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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好像并未随哪一个人物的心情而翻天动地,也许只有上帝才会有这么一点可能吧!不过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中,还从未有人见过,所以说嘛!世界依旧! 校园是生产快乐的地方,它应该是时时都俱有创造精神的新新人类的栖息地,如果那是压抑的苦读书,读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呆子型生产基地。那么,清楚的会看到,这是人类教育事业的一大退步。如今的时代怎么会有这样的抱残守缺的人呢?不可思议! 一中的学习煞是很苦,因为这是小城唯一的一所重点高中,你可不要小瞧这所高中呦,它可是省级一级一类学校。虽说小城偏僻,但每年的高考中总有很多学子考取了理想的大学。就连清华北大,这类国字号,也会有人昂首迈进。 徐菲这几天发现郁雪峰特别异常,天天追问:“咋的了哥们儿,让人给甩了!”徐菲一直以为是牟小雅最近同秦明关系很热,便把郁雪峰给搁下了,直到有一天,她无意之中,看见郁雪峰的胳膊上箍着一块黑纱,天哪!难道是……徐菲大悟,便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也不要太伤心,还是好好学习,奶奶也不愿意见你这样,不是吗?” 伤心的时候,就怕别人的安慰,在这种善意的安抚面前,心地脆弱的人,怎会止住眶中的泪水,郁雪峰感动了,他知道还有人在乎着自己,徐菲、牟小雅、秦明、陈大爷等等好多关心过自己的人。熟悉的影子让一线珠帘弄得朦胧模糊。 高飞见后插言道:“郁雪峰,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不知道,顺其自然吧!” “如果没处住,就去我家,我家大得很!” “谢谢,不必了,我不想离开那间老屋,它能让我想起过去。” “你怎么生活?”徐菲插言道。 “不知道!” 上课了,是一节代数课,公式,函数,微积分,也许这应是简单的数学概述,有句话:难者不会,会者不难。 课上,老师津津有味的在摆弄着并无形象的阿拉伯数字,大家也听得很认真,可徐菲似乎一直都心不在焉,她给高飞写了一条,高飞极快的将纸条铺展在桌上,上面写着—— “小阿飞”见字: 今有感赋诗一首,望多多指教! 念你日夜不睡 想你苍天无泪 为你时间可废 恋你青春以褪 等你等到心痛无味 爱你爱到山河破碎 人间有你西施落泪 天上有你嫦娥憔悴 梨花带雨爱妩媚 你的哭泣朦胧醉 闭月羞花花中魁 你的柔情动心扉 高飞观后,不禁大惊,哇,太绝了,简直是一首绝顶一级的求爱诗,便复条:“诗不错,不过至于诗的作者属谁的问题还有待争论吧!” “惭愧!惭愧!这是在校图书馆发现的珍品,不过你不用怀疑我,你行,你也作一首呀!不要说大话嘛!”徐菲写到。 高飞毫不犹豫,举手提笔,疾书一律“高氏”古体诗—— 你是北国茉莉花 清香飘进我的家 想与花儿共荣华 哪知遇上大傻瓜 唯饮浊酒食烂虾 这个世上我最佳 你却骂我说大话 狗嘴焉能吐象牙 这哪叫诗呀!徐菲见了大气,禁不住用手拍了桌子一下,正在认真讲演代数的白霞老师吓了一跳。 “怎么的,你俩来回传条也就罢了,难道还想造反不成。”白老师的一腔激情早已化成乌有,还哪来得情绪继续讲下去。便斥道:“徐菲把条传上来……” 别看徐菲平时玩的时候煞是活泼,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是到了节骨眼儿上,自己再也无法活泼。胆怯的将纸条递了出去,也许是太紧了吧!突然间变得特“诚实”,高飞在后面心想:徐菲啊!怎么今天你的大脑这么钝。 白老师拿起纸条,望着那首“求爱”诗,不自主的读了出来:“念你日夜不睡/想你苍天无泪……” 台下一阵哄笑。