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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了,韦治安没有拿到酬金。又过去了三天,韦治安仍然没有得到酬金。他坐立不安,小心翼翼地拨打黄国仲的手机。许久,手机打通了! “喂,大哥,这酬金什么时候给呀? “你想什么时候要呢?” “问我想什么时候要?” “是呀,不问你问谁?” “那我想现在行啵?” “不行。” “那何时呀?今天可能要得到钱么?” “今天可以要得到钱,你晚上出来要吧。” “好哇,太感谢了!哎,大哥,晚上银行不转帐呀,这一点,老弟可比大哥明白。” “当然喽,老弟是农行主任嘛!但老弟你不明白,凡与大哥做生意的都是现金交易,否则,就不认识老弟你了,也不会在你银行大量的提取现钞喽!” “这个我知道,但是我没有与大哥做生意呀!你付的是酬金呀!” “这你就错了,凡是发生金钱交易的,就是做生意,否则,哪来收入和支出呢?亏你还是银行专家、经济学家呢!银行转帐你就甭想了,你想要留下把柄给共产党来抓?大哥可不是傻瓜!难道说,大哥被共产党抓了你就开心啦?” “不是,不是,请大哥别误会,就听大哥的,今晚几点出来,到哪儿?” “今晚十三点出来,到河滨公园,明白吗?” “不明白,晚上十三点是几点呀?” “真笨,自己想去!隔墙有耳的,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知,但我这边隔墙无人呀!” “你那儿没有,我这边可能有。” “大哥,晚上只有十二点,那十三点是多少点呀!你不是存心赖账不想付钱是吗?” “晚上十三点就是晚上十三点!存心赖账不想付钱?可不是你大哥的风格!我们还怕你不去领酬金呢!” “不去领酬金?我又不是笨蛋!大哥,我想了,委实不知呀!” “嘿嘿,想了还不知,这酬金就甭想要了!我明白告诉你,过期作废的啵!” “哦,河滨公园这么大,我在哪儿等呢?” “会有人与你联系的,最后,我必须告诉你,就仅此你一人前往,否则,这二十万嘛,嘿嘿,便打水漂喽!拜拜!” “大哥,大哥!大哥,大哥!……” 对方关机,韦治安躺在沙发上也慢慢的关机。心想:“晚上只有十二点,那十三点是多少点?晚上十三点到底是多少点呀!……”他左思右想,整整想了一个多钟头,脑子都想疼了!他索性不去想它,因为他委实太疲倦了,他想在沙发上好好的睡一觉起来再去想。可是,反转难眠! 突然,他蓦地立起,猛地“啪”的一声,拍打自己的脑袋骂道:“丢那妈,真是十足的一头猪脚印!晚上只有十二点,那十三点再过去一个钟点,岂不是凌晨一点吗?对,就是凌晨一点!此问题这么简单,还要想了半天,猪!” 他取出香烟点燃,美美的吸着,乐得合不上嘴。他竟在室内放声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泪!他慢慢地踱起步来:“哼,这个死老鬼,真是老谋深算,大大的狡猾,大大的狡猾啊!” 月黑杀人夜,静悄悄。 韦治安依时驱赶到河滨公园,泊车后,信步行至公园深处临江的一座长亭里坐下,不由抬起手腕看了看夜光表,尚差两分钟到凌晨一点。 公园里夜阑人静,万籁俱寂。他点燃香烟慢慢吸着,突然,扔掉烟踩灭,拿出手机欲拨打黄国仲手机,一个电话抢先打了进来,他不耐其烦地问:“喂,哪位?” “哈哈,我黄国仲。” “哦,大哥您好!” “韦老弟,现在刚好是晚上十三点,限你五分钟内到河滨公园,临江长亭左侧小桥下面,向一位漂亮美女领你该领的酬金吧。” “临江长亭左侧小桥下面?”他心中“格噔”一紧,喃喃自语:“此地不正是他初识林美丽,并第一次与她苟合销魂之地吗!” “韦老弟,如果你尚躺在家里的床上,尽管你插翅也难飞得到小桥下面;如若你现在公园里,这五分钟内到达长亭桥下,便卓卓有余。嘿嘿!祝你开心的拿到酬金,拜拜。” “呵呵,多谢大哥,多谢大哥啦!” 韦治安收起手机,健步朝长亭桥下奔去。 他兔走鸟飞地来到长亭桥下面的草地上,果真见一个长发披肩的女人背他而坐! 他快步冲了上去,惊呆了!情不自禁地喊出声来:“阿丽,怎么会是你呢!” “为什么不可能是我呢?不欢迎吗!” “欢迎,欢迎呀,你叫我想死啦!” “真的?不会吧!” “真的,来到此地我就想起了我们的‘第一次’!” “你说得我好激动,我也好想你呐!……” “那酬金呢?” “你急啥,酬金会少得了你的么!韦哥,在此,你不想要有‘第二次’吗?” “想呀,想呀!” “那你还楞着干啥?