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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办案    文 / kidshou

之后的日子更无聊,没有每天的最新连载可看。我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逛街上。我也不是瞎转,我记得姜小小搬到京城是因为姜重山来这里做官,我只是在寻找姜府。一直都没有结果。
半个月后我在接上又遇到了白影寒。这次他并没有带我去偏僻的城郊酒馆,而是选了一家人流量非常大的豪华酒楼。白影寒好像要故意做些什么,选的位置在人群中央。而我还是喜欢安静的地方,此刻,只能客随主便。再怎么说是他出钱。
坐定之后,白影寒说,我现在是京府里的捕头。
我很诧异,一个人的身份落差怎么会如此大。白影寒又说,是我自己选的。一直在宫里也挺无聊的,就想出来走走。正好京府里有许多案子都无从下手,皇帝就应允了。
我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得罪了皇帝。
白影寒,这么多来我早有分寸。你现在忙些什么?
我说,无事可做,到处转悠。
白影寒说,不如跟我一起办案。不仅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利用职权做一些法外之事。
我说,好。

第二日一早我便和白影寒一起办案。原来办案就是如此轻松不过的事情。我们穿着平常的衣服出入酒楼戏院妓院等所有娱乐场所,而且是一家接着一家。每家都是京城里最好的,也就是说得花做多的银子。白影寒大把大把地挥霍银子,包最大的场。也许这就是白影寒所说道法外之事。
从众多的案件中白影寒挑选了一件盗窃案。作案人在两年里前后十余次出入达官贵人的府邸。共盗白银二十多万两。有了这么多钱当然要享受,于是我们便出入于这样的场合。我们所遇到的人的确不少,只是能被怀疑的还未曾出现。

那日我和白影寒正坐在戏院里表面上是在看系实际上是在寻人时,一便装捕快来报说作案人于昨夜潜入王府,出来时没打更人撞见。此时打更人就在衙门。
我和白影寒随着捕快来到衙门,见了打更人,他头缠白布条,想是受伤了。
白影寒坐了下来,问打更人,你昨夜真的遇见飞贼了?
打更人说,昨夜三更时我们到了王府门口,要去打更时一人从王府的墙上跳下。我吓了一跳,上前想问他干什么,还没出口就晕倒了。
白影寒问,飞贼有没有蒙面?
打更人说,没有。
白影寒说,那你把他的长相说出来。
打更人说,我没看清楚。
白影寒问,当时很黑吗?
打更人说,不是。王府门口有一夜长明的灯笼。
白影寒说,那你怎么会看不清楚?
打更人说,事出突然,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
白影寒说,我看你是成心袒护。
打更人说,我是来报案,有不是来自首。请大人先弄明白。
白影寒气不打一处来,欲要发作,我拦住他说,他说的有道理。任谁都不可能对一个只在某地突然撞见的人太在意,就算一个一直都在我们身边的人,我们也不能描述出这人的样子。

我们又在大街上晃荡了几天,关于飞贼的蛛丝马迹一点都没有找到。白影寒说与其这样下去还不如回皇宫无聊过活。白影寒回皇宫后我也回到了原来的生活模式。本来白影寒是主事者,我只是帮手,他一旦退出我就自然离职。我想这就是为什么在战场上一旦主帅被杀整个军心就乱的原因。
而我们之前接手的这个案子很快就有了转机,飞贼投案自首。据飞贼交代,他之所以要偷盗达官贵人的财物,主要是想惊动官府的最高机构。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能和最高机构的捕快交手。他自首的原因是觉得那些捕快很笨,连个贼都抓不到。

