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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事先知道调查军人“性”问题,会给我带来这么多烦恼和痛苦,甚至让我声名狼籍名誉扫地,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勇气这么坚持自己的选择。 鲁迅说,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勇敢的。因为,历史往往就是由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所开创的。 我虽然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具有同样的勇气。但我却远没有他的运气,因为我吃的根本就不是螃蟹,而是一只蝎子!所以我和他的结局就迥然不同了。 但当时我根本就没想到我即将吃到嘴里的是一只蝎子,所以我的心情是兴奋的、欢快的,也是激动的,心里充满了即将干一件大事的自豪和期待。 当然,我还没忘乎所以到把调查军人“性”问题的事情告诉我们记者部主任的地步。如果告诉我们主任,这个调查百分之二百是行不通的。主任肯定要给我上纲上线,说不定还会和《大话西游》里的唐三藏一样,喋喋不休给我做上半天思想工作。唐三藏做思想工作深入细致到什么程度,大家都是知道的,连牛魔王手下的小妖都受不了,上吊自杀了。我一个凡夫俗子能受得了么? 事情说来也算凑巧。这天上班,主任就笑眯眯的对我说:“有个采访任务,不道知你愿不愿意去?”我随口问道:“什么任务啊?”主任握着他那个特大号的陶瓷茶杯慢条斯理的说:“B市警备区某部三连牢记“两个务必”教导,以艰苦奋斗精神建连育人、真情为民服务,涌现出了很多感人事迹。警备区领导非常重视,准备请我们报社好好报道报道。我考虑了一下,决定让你去实地采访一下。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其实下基层采访很多老记者是不愿意去的,一是因为条件比较艰苦,二是时间长离家远,所以这些任务一般都交给年轻记者来完成了。谁让我年轻呢? 要是以前,我可能还会推脱一下,这次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当然有了,坚决完成任务。”我就差没立下军令状了。 “很好!”主任赞赏地点了一下头,低下头呷了一口茶水,“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出发。” 我答应着,心里想的却是如何从这里着手,揭开军人神密的“性”问题。如果主任知道我的真实想法,还不气得吐血? 要去基层采访,自然要和依依道别的。想起这么长时间不能见依依了,我的心里就非常难受。依依虽然外表看上去有点像野蛮女孩的,其实她挺温柔的,起码她接吻的时候就是的。现在,我就在依依的单身宿舍里,抱着瘫软的像一团棉花的依依。 “你什么时候回来?”依依在我耳边低语。 “应该很快的。”我含糊不清地回答着,狠狠地吻着依依香甜的嘴唇。 依依热烈的回应着,她舌尖的缠绕把彼此的呼吸变的越来越激促,我渐渐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烫,缠绵着,世间的万物都不在了,仿佛要将这一刻延伸到天荒地老…… 下面这段文字省去了,留给读者想像吧。因为下面的这些内容跟小说的主题根本不相干。 需要说明的是,我的作品里不会有低俗露骨的描写。 因为军人“性”问题本身就是一个严肃的话题。 我一直觉得我肩负着巨大的使命,也担负着重大的责任,那就是真实的揭露当代军人的生存状态,最大程度的还原人性的本真。 好了,继续往下写。 第二天早上,依依把一个大行李包交给了我。里面是一些需要换洗的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奇怪的是,里面还有一个包装很精致的包裹。 我用手摸了一下,吓了一大跳。如果我告诉你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的话,相信你也会吓一大跳的。因为里面装的是一大包安全套! 我小声的说:“依依啊,我这是去部队采访,你又不跟着去,你拿给我一大包这个我一个人怎么用得完啊?” “你想死啊!”依依嗔道,“你不是要去搞那个什么调查吗,这个东西有条件可以发给基层官兵。现在很多宾馆里都有安全套自动售货机,这早就不是什么希罕物了,不过部队还是视作禁物,这个就需要你去打破了。” “啧啧,原来如此”,我不怀好意的说,“我还以为你是……” “去你的”,依依啐了我一口,“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些资料都放在包里了。我还要上班,就不去送你了。”依依一点没有“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的样子,我想制造点离别的伤感都没办法。 好了,出发! 不管前面是光明还是黑暗! 不管前面是荆棘还是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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