使得白霞老师的面颊泛起一叶绯红。 “这是你写的!”白老师冲着徐菲和高飞“吼”道。 听到这句话,徐菲更加胆怯,她怕老师训她,怕老师打电话回家。唉!总之她不敢动。不敢再说话。 班级同学坐得很静,静静地等、等着老师能讲课。白老师见状,随及追问:“这是谁写的!” 高飞再也沉不住气了,他见徐菲不作声。班级的课也上不下去,便挺身而出,道:“老师,是我写的!” “噢!原来是高飞呀!挺厉害的嘛!你先坐吧!下课到我办公室来,好了我们继续上课,大家注意听讲……” 风波就这样平静了下来,可余音一直在每一位同学的耳畔萦绕。 理科办公室。 高飞自如的站在白老师面前,他从来就没有惧怕过任何一个老师。今天亦如此。 “高飞,上课怎麽不认真听讲呢?”白老师道。 “听不进去!”高飞理直气壮道。 “这是理由吗?主观不努力,客观找原因。同是一个班的同学,别人怎麽能听进去,你就不能。差距就这麽大?!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问题!” “对,您说的对。可我真的听不进去,我也没办法呀!” “你要是想学,我来给你补课。” “嗯!” 铃——一声急促的电话铃声让师生暂停了对话。 白老师接起电话,短短几句,只见她那白皙的脸庞,由白转灰、灰变青、青到黑……好似掉进五彩染缸中一般,滑稽极了。她急促的道:“高飞你先回去吧!老师有事先走了。”说着便挎起包匆匆的离开办公室。 高飞暗自庆幸着,心想:真是天助我也! 几日过去,这几天的代数课都上了自习课。白老师却不见了方向。李老师解释道:“最近白老师家有点儿事,下周会补上的。” “下周!怎麽这麽多天,难道真的出大事了?”同学们猜疑着。 星辰辗转,日月更新。又是一节代数课。 白霞老师“如约”的站上了讲台,她的风彩依旧。舞起的粉尘笔屑与空气亲密接触着,她那“讲演”似的授课也更加激昂,只不过在那氧气与二氧化碳的交流中显出了几丝沧桑。数日的光景,美丽的二十八、九岁的女子已如霜打的茄子般——憔悴的容颜已然暗淡无光。她的眼睛红极了,好像哭过,好像熬过夜,好像……没有人能猜的出这是为什么,因为大家不愿去猜这件事,因为这个运动真的太复杂了,因为…… 讲完课,白老师告诉下午自习及放学后的一段时间,她要为大家补那些落下的代数课,听到这一消息一家欢喜九家愁(自是爱学的喜,厌学的愁),高飞自是“愁家”一个,他本想放学还能去游艺厅玩上个把小时,这一补课,还不知补到什么时候,这下不就泡汤了,他忧怨满腹,白老师啊白老师,你上自习补也就罢了,放学还要补,假积极…… 下午的代数课连着炸,弄得大家满脑子的XY。昏昏沉沉地终于盼到下课了。噢,是放学了,学校空空地留下这么一个班级。白老师似乎很疲惫,她毫无气力的推开门走回办公室。 今日的放学潮已不是三班学生所能赶得上的,稀稀拉拉地几撮人……谈笑着。秦明和牟小雅被落在最后。他俩在讨论着课上的习题,争论不休。秦明很明智,他知道小雅不服输,索性来个以退为进:保留自己观点。正在两方要休战的时候,牟小雅无意间回头发现:“咦!那不是白老师吗?她怎么才走?”牟小雅拽了拽秦明说。 “是啊!” 二人站在马路边,等着白老师骑车过来。 “白老师。”二人齐呼。 “你俩怎么还没有走?等人吗?” “噢!不。”秦明道, “白老师,你今天好像不是很高兴……”牟小雅接着说着,她忽的看见白老师的外套袖子上缠了一条黑纱,啊!不可能?不可能,二人同时发现,惊异之中在那呆住了好久, “怎么了?”白老师道。 “这……” “原本不想让你们知道,既然你俩今天看见了,我也就不瞒着了,其实,这几天,没来给大家上课是因为我的爱人,他悄悄的走了,就这样结束了我们还不到半年的夫妻生活,我很难受,我独自陪了他几天,因为太难过了,所以就没有心情讲课,不过现在好了,我想通了,人死不能复生,可回到课堂,我不能让大家过分的察觉,让我的心情影响了大家,我会更难受的。”白霞老师一直在哽咽着说。接着嘴角苦苦地泛起一丝笑意,又道:“我是不是说多了,你俩不要想得太多,全当听故事好了!” “不!