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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逐次报应
1.
华文墨开完班子例会,回到办公室才坐下,陈艳的电话就又打了进来,她又在催华文墨,要他给自已弄条纯种的狼狗,又强调一遍要小崽。华文墨是早答应了,但这两天市里的会特别多,他把这亊给忘了。他打电话叫来秘书,安排好。随后,他泡上了杯“龙井”,点上一支“大熊猫”烟,慢慢地琢磨着怎么弄钱的事来。 华文墨本来没什么大的负担,可还是很缺钱,省里的关系正在重新建立,身边的女人也是三天两头的要钱,那才女良思晴也得投入投入了。这样,自已有多少钱也不是很够用。广告节要等上一段,这纪念“9.18”活动看来也没多大油水了,公益广告片也不能太多,多了,广电局又不高兴。奶奶的,我这个市委副书记就像个小媳妇,太不爽了,怎么办?拍个电视片?对,这个来钱快。想到此,他抓起了电话:“祝剑,我说这样,你找陈艳研究弄个电视连续剧拍一下,要快,要在“9.18”纪念活动之前封镜,本子有两个,你们选一个,最后我们商定一下。明天下午我听你们汇报吧,费用打的宽泛一些。好,就这样。” 祝剑这几天正准备开个“9.18”活动的统筹会。华文墨的这个电话把一切都打乱了,看来他是很缺钱了。祝剑给孙婷婷去了电话:“婷婷,我问一下,我们的贷款事怎么还没动静?”“哥们,我刚问过,要你们的实物抵押,前段送来的房产证不行,已经抵押一次了。”“那用什么?用车总行吧?”祝剑有些急了。现在公司都在忙“9.18”纪念活动,根本没时间拍电视剧,可华文墨总要打对的,公司的流动资金几乎都在运营之中,没有闲钱给他,现在能贷到五十万,八十万的最好,就用汽车! 祝剑放下电话,拨通了沈萍的手机,她没在单位,在医院。祝剑起身来到总办,总办的几个人正在忙着,唐丽丽在打字,见祝剑进来,站了起来,“祝总,有事?”“没大事。你找一下财务部的人,再问一下沈萍,办一下汽车抵押贷款,他们都知道。”说完他又来到贺之兰的办公室,贺之兰正在画图,这是雕塑公司的厂房结构图,祝剑看了一眼说:“贺总监,这事先放一放。现在有两件急事要你去办,你马上去电视台找文教部的陈艳,研究电视剧的事,明天下午市委华副书记要听汇报,另外我们有一大合唱正在排练,你要亲自过问抓好。晚上我和你去排练场。”“好,祝总,我马上去电视台。”贺之兰拿起包快步出了办公室。 祝剑溜达地来到营销部,屋里没人,他坐在张行剑的桌前,翻看着一张小报,翻着翻着一盒药露了出来,“六味地黄丸”,年纪轻轻的,肾不好?祝剑不解地想着。 孟颖和她的俩同学正组织着孩子们在排练着,这是个阶梯教室,孩子们排练了一下午了,有些累了,大多都东倒西歪的坐躺在椅子上,祝剑和贺之兰的到来让这些孩子们有了些兴奋,“这带领带的可能是老板,那穿长裙的大个女的准是他的‘小秘’。”“别瞎说,这好看的孟老师才是这老板的‘铁子’呢,我看见过他们吃饭,很亲热的。”“你知道什么?现在老板都有好几个女的。”“你什么都知道,整个一‘大明白’。”“你看你,还不信?”这一男一女的两个学生在议论着。 “好!同学们,精神精神,我们再唱一遍。”大队辅导员拍着手,把孩子们招呼起来。祝剑站在那里听着这有气无力,有声无韵的合唱,脸上流露出不悦的表情,这怎么行?孩子们根本没有状态。唱完了,几位老师都看着祝剑,孟颖心里知道,祝剑一定不会满意,她脸上露出了几分难色,这是放假期间,老师孩子们已经尽力了,祝剑你可别挑三捡四的呀。祝剑看出了孟颖的心亊,微笑了一下。“同学们,安静一下,让祝老板给我们说话。”大队辅导员说完向祝剑示意着。“好吧,我说几句。”祝剑说道。 祝剑向前走了两步,“同学们好。”“老板好。”一个男同学顽皮地说道,同学们一下都乐了。祝剑也乐了。停了会,他接着说:“本来你们正放假,召大家来排练,辛苦同学们了。刚才我听大家唱了一遍,还好。不过,我想给大家讲个真实的故亊。 那是日本侵占我们东北三省的第二年,一个和你们一样大的男孩子,在被鬼子杀害了的双亲坟前磕了三个头,擦干眼泪,意无返顾地投奔到,战斗在白山黑水之间的抗联队伍中去了。当时这孩子还没有枪高。但他只有一个信念,这就是为父母报仇!十几年的腥风血雨,刀光剑影,使这个只为报仇的少年,最后成为了一名将军。现在生活好了,这将军正安享晩年,可他从不用日本的东西。为什么?为了怀念那些为国捐躯的战友,为了不忘记这段悲惨的历史。现在日本有些人侵我中华之心不死,我们要时刻警惕!今天我们要搞这个活动,就是为了纪念那些为中华民族抛头洒血的英烈们,为了永远不忘记这段让人刻骨铭心的耻辱历史。”祝剑说到此,停住了,他目光如电似的逐排扫视着孩子们的脸,全场好静,没有一个人说话。过了好一会,他满怀深情地说:“同学们,让我们再唱一遍!” 这一遍,孩子们唱的很投入,很动情----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粱。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我的同胞,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祝剑的车去送老师们了,孟颖和祝剑并肩走在广场的林荫路上。孟颖现在的心情很纯净也很自豪,她感到身边这个男人真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他刚才那番话让自已也为之一振,这才是一个男儿说的话呢。她从孩子们的眼睛里看到了对祝剑的信服和敬佩,她从那几位女老师的神态中察觉到了她们对祝剑的敬重和羡慕。那个艺朮总监也有些表现,但她表情很复杂,自已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他怎么又招一个美女?想到这儿她纯净的心情又变复杂了,便忍不住地问祝剑:“剑,公司又来新人了?”祝剑很清楚她是在问贺之兰,可他没有直接挑破,“来了几个,下一步要搞个大些的广告节,人不够。”“来几个女的?”“小心眼,女的怎么?你不也是女的嘛?”祝剑伸手掐了一下她的腰。“我天天在你身边呀?”“天天在身边,就没这个感觉了。”祝剑抚模着她腰身柔情地说。孟颖眨着含情脉脉的眼睛带着无限的幸福默认地笑了。
2.
