处。”朝歌愤怒的质问道。 “异度空间本来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国度,必须毁灭。” 闻言,朝歌更加愤怒。“你好残忍,如果异度空间毁灭了,那他们怎么办?” 子夜一脸的风清云淡。 朝歌十指合拢,闭上双眸,召唤相互土系魔法。。顷刻,朝歌与子夜之间的土地出现了巨大的裂缝。尘土飞扬,遮住了朝歌带着怨恨的双眸。 龙卷风越滚越快,最后将子夜完全包围住。尘雾中的子夜,笑容依旧那么的干净、明亮。他不急不忙的念起咒语,压制住漫天飞舞的尘土。 子夜优雅的拍拍身上的尘土,对朝歌温柔的笑道:“你的魔力就只有这样吗?” 朝歌张开双翼,在空中优雅的旋转着,片片雪花随风飘落。她凝视着他,他眼中的疼系惜令她害怕。 子夜突然撤掉结界,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危险之中。雪花向他飘去,手上沾到雪花的肌肤立马变得灼热。血,不断的涌出…… 突然,一道光挡住了继续向他飘去的雪花。 “你疯了吗?那是噬魂雪。”朝歌停下攻击,着急的飞到他的身边,察看他的伤势。望着他淌着血的手,一阵阵揪心的痛。 子夜望着翅膀,眼中的落寂更加深沉。 朝歌念起治愈魔法的咒语,直至子夜的伤口完好如初才松了一口气。若是噬魂雪在他的体内顺着血液流动,吞噬他的灵魂,他必然会毁灭。想到这,朝歌一阵颤抖。 子夜轻轻抚摸着她半边黑色的羽翼,问:“为什么?” 他眼中的疼惜令她慌张,朝歌收起羽翼,无所谓的轻笑:“因为……”她指着心的位置,“这里,住进了恶魔。” 子夜轻拢她被微风吹乱的头发,温柔的说道:“是因为怨恨吗?” 朝歌后退,慌张的摇头,眼中布满无限的痛苦。“请不要再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语罢,朝歌匆匆的离开。她需要时间,需要冷静。 望着朝歌孤寂的背影,子夜发出笑声,但,那笑却是悲凉的。 又是一声闪电雷鸣,天空不再平静,撒落点点泪珠。雨中的世界变得朦胧,掩盖了往常的纸醉金迷,尔虞我诈,如初生婴孩般纯真,令人怜惜。屋内,一阵笛声伴着雨声优雅响起,倾诉着他的心绪……. “师兄,银月死了,异度空间真的会毁灭吗?”半响,朝歌打破了这份宁静。 缪笛放下笛子,叹道:“不知道,也许吧。我们不是救世主,帮不了他们。” “师兄,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我们的旅途。” 朝歌顿了顿,直视他深邃的双眼。“我们离开异度空间吧,去别的地方旅行。” 缪笛的目光很温和,像一个睿智的长者。“去人界吗?” “嗯,师兄说过,那是一个很美好的地方。”她盈盈笑道。“而且,我想和师兄在一个充满快乐的地方一起生活。” “不回天界吗?” 朝歌摇头,眼中的忧伤一闪而过。“我不属于那个地方。” 缪笛锐利的双眼看穿了她极力掩饰的悲伤。“你不属于天界,但也不属于人界,至始至终你的心,都没有跟随着你旅行。” 朝歌撇过头,躲避他锐利的双眸。 “你的心,一直在那个人身上吧。” “师兄,我不懂你的话。” 缪笛轻叹:“放不下,就回去吧。” 朝歌的心不经意的颤抖,殷红的嘴唇在瞬间失去血色。“师兄,我只想和你去人界好好的生活。决定要遗忘的事情就该放下。”朝歌垂下眼帘,扯出一丝孤寂的笑。“在人界开始新的生活,和师兄一起旅行或是安静的生活,没有忧伤,没有痛苦。这就是我的愿望。” 缪笛感受到她的无助、迷茫、不安。她就像是受了伤的动物。急需找个地方疗伤。 朝歌抬起水眸,泪眼婆娑的说:“我不想和师兄分开,也不要去没有师兄的地方。” 缪笛轻叹,温柔的拭掉她脸上的泪珠。“如果这是你要的。” 眨眼的工夫,他们已从客栈来到异度空间的出口。天际,雷声轰隆作响,一道闪电划过。