不多。” 看着白老师坚强的笑容,回想她授课时刚毅的“男子汉精神”。她的掩饰让同学们疑惑,让大家无法猜透,此时的秦明和牟小雅,为有一个这样伟大的老师而感到自豪,秦明暗想:一定要把这件事讲给同学们听,让同学们更加爱我们的白老师,更加爱我们的代数课。 清晨,太阳准时的从夜空中蹦了出来,跳跃着从不因疲惫而“迟到”过。今天的早自习,秦明向全班同学讲了一个真实的故事。那是一个能令大家足以潸然泪下的故事。也许是那个人物的真实质朴活灵活现太能让人激动了罢。 上课了,又是一节代数课。 “起立!”班长一如继往的喊着。 看着白老师从班级门口走向讲台,大家的心潮如泉水般在汩汩翻动,大家齐呼:老师,您辛苦啦! 同学们无约定的却如训练过的鞠躬鼓掌,没有具体想过为了什么,只是心底涌动着这无限挚情,他们感谢白老师,因为她无形的触开了大家爱动情的心灵。 白老师哭了,不,她又笑了,不过那双黑眸已经被泪水冲淹,快乐中的伤感那是因悸动的时候,撞翻一碗碗清水,溅起来的热情让这片世界变得暖洋洋的,这是在一场感动中缔造出“美丽童话”一般的代数课。 白霞老师是真诚的。 正因为她用一颗善良的心真诚的诠释了“教书育人”的内涵,才让她的学生真心的感动…… 岁月如烟。 时光如梭。 还有几日就要期末考试了,教学楼的氛围煞是凝重,每天都要有一叠卷子,老师还要讲考点,留复习题,唉!压得让人真的有点儿透不过气来。 一日,正是间操的时候,大家都在校操场整齐列队,教学楼上的“大喇叭”在高声喊着“第八套广播体操”。 就在大家认真做操的时候,忽听校门口好像有人争执,没有人动弹,因为“主席台”上有校领导在看着呢? 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站在后面的同学不住的回头望望。哇噻,刘大爷正和一个时髦女郎理论着。 瞧,刘大爷那副“这是我地盘儿,我怕谁”的样儿,那女郎也毫不势弱,她大约有三四十岁,打扮的很是妖艳,从他们的争吵中可以听出那女子要找人,刘大爷不让,他说学校有规定上课时间不准找学生。女子骂道:什么臭学校,老妈看儿子都不允许,你这死老头,缺德去吧…… 间操结束了,校门口围了很多学生,“主席台”上的校领导也蹒跚着走过来。 “怎么了?”几个学生问。 “我要见我儿子,这老头他不让。”女子抢着说。 “这是规定嘛!”刘大爷也不甘下风,道。 “好了,好了,你要找那个学生。”胡主任走过来“主持正义”似的道。 “郁雪峰”那女子道, “你是他的妈妈?!”胡主任怔道。 “那还有错吗?”那女子道。 “噢!”胡主任回过头叫了一个学生,“去高二三班,叫郁雪峰出来。”说完以后,胡主任让同学们都回去上课,她也转身离开了,她感觉这个女人与郁雪峰有着太大的差别,郁雪峰刚刚转来时,是那贫穷而朴素的奶奶向校方提出一次又一次的申请,学校才给了一个特例,看到如此妖艳的女性,自已的压力明显大了许多。 校园寂静了许多,在若大的操场上郁雪峰见到“妖艳女郎”,他很早就离开了妈妈,但妈妈的影子,妈妈的清容依然飘浮在脑海,虽然如今的妈妈远不及当年女知青时的形象让人感觉稳重,但要知道前者是时髦后者是老土,不过无论前者后者都是雪峰的妈妈。 “妈……”雪峰扑到妈妈的怀里,深情的叫着。 “好儿子,委屈你了,妈妈来了,妈妈来了!” 他们离开了学校,妈妈要带儿子大吃一顿。饭店的角落,雪峰讲了与奶奶怎样相依为命,奶奶如何离世,还有奶奶讲述的那个故事……,雪峰哭了,妈妈早已唏嘘不止,那一块块的面巾纸也在拭去的泪滴中凋落。 吃完饭,妈妈领着儿子去逛商场,雪峰真的“大开眼界”,虽说小城不大,商场也很少,但对于雪峰来说,这样逛商场,又能买那么多想要的东西,这还是平生第一次。 晚上,妈妈带着儿子住进了小城宾馆,在房间里累了一天的妈妈让儿子为她捶背,儿子很听话便轻轻的捶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妈妈说:“雪峰啊!