沈萍拿着检验报告,心情很不好,她怀孕了。 这事得马上让行健知道,想到此她掏出了手饥:“行健你在哪儿?在医院。怎么了?回来说,好。”怎么?张行健也去了医院,电话里他没細说。沈萍买了些菜,直接回到了张行健的住处,饭都做好了,也没见他回来,沈萍又打了个电话。等了好一会,张行健总算回来了,两人互相一讲,都是这“欲爱”上来的毛病。 “怀孕没事,做了就完了。”张行健轻松地说。“我妈说过要伤身子的。”“没有事,我给你补补。到是我这毛病够呛,这阵子手脚总发凉,周身上下没劲,腰也痛。那老大夫说这病不爱好。”张行健苦着脸说。“是不?到是找上来了,我问表哥了,要看看中医,慢慢调理。”“真是的,点太背。”张行健抱怨着。“行剑,这事怨我,我没早告诉你。”“没大事。”张行健嘴上装的不是很在乎。吃过饭,沈萍温柔地拉过他几番亲热挑动,可张行健却是有心无力了...... 下午,沈萍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一个很奇怪的电话:“沈小姐吗?你可能摊上事了。”听声音好像是辞职的公司司机老钱,说完就放下了。沈萍想着他说的这“摊上亊”,是指的什么呢?可能是“依维科”保险的事。果不然,不到一小时,市公安局经济侦察大队的两个警察就出现在她的面前,这一男一女,很客气。“你就是沈萍?你看一下这个。”说完拿出“逮捕命”。沈萍看到:涉嫌保险诈骗。她不慌不忙的在“逮捕命”上签了字,和总办的人说了句,转身拿了点日用的东西,随他们上了警车。 祝剑对沈萍的被捕并不感到意外。 这类事祝剑有过经历,所以他在沈萍让他表态时,他一直不支声。祝剑有个诡主意:如果骗保不成,我没表态,与我这企业法人代表无关,如果成了,皆大欢喜。现在出了亊,看来自已这步正对。当前只有全力救人了。 公司的尚律师从公安局回来了,他向祝剑一五一十地讲述了案情:这案子市局早就侦缉完了,他们是最后捕的沈萍。这是多起重大保险诈骗案,涉及省市保险公司及一些企业个人共计三十几人。沈萍的行为是为单位骗保,金额为十五万元,在这个案子中是金额较少的。尚律师把有关刑法条文及司法解释给祝剑看: [释义]: 本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制造、虚构保险事故,骗取数额较大的保险金的行为。 [刑法条文]: 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 (1996.12.16法发[1996]32号) ...... 单位进行保险诈骗数额在5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较大”...... 单位犯第一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祝剑看过说:“尚律师,这事沈萍问过我,我没表态。你告诉沈萍,事在人为,公司一定想办法,不会让她坐牢。对了,我听说沈萍怀孕了。你马上告诉公安局,我们出钱,取保候审。”尚律师又去了公安局,祝剑坐在这里,心中不太好受,这事看来得不尝失了,为了省几万元钱,这次要花十几万了。唉,生意还得稳稳地做呀。正想着,张行健敲门进来,祝剑拿出两千元钱递给他说:“给沈萍买些东西吧,为公司出的事,公司一定负责到底。”张行健挺感激,谢过后怱忙地走了。不一会,尚律师打来电话:公安局不同意保人出来。对此,祝剑有些没想到。 外边下雨了,这是入夏以来的第一场雨,下的不很大,祝剑推开了窗户,望着街上行色匆匆的行人和缓缓往来的车辆,点上了支烟,慢慢地吸着。 这时,一辆粉红色的跑车,穿过雨幕越过行人从路口深处驶了出来,这是韩美静,祝剑知道,一般每次下雨她定来找自已,因为,雨天她特别郁闷,她一定要找男人,她要用男人的特有方式,来为自已排泄郁闷。韩美静的车到了楼下,车位都没摆好,她就下了车,三两步进到楼里。祝剑关好了窗户,坐下,取出了药来。 韩美静的身体阔厚肥软,祝剑每每和她做爱都另有一番感受。可今天祝剑既使吃了药也确实没多少心情,他抱着她有些凉凉的身体,半天壮腾不起来。韩美静有点忍不住了,她使出老办法,两只白嫩的玉手一齐伸了下去,竟管她怎样摆弄,祝剑还是不行事。“怎么事?!”韩美静失去了耐性。“公司又摊上事了。”祝剑尽量调整自已情绪说。“什么事?”韩美静解开胸罩,把大枣一样的乳头送到祝剑嘴边,祝剑并没如过去一样含住它,只是用手指轻轻掐了掐。“沈萍被抓了。”接着祝剑把这亊简单的说了一遍。“就这事?等会。”说着韩美静掏出了电话。祝剑早知道她有个“铁子”是省公安厅的一个厅长,今天就见见她的真功力吧。 