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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管理死物的女人表情最僵硬,而管理金钱的女人是其中之最明显的,既失去可爱的常性,也失去了对待人民的理性,明明其中的钱不归她的手,却偏偏计较那面值的大小,财追雪属于这一类人,出门不忘关了所有电器,进来不忘只开一盏灯,伸手只见一指。 “喂,不要将一间正常的屋弄成一间像闹鬼屋好不好!”林笑白诡异地看着连离家倒垃圾也要将全屋的灯熄灭的女人说,“今天不是万圣节。” “连我都不怕,你就少说点话!”她倒完垃圾后,说,“错峰用电!” 林笑白不理在正在撒性子的她,关电视,开灯,然后很认真地说: “今天是圣诞节,再怎么用电也比不上一个夏天的空调,虽然我不过洋人的节目……不过至少灯火通明些。” “是啊,你继续灯火通明,我约了朋友去倒数!再见。” 有上述的对话,是因为上个月,林笑白找屋安身时,刚好碰到财追雪,两人望着对方的时候很不由自主地暗暗算帐,得出来的结果是两人都属于一物用多年,多年用一物,物变形了还得继续使用的人,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同租一室,不住一房,偶尔吵架,勉强过活。 等到她啪一声关了铁门走了之后,林笑白才发觉,她关门的那一刹那,表情的确是最死板的…… 唉哈,只剩他一个了,林笑白搔起头,有点兴奋了。
中国人的圣诞节,街边才有点气氛,等到财追雪来到等候的地点时,白宁琦和身边的那个女子已经喝完一杯奶昔,然后迟到的她说: “追雪,迟到了!” “不好意思啦,公交车很挤,交通线又阻塞了。” “这个我们都深有体会,要不要叫点饮料,顺便坐一坐?” “好,嘿?这位是……”追雪扫一扫宁琦身边的女孩子,说。 “哦,她是我一次国外旅游时认识的朋友,她叫黑卓燕。”黑卓燕笑一笑,对着追雪打了一声招呼,恰当的衣着,卷发披散,长靴,和所有城市少女一样,时尚又可爱。 “她是我的高中和大学朋友,财追雪。”同样,追雪也报以一微笑,友好地问: “你在那地方的人?” “我母亲籍贯在浙江,”她说的是普通话,“我现在住在国外,偶尔也会回来旅游散散心。” “是啊。那你来到上海可以要好好玩一场!”宁琦笑一笑,看着财追雪在喝着饮料说,“只是难得你过来旅游一趟,我和追雪都要上班,不能陪你到处走,实在不好意思!” “没什么,我回来看看街道,呆三个星期就要离开了。” 宁琦吃吃一笑,说:“其实她还不止看街道,说起来是因为一件很伟大的事情要解决。” “难道是报恩之类的事吗?” “才不是,”黑卓燕很快就说,“说起来也是前二个月发生的事情……”
黑卓燕她居住在国外,是个英中混血儿,但除眉目稍深之外与中国人无异,自她出生不久,母亲因为和父母关系不太好就各分东西了,之后父亲虽然工作很忙,但一直很宠爱她,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想去那儿就给她去那儿,臭脾气养成后就上学了,一上学后行为举止就明显和英国课程的严谨成了鲜明的对立面,所以索性率性而为,常常出入着给人指指点点的地方,一面我随我的喜好要你管的姿态。 之前她还好些,也在那段时间,她认识了远房白宁琦,只认定白宁琦是她的朋友,在白的面前黑卓燕可谓的彻底改变,成绩斐然,文静聪明,恍然像另外一个人,相处的短短一段时间中,她们无所不谈,快乐痛苦共享,但白宁琦毕竟只是旅游,她一走,黑卓燕就像陷入低潮期一样。 后来她的脾气就越来越任性了,她的父亲对她的行为实在没可奈何,索性请人监管她的行为,省得她这样不端,引起不好的结果。 于是开始请保镖。 十个保镖中有三个给她甩掉了,三个给她辞退了,三个和她对打过,保镖们没有想到她也有训练过武术,结果在轻敌中给她打败了,最后一个则是一个叫阿广的男子。 那是她只知道的名字,本来这个保镖人生地不熟,在她的甩攻下理应可以甩掉,谁知他早已弄清楚她回逃的路线,何况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因为她还不至于为了逃保镖而逃一个星期课程。辞退这招是用不上的,因为人是她父亲请来的,最后和他对打一次,很快就败下阵来,因为阿广并没有轻敌。 于是阿广陪了她二个月,很不自由,也很不自在的二个月,这二个月,她没有出入过酒吧,没有吸过一根烟,没有喝过量的酒,也没有和那个狐朋狗友联络过,一切放浪的行为都收敛了,当一个乖宝宝,他就在后面看着自己。 “你这样觉得好吗?周末出来走走也不错啊!”狐朋狗友是这样说的,“就算是监狱,也会有放风的时候啊!” “有个保镖在后面,想溜也溜不出来。” “我们帮你!”之后商量说计划,很高的效率,几个人都偷偷将她带走了,但车没有转去她所熟悉的酒吧所在点,然后看到他们驶入另外一条路。 她万万没有想到是绑架案,原来他们已经眼红她的挥霍很久,骗取她信任后施展绑架,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然后呢?” “其实我还是自己讨苦来吃呢。明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是信不过的。” “那么是那个叫阿广的人救了你啦?” “嗯,是的。” “然后呢?” “安全被救,我也洗心革面了,但他也没有陪我多久。因为他回国。” “哦,然后你知道他住在上海?所以就来了上海打算找他?”白宁琦点头说,财追雪接着说:“那按照英雄救美,美人相许的惯例,你喜欢上那个人喽?” 黑卓燕没有说话了,正巧人潮响着广场走着,一看就知道快到12点了,她们三个又点了新的食物,然后静静地说: “圣诞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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