这次妈妈回来,就是想接你到南方去,妈妈在那里好孤独。” “带我去南方,真的?” “嗯,妈妈这几年在南方跑买卖,挣了些钱,到时你过去帮帮妈妈,要是还想读书,就送你去念夜大……”。 “行,那我得回学校告诉老师和同学一下,” “不用了,始终都要走的,别打扰同学们复习了,我订了明天凌晨的火车票,还是回房好好休息,等到回到了家在给同学写封信告知一下也不迟。” “嗯。”雪峰诚然觉得妈妈说的似乎合情合理,自已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随着“呜”的一声长鸣,一列火车驶出了漆黑的夜幕,载着旅人的思念,奔向远方的家园,新鲜的空气,换来又一天的晨起。 高二三班的兄弟姐妹在辛苦的复习着,伏在桌上拼命的演算,端起书本刻苦的诵读,每个人都死死地扎进知识的宝库,他们不一定全明白知识的重要,但他们却都懂得不及格与没有高分的痛苦。秦明在演算着历年的《数学竞赛题典》,说实在的,到了这个时候也就只有这样的学生才会做得到,他正认真的分解着一道几何题,与此同时,由后传来一张字条,条是闫岩写来的,他告诉秦明,自已已被省体校录取,想开个Party,找几个哥们儿庆贺一下,过几天就要到学校进行培训,所以越快越好。 秦明写了回条,告诉他中午一起走,到时候再谈。 中午,放学时,秦明与闫岩如约的一起走,不过还有一位靓女,那是牟小雅,有秦明在的地方怎会少了牟小雅呢?闫岩笑称:你俩真可谓金童玉女啊!二人笑而不言。闫岩见状大笑。 “咱们明天去我家吧!我妈给我们做好吃的,我们吃完再玩,OK?!”闫岩征求意见似的问。 “明天?明天还得上课呀!”秦明诧异道。 “大哥!不会吧!今天周几?”牟小雅打趣道。 “周几?不知道“ “哦!还是天才呢?明天双休日,休息了!” “忘了,忘了,我哪里是天才,天生的蠢才喽!” 一串银铃儿般的笑声,牟小雅被秦明弄得快乐极了,闫岩听了如此的对白也乐了起来,他侧头对秦明说:“咱们班蓝球队的兄弟成吗?” “这是你请客又不是我,随你便!”秦明道。 “好吧,就这么订了。” “怎么没有我!” “谁说没有。”闫岩道 “你说的呀!” “我可没说不让你去,我只知道秦明去哪儿你就会去哪的!”闫岩“老实”的说。 “秦明,你瞧他,坏死了。”牟小雅拽着秦明的手娇滴滴的说。 “呦呦!还学会告状了呢?羞死喽!”闫岩瞅着他俩,扮着鬼脸嘻笑道, 秦明见牟小雅有些“害羞”了。便冲闫岩说:“我们先走了,拜拜!”说着,二人便紧蹬了几下自行车留下了闫岩一个在那慢慢地骑着,他望着他们远逝的背影,无奈的笑了。 秦明和牟小雅将车子放进楼下的车棚。牟小雅轻声道貌岸然:“秦明,郁雪峰今天没来上课,不知道怎么了。” “不会有事的,他妈妈来了当然要去见见了。”秦明不以为然的说。 “那他要耽误课的,这个傻子!” “好了,好了,你先回家吃饭,等他回来再把复习题借他,相信雪峰一定行的!” “好吧!” 第二天,下午,闫岩打来电话催秦明,要他叫上牟小雅一起去他家布置Party的气氛,很快二人便来到闫岩家,见过热情的闫父闫母,看到了“忧郁”闫岩今天的快乐神态,闫岩正忙活着收拾去省城时的生活用品。 闫母看着来了客人便忙的不亦乐乎,开冷饮,端水果,让两位同学有点受宠若惊。 “你俩都是大学的好苗子,听闫岩回来说,你们学习很不错,比闫岩强。”闫母客套的说。 “闫岩很不错的。”牟小雅道。 “别捧他了,我很清楚。不然我和他爸也不会这么早就把他整到省体校。我们考虑过了,读完高三还需要一部分钱,而且还不一定能不能考上大学,倒不如现在花点儿钱托人给送进去,反正闫岩他也很愿意,我和他爸也就算没白忙活,”闫母意味深长的说。 “可怜天下父母啊!”秦明感叹道。 “哪个做爹娘的不希望儿女出人头地呢,你们有了出息,只要能常回家看看,没忘你们的老爸老妈就行了。”闫父放下手中的报纸,慈祥的脸上勾勒出一副历经沧桑的面容。他对着小他二十几岁的孩子笑谈着。 “老爸又在乱侃什么呢?”从屋子里出来的闫岩道。 “没什么,你们谈吧!