韩美静的电话说了好半天,她的基本意思就是三天内一定要放人,对方好像挺为难,韩美静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她一个女孩子,又怀了孕,公司出钱保她,我还以我人格担保,出了事你来抓我顶上!”对方还是不吐口,意思是让韩美静今晚去陪他后才能答应。“好!我今晚过去!”韩美静明显不愿意的应下了对方。她放下电话,表情十分难看。祝剑倒了杯水递了过来,韩美静没有喝,倒是一把抱祝剑在自已怀中,韩美静这一粗鲁泼辣的动作,加她刚才为自已的事打的电话,让祝剑从肉体到心里升起了重新地刺激,他一低头咬住了她的乳头,狠狠地吸吮了两口,在他的吸吮下韩美静全身一紧,伸双手提起自已裙子,雪白的大腿一下子袒露出来,祝剑抱住了她,他们就着这个彼此的热劲,恰到好处的合在了一块......虽然,这情爱之感来势挺快,但,他们双方心中都有事,两人并没有往日的那种持久,很快就息鼓掩旗了。 只躺了一小会,韩美静起身要走了。祝剑心里有几分怜疼,女人混在这个世界上更不容易呀。“美静,要不,算了,我找一下市委华副书记。”“祝剑,你骂我!我三天之内,不把沈萍送到你面前,从今后我不来见你。龟孙子的!”说完她拎包拉门而去。 韩美静的这个“铁子”是她大学的同学孙波,这小子没什么大本事,可有个好老子在司法部。几年功夫他就当上了省公安厅的实权派厅长,按理说,他办沈萍这点事应是方便加轻松的。他电话里之所以不答应韩美静,并让她晚上过去,并不仅是为男女之事,他是要和韩美静来个交换。 韩美静的车开进了孙波在市郊的养植场,这里是专门饲养驼鸟的基地,孙波在市内有个外贸公司,除了出口些驼鸟外,他还做些报警糸统、消防器材的生意。韩美静和孙波的关系是双重的,一方面是商场上互相关照,利益共同,另一方面他俩纯是“性爱”伙伴关系,隔三差五玩一次,完了各自走人。这半年孙波做爱能力明显下降,就是吃了美国产的“伟哥”也挺不了多久,这样韩美静就很少来这儿了。 养植场的小二楼的阳台上,孙波正站在那里看着她,韩美静锁好了车,上楼,就仰面朝天地躺下了。其实她并不是累,而是刚才她和祝剑没尽性,身上身下那两处敏感部位好生难受,孙波一看她躺着的姿态,什么都明白了,他坐在她身边,一双小手游摸上来。尽管孙波很卖力,韩美静还是不满足,她一把扳倒了孙波,几下把他脱了个干净,她自已裙子都没来得急脱,就一下坐了上去。她动作了几下,孙波就要缴枪投降了,她心骂道:孙子的,不行事还TMD总想要,让姑奶奶受罪。 她停了一会,看他还是那个小样,韩美静只好从他身上下来,从包中拿出“印度神油”给他喷了几下。这回管用,孙波立马登着小短腿,劲上来。韩美静就着这他的硬朗劲,风风火火的一顿猛起深落,直到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他俩从楼上下来,天已经黑了,四野蛙声一片。养植场的小餐厅幽雅,宽敞,孙波放上首韩美静最喜欢的曲孒“今夜无眠”。“别放这个,今晚我要睡个好觉。”韩美静从酒柜中拿出了瓶60度的茅台。“哪放什么?”孙波不懈地问。“放首‘祝酒歌’,我要好好喝一场。”孙波在点歌器上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他心中合计着:靠!这不又犯什么风。“服务员!”孙波没好气地喊着。他这一叫,一下进来两男一女,“老板有事?”一个大高个子首先问。“找个‘祝酒歌’韩主席要听。”韩美静在他们家的上市公司里是监事会主席,她总希望别人这样叫她。这个大高个子叫崔尚勇,韩美静上几回就认识了,他是个退伍的特种兵,老家在辽中,当了三年大兵什么也没得到,回来后当了四个月保安,只领到半个月工资。他多次找夜总会的老板要,也没结果,一次,正赶了孙波给这夜总会安装消防报警系统,孙波就把他留在了身边,并答应夜总会欠的工资由他付,可在孙波这干了也快两月了,孙波只给了三百块钱,好在管吃管住,崔尚勇也就忍了。 “韩主席,是这首吗?”崔尚勇找到蒋大为唱的”祝酒歌”。“正对,尚勇,来,坐会,你和姐喝几杯。”崔尚勇看着孙波没吱声。“波子,再找个女孩子,人少了喝不起来。”韩美静话里有话。孙波一听,狡诈的一小乐,转身出去了。不大会儿,一个小巧玲珑的江南妹子进了来,她看了眼崔尚勇,低下了头。“来来,都坐,放宽宽敞敞的,大大放放的。”韩美静拉崔尚勇坐在自已身边。孙波笑莫滋地拿着洋酒进来,先让那江南妹看了看,问韩美静:“韩主席,您喝这个?”“你们喝那洋东西,俺俩来这‘国酒’。”说着把那茅台推到崔尚勇面前。 菜,上得很快,酒喝的也挺快,他们四人一边喝一边唱,逐渐都放开了,韩美静很有酒量,她和崔尚勇推杯换盏,一瓶酒喝的差不多了。那边江南妹子没怎么喝,到是孙波一个劲的干!干完了,就让崔尚勇给他找歌,竟唱些“北国之春”、“坐船头”什么的,新歌一个也不会,唱不到三句就跑调了,到是那江南妹子,唱了两首,真可谓婉转悦耳,甚是好听。 