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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数日的训练异常艰苦,他们一直在南门以及北门广场进行着训练,云流感到他已经有好多天不见天日了。
在体能之後,他们又在广场进行了模拟前线推进的练习。後来近诺告诉他们意志的训练会稍为退後,使大家都松了口气。
「那麽只剩下器械了,」太仁手拿着一张训练项目的列表说,「噢！没弄错吧？电离子调整器,甚麽来的？枪械运用∶弹器类,能量类┅┅多还是多些,总算比较正常。还有┅┅」
「看甚麽？你看着也不会懂嘛！他教甚麽便学甚麽好了。」巴达尼说。
「也对,我只是看已经怕了┅┅」太仁说。
「那麽巴达尼┅┅」云流问。
「甚麽？」
「我们会先学甚麽？」
「我想是枪械吧！由浅入深嘛！」
三力兄弟经过他们时提醒他们∶
「快些了！器械训练在南门广场哩！」
三人闻言急忙把桌上食物塞进口中,拉起背囊就跑了。
「不用急嘛！还有二十多分钟┅┅」锺力说。
「今天训练枪械哩！」巴达尼对他们说,「要不占前些的位置怕十一时还不可以睡┅┅」
原来枪械的训练之中小组组长占了一个重要的位置,那是因为一个教官不可能一次过对着这麽多的人讲解。於是就以小组形式进行,先向一百八十多名组长传授,再向组员讲述,这样便快多了。
自然组长的智商程度和听解时所占位置也是重要的。
因此在他们到达南门广场时,大部份人已经占好位置了,太仁看着巴达尼不断挤开其他组长时,也不禁大摇其头。
「真是一个有秩序的组长。」
「别这样说,得益的是我们嘛！」智能说。
在组长们听授的时候他们也不是闲着,剩下的九人分三组依图装砌弹器类,能量类和炸药类的武器。整个广场没有太多的人交谈,因为走火或是炸弹误爆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在云流把最後一枝发射器装上烧熔弹後,巴达尼也刚好回到小组里。
「好多东西要学哩！」巴达尼说,伸了伸腰,「而且今天学不会就没有下次了。」
「为甚麽？」云流问。
「资源不足啊,要是每次训练都用实弹,我们拿甚麽去打,石头吗？」
云流心想,枪械也不是太难学罢了,装上,放制,发射┅┅
「！」九毫米的穿裂弹准确无误地贯穿红心,铁版上加添了一个新的凹洞──
「哗,小流好厉害,虽然中的是隔离组的红心┅┅」太仁说着,他的流弹呈抛射线的落在铁版的四尺以外。
其他人也大多是第一次接触枪炮,射击实在不如想像中的简单。有些弹药较重大的虽要用力的上膛,射击时如何避免受伤,以至对焦点的前後调整也大有学问。
云流却惊讶地发现他们之中居然有三个神枪手,巴达尼和戴力对着三十尺以外的目标有八十百分比左右的命中率。这也不太奇怪,两人在以往的日子之中一向就表现出能人所不能的本领,但那个叫什的家伙竟然达到百分百的命中,这就不太寻常了。
太仁小声问云流∶「他应该比我们大不上十岁吧？他的枪法在哪里得来的？」
「不知道。」云流随口答道,子弹又像懂得转向的掠过铁版,击中後面的石墙。
「不练了,」云流把手上的枪和爆裂弹塞给太仁,「反正不懂怎麽练也是没用。」
太仁接过枪弹,有点担心地说∶「爆裂弹┅┅该不会把广场轰掉吧┅┅」
云流笑骂∶「这麽不好笑的话也亏你说得出。」
爆裂弹的构造相当古怪,弹头上的旋纹会使开头的时候缓缓抛射而出,肉眼也可以看得见。到最高点後却会向下堕落,迅间増速并於命中目标後爆破,这用来对付比自己高的敌人非常有效。
太仁放出了一弹,子弹在上空抛出,再撞上距离目标老远的墙壁,发出其中一声「轰」的声响。
云流笑说∶「看吧,这真是种┅┅」太仁还没有听到是种甚麽,头顶突然发出一阵隆隆的低沈声响。
「这是甚麽？」他们听得那叫邓芬的男人问,同时一下比较大的震动传下来,不少人已经蹲在地上,人羣之中发出了一阵阵骚动,天花的灰擦擦飘落。
「不太妙┅┅」巴达尼说。云流心想他说的应该没错,近诺这时就发挥了一个教官的作用,控制大局,传令组长带领组员「移」出地下广场。
云流终於可以再见到阳光,自然高兴,不过亦担忧震动的事源,因广场之上是火流村,可以把深处地底的他们感到震荡的,不会是甚麽鸡毛蒜皮的小事。
巴达尼一行十人走进了其中一气拱道,也没有同行的其他组。
巴达尼对他们说∶「近诺叫我们於东翼集合,走快一点吧。」
数分锺後,已听得见拱道外的杂响,通道放宽,最後他们踏在东翼的机坪上。天空泛着暗哑的紫色,昏暗在即。由东翼处隔了道四帅关大闸,所以完全看不见外面情况。
从不少人向大闸走去来看,震荡来源却应该是在关外。当他们同一期的人开始集合时,所有人都看得见如一座小山高的大闸上飘着镂镂轻烟。
广场上也有不少其他的人聚集着,围绕他们的所有飞行器全都停止升降。
云流看得到近诺走到关前和一些人交涉,不久就走了回来,对他们说∶「所有人回到房间,今天的训练停止。」有些人大声问近诺发生甚麽事,他也没答。
所有人最後也一肚疑惑的回到卧室,看来除了那一阵的震荡外,甚麽也没法生过。
今天的训练实在算不上甚麽,於是入黑後(由於在地底,所有人都是凭表行事)没有人真的睡着。三力兄弟在玩一种奇怪的纸牌,什如常地甚麽也没做,云流和太仁则被巴达尼逼着和他对打,弄得周身疼痛。
更多人猜着打断他们可爱训练的会是甚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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