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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流紧张地随着那人走着,所有往村内的飞行器都必须在四帅关降落,再从不同途径进入村内。 可是现在那公关人员显然并不是领着他往任何一个入口,反而走到机坪的另一端,走进了形成峡的山旁的一排灰色通道。 通道数百计的整齐排在外峡的斜壁上,可是云流以前从来不知道里面通到那里,他从来没有留意过这些通道口。 他被带进第二百九十九号的那个通道,通遁宽得甚至可以驶进一台小型的飞行器。进去後,才发现通道竟然向下倾斜,而且是以完美的五角形一截一截的组合而成,防止倒塌。 他们走得很慢,相距十来尺的灯光照得地面一段明,一片暗。可是云流却惊讶的发现,通道好像没有尽头的长,支路多得数不清,中途更有时经过一些硕大的空间,最大的一间小说也可以容纳千来二千人,小的五六百也绝不是问题。 不可思议的是这些空间都是存在在地底,工程的浩大可比村内的变流发电厂。最後到达通道侧的一道钢门,公关人员把手放在一部指纹确认器上,不到半秒闸门便打开了。 「这只是用来确定你是人类与否,和身份没有多大关系。我就送你到这里,你一直走进那道门就是了。」他对流云说。 「请┅┅请问你是如何认得这些通道?」云流忍不住问。 「多走几趟就惯了,」他耸耸肩,「不过你自然要先记熟地图。」 进了那公关人员所说的房间,却是一个十分大的空间,不同的只是这里可以通到很多方向,因为那里至少有十来扇门。 云流进去时里面已经有数十人坐在石质地上──这房间空无一物。不过情形其实也颇惹人发笑,坐在地上的人小至十来岁,大却至三四十来岁亦有。有些人定定的坐着一动不动,一些却抓紧装着植物的试管,甚至有个大胖子还抱着一株小树,口里在念念有词,不知念的是甚麽经,简直是龙蛇混杂,甚麽人也有。 云流想挤进去找一处地方坐下来,但他看到一羣人围了个圈盘膝而坐,不知在练甚麽功;又在别处遇到一个索性脱下装甲的纹身大汉死命瞪着他後,便放弃了这个念头,走到远远的一角坐下小歇。 在他之後,陆续有一至一羣人走进来。大家也是一走进来便找个地方坐下,没有人多说半句话。就在云流闷得发慌的时候,一个人走过来朝他肩上就是一拳。云流大怒,反手搭上了偷袭者的臂膀,把他扯得扑向前,接着便要向後一扭。 「好汉饶命,手下留情!」偷袭者急忙大叫。云流定睛一看,幼细的双眼,矮小的身形,一副精灵的模样,不是太仁是谁? 云流这几下引来一些好事者的注目,连忙拉太仁坐下来,退到人羣的後方。 「下次再偷袭我就有得你好看,」云流怒说,「甚麽这样迟,你差十五分锺便赶不上了。」 「没办法,你也知我眼细,谁像你这小子那麽好运」太仁说。 「好运?你知否我差点就给一苹异生械种送了上西天!」 「异生械种?」太仁露出惊愕的神情,云流大感痛快,「当然了┅┅.」 「你┅┅」太仁转为拍责的口吻,「异生械种这种低级兼在安全区内差点绝种的东西也给你遇到,你不是好运是甚麽?」 云流气结,只得转个话题,「知不知道一会的考题是甚麽?」他问。 「怎麽了,我正想问你。你爸不是蔚级战士吗?他应该知道我们会┅┅」 「唉,我休想从我爸口中打听得到有关工作的事,而且他一星期也没有和我讲上十句话的┅┅」 就在这时他们的对话被打断了,而且所有人都停下了正在进行的事,不论正在练功还是念经。 打断一切是一个军服上别着三枚金星的蔚级战士,方头窄额,看去来不会是好商与的一类人。 「我是最後一样考验的主考官,」他顿了一顿「若果你们有人合格了,我就会是这批人的训练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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