酒足饭饱,歌罢曲尽。韩美静先让他们出去了,她点上支烟,看着倾靠在沙发上的孙波。孙波今晚喝了不少洋酒和啤酒,实在有些多了,他借着酒劲,开始吐真言了,“美静,你那初恋情人怎样?”“别没事整事,你不也是我初恋情人吗?”“我不一样,他是你高中的初恋情人,我他妈的是你大学的初恋情人,二茬地,知道不?二茬地。”“波子,你别装象好不?,真喝多了?”韩美静拽他过来,喝了口茶,嘴对嘴喂给他,这一喂,孙波感动了,他趴在韩美静的怀里哭了。“谁也不行呀,还是你对我好。”韩美静表面有些粗放,但内心十分细腻,她挺理解孙波,她知道,他喜欢江南妹子那一类型的女孩。而自已真正喜欢的男人也并不是祝剑那样的男人,人很奇怪,就是自已不十分喜欢祝剑,但和自已最最初恋的人儿在一起,也很幸福,这幸福不只是肉体上的那点事,心里的幸福才是最大的幸福。 “波子,说正事。”韩美静扶起了他。“不就是那个骗保的什么萍吗?”“沈萍。”“放人行,我想从你学校要个人。”孙波恢复到了下午电话里的状态。“人有的是,什么人吧?”韩美静问道。“要个处女。”孙子的,也开玩这个了。韩美静早听过了,对这些儿,门清:现在官商两道上,不少人,嫖赌淫乐已向重深发展,他们研究起“道”家的养生之朮来了,也就是用“处女”来滋补壮阳,既所谓的“采处女之阴,补男士之阳”。韩美静心里看不上他,可嘴上应着:“这好办,但我送你个处女,你放出沈萍的同时,我也要个人儿。”“要谁?”“要崔尚勇,给我当保镖。他会开车吧?”“可能会开吧。他过你那儿,也行,但我答应他的工资,这回要由你给了?”“行,几个钱呀,小亊。不过今晚,我就要他!”韩美静坚决地说。“就这样。”孙波也挺满意。 这是个交易后的夏季之夜,韩美静房间的灯光,一直亮到下半夜。 3.
沈萍很快被放了出来。 现在她正轻轻地哼着歌在洗澡。这件事基本告一段落了,唐丽丽上午送来了飞机票。祝剑的意思让她先回老家避一避,等案子结了再让她回来。 张行健拎着不少东西进来,他看着浴后粉白水嫩的沈萍,想着就要离别一段了,心里很想亲近一回,沈萍也有这个意思,她关好门,打开了什么也没穿的浴衣,张行健几下就把她揉搓的如火似烈,可自已确怎么也挺壮不起来,沈萍心疼的吻着他的眼睛和双唇,安慰着道:“我回家马上问我表哥,看他怎么治好的。”张行健这回认账地点了点头。 崔尚勇第一次开韩美静这种女式的跑车,有点紧张,有点不习惯。韩美静坐在边上一个劲鼓励他,“放松,正常开,对,就这样。好,一会儿就习惯了。”车在一家美容中心的门前停了下来,韩美静和车上的另一个女人下了车,这是个青春扬抑的年青女子,看上去不过二十一、二岁,具体多大我们就不管了。这个女子就是孙波要的那个“处女”,只不过,这“处女”要先修复一下,才能送过去。 送走了沈萍,张行健心里空旷旷的。他回到公司吃了两丸“六味地黄丸”,喝了不少水。但还是振作不起来,他感到手脚很凉,浑身酸痛,没有一点力气,直门泛困,这是怎么了?他扒在桌上浑沉沉的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电话的铃声把他叫醒,是祝剑的电话。“行健,沈萍送走了?”“是,送走了。”“我看你是不是肾脏有些不好?明天去省中医院找王主任,好好看看吧,男人的肾,很重要。”“谢谢祝总。” 第二天,张行健看完了病,排着队在窗口取药,哎?!巧了,拿药的竟是那次在洗浴中心遇上的“玻璃小人”。她一抬头也认出了他。“大姐,你在这儿上班?”“啊,这么巧,是你呀!”两人招呼过后“玻璃小人”出了药局。她今天穿的白大衣,多少有些大了,可秀丽美艳是遮掩不住的。她眨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张行健,张行健礼貌地回视了一下,低下头说:“姐,你忙吧。”“不忙,走,姐请你吃饭。”说着和张行健来到一家回民餐馆。点了菜,她特意让服务员把酒热上,“兄弟,你年轻轻的怎么肾脏不好?”张行健乐了一下,没说什么。“肾脏不好,不要吃凉的东西,少喝些酒,就是喝也要喝些热酒。”“来,姐给你倒上。”这“玻璃小人”很热情,很在行,这反到让张行健很为难。“姐,你太客气,我先敬你一杯。”“好,姐干了!”说完这“玻璃小人”一饮而尽。“兄弟,你这点病,不算什么,姐明个弄点补药,保准好使!给你好好补强补强......”说着她竟脸红了一下,张行健想起在洗浴中心这“玻璃小人”的眼神,和她现在的表情,心中明白了大半。“姐,我现在不行事了......”“怎么不行事?该不是......”说到这儿,她打住了。张行健见她为人坦诚,也就不好面子了,简单的把自已的毛病说了一遍。“啊,是这样,这亊姐经过,好治,哪天方便的话,姐帮你治治......”“来,喝点热酒。”