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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已西斜,激战正酣,忽听一声虎吼,一道人影猛扑过来,五尺六十二斤浑铁杖横扫四方,杖风过处,血肉横飞。霸道,极烈的霸道!对抗的,剑折人亡;逃跑的,脑壳开花;犹豫的,断臂碎脏。纯粹的力量,极致的刚硬,铁杖乌沉如最恐怖的判决最干脆的死亡。 当自己终于从心底流淌出这套疯魔杖法时,那老头沉默了很久。最后,当自己都快要不耐烦的时候,那老头才慢吞吞的说:“这是你的杖法。不过,这种打法太过暴烈,不够平衡,照这条路子走下去,到不了真正一流高手的境界。”那时自己立即就激动地高声叫喊起来:“我快活,当我把这套杖法施展开来的时候,我快活极了!”老头轻轻的点了点头:“好,选定了就好。”再也没有说什么。 残阳陨落,一场血战方歇,黑夜里一片死寂,风吹原野,乌鸦盘旋在尸堆上空呱呱的叫。 鲁智深瞪着血红的眼冲花虹玉怒吼:“你一个人就来啦?招呼一声都不知道!” 花虹玉怔怔的,怔怔的。 奄奄一息的头目咬牙切齿不甘心地发问:“你怎么会来帮她,你们不是对立的吗?” “我们打架要你管!”花虹玉蓦地回过了神,跳着脚大骂,末了还不解气,又是狠狠一脚。 这桩事情闹大了,惊动了官府。但被救回来的小女孩们的母亲带着孩子哭哭啼啼的向官员们诉说着,乡邻们也觉得再怎么说绑架不对救人总没错。父母官验了尸体调查了情况后也就顺势没了下文。 其实,所有的性格都是有基因遗传因素的,只是不同的人将同一种性格用在了不同的地方,比如鲁智深和他的父亲鲁员外。 本来解救被绑架人质案也就了了,但鲁员外却敏感的觉察到了父母官对鲁智深其实是赞赏的,虽然没有明说。鲁员外觉得,这个危机处理得当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好的转机。胆大心细的鲁员外毅然决然地带上厚厚的银票通过各种关系进入官府打点周旋为儿子谋前程。果然,鲁员外看准了押对了,当那厚厚一叠银票洒完的时候,鲁智深提辖的任命也就下来了。 鲁智深走马上任的那一天,所有沾亲带故的包括八辈子也打不着一杆的亲朋好友乡邻故交都来了。但鲁智深寻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看到花虹玉的身影。 鲁员外无疑是个很有智慧的人,一举两得的软着陆非常成功。化危机为转机,一举将儿子扶上康庄大道;同时,也自然而然的为儿子套上了紧箍咒,又不伤父子和气。 鲁智深虽然天天嘀咕着衙门和深闺没什么两样,都是需要时时留意步步小心的地方,也许更需要,衙门里有着更多害人玩意儿龌龊烂勾当。但鲁智深也明白父亲这是为他好,为了他这个官位父亲可是动足了脑子花够了银子,所以也只得就这么憋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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