瞧,今晚的月光多美丽啊!小桥流水,偃草铺茵,挑腮弄月,蜇虫昭苏,月下美人更美丽,爱人更可爱。……” “阿丽,你真厉害,出口成章!你说得我的小弟弟又‘唰’的竖起来了!” “韦哥,你的小弟弟粗长铁硬,爽,我挺喜欢的!” “你那‘桃花洞’好像鲤鱼嘴一样一张一合的呼吸我的小弟弟,好舒服,叫人终生难忘耶!” “那你还楞着干啥?……呒!韦哥你的‘摸功’ 挺捧的哟!弄得我下面的裤子全湿透啦!” “那还不快脱,快脱呀,我要,我要射了!……” “不,韦哥不要射,我不想让你这么快就射了,我想在这花好月夜里多呆一会儿,想和你尽情地分享人生的快乐时刻,也不想这么快便结束我们‘第二次’刻骨铭心的爱!我说得清楚吗?亲爱的。……” “你说得很清楚,亲爱的,那……那我们结婚吧?” “好啊,有这么多钱够我花的了嘛!你真是我的好老公!” “当然,当然喽,哎哟!!你……你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我不但要你的钱,而且还要你的命!!!” “你……你……你为何要杀我?” “为何要杀你!你问得很好,你为什么要骗人?你老婆还在有说有笑的活着,你老婆根本没有变成植物人!你老婆正开口揭发你的罪行,当然,也不会忘记揭发她想要揭发的人。……” “哦,是……是黄国仲这……这老狗指令你杀我的?” “你很聪明嘛!” “哎哟!你……你是个狠毒……狠毒的美女蛇!你……你不得好死!……” 林美丽又给他连捅了两刀,然后弃刀匆忙离去。 “救命……救命啊!……救命啊!……” 突然,从长亭那边奔来两人,男人问:“什么回事?” “她……她……她……”韦治安话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此人急速拿出手机,连忙拨打路敏的手机:“路副队,韦治安出事了!” “出什么事?” “他刚才在河滨公园与一个女人幽会,被人剌了几刀!” “谁下的毒手?” “不知道,给她跑了。” “你们是怎么监护的!咹?” “男女之间的幽会,我们不方便接近呀,所以……” “赶快送医院抢救!必须监护好,决不能再出事了。” “是。” 此时,路敏拨通了赵欣的手机,将韦在公园幽会被剌几刀一事向他作了汇报。 赵欣一听,问:“谁监护的!” “伍长寿和伍柳柳。他们正送韦治安到医院抢救,监护治疗。” “把他俩换下来,叫他们尽快写份深刻检讨交到我这里,听明白了吗?” “明白。” 在张海才的客房里摆着一张牌桌。 林美丽,黄国仲,周莉各坐一方,手中都摸麻将牌,打得“啪啪”作响。钞票一堆一堆堆到张海才面前。 周莉妖妖调调地说:“嘿!俺财办张主任啊,可真真成了名副其实的大财神爷啦!” 张海才羊狠狼贪地说:“俺再财神,还能有你们几位财神厉害吗?光这批麻种的买卖,你们就干捞了近百万呐!” 立在一旁看打牌的韦怡先不顾羞耻地说:“可是我们开销也不小,南北对半分才得微乎其微的几十万,但进贡和花销的钱几乎就接近这个收入数啦!……” 张海才还想乘机敲一把:“咋么就没见开销到俺这儿来啊?俺这顶保护伞算是白打的了?” 黄国仲胁肩诌笑:“你在保护着我们,我的夫人不也在保护着你呀!” 张海才冷笑道:“呵呵,夫人也在保护着俺?她保护我啥子嘛!” 韦怡先肆无忌妒惮地说:“她用心呵护、保护你的小弟弟呀!” 周莉奚落笑说:“是啊!人家黄懂事长迢迢千里来到北方,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哟!” 张海才不客气地说:“可是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要没有俺这‘扳不倒’在儿给你们当挡箭牌,你们恐怕就不是折兵的问题了,哼,弄不好早晚把命都得搭了进去呢!” 韦怡先余勇可贾:“张主任,您这话,也未免有些危言耸听,言过其实了吧!” 张海才嗤之以鼻:“危言耸听,言过其实?嘿嘿,信不信由你们喽!” 周莉向张海才咬耳,低若弱蚊:“张主任,咱们一直都被他们耍了——俺才知道,林美丽压根儿就不是黄国仲的老婆,而他的老婆是白桦娇,这次没有来。……” 张海才大吃一惊:“啊,这些南方佬大大的狡猾的有!其实俺瞎子吃汤圆——心中有数!如果说真的是他的老婆的话,他会舍得吗!” 林美丽听不清,问:“哎,张主任,你俩说俺啥子呀?” 张海才眼珠一转,笑道:“没说,没说,黄懂事长的夫人谁敢乱说她的闲话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