她给张行健倒上,俩人干了一杯。 这时“玻璃小人”的手机响了一下,是短信。她拿起来看着,“扑哧”乐出声来,“什么短信?让姐乐这样。”“医院同事发的,来,给你看。”说着她把手机递给张行健。张行健只见屏目上显示“漂亮女护士给男病人做检查,病人的鸡鸡突然硬了起来,女护士用棉球沾上酒精一抹软了,护士笑了:就这点酒量,还敢站起来喝!”张行健读罢也乐了。“来,兄弟,我们坐着喝。”说完两人“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张行健觉得混身上下这个好受,舒坦!自从得了这个毛病从没有过这个感觉。看来,这和美女找到感觉了,也能治病呀? 这“玻璃小人”姓张,叫张秀妹。卫生局原局长的老女儿,早老年中专毕业,从面相上,你看不出她有多大,张行健听祝剑讲过“闻声知女人”的理念,可品了半天也没拿准。“姐,你多大呀?”“你看多大?”“也就三十不到吧。”“也行,就不到吧。来喝点。”说着她又干了一杯。几杯热酒干下,她脸更加白里透红了,话儿也更多了,“兄弟,你说我图的啥?”她主动提出了这话题。“为了啥?姐,我不太知道。”“图的你有才气,图的你年青俊俏。我的几个姐们,每人一个‘铁子’,都年轻,可没几个有人样的,他们不是图钱,就是图物。我看不上眼。”这“玻璃小人”又喝了一口,接着说:“我有钱,别的就没了.....我要一个知心的人儿,我要年青相伴,这,对不?”她不等张行健回答又说:“兄弟我老不?”“不老。”张行健马上应道。这“玻璃小人”确实不老,只不过,也确实没多少文化,但听她说话却另有一种风味。“服务员,再上一盘熘腰花,快点,麻溜的呀。兄弟你多吃点,吃啥补啥。”张行健心里挺感激这个女人,她为人很热忱,说话直率、毫爽,声音清脆中带着甜美。人儿小巧玲珑,性感非凡。有这样一个姐姐当情人也不错,想到此,张行健给她倒上了酒。“姐,来,我敬你一杯,就算认你这个‘姐姐’了。”这话谁听都懂,只见“玻璃小人”柳叶眉轻轻一挑,一道媚情之电直投了过来。“好,够男人,是爷们!一会儿姐带你去个地儿,好好玩玩......” 市委华副书记的小舅子李庆,大家还记得吧?就是上次出车祸的司机,他当老板了!他和那个洗头房的红红一人开了个店。本来红红这个店的老板过去也是个小姐,她是个浙江小媳妇,能干!把当地上上下下都打对的明明白白。可李庆早看好了这店。这次手伤了,车也不开了,他就在这儿当了近一个月的常住客,最后和这浙江老板摊了牌,盘这店,只出三千元。不干,明天市局就来查封,理由就一条:涉嫌卖淫!这浙江小媳妇虽然这一地段好使,可市局并不认识人呀。忍了吧,点了三千元把一个不错的店让了出来。接着李庆把马路对面的一个要倒闭的洗头店,仅用八百元也弄了下来。生意好的这店让红红打理,差的李庆自已整。你还别说,这两个店让李庆接下来,真都火了起来。还把这条小马路的几家洗头店也带活了。 这下好!洗头店的老板小姐们把李庆当救星了,一到晚上开饭的时候,李庆基本不在店里吃,大家就是个请!他看好哪个小姐,没二话,睡!可,过了这兴头上,李庆觉得这伤手不得劲。妈的,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好!昨晚感觉有些跳着,跳着的痛,红红挺有心,“李庆,来打开看看。”这一打开,李庆傻眼了,本来这伤口早拆了线,也算长上了,但就是不封口,现在又全肿了,一条暗暗的“红线”从手腕,隐约伸向了腋下。“哎呀!起‘红线’了。”红红惊讶地叫道。“怎地?”“还怎地?发炎了。赶快去打针!”红红有些急了。打车到了医院,这老大夫还挺负责,留诊,点滴。 李庆的姐姐知道这事,晚上和华文墨来到医院。他们问了一下情况,姐夫先开腔了:“你知道这是怎么事吗?.......如不抓紧治疗,后果你知道吗?”李庆挺不耐烦:“你别弄事了,怎么事你讲!”“你这是手伤尚未痊愈期间,与女性有染,弄不好会要你小命!”“老华,你别吓唬他,糊说什么哪?”当姐姐的听不下去了。“吓唬?!你们无知呀,我家有个远房二舅就是这个病,差点死了,最后截了半条腿才保住命。这种情况,弄不好很容易得败血症。你们知道什么呢?!”这几句一出,姐俩全没电了,站在后边的红红听明白了,她转到李庆的床边上,表现出很亲密的样子,看了一下输液流量,又理了一下李庆的头发,甜声蜜语地说:“有大姐夫,这点事,俺们能过去,是不,李庆?”华文墨看都没看她,迈着方步去留诊室的阳台了,到是姐姐心疼弟弟,但就是接了她的话茬,也是命令式的口吻对红红说。“你好好照顾他,不要再出事!好,我们走。”说完叫了声“老华!”俩人回去了。红红也不吊什么市委书记这颗葱,竟然没送! 第二天,外科主任主动来到李庆床前,做了全面捡查后,又给安排了个单间病房。而这单间病房真是没起什么好作用。
4.
