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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跳崖
晚饭过后,我钻进自己的窝,很没气质的躺在藤椅上有一页没一页地翻看《笑话大全》,每当心
落寞之时,便喜欢把它拿出来看看。藤椅是爸爸的一个老战友六年前送的,全手工制作。当我第一眼见到它时就喜欢上了,难得有东西会让我一见倾心,爸爸自然很高兴的转送于我。
尤其喜欢藤椅的颜色。日光或灯光照
之下是碧绿色,
雨绵绵之日它便是墨绿色。据爸爸的那位老战友说,这藤椅本是由墨竹和翠竹以及深山中韧
极强的树藤所编,在经过他家特制的药水浸泡之后便有了此种特
。我曾问他那“特制的药水”是怎么调配出来的,他却说是家传密方,不传外人。令我好生失望,原想用那药水来浸泡一些小玩艺呢!
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真困啊!书上的字开始变得模糊。不知何故,每次躺在这藤椅上就很容易昏昏欲睡,然后做一些记得的和不记得的梦。
朦胧中,我似乎见到了那个白衣女子,地点还是乱石岗。
她在十几个人的围攻下,终于体力不支,只得提剑护身,缓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白衣罗裙上沾染了大片大片的血渍,有好几处还被剑锋划破,露出雪白的肌肤。
那些人说了几句话,她转头瞄了眼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冰冷绝决的眼眸崩
出强烈的杀气。瞬间,鲜血漫天飞舞,像冬天里的白雪,只不过那白雪此刻变成了红雪。那些人死的死,重伤的重伤;她口吐鲜血,脸色苍白里透着青,手扶着剑,半跪在崖边。彼此调节气息,僵持了十分钟之久。
眼见余下五个受重伤的人纷纷手握武器准备再次攻击她时,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站直了身,绝美的容颜露出胜利坚贞的微笑,笑容里藏着灿烂而绚丽的凄美。
当那五人还沉醉在她称得上是倾城一笑的时候,白衣女子毅然决然的纵身跃下悬崖。
“别跳啊!”我突然自藤椅中跳起来大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书不知何时自手中掉落,泪水不知不觉自眼内流出,化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滴落在光滑的绿色地板上。
“噢!原来又是梦!”我摸向冰冷的额头望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得吓人的瓜子脸,是那么的像梦中的白衣女子……
2006年8月6日
二鬼节
傍晚六点多,太阳西下,没了白日里的燥热。
因忘了带锁匙,只好按下门铃,等候妈妈前来开门。
进了屋,我立即被桌上丰富的各式佳肴吸引,吞了吞口水,肚子一阵咕噜直响。哎!顾不得老妈苦心教导的淑女形象,我冲向桌边,一只手抓起一块鸡腿就往嘴里啃。实在是公司中午饭菜太难吃,我现在是饿得前
贴后背。天大地大,填饱肚子最大嘛!
妈妈瞧我这狠吃劲,心疼浮上慈爱的脸庞。“慢点吃,别咽着。”
不说还好,一说见效。我“咳——咳——”难受的拍着咽喉。妈妈五步当三步走过来,用她神奇的双手抚拍我精瘦的背。
“妈,拜托您下次在我吃东西时,别再说‘别咽着’三个字,您实在是太铁齿了,都能跟纪晓媲美了。”食物一咽下去,我便开始贫嘴。
“你这孩子,就爱跟你妈瞎贫!”宠溺的心言于字里行间。“你爸还没回来呢,吃完这块鸡腿就坐一边看电视去。”
“哦,好的。”我高兴的应道。吃了鸡腿,肚子也就不会那么饿了,估计可以忍受一个钟左右。“爸什么时候回来啊?”
爸爸是市第一医院的著名脑科医生,不按时上下班是常有的事。有时候,半夜一个电话,就得飞快换上衣服赶往医院;有时候,快下班了,一个急诊病号,就得毫无怨言地加班加点。
我经常开玩笑地说,爸爸都快成病人的奴隶了。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可自豪了,为有这么一个爸爸而骄傲。
“你爸电话里说,可能7点。”妈妈的声音在厨房响起。
“哦!妈,您干嘛做这么多菜?明天才是父亲节啊!”该不是为我准备的相亲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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