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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革命後,人类失去了一种能力──生殖能力。从前人类出生前会於脑中殖入一至两块的智能晶片,晶片一则可以鉴别身份,无从假冒；二则是开发脑能的重大突破,主要是利用智能中心的伺服器在智能和体能两方面作出超人类的能力。
那自然是好久前的事,机械从晶片方面入手,幸而智能中心的人手操作系统挡住了入侵达半小时,大部份晶片的功能被迅速关闭,可是後来却惊讶地发现,母体再不合适用以繁殖,原因是输送养料被破坏了接近一半,绝大部份婴儿都会夭折在母体内,生了下来的也大不健全。
於是体外繁殖成了延续下一代的不二方法,所谓的亲人关系荡然无存,渐渐「传宗接代」只是一种的负担,儿女於拥有职业身份後便会与父母断绝关系。
云流也是第一次感到这一种无私的爱,实际上父亲是蔚级战士对他来说没有甚麽所谓,每年云流也是见到他三次左右。有时他真的不明白生存的意义,每天就是训练训练,为的是生存,可是他总是只独自一个,母亲的早逝,使他对人的情感越加缺乏。
至於太仁,他是一个平民的儿子,他拥有云流没有的逍遥快活,从不去羡慕任何人。至於他们相识的过程,按下不表。
「不要多想了,多想无益,」太仁理解,「反正结果也是一样。」
云流拆开了信,里面只有短短的几句∶
「流∶
太多的话要说,希望你感觉得到,你离开家的心情,就和我现在的心情一样。
珍重,念。
父」
「走吧！」太仁说。
太多的话,反而说不出。
「我们迟了,广场在东门前是吧？」
其实他们跟本用不着担忧,隔远就看得见约二点六平方公里的广场黑压压的站满了人,两人悄悄的挤了进去,根本没有人会发现。
「真是麻烦,要找回小队┅┅」云流说,「领证明的应该是在前方吧！」
东门广场是通往东门的关口,也是有这种通道,才不致死防在村内打守城战,更可使用机动性甚大的截击战术。
因此其实广场只得一个「大」字,其实也没甚麽的特别。
好不容易的慢慢挤到前方去,云流知道最前一排的是新授证书的五等战士,可是第一排的战士也由广场的最左面直至广场的最右面。
「找个人问他号码是甚麽吧！那便可以知道大约是甚麽位置了┅┅」云流建议。
太仁伸手碰了碰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男孩,男孩好像触了电般吓了一跳,转过头神经兮兮的瞪着他们,
「干甚麽?」
「呃┅对不起,不过请问你的号码是甚麽？」
「你要这个来干甚麽？」口吻简直就像他俩做错甚麽事,被当场逮住似的。
「唉！算了,没事啦┅┅」
「你们两个,一早已叫你不要这麽迟！」一把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出。
「谢天谢地,」太仁呼了口气,「巴达尼,看到你真高兴,我们没有错过些甚麽吧？」
「没啦,还不是指挥部的混蛋在发言罢了,」拍挥部是作出行动指令的幕後部门。
台上的一个老头儿看起来随时会倒下去,不过演讲倒也清楚平稳。
「┅┅为了加强行动效率,请各位留意频道的选择,不要把所有指令一并收听。战士中阶级不同频道也不同,各位请┅┅」
「他在说些甚麽？」云流问巴达尼。
「这个不用理会他啦,反正也是些废话,迟些我再教你,包保用三分钟就可以教完他说三小时的东西。」
「对了忘记告诉你们,近诺刚才告诉我,我是4444队的小队队长啦！」看他的样儿,简直就和刚告诉了别人他是神一样。
「是,真是值得高兴。」太仁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
接下来可忙了,他们新的战士都会领取一份战士证明,批准携带大杀伤力武器证明,一副免提的通讯装置,全套的护甲服饰,以及零零碎碎像背包,水囊一类的东西。
「我从来不晓得我们竟然这样的有钱。」太仁对云流说。
「这不是他们的,」巴达尼插口,「这些装备是村内早期的人在地下基地发现的,据说总共有五十万套完整的装备。」
「甚麽？五十万套？」太仁惊叫,「不可能,要是有这些事,古典不可能没有记载的。」
「太仁你也爱看古典吗？从前的人生活简直精彩极了！哈哈,革命前的未代,攻伐不断,他们将这些基地呀,强大武器一类的东西称为军事机密。」
太仁睁大眼,叫起来∶
「你怎麽知道这些？我看来看去尽是些甚麽大气污染,政策的记载┅┅」
「哼,」巴达尼难忍得意之情,拍拍太仁肩膊,「你尽看这些有甚麽用？我看你只是往左翼书库去钻吧,真正的好东西其实是在┅┅」
云流听到「古典」两个字就头痛了,太仁总爱没头没脑自言自语「为甚麽古时的人可以成为地球上的霸主？」「古时的人花这麽多时间左学右学的干麽？」之类的问题。
这下可好了,他再不会成太仁的缠住了,有巴达尼陪他发疯┅┅
「云流,你说！到底谁对谁错？」太仁和巴达尼异口同声汹巴巴的问他。
「甚麽？」云流愕然。
「天！」太仁又在喊天,「我们讨论这样严重你问题你居然┅┅」
「好了太仁！」巴达尼吼道,「别尽是说废话,云流我告诉你我们刚刚在谈论些甚麽┅┅」
只剩下一个字∶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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