贺之兰这些日子虽是忙坏了,到也有了不小的收获,她和编剧司马如意处的相当不错,把这十六集电视连续剧的本子也商量的很不错。这不,她把重新修改的第三稿,又让华文墨审了一遍,这次他总算满意了。 华文墨今天气色真好,他坐在桌前,用一支铅笔敲打着电视剧脚本,儒雅中帯着几分色迷迷地看着贺之兰。贺之兰见过大场面,她不卑不亢,目不斜视地正襟定坐着。“之兰呀。”贺之兰为这电视剧来他这多次了,是挺熟了,可叫“之兰”,她听的有点肉麻。看来今天这华书记挺有想法,这说话的声音语句明显不一样。华文墨见贺之兰没反应,又说了句:“之兰,这戏的女一号选定了?”“有几个预备人选,还没最后定。”“我可以推荐一个吗?”“那还不行?华书记推举的人一定相当优秀。”“你看,就这人。”说着华文墨拿出了一张彩色照片。 这是一张以大海为背景的双人艺朮摄影,用光、取景、构图很专业。男的是华文墨,女的是个清纯秀丽的年轻女子,她依恋的靠在华文墨的肩上,笑容中透着自信和灵巧。贺之兰细细看了会儿,觉得这女子自已一定在哪儿见过,可一下又想不起来。“啊,这女士挺漂亮,演这角色很合适。”“合适吗?”华文墨故意问了句。“是,很合适。”贺之兰说的基本上是真心话,从这人的表面和气质上看,这女人是很合适。 “好,这事你们定吧。”他说着看了一眼贺之兰的前胸又看一眼桌上的文件。 “华书记,您忙,我先回去了。”贺之兰起身告退,刚到门口华文墨又把她叫住。 “之兰,你们的剧务定了?” “您定吧。” “有个良小姐不错,文史研究生,能帮上你们。” “好。”贺之兰应道。 这几天,这座北方城市的气温不太正常,偏北风时不时地吹来吹去,大街上行人很少。前天下过那场雨后,气候就明显下降了。这些年也怪了,竟是这样些该冷不冷,该热不热的鬼天气。 贺之兰的心情也就如这天气一样,并不是很好。她来公司快一个月了,每天忙的不可开交。事情是都办的不错,但对祝剑这个公司老总感觉并不是太好,他几乎很少关注自已这块,是放心,还是在默默地看着自己?从自己来公司到现在,就没开过几次正式像样的班子会。一般有什么需要祝剑审定的,不是递报告,就是发电邮。这种管理习惯和风格不大规范,有点漂浮之感。同时,他对自已也够冷落的了,文化公司的艺朮总监,其重要程度你祝剑应该比我更清楚,怎么处到这份上?我不漂亮?引不起他的性趣?还是他心中女人太多了? 贺之兰这女人表面十分要强,也很能干,可她内心里与其他女人是一样的,她需要人的注重,特别需要自已的老板重视。你不重视我,我重视你!她想好了,给祝剑打了个电话:“祝总,华书记同意了这次修改的脚本,同时他推荐了一个女一号。准备后天开机。”“就照华的办。”“祝总,你忙不?我在书店,挑几本书,也有你爱看的,你过来看看呀?”贺之兰的语气很是温情柔媚。电话那边停了会儿,“贺总监,你选几本关心企业文化方面的书吧,好!就这样。”说完电话轻轻地放下了。贺之兰拿着手机心里相当失落,看来这男人心中基本上沒有自已。 贺之兰出身在一个传统的艺朮世家。她外表保守严谨,可内心自由前卫。她在北京有个恋人,最近正准备去加拿大进修,这一去就不知能否保持这恋人的关系了,她初次的给自已老板的情波看来是失败了,她想了会,一看快中午了,有什么了不起?先吃饭。 贺之兰在比萨饼店吃了顿她最喜欢的午餐,琢磨着下午去哪儿散散心儿。这时门口进来两人,一个是孟颖,另一个身着休闲装的男士跟在她后边。贺之兰把脸转了过去,有意无意地避开了他俩。这俩人在她身后不远处坐下。贺之兰本来站起来想走,可听他们谈话的语气,又神差鬼使的让她坐了下来。贺之兰的心里从认识孟颖那天起,就暗藏了许多嫉妒,此时的这嫉妒更为强烈。她只要一想起孟颖这样一个漂亮艳丽的知识美人,是自已老板的情人,她就是不得劲,今天就更不得劲。这会儿她见孟颖和这男人在一起,她心里挺高兴,好!不定怎么事呢?凭她女人的直觉,她俩人的关系并非一般,我听听他们到底说啥?她定了定神,理顺了一下自已艺朮才女的醋意情绪,从包里拿出了本杂志假装看起来。 孟颖隔着一张桌子,背对着贺之兰坐着,那男的说话声不大不小,贺之兰断断续续听到了几句:“......下午考试题不能太难,你别紧张......实在不会........”“有什么哪啊?不会就不答。”孟颖很不在意的说。“不过我挺自信!”孟颖又说了句。“好,自信就好,这我就放心了。”“你以为你谁呀?你还弄个放心。哈哈......”孟颖笑语里带着明显地嘲讽。贺之兰听到这儿,有几分失望了,原来是这傻B男的自作多情,没劲。她不想听了,收好了杂志,戴上墨镜起身出了去。 其实,孟颖一进来就看见了贺之兰,她刚才这些话基本上是有意说的,她和这穿休闲装的男士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只有看她孟颖今后自已去怎么把握了。 十六集电视连续剧《命由谁定》准备开机了。华文墨推举的女一号----张倩,已经到位。
5.
是她,一定是她!
