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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说:“连长蛮有政治觉悟的嘛。对啊,我又不是外人,而且那个刘指导员都已经转业了,讲一讲有什么关系。” 指导员想了一下,说:“那还是让我来讲吧,我们都是政工干部,彼此比较熟悉,了解得也比较多。” 连长哈哈大笑:“你看我们这个指导员,开始不让我讲,现在倒跟我抢着讲了。” 指导员也笑了,说:“干脆这样好了,连长先讲,剩下的我来补充。” 于是我就听到了两个不同版本的故事。 不知道我这样的写作方式大家习惯不习惯?我的小说里有很多大段大段的人物对白,看起来会不会有些沉闷? 其实我也没有办法,我开始想把这些故事写成纪实性报告文学,一个个分开来写,但是我觉得那样写文字过于死板,远不如小说来得自如灵活。如果大家觉得我写的是事实,就帮我顶一下;如果觉得我是在胡扯,完全可以置之一笑。 读者是作者永远的上帝。我尽量让我的写作符合大家的阅读喜好,让自己的作品能让大家更满意一点。 如果大家对这部小说不感兴趣,这部小说写了跟没写一个样,我何必还要牺牲休息时间呆在电脑前面苦苦的码字,有点时间多陪陪女朋友,上上网,打打球,哪一样都比码字强嘛。 我是真的想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希望通过这部小说能揭示一些基层官兵的真实生活状况,让大家了解军营里鲜为人知的一面。 好了,如果大家对我的写作没有意见的话,我还按照原来的写作方式写下去。 让我们先听听连长版的事故。 连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说:“其实我也没啥说的。刘指导员提干比我晚两年,去团里开会的时候经常见面,我们在一块还喝过两次酒。我之所以喜欢他这个人吧,是因为他也是从农村出来的,也是好不容易才考上学提了干的。 “这小子也真能忍,快到三十了才娶上媳妇。娘的,也不知道他那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在娶这个媳妇以前,他连女人的腥味都没闻过。但这小子不简单,一找就找了个顶漂亮的城里妞,好像还是哪个单位的会计。他结婚的时候,我去了,晚上我们喝得都有点高,就开玩笑说老刘啊,回去得看紧点啊,熬到三十娶了个这么漂亮的熄妇千万别让她跑了啊。 老刘那小子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哪把我的话当回事啊。还挖苦我说,我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肚子饿了随便找个酸菜帮子都管应付,他不一样,要么不吃,要吃就要吃顿好的,一副胜利者的得意相。当然了,好的他是吃上了,吃完也就没了。不过老实说,我们几个当时也真有些眼红。都是男人嘛,又不比人家缺个胳膊少条腿,凭啥人家老婆要比咱的漂亮?” 我在心里暗暗好笑,连长说的这套老婆理论简直没有一点谱。但是材料上说的这个连队士气旺,斗志足,凡事都要争第一倒应该是真的。光从连长连老婆长得漂不漂亮都要跟人家争个高低上就看出来。争老婆是如此,工作上应该也是如此,差不离的。怪不得这个连能在警备区里叫得响,从上到下都有股嗷嗷叫的精神气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