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世飞烟,女,大学本科,爱好文学写作.
爱赠她一世泪枯肠断
恨让他痛中孤锁余生
情终归于望断生途
仇使她恨中心志全灭
先知先伤的心碎后觉后痛的追悔
垂哀以待她终挽不住瞬失的爱
错恨终结他遁入痛苦的轮回
爱本是恨的演绎恨终是爱的捆束
圣爱难掩他无言有泪
复仇夺爱她恨尽一生
爱恨情仇的亘古传说伤痛愁苦的凄楚纠葛
一段渐次悲凉的故事中我侧耳倾听直至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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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荏苒一年过去了,海上漂浮着篱儿放逐的三百六十多个漂流瓶,偶尔有一个会被浪又重新卷回,篱儿用手*着身上的“少祺”两个字,当初刻下时的锋突棱兀,如今早已被海水打磨的平滑圆润。
“只能随浪飘流的瓶子都能回到它的初始地,少祺,你真的是忘记了一切吗?一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你为何还不回来?”
篱儿望见轿中的女子,心中不*暗暗赞叹,她清丽绝世的脸上微簇的双眉含着一股淡淡的轻愁,细弱的喘喘气息散发着让人无限的怜悯和痛惜,而此刻的少祺看着眼前与自己相距咫尺的女子,更是凝望成了一尊雕象,唯一还在动的只有他的意念。她彻彻底底的美到了他的心里,那种冰霜冷艳与他的所念所恋恰恰好好的融合在了一起,不差一丝,不多一毫。
少祺终日都在仰视中期待着她偶尔扶窗一望的那双明眸,凉爽的夜风带过声声幽婉的琴声,窗前飘动的纱后西宁清丽的脸庞若隐若现,她专注的抚着琴弦,浅浅淡淡中抹不去的都是一份愁,这个天生就为轻愁而生的女子,脸上惯有的是淡看一切的冷漠,她的笑少到弥足珍贵,一曲过后余味还留在空中,西宁停下来走下阁亭。
月色清澈如水,西宁倚坐在石块上望着远处的明月,少祺也远远的站在她身后,在他的眼中有她才有景。
漫天的飞雪遮断篱儿含泪的视线,倾城的街头也因这七年都未曾见到的稀奇而热闹了起来,月朗星稀中银光片片在缤纷飞旋,篱儿静静的望着那份永远都无法融入的快乐,却蓦的发现墨晨就在楼下,他披着一身雪回来了。
抖落身上的雪花,墨晨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篱儿,喜欢吗?我买给你的飘带。”说着放在篱儿手中
满天的冰雨无情的砸在裸露的尘世间,少祺走在街头,疼占据了他整个的身心,冷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一种知觉了。两种同等的力量在反向撕拽着他,他感到身体马上要被撕裂了。他无法面对苍苍白发的母亲,他愧对父亲的在天之灵和母亲的苦苦恳求。他猛的抽出放在枕边的剑却又双手颤抖的放了回去,因为它的出鞭也许会带给他一生的遗恨。
篱儿望着他消沉萎靡的背影心如刀绞。十几日下来,少祺天天大醉而归,篱儿看着*的少祺,曾经她认为是坚毅的男子,想不到竞也原有一颗这么脆弱的心,是他用情太深了,所以注定痛也要刻骨铭心,失去宁儿的悲苦,让他深深沉沦。
“祺,如果可以,篱儿甘愿用自己的死来换取宁儿的生还,也远远胜比每日面对你的痛不欲生,你知道吗?篱儿的心痛一点都不比你轻。”
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渐的松开耳朵,睁开眼睛去看眼前的世界。灯依旧长明,画还在墙上,墨晨却早已人去多时,她的脸颊手心都已经捂出了红色的血淤,她的泪落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哪来的力气去残害自己,她都不清楚。她只晓得听到他唤她一声,她的心就胀的快要炸掉,他口中吐露的思恋足以让她的身体炸掉。那种心觉太沉重了,她只能用对自己无情的虐待去转移那份恨,去让她的心慢慢平息。
她的容貌一样美的倾国倾城,一样是艳绝天下,她确信这世上再不会有第二个男子对她这般无动于衷了,可为何却单单他除外?他的目光从未游离开,他的凝望恰到好处,真诚而亲切,旁人或许以为这种目光是友情的含意,只有她最明白,那是一种无法说出不能坦言的痴爱。她从心底告诉他:“只要此刻他能真心实意的一样去爱她,哪怕仅仅是一天,她也会心甘情愿的终止这场报复,可是终究他不会的,所以她也做不到。”
墨晨看着对面的篱儿她已经放下了筷子,盘中的甜糕无心再动一块。墨晨心中一阵酸楚,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可规避的在伤害着她,可是任凭心如何的痛,他也只能这样做了,再怎样,这种痛也远远轻于羽婵利用少祺所带给她的痛苦,所以他只能继续这样做下去--去尽力掩饰,去尽力屈从,去尽力将羽婵与少祺的距离拉离的远些,再远些。
“篱儿,”墨奚泣不成声的抱紧了篱儿的头,他的泪和汗一滴一滴的流落到她的脸上。无助无望中她竟然有了反映,她纤细的手指在轻微的颤抖中游离到了墨奚的头间,她轻轻的*着那被汗浸湿的头发,泪如泉涌。
“篱儿。”墨奚抬头望着那双美丽而苦楚的泪眼,与篱儿合声而哭,天也怜人悲,凄风冷雨如诉如泣。
羽婵心中更高兴了,他们的问答之间已经为一段没有记忆的经过编造出了一个*的不幸。
篱儿象是冥冥之中已经预感到了什么猛的惊醒来,目光投向阴沉的天空,她的心中骤然间灌满了阴冷的烈风。
她转眼望向一旁,目光所触之处心不寒而悚--他所有的屈解、误会、忿恨、仇怒都分明的写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