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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东西要顺其自然,强求不来的。可遇不可求,虽然你有权利去追求。但某些东西是别人给你的权利,而不是你对别人的要求。我们都试图控制身边的人。爱与被爱的纠缠,轰轰烈烈,刻苦铭心。
国庆要到了,县里组织篮球比赛。晚上开战,就在木家附近的篮球场。我们经常斗牛的那个场地。
吃完饭就一个人去了,我没有叫唯,他对篮球没有多大的兴趣。人很多。有来看球的,也有来看人的,看热闹的,还有一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的,看着人多就来了。
看球的不用说,肯定是篮球爱好者。
看人的就是来看场下的场上的美女,帅哥。或者人多的时候可以混水摸X。
来看热闹的就盼着有事情发生,比如打架,场上有人摔伤之类的。这种人喜欢取哄,调动气氛。
还有一些是不知道为什么来的,看着人多,就来了。可能是寂寞或者就是寂寞。
当然,还有一些小贩之类的。所以还有一些人是来购物的,吃小吃的。人多了,就有人摆起了赌桌。
我的身份就很复杂,来看球的,也是来凑热闹,吃东西。可能还要约会,可惜约会的对象没有出现。木没有来。
看到草和木的姐姐了,她们说木一个人在家,不肯和她们一起出来。草问我唯有没有出来,我说不知道。
太热闹了,一定要把木叫出来。我去打电话。
“喂!是我,风。”
“嘿!我在家,做作业。”
“出来玩啊,外面热闹,你姐她们也在”
“她们叫我了,我没去。我不去了。对了,你在哪?”
“你家楼下”
“好,你等我。马上下来。”
听到砰砰的脚步,她下楼了。一身雪白,穿的短袖,拖鞋。
“去看吗?”
“你看我这身装扮,能去吗?”
“挺漂亮的,走吧!”
“我冷,你脱外衣给我”
我把外衣披在她身上,来到球场。人很多,好不容易挤到个位置。草她们也过来了,在耳边唧唧喳喳个不停,她们是来看人或者是凑热闹的那种。
我说,你们等着,我去买点吃的。
我挤出人群,买了几瓶水或一些小吃。然后回去锻炼我的抗噪音能力。就这么过了一夜。
木把衣服脱还我,和她们一起走了。我坚持要她穿着或者我和她们一起过去,然后在把它还我。天冷了。她不答应。
我抱着衣服在人群中穿梭,衣服上还有她留下的温度。淡淡的温暖和香味,但很清晰。她说明天晚上还要来。
第2天,我还在吃晚饭,她就来了。
我说,还要去吗。
随便,反正也不是很好玩,她说。
那我们出去吧,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我们来到足球场,很熟悉的那个场地。在跑道上散步,夜风很冰凉清晰。
“唯现在还喜欢你,你知道。”
“可能,我一直把他当朋友,可我不能阻止,那是他的权利。”
“你会害了他,迟早。”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是有些人却喜欢往我的刀口撞。”
“那我们呢?你怎么看?”
“外面有流言,说我们......”
“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你不能决定他们怎么说。做自己应该做的......”
“你看那,是什么东西。”
我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一只白猫,蹬在草丛中。她说,我们去上网吧,很久没有去了。
12点从网吧出来,送她回家。草还在她家,她问我们去哪了,唯有没有和我们去。草现在还在凑合木和唯。
天天在一起从日出坐到日落 我们两个已无话可说 但这么多年还算不错 相互没有防凝只是低头把酒喝 突然一天有个人闯了进来 使我爆发出从没有过的感觉 当那冲动已无法忍受 需要避开那老朋友 才发现他已离去 不知何已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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