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扬,像羚羊一样飞奔。
主人公在一次旅游中,突然进入了时空的交错点,从而引发出一段段关于大陆与台湾、父与子、爱与情、历史与现实之间的故事。
小说有对历史的反思,也有对祖国统一的深切寄望。
本小说已经完成,希望与出版商合作,也希望编辑推荐一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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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小说初写时,并未分章节,修改时按字数分章,标题与章节内容无多大关系。
“砰”一声枪响,子弹向着鬼子的耳边飞去。鬼子没有想到郭梓裔这么狼毒,竟然要杀初生的婴儿,条件反射般站定了。
深土埋枯骨,乱草缠贞魂。多多少少的爱与恨、恩与仇只会在活着的人的思绪里滋长,而无关往生之人了。
历史并不是谁的历史,传颂只是刺刀下的声音,而咒骂却是心底里的轰隆。上天,冷眼看亿兆人营营役役,但可不可以让人类都善良起来?
一辆吉普车在我们身边放慢了速度,车窗内伸出一个人头,问:“郭旅长,戴秘书,你们怎么不上车?”
郭梓裔仰起了脸,看天空。天空失色。换了人间。
郭梓裔几乎绝望地说:“所有都走了!所有都走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天仍黑,黎明竟像等了几个世纪仍没到来,而冀望中的海上冉冉升起的朝霞与红日更是遥遥无期。黑暗中,那人一言不发,我也木讷沉默,脑中只不断翻飞着小艾民那甜甜的笑容与梅兮那清清的眼睛。
那一段路,我背着梅兮走了很久,好像走了足有一个世纪,但我不感到疲劳,梅兮也不感到厌烦,反而到了她的宿舍时,她却闪着迷茫的眼神,仿佛在怨怪我走得太快了。
殊知一仆下,我便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绝大的错误了。这是一个陡坡啊。我又滚了起来,我没有办法令自己停止,只有不断希望也如前一次一样依着路线滚。
梅兮嘴上虽这么说,可头仍枕在我的肩膀上,估计心里不知有多盼望着呢。啊,女人,总是口是心非!
我驾驶的战机在空中被日军的战机击中,弹射而出后,不幸中弹,在打开降落伞时,看见自己的战机落在地上,四分五裂,裂焰四窜,那刻的心情真的想割断了降落伞绳,让自己死得干脆一点。
我摸索到她的胸部,立即进行按压、锤击,摸到了她的嘴,为她进行人工呼吸。我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救人的步骤。时间无情地过去了,可是我感觉不到我的努力有成果。我真的绝望了。
这野牛的毛虽然长,可现在条条竖起,仿佛盛怒,两只角虽然短,但弯弯的,如镰,而且身体粗壮,让人望而生畏。眼看着牛头快撞到尖棍了。
千言万语,无从说起。一腔思念,行动证明。如果这水注定是我与你不得相见的障碍,我宁愿死在水里,把身上的血也流尽,化入河中。我隐隐有一种预兆,这河的水是以离人的血为源头的。
这现象又岂止是郝窟所共有呢?人们生于这个社会,活于这个世界,总是有太多的无奈,在追求着自己的生活时,又强迫着自己成为别人希望的样子。
海水拍打着这一叶扁舟,把船儿推上浪山,然后又抛下波谷。而我居然没有被抖下海里。我仿佛像是构成这小船的一块木板。
一道无形的水墙,一条窄窄的水道,就这样隔绝了两岸人民的*往来,包括冤鬼的穿梭。谁发明的政治?政治为谁存在?
“扑”的一声,电筒落在积满了油的舱板上,没有熄,光线照在一条铁柱上。我向铁柱射了一枪,子弹与铁柱磨擦,产生出一串耀眼的火花经过黑暗穿进油里。
目光所到处风平浪静,难道声音是从海底传来的,却两耳听到的声音是来自于海面的。这是怎么回事呢?莫不是遇到了像百慕大神秘地带一样的事情吧。
心灵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为什么人家放弃了对我们*的惩罚,而自己却反而难逃心灵的拷问呢?这天下究竟是敌人残忍,还是自己残忍?不放过,是对自己的严格,还是对自己的虐待?
我回头望了望那扇分开了期待与期待的产房之门,心里顿时感到空空如也。我隐隐觉得一步下楼梯,我便将永远永远地错过了梅兮。
我想再到那间医院,看看梅兮是否无恙。我想这一生,哪怕这次意外事件真的只是一个时间的误会,我都会为不久前的决定而抱憾一生的。
我知道这样的高度,虽然不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来饿死,更不会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来忘掉梅兮,却有足够的时间让我体味临死前的滋味。
活着。健康。还能看到太阳。这是人生最幸福的三件事情。无辜的死者值得同情可惜,但是同情可惜毕竟是由上而下的施予,活着的人只为自己活着而高兴。
岸边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白骨壤与桐花树,叶子葱笼,阳光下像新涂了彩一样清洁。我知道自己还没安全的,于是赶忙钻进了红树林里。走得实在支持不住了,便靠着一株树干,捕捉了两只小虾子。
带不走喜悦,带不走遗憾,带不走财宝,带不走女人,带不走满腔的统一梦,带走的是自己的身体,让挤逼的地球多一点空间多一点氧气。
听到梅兮真心喜欢的是我,我全身绷紧的神经也就放松了。可我没有回答,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但他不敢有过分的动作,他可能怕这一切只是上天给自己的一个梦。他在祈神,我想,就算是梦,也让他的梦持久一点吧……
几天来存在于脑海中的那个聪明伶俐的小艾民,突然成了面前这个年约六旬的中年人,一时间还真难以接受。我想,当郭梓裔与他儿子相见时,他也一定感到错愕。时间催人老,岁月不饶人呀……
我想,二十五年前,也就是公元1978年,梅子出生的那一年。我拿起一本纸质有点旧的日记本,翻开来一看,果然是关于那一年的记录。
我抬起头,看见舷窗外的天空像深夜的海一样可怕。白洁也正看着舷窗外。她对我说,相信科技。我说,让科技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