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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想着呆在这间公司,接受父亲试验的日子还有可以很长很长,当她逐渐喜欢这些的环境,这里的人时,从来没有想过,爸爸已经看清楚她的能力,决定要她立即辞职回自家公司继承。 “从此以后,我和你妈妈就退居二线,我就专心做我喜欢做的事情,你就继续好好管理我这个产业,我知道,你不会让我们失望的!”白宁琦的父母如是这样说的。 她点点头。 你不会让我们失望是多么残忍的一句话,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过去了,就将一个大包袱扔给一个人,告诉那个人这个包袱很重要,绝对要保护着它,哪管是风雷电击,哪管狂风暴雨,哪管雨后彩虹,总之要抱着它,像她的父母一样抱到六十岁! 小时候,她特希望这个大包袱早点砸在她身上,多好,多威风,什么都可以自己拿主意,不用谁批评谁,不用在给谁管着,最怕的事情是现在,直面相对的时候,反而觉得很害怕。 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多么好。 好像时间停在几年前,她接受了考验的那一刻,什么都不怕,无所畏惧。 不像现在,手下出现在她面前,半是好奇半是害怕地叫她一声老板。 “什么事情吗?” “某某公司预约与老板你见面,某某公司邀请老板你去看工程,某某……”这样的工作备忘录可以排到一个月,怪不得父母宁愿窝在财政大厅炒股票,也不愿意坐在空调的房间中听备忘录! 这间公司属于老牌企业,所以备忘录多一点,白宁琦忽然记得地说: “严华公司是否正在和我们争夺这块地皮的开采权?”严华公司就是严振羽的公司,当他的属下是纯粹是接受她父亲的考验,当年应聘递交资料时,父母之列由于可以不填写,为了避免问题,所以她也就不填了,至于工作其间,她所整理的文件都非重点材料,那幸而严振羽是一个慎重的人,不然的话,现在的地皮之争可是她占有利位置了。 “是的。” “钱的话,他们比我们鸿厚多了,但他们近来要发展新公司,资金比前一段时间分散多了,叫人以这个价格来抬高即可,过了他们的底线,这地就是我们公司的!” “是!” 老牌企业和新站稳脚的企业互斗虽然有失身份,但退避三舍了二年有多,也该是老牌企业开始露出皇者的时候吧! “我从来也不知道白氏企业是那么狠的!一看准机会就出手要这块地!”羽向椅后一靠,对着去负责这个业务的人说,“以路线,观景方面,那边的地发展潜力太大了!” “白氏企业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企业,按照资料来说,前二年他们公司都是以稳固已经有的房地产为二线,专打二手房的主意,没有想到今年来个开拓进取了。” “大概是老板换了一个新锐想法吧,明明物质丰富,却老是想着守城不好的!姜是老的辣。” “那老板你的意下如何?” “争!不会输给他的!”吩咐好其他事情了,阿羽开始打开电脑,黑屏,重启,界面打开了,但过了几分钟自动关机,重启了几次都一样。 红颜一怒为男人,须眉一怒为机器,连忙叫维修人员过来。 阿羽的电脑是一个很私人的物体,大概是因为里面有什么私密的商业文件吧,所以不允许任何人碰它,还因为阿羽是一个不希望有人能探知着他做什么的人,所以一般在电脑前敲敲打打,一旦碰后坏了,他就会迁怒于人,就算是双胞胎也不肯退让,所以没多少人敢冒风险,侠曾经为此说,他的洁癖来自于对电脑的过分保护,我的洁癖来自于对食物材料的干净度。 “重要时刻,老天总爱开小差呢……”这此羽昂头说,话音刚落,嘉雁进来放下一份颇厚的文件交给羽说: “这是你上次你要求的任务,我都处理好了,还有,这是所有部门的法律漏洞的报告,以及改进,仅供参考。” 羽严肃地说:“你施行吧!”这时候维修人员来到了,埋头拆在机器,然后重启一下说: “你有什么重要资料在吗?”对于电脑的医生,羽说,“要重装电脑吗?” “是的,它中了病毒了,要重装电脑。” 虽然是摸不着触不到的虚拟物件,但失去可是等同心血抽空,这时如此眼睁睁看着数据失去恢复系统,不如发一条短信:电脑坏了。 侠答:真是出师未节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纸巾,道具在哪? 羽若有所思地输入:敷衍我吗? 侠答:不敢!重要资料丢失了,你的地皮怎样争! 羽说:让给“老人家”吧,我还是会给面子给人吧!