贺之兰终于想起来了,这张倩是中央戏剧学院的前年毕业生,虽是学声乐的,到挺有表演天赋。自已在北京时,原来那个公司拍过一部反映高中生早恋题材的电视剧,张倩出了配角,演的很不错。那时张倩刚毕业,还没定下来去哪个单位。这次张倩到剧组一报到,姐俩都认了出来,张倩这两年成熟多了,也更漂亮了。现在,她在省军区的总医院当一名文宣干事,自已说很忙...... 电视剧的开机仪式搞的很有特色,整个新闻发布会的会场及海报等,都是贺之兰设计的,这些东西整体风格及色调,十分庄重肃典,并有些佛教的禅宗韵味。主席台后的会标上写着“命由谁定”四个墨绿色的黑体字,超常的醒目,而“新闻发布会”这几个字却小了许多。该剧的作者兼编剧司马自如早就认识华文墨,这本子也是华文墨看好并单点的,这回总算开机了,司马自如也算没白企盼辛苦一场。这是部反腐打黑并深刻揭示在这欲望时代里,各类人物命运归宿的电视剧。市里准备先投资四百万,华文墨在开机仪式上讲,一定要拍出一部力作来,钱不够可以追加嘛。 忙完了新闻发布会,司马自如一如既往地把贺之兰拉去喝酒了,并说给她介绍几个新朋友...... “9.18”的千人大合唱,祝剑和贺之兰又去审了一遍,这次基本上通过了,祝剑当场向孩子们许诺,开学前一定让孩子们去一次“夏宫”。回来的路上,祝剑要求贺之兰,专心投入到这部电视剧的拍摄工作中来,别的事情向后让让,什么别的亊呢?贺之兰猜着这话的意思。 市里投入的四百万昨天刚帳一百万元,华的秘书的电话也打进来,“华书记要求此款,一定专款专用。”祝剑本想调几十万补一下这边“9.18”活动之急需,看来不行了,但他还是给华的银行卡打入了十万元。 电视拍摄的很顺利,同期录音,先摄外景,后拍室内。一切有规有序,可刚拍几天,张倩请了假,说病了,什么病谁也不知道。打电话也不接,贺之兰去医院看她,医院说她去北京了。没办法,剧组只好拍别的镜头了。 一周后,张倩又如一只欢快美丽的小鹿,蹦跳着快活地出现在大家面前。贺之兰问她:病好了?她诡秘的一个坏笑。“谁说我有病了?我怎么会有病呢?开玩笑了.......”说完发出了一串银铃般的欢笑声。在这笑声中,剧组所有成员又都很高兴。晚上,司马自如还请大家喝了一顿。这事就这样过去了。而张倩到底有没有病?有什么病?至少这个世界上现在没人知道。 【新增之处如下】
【华文墨这天下午又来到剧组,他带来了良思晴。贺之兰这边给良思晴安排好房间,那边导演简单布置了些內业就宣布收工。大家很知趣,回家的回家,办事的办事,约会的约会。按编剧司马自如说的:要让华书记和我们的女一号好好交流交流,这很便于下一步拍摄工作。司马自如闲扯完,吹着口哨又来找贺之兰了,他心中也要和他这个早就搞定了的性情侣伴,好好“自如”,“自如”。 司马自如是辽大的中文专业研究生,中学时就开始写些文学作品,大学毕业后,又去北大读的研究生,还进修了个作家班,现在他是省作家协会的会员。同样有文才貌美的媳妇是他大学的同学,叫齐梅,两人结婚好多年了,就是不要孩子,他们的意思是要好好的,自由自在的快乐几年,对这一点,正对贺之兰的心,她也常这样想......最近这阵子司马自如和贺之兰的关系已经超越那道防线,新鲜感过去了。而这时贺之兰和齐梅的关系确加深了,几乎每次吃饭、喝酒、唱歌,齐梅大都在场,开个“派T”什么的,齐梅对贺之兰更是超乎一般的亲近......今天司马自如想要进一步扩展些他们之间的“自如”,这也是早就和齐梅的性情女伴男伴玩过的项目,可和贺之兰是第一次,齐梅说:“之兰会接受的。”司马自如有点怀疑,不过这现代的开放作家总还是要大胆地试上一把。】
张倩是华文墨在中央党校进修的联谊会上认识的,那时张倩正在联系接收单位,舞会上她专拣中年的、有知识、有风度的男士跳舞,一支曲子下来,工作的事基本谈的差不多,选择去哪儿全在她自已把握了。华文墨做为一个市的副书记,在省军区总医院安排个八人儿,小事一桩。就这样,张倩这个东北老乡选择了回家乡,并成了一名正科级的文宣干事。同时,她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华文墨的第二个情人。可张倩这个情人和电视台的陈艳还不一样,陈艳比较专一,而张倩的“性伴侣”到底有多少,谁也不知道。华文墨只知道这小女子本事特别大,去年春节期间,他听北京的一个朋友讲,她从国务院一个部委的专项基金中,弄出一千多万,投在了总医院的一个新项目上,医院第二年就见了效益。华文墨与张倩的关系,自由度很高,他知道张倩的这类朋友中那真是中外商古,上下政要全了。他也不计较,只要我华文墨能对你招之既来,来之能办,就行了,别人,管他呢。 张倩天生丽资,性格活跃,善交际,喜权贵。大一时就和一个泰国的华人老板好的如胶似膝。还没毕业,就又搬到一个比较著名的男歌星那儿去了,一住,就是小半年。同时又保持着与几个顶级党政要员的特殊关系。有一次她喝多了酒,当着一个朋友的面数落华文墨:“你别把自已太当回事,我认识的高层,不比你少,到省里,去部里你不好使,你们信不?”当时,有人在场,华文墨嘴上拉硬,可心确深信不疑。 剧组是在省电业局宾馆租的房间。这里的条件设施很不错,加上张倩的床上功夫也不错,这就让华文墨感到更加不错了,例行完他俩的“共事”,张倩念道着:后天还要去一次北京,机票还没买呢。华文墨明白!他马上给贺之兰打电话,让她给张倩定上一张,最好是头等舱的。