我听到这个消息有些许难过,毕竟自己呀插手此事。一个人在街上乱走,四处张望,借以转移思想。又走了很短的一段的路,我看到白影寒一个人在酒馆独自喝酒。我想最难过的应该是他,想安慰几句,就走了过去。
我坐在白影寒的对过,取一只酒杯,自己满上。
白影寒说,此事我连累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说,这倒没什么。皇帝有没有怪罪于你?
白影寒说,皇帝向来对我宠爱有嘉,一些人早就对我不满。这些人在皇帝面前说尽了坏话,皇帝只是象征性地说了几句。不过以后我不能再出宫插手官府的事了。
白影寒喝了一杯酒,又说,皇帝没有大发脾气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皇帝又要有新的妃子了。自从那个风尘妃子死后,皇帝茶饭不思,朝政不理。皇太后很是担心,就四处打探美女的消息。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皇帝一眼便看中了皇太后所找的女子。
我说,哦。
我喝了一口酒,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问道,你还记得那个原来青山镇的县太爷姜重山吗?
白影寒笑笑说,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皇太后万里选一选出来的就是姜重山之女姜小小。日子就定在明天,一定很热闹。
我突然百感交集。
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管家一个人在看门,其余的人都睡觉去了。我走进去后,管家把大门锁好。然后我让管家回房睡觉去了。我回到房间无心睡眠,也坐立不安。我记得外面的月光如银般洒满大地,于是我从房里出来跃上房顶,躺下来看着京城的夜空。
我突然记起我第一次来京城时事情。我和师父来这里就是想睡一晚皇宫的房顶,但因为我睡着了没能够睡成,我连师父有没有睡成都不知道就离开了。我最想做的是想见一见姜小小,一点机会都没有。
我来到京城已经很长时间了,却一直都没有打听到姜小小的消息。现在我终于有了她的消息,没想到竟是她出嫁的消息。明天她可能回坐着花轿从我家门前经过,而我就在人群中看着她逐渐离去。那时我会怎样,我一直都想不到。也许出现的结果会很多,只是没有一个是我想要的。
街上一片死寂,连巡夜的士兵都不见了。我还是无法入睡。我突然决定完成以前未完成的愿望,就是在皇宫的房顶上睡一觉。
我直接跃到街上,然后快步跑到皇宫的围墙外。我跃上墙头,看到皇宫内宫灯齐明,犹如白昼。我选了一个较黑的地方落下,然后看了一下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跃上大殿的房顶,刚站稳脚就看到一个人也跃了上来。
那人握紧拳头说,小贼,也算你倒霉,最近皇帝常说我一点正事都办不了,今天我捉了你,明天就去找皇帝邀功。
我听到是白影寒的声音,顿时放下悬着的心。我坐下来说,那也好,反正我觉得我的生活太顺利了,有一点波折也不错。
白影寒放开拳头说,原来是你。说完坐在了我旁边。
白影寒问,早听说你武功深不可测,想到哪里就去哪里。看来此言不虚。
我说,我以前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能在皇宫的大殿上睡一晚。总是因为其他的事耽搁掉。
白影寒说,以你的武功在皇宫谋个差事不成问题,如果你愿意我明天就向皇帝推荐。届时你想什么时候睡大殿的房顶就什么时候睡。
我说,要是我想找个事做,我早就找了。我不想做事的原因是给谁做事就得听谁的,我一向自由惯了,怕受不了。现在这样也挺好的,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都是我一个人做主。谢谢你的好意。
白影寒说,你这一身功夫真是可惜了。
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别人说什么只能是参考。
白影寒说,没错。只是我希望你还是找个事做比较好。
我说,这个以后再说吧。先给你说声对不起。
白影寒问,为什么要说这话?
我说,假如今天来这房顶的人不是我而是别人,你明天就可以向皇帝邀功了。
白影寒说,别人恐怕没有这个能力。
我说,我想睡一会。
白影寒说,你睡吧。天亮之前我来叫你。
说完白影寒就跳了下去。我一个人对着夜空发呆,根本睡不着。夜风有凉意,我想了很多事情。

没等到白影寒来叫我我就离开了皇宫。京城的大街在此刻静得让人忘记白天的喧嚣,我一个走在街上,能听到自己沉重的脚步声。我走了很远的路,前方逐渐有了光亮,卖早点的铺子已经开始叫喊了。
我在我家门前的一个铺子上随便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坐下来喝茶。不一会,街道两旁就挤满了人。大家争着想远处看,似乎有人过来似的。
我放下茶杯,问,老板,今天街上怎么有怎么多人?
老板说,听说皇帝要娶新的妃子,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
我说,别人娶亲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怎么多人看。
老板说,少爷这你就不懂了。因为皇帝娶亲的场面大,大家就来看是怎么样的一个大法。小伙子看了一定会把自己娶亲能有这样的场面定为自己的人生目标,从而发奋图强。大姑娘见了肯定希望自己也能像轿中人一样漂亮,于是回家后就精心装扮自己,然后京城就遍地美女,谁见了能不开心。
我说,我本来打算去看戏,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见识见识。
老板说,你就坐在这儿看,我给你再提壶茶去。
我边和茶边等,老板把茶提回来后坐在了我的旁边。




|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10-23 发表 | 本章责编:安竹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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