毕竟锋芒太露会被人告垄断! “你的机器是新买的吧,但也要注意备份!电脑虽然新但不代表不会出错,放旧的,不代表会常常出错。”维修工眯着眼说,“先走了。” 由于这样的维修比较贵,所以后来又多请了一个专门维修该公司电脑的女子,不过这已经是后话。 自黑卓燕回到英国后,阿广和她基本是用邮件沟通,感情倒也发展顺利。 自阿雷发现自己是一个对感情挺矛盾的人,倒也在家安静地工作,似乎和玲玲关系也可以。 不过这些事情都是昭,或者广分别说的,现在对他来说根本是一笔带过的总结式,他只知道现在十分安静,也搞不清楚是心中安静,或者是太过劳累的安静,总之安静得像死静。 可能是因为连续二个星期都在筹备新公司,讨论选址,研究地皮购买的对策,甚至商量人事而便日后机器维修方便些,一下子,事情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当早上回来,得知自己公司在地皮大战中给人挫败后,忽然觉得一切很安静。 等同了和人吵架了,竭尽一起气力,当大家都沉默了,会反而会问自己为什么吵架? 找个不吵架的人聊一聊天吧…… 那大概就是为什么,白宁琦会和他在咖啡厅见面的原因吧,只是白宁琦有点狐疑,亦有点担心地看着他,半天才说了一句: “老板怎么会想到约我出来的?莫非有什么特别的手续我还没有办好吗?” “不是,我约你出来很奇怪吗?” “好像除了员工联谊大会是一起吃过饭外,好像都没有和老板你单独独处。骤然约出来见面的话,多少也有点奇怪吧。”白宁琦品了品咖啡香说。 “呃,我是代我的弟弟来见你,”虽然这个理由好像不成理由,“你找到新工作了吧!” “是的。”她微微一笑,显然他不知道自己成为了他对立公司的老板,这不知道前几天他们在比拼过。 “新单位还不错吧!” “还可以吧。”花得最多精神是打商业战吧,你们也该留点地方给大家在各自的圈子中发展吧,一间公司再怎样厉害,也不能全霸了所有市场。 笑一笑,她咂咂咖啡的苦,很使人提醒的苦。 “你弟弟好像已经减少和我见面的时间了,可能已经找到心上人了吧。” “是吧?”他举起咖啡,慢慢咽在肚子,很静,但至少心知。 你说,双胞胎会不会喜欢同一个人? 侠自知道,其实肖铃铛还在他家学习厨艺的时候,就隐约觉得阿羽喜欢她的。仅仅因为他先表达,所以大哥逃避起来,让他和白宁琦发展,然而侠看通了,想通了,轮到他去逃避,让阿羽和她发展。 看样子,他们发展得很不错。 那就值得了。 如此屈指一数,羽、广、雷就已经不算是单身汉,侠嘿嘿地奸笑:这样一来,新年的愿望倒有了一个完满的答案了。 伸展一个筋骨,望着门后俊俏的大哥哈哈大笑说:“哥,今天要和谁见面?” “每年都有一天是同行业人员见面会,一般是老板去,自然也有人派人去。” “所以你要会一会其他对手吗?” “至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同行会通常是烟酒大会,对手的样子就等同隐末着烟雾弥漫之中的幕后,烟和酒搅昏着他们的面孔,甚至也认不出是不是真的掌权人,麦克风沙哑粗喉的声音把会议搞得更是轰隆隆,阿羽身在其中,思想在外飘,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人群退去时,其中有一个熟悉的影子,他忍不住眼睁睁地盯着。 是白宁琦,她代表着白氏企业。 他忽然觉得有点辣辣的感觉,好像前尘往事一下子涌上去,一下子击倒了他,毫无还手的力量!下意识地一个箭步走了上去,拉着她,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然而白宁琦却反捉着他的手,出了大门,拦上一部的士,一起坐上去才说: “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所以我宁愿你早知道。” “你是他们的属下?”他像卡吼咙一样,好半久才说,“还是老板?” “……我是他们的女儿,可能你以为我会泄露商业机密吧?” “……有点。”像背叛的感觉,难受得说不出口。 “我只负责你的接电话以及按照时间编排旧文件的任务,你也是心知肚明的!” “那之前争夺战,是不是你的主意?” “不是。”她不能坦白从宽,“不能原谅我的吧。” 他苦笑,至少今天不能。 “辞职后,就各走各路,你不能原谅就迟点再见吧。”同样是苦笑。 下了车,十字路口,大家都走了不同的路了。 至少,暂时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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