【贺之兰接到华文墨的电话时,她也正在一个“KTV”的头等包箱里,这是她和这几个男男女女的第首次聚会,在齐梅的体贴关心和这些知识人的文雅热情下,贺之兰已经开始放松自主了,她和那个大个的医生对唱完《在雨中》后,向这医生客气地说了句:“我打个电话,你稍等......”便来到外边她向祝剑讲了订机票的亊,祝剑听后沉默了几秒钟满口答应了,贺之兰感到了祝剑的不悦,她没去多想,不管他们那些破事,本姑娘玩自已的!转身又回到包箱。 快十一点多了,贺之兰和司马自如、齐梅他们这些朋友们唱够了,贺之兰看这些人自觉的凑到了一起,她大略数了下,正好九个人,四对吧,还多一个?大家出了歌厅,很快的成双成对地离去,有一对是多一个男人走的,看那女的一手挽着一个一副很欢喜的样孒。齐梅叫了辆车,并主动坐在前面,那个医生给贺之兰开了车门,她上了车刚坐好,司马自如和这医生一边一个也上了来。 司马自如的家是个一居三室的房子,装修的文气中显着活泼和自由,所有摆设挂饰现代前卫。虽说现在是夜晚了,但这总是夏天,大家还是挺热,加上又喝那么多的啤酒,贺之兰很想冲个澡,齐梅去洗澡间弄好了水,回来把室内的灯光调成淡绿色,司马自如选了个片头风情浪漫的外国片子放上,片子的背景音乐很柔情,贺之兰在这柔情中低着头听着,那大个的医生送过来一个剥开了的桔子,她含羞地看了他一眼接过来。 这会儿齐梅冲好澡,她只穿了件漏空提花的吊带睡裙,削瘦而美丽的肩膀袒露着,贺之兰见了暗暗动了下心,这死齐梅,好风情......司马自如和那个医生在沙发上让了个中间位置,她扭身亮腿万般撩人地幽雅坐下来,他们低声亲切地聊着什么,贺之兰在侧面只听那医生小声地问:“是那片?”齐梅:“是。”这时电视屏目上出现了一组现代的欧洲都市风景,接着是各类青春活泼,知识文静的男女白领的全身、局部特写,画面一转是海滩的场景,这些白领们裸露着白色、综色、黑色的全身健康肌肤,三五成群地欢笑着,一齐奔向大海...... 贺之兰装的不经意的样子看了两眼屏目,和他们打了声招呼,进了洗澡间,在不冷不热温水下尽性地洗了个澡,她换上齐梅为自已准备的新睡裙,照了照镜子,把胸口向上提了提,让这露出一多半的丰硕嫩乳掩上了些,望着镜子中自己发红了的面脥和可望新奇刺激的眼神,贺之兰自然不自然的媚艳地笑了。贺之兰应是个很现代的文化艺朮型白领,今天这个氛围她虽有些准备,观念上也能过这一关,但能否真正操作起来,她真是不知道,她和司马自如应该没什么问题,和这白净的大个医生也该行,瞧他那大腿多长......可齐梅在场能行吗?齐梅会怎么做哪? 贺之兰悄声地出了浴室,只见两个男人并沒看电视,低头在干什么?齐梅不在客厅里? 她转到沙发正面拿起摇控器,侧眼看到了他们的一切:原来两个男人的抚摸已经让齐梅自己斜躺了下来,齐梅在他们俩一上一下的轻推柔弄下,低声吟荡,娇声艳语着,此时的齐梅吊带睡裙的下襟几乎全被掀起,她躺在司马自如的腿上仰着脸伸出了舌尖,,司马自如不时的亲吻着自已的妻子,并用双手弹弄着她的两个小小的乳头,那医生的手,正从她的小腹处游向她黑色的透明内裤......齐梅不时地张合着双腿,一手一个柔柔地按抚着这两个男人的中坚,他们伴着电视中的音乐和画面上那两男一女的缠绵,这游戏正走向高潮,贺之兰见了这些,脸更热起来,她很快地躲开目光,背对着他们向电视前走了一步,开大些音量,这时齐梅看到了她,她坐了起来,拉下被医生弄到腰间的睡裙,提上吊带,亲切地说:“之兰,来,歇会儿,自如,你去洗洗吧。”医生和齐梅让出中间的位置,可贺之兰没有坐过去,她回头朝齐梅淡淡一笑,并拢双膝坐在了他们侧面的沙发上。 这医生给贺之兰倒上一杯温水,殷勤地送到她的眼前。“我不渴。”贺之兰平静地说。 这次聚会前,齐梅向贺之兰说过这个两次医生,说他从法国进修了四年外科刚回来,人文静,有素质,成熟现代,自由开放,他有一女朋友,现正在美国读书。可她没说和自已的关系,刚才贺之兰看到他们这一幕,她认为有些不妥,他们有些不太尊重自己,她接受不了。此时的贺之兰对这医生的感觉好像淡了许多许多,看着齐梅不以为然的样子,贺之兰心里也不太舒服,他们怎么能这样?不应该是单独分别来吗?至少自已应首先和医生亲热吧?看来他们是经常这样呀,这个规矩和习俗自已还要适应吗? 电视上的两男一女的性情之爱更火热了,但贺之兰冷静下来,她感到有些凉,找到衣服去卧室穿好,回来看了一下表,十二点多了,她决定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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