天空不再湛蓝,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灰暗。天空不断的咆哮着。风,无情的穿过树林,树木因害怕而颤抖。 望着被强大魔力包裹的出口,朝歌道:“师兄,是不是只要穿过这个出口,我们就自由了。” 缪笛摇头,他的眼中布满担忧。“这里看上去是一个出口,但里面却是多个国度相织而成的混合元次空间……”说到这,他突然停了下来。 “师兄,怎么了?” “有人。” 这时,出口自动裂开,子夜从里面走出来,脸上带着淡然的笑。为什么恶魔的笑容总是那么的干净、透明? “我的天使,我等你很久了。” 朝歌惊讶的看着他,不解他为何会在这里出现。难道……“你要杀我?” 子夜向她逼近,凝视着她精致的五官。“你说我和缪笛的魔力比较强大?”子夜的语调冰冷彻骨,朝歌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寒战。 但……子夜的话更让她胆战心惊,她挡在缪笛的身前,大声说:“你想做什么?我不会让你伤害我师兄的。” 子夜似笑非笑。“你所谓的师兄,你知道他的身份吗?” “身份?”朝歌皱眉。“我师兄只是一个普通的旅行者。” 缪笛似乎想对朝歌说什么,但被子夜下了咒语,动躺不得。 “请你……不要伤害他”子夜的魔咒,除了他自己,没人可以破解。当然,她也不例外。 子夜的笑容干净得刺眼,“他是天界的火神,风神进入轮回道之后,神又派了火神来寻找你。” 朝歌压抑住心中的震惊,平静的说:“就算真的是这样,那也无所谓。我们是伙伴,说好要互相信任的。所以,我相信师兄隐瞒他的身份一定有他的原因和顾忌。何况,我只是一个堕落的天使,并不是你们一直在寻找的迷失。” 子夜仿佛已经洞悉她的答案。“不管你是迷失也好,是朝歌也罢,我都要带你回雪城。” 朝歌突然笑了,眼中的悲伤漫天飞舞。“我只想和我师兄一起旅行。” “真的是这样吗?” “是的,师兄就是我的天下。”她低垂着睫毛下面是难以掩饰的悲伤。 “那么,他必须死。”子夜的语调没有一丝的温度。 闻言,朝歌抬起水眸,望向无情的恶魔,底声道:“我不会让你伤害我最重要的亲人。” 语罢,朝歌双指合拢,召唤出属于她自己的魔法。子夜的脸上带着淡然的笑,眼中的落寂挥之不去。 朝歌手上聚集了强大的魔力,只要这个魔法球击中了他,那一切就可以了结了…… 空谷里突然飘起了樱花雨,漫天飞舞,就如那个美丽的午后。朝歌的手微微颤抖,“为什么…..为什么…..”朝歌喊着,将手中的魔法球射向子夜。 子夜望着她,没有撑起结界。 魔法球渐渐朝他逼近…… “不……” 朝歌念起咒语,在子夜的周围布下结界,挡住魔法球。伤了他,比让他杀了自己更令她痛苦。 朝歌咬着下唇,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子夜对她伸出手,温柔的唤道:“迷失。” 恍惚间,她看到了天使站在樱花树下对她温柔的笑,轻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不,这一切只是幻象….. 朝歌慌张的摇头,眼泪失控的掉落。“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只想和我师兄一起去旅行。” 恶魔看到天使的泪,笑了。他轻轻的在天使的唇上烙下痕迹。“只要是你的愿望,我一定会帮你实现。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永古不变的承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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