我和你妈为你们烧饭,你们俩坐着……” 闫父起身道。 看着爸妈进了厨房,闫岩问小雅想吃什么,想玩儿什么小雅闭口不答,指了指秦明。 闫岩这下可又抓住“机会”了,道:“我说你们金童玉女吧。这不,连吃啥玩啥都得两人商量。” “去去去,哪儿的话呀!”牟小雅带着看似生气的样子道。 “好了,不闹了,咱们一会儿吃完饭,收拾收拾,看碟打游戏然后呢再跳会儿舞,” “跳舞,你们有舞伴吗?”牟小雅诧异道。 “嘿嘿,我可清了好几个美女呢?“ “真的,都谁呀?“ “见了就知道了……”说话间门铃响了,“说着说着他们就来了……”闫岩边说边去开门。 “你们都来了!”闫岩高兴的叫道。 少男少女一拥而进,足有八九个,先来的,后来的在打着招呼,好不热闹。 “林欣蕾、程风都来了,死闫岩够缺德!”牟小雅心里嘀咕着,使得自已不舒服起来,秦明好似看出了什么,“怎么了?”秦明轻轻问。 “没事。” “没事就好,大家都是给闫岩送行的,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OK!” 快吃饭的时候,忙了好一阵的闫父闫母悄悄地走了,留下了一群欢快的孩子。 席间,大家兴致高涨,闫岩开了一瓶“通化干红”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看着“闫大诗人”好似没能尽兴似的欲说又止,大家有些着急。闫岩举起杯笑道:“李白的一首《将进酒》怎么样,以下的一时记不起来了。不过,我们为了今天的相逢,还是要干杯的!” “干杯!” 干杯吧朋友,让往事成流水, 干杯吧朋友,不要忘记我是谁。 这是一个诗人曾经描写对酒时的情景,如今的一刻,是多年的好友要提前远走,离别的时候几分醉意怎能消愁。席间,大家吃的都差不多时,有人建议每人对闫岩说一句话,大家都说好。 “我先说吧!首先祝福闫岩走进理想的学校,然后希望闫兄能早日找到梦中的姑娘。”高飞笑眯眯地道。 “愿闫岩心想事成。”“祝闫岩一路顺风。”好几个人都说着陈词滥调。该轮到秦明了。 “该说的大家都说了。我也会祝福你的。你今天的一切将是伯父伯母的心血换来的,希望你不论走到天涯海角都不要忘记你的爸爸妈妈,祝你学业有成。”秦明好似受了刚才闫父的感动,自已也换了一种腔调道。 “嗯,谢谢秦明!我要走了同时也祝福你考上北大……,呵呵,就剩最后一个了,程风,大才子,你也说点儿吧!” “好吧!我为你作首诗吧!”程风略有瞑想道,大家在屏住呼吸的听着。 “朋友 明天你要远走 为了你的理想冲出梦里头 你不停的走 我们为你挥挥手 擦去额头的汗水 拔去天空的云翳 为了你的理想冲出梦里头 明天你要远走 朋友 我们在远方为你祝福 ——到永久” 大家不约而同的为程风鼓掌,因为他正好吟出了大家此时的心声,闫岩连连叫好,道:“真不愧为才子,名符其实,名符其实啊!” 程风也兴奋不已,有掌声的时候都会这样。 饭后大家迅速打扫“战场”,他们要欢快的玩一番,已是傍晚时分,闫岩将窗帘拉上,放出悠扬的音乐,幽暗中真有一股欲舞的冲动。 “我们跳舞吧!”闫岩“煸动”着大家的情绪,道。 闫岩的声音穿过幽幽空气射入静静地人群,同学们好似被人唤醒似的,他们寻找各自的舞伴,走进摇曳的“舞池,” “秦明,我们也跳个舞好吗?”牟小雅冲着站在角落的秦明道。 “不了,你去跳吧!我好累!”秦明抬起疲惫眼神倦倦地道。 “你不去,让我跟谁跳?难道抱个板凳不成?”牟小雅气愤道。 “随便了。”秦明笑着说。 “哼!” 牟小雅不理秦明,自已跑到另一边的沙发坐着,打开一听啤酒,细品着,很不是滋味。低垂着头,她懒得看跳舞的朋友,更不愿瞅见“朽木”般的秦明,她坐在那里不知该做些什么,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喝着罐里的酒,她不明白秦明究竟怎么了,“是不是他太累了!”牟小雅在想着,她打算去问问到底为什么?刚要起身,却忘见一个“帅男”站在自己的面前。 “程风,有事儿吗?”牟小雅惊诧道。 “我想请你跳舞可以吗?”程风略有试探的问。 “怎么不可以,走吧!”牟小雅毫不犹豫地道,她把刚刚的想法全部抛到脑后,她想跳舞,而去邀秦明,他却不肯,幸好程风出现,才让自己不知做什么的心理找到一份平静,她同程风跳舞并没想的太多,只想平了自已的怒火,然后再顺便刺激一下秦明。 舞步轻盈,音乐飞扬,大家显得很快乐。知道吗?如果你有一天真正浸在音乐中,被它陶醉,你就会懂得了快乐的真谛。 牟小雅漫步轻舞,在感觉上自己已经很满足,可是在她眼角微抬的那一刻自已的感觉已不再满足。她无意之中又看到了秦明正与林欣蕾迈着“十字步”。 “哼!”牟小雅推开了程风回到了沙发上,她更加气愤…… 舒缓的音乐被火爆狂劲的“迪士高”代替,“兄弟姐妹一起蹦吧!”火爆的音乐带来了动感,让人舒展开了筋骨,哇!舒服极了。 秦明看得出牟小雅在生自已的气,他也悄悄离开“舞池”坐到了小雅身边,牟小雅瞅瞅身边的这个男孩儿。感觉他怎么莫名其妙的,便气呼呼的问:“怎么不跳了!那可是美女呀!” “噢!我怎么不知道!”秦明看着小雅的样子笑道。 “你笑什么!”牟小雅被笑愣了。 “没,没什么……哈哈……呵呵……” “疯了,一定是疯了。” 聚会结束了,同学们陆续的走了,屋子里冷清下来,秦明和牟小雅正在帮着闫岩清理战场,这是闫岩的要求,为了朋友什么都无所谓,牟小雅这样想着。什么样的聚会最终都要分开,大家各奔东西,不知何时再相相聚,闫岩送走最后的两位朋友,回到屋里,顿时感到了一丝孤寂,正像程风的那首诗,为了你的理想冲出梦里头,因为他明天就要远走。 有人说相聚是首歌,那么别离更是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你说对吗?闫岩喝了一口啤酒,自言自语道。 离开闫岩家,秦明,牟小雅在小心漫步,他们今天没有骑车,二人走的很近,却又像陌生人似的陌路前行,他们没有回家,他们依傍着城市的晚景在马路崖子上走着,小雅见秦明没有回家的意思,自已也就打消了回家的想法,依然伴在一边,其实并不是二人不愿去说,只是此时找不到一个更好的切入点,秦明不愿去尴尬,摆出一副凝重严肃的神态,而牟小雅几次想开口,可抬眼时却看见秦明那不屑一顾的样子,二人不语,夜色依旧美丽。在月影星光的辉映下,他们已经走进香河公园。 秦明停住脚步,回头望了一眼牟小雅,牟小雅被这一望弄愣了,禁不住问:“怎么不走了?” “记不记得这个地方,是那天早市来买莱!” “噢……”牟小雅一怔,她顺着秦明的引导,脑海中闪出“那个早晨”的场面,“呦!打拢了!”林欣蕾尖锐刺耳的声音在小雅的大脑中无数次的闪动。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秦明问。 “生气?当然。”牟小雅道。 “可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哼,哼,什么朋友,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好朋友。” “好,好,好,我问你,你到底喜欢谁?” “你喽!” “不相信!” “那算了,反正日月可见!” “那你为什么不同我跳舞而和她……” “你不也与程风跳舞了吗?” “那是你逼的!” “噢,原来你并不喜欢我呀!” “谁说的,不是不是……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的。” “真的?” “真的!” “那好,这事儿摆平了!” “啊?” “还生气吗?得了,我做你的男朋友,包你满意!” “讨厌!” “讨你喜欢,久而不厌。” “烦人!” “凡人好哇!可以谈情说爱,神仙行吗?” “咯咯……呵呵!” “嘿嘿……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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