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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 小说 > 言情小说 > 人性黎明 > 第五章 一波三折 
第五章 一波三折    文 / 东方之剑


   第五章  一波三折

1.

繁忙的都市,烦躁的人。
张行健和沈萍约好,晚上五点半在二环和平立交桥下等她。可过了七八分钟了,沈萍还没有来。张行健望着眼着的一切,拿出了手机,还没等他打。
“急了吧?行健。”沈萍热切的话语从张行健背后传来。
“嗯。”张行健转过身。
“正赶上下班,人多。”
“没事。”张行健说。
沈萍今天特意收拾了一番,她身着一套白色的西装裙,新修整的一头齐发,显得人儿哪个干净利落。”萍姐,你今天好漂亮!””是吗?”沈萍挺高兴。
他们这是准备一起去张行健的表哥家,要把这事故的详细情况向表哥了解清楚。
表哥家的条件很一般,三口人住的是一间十几平的小屋。表哥很忠厚热情,听完沈萍的介绍后说:”这案子我知道,当晚不是我班,他们出的现场。听说够惨的,外地那辆小车已经报废了。司机和一领导都撞死了。”“是,我们的‘依维客’也差点废了。”沈萍说。”你们车的司机是酒后驾驶,边上还坐了个小姐,车上五、六个人身边都有小姐。””是吗?!”沈萍十分吃惊。”我们在家里讲:”这起事故百分之百的在你方。现在最麻烦的是那个骑摩托车的16岁的孩子,他可能要终生残废。”
本来是晚上了,一个阴面的房间屋里不是很热,可沈萍听到这儿,却出了一身的汗。情况可比文化局殷主任讲的要严重的多,这个老色鬼!没几句真话。沈萍心中狠狠地骂着。”当时外地的小车上三个人,有个人没伤的怎么样,被救出来后,把所有的事都向出现场的交警讲了。”张行健表哥说的很客观。”三哥,这事要靠你帮忙了。”张行健说。”这起事故有点大了。一般归科长管,我们明后天请他一把,他好这个。””好,时间你定。”沈萍说。
回来的路上沈萍心情挺沉重。张行健也不知说什么好。俩人静静地走着。终于还是张行健打破了这局面。”萍姐,你吃饭了?”“没吃。”“别想了,我三哥会想办法帮我们的。我们吃点饭吧?”“嗯。”
路边的大排档生意红活。他们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坐下。张行健要了两大杯扎啤。沈萍举起杯:”行健,谢你了。”“萍姐,这么说就远了。不管是为公司,还是为你,都是应该的。”“是呀......”沈萍一提到公司情绪又低沉下来。“行健你不知道,这事本应该可以躲过去的。”张行健看看沈萍没说什么。”行健,我和你说说,到你这为止啊!”“行,萍姐你放心!”
“行健,这借车的是一个区文化局的殷主任,按理说我们公司是在市里注的册,可以不用太理他们。但下周,祝总准备在他们管辖的区扩大10家音像连锁店。公司一般凡是外借車,我们都配司机的,就怕生手把车造坏了。可那天晚上,老殷说什么不让配,我实在没办法。”“萍姐你尽职了。”张行健说.”行健呢,尽什么职呀?‘依维客’刚装的GPS(卫星定位仪)定位仪,这项没有参加保险。”沈萍喝了一大口啤酒接着说:“快餐公司的经营受到了不小的影响,这是无法挽回的损失。”她停了会说:“这个老殷最不是物......”说到这里沈萍欲言又止。她沉默了好一会。沈萍又心事重重地说:“算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张行健送完了沈萍,自己结好了车钱,慢慢往回走。
张行健是中文系研究生在读,本来大四毕业前就和天津一所师范谈好了,研究生读完了当老师。但在镇里小企业的父母去年双双下岗,一个读高中的妹妹明年高考很需要钱,他只好先休学了。现在干的市场部这小经理的位置,是他的第三个工作了。过去只是跑业务,但这让张行健积累了不少经验,他一直在看各类的书,现在虽然一天挺忙活,可满充实。公司也能按月开资,中午还免费午餐,他很知足。工作安定了后,也该想想自己的个人事了。
沈萍冲了凉躺在床上,文化局老殷的奸笑之脸又浮现在她眼前。沈萍和老殷早就认识,在沈萍读大学时她的家教对门,就是孤身一人的老殷。开始老殷对她就超出一般的热情,多次讲:“小萍,我在文化局好使,你毕业了,工作的事大哥给你包了。”沈萍到祝剑的公司确实是老殷搭的桥。刚到公司时她在广告公司做的业务员,她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干到主任这个位置的。沈萍的第一单广告业务地提成是700多块钱,她给老殷送礼就花了600多。那个月沈萍是吃姑姥姥从乡下送来的咸鸭过来的。可以这样讲:沈萍不欠老殷的了。但老殷总是到处说,是他推荐沈萍当的办公室主任,还常常真一半假一半的说:“沈萍你什么时候谢我一把呀?”沈萍作为女人心里很清楚,老殷这“谢一把”的意思。“等我死了吧!老色鬼。”沈萍心中骂着。
这次借车,老殷这混蛋说什么也不让司机去,竟死皮癩脸的要拉沈萍去,沈萍心中很生气,可表面又要从容有礼,推脱说:祝总有篇稿子要加班。可到了出事的前半个小时,老殷还几次给沈萍打电话让她过去。最后一次就明说了:“沈萍,你别忘恩负义,你不过来,这谢我的机会,我可就不给你了!”“殷主任你喝多了,请讲话注意些。”“你少跟我装正经。我能让你有工作也,也能让你没工作!”当时沈萍听了这些,气得默默地哭了。
这些事沈萍一直压在心底,没向任何人讲,现在看来不讲不行了。

2.

这回好了!
忙了小半天,张行健领人把七台吹风机装上了,窗帘也挂上了。画家们的创作热情空前,”百米长卷”进展迅速。但政府的100万的款子还没批下来,张行健去了两次医院看望财政局钟副局长的父亲,花了2000多元买补品,又送去了8000元现金,副局长夫人很随便地收下了。可钟副局长没有见到。张行健向祝剑汇报完了,祝剑说:”行健,等他三天你再去,直接在他办公室口门等他,先问候,完了就讲:华书记昨天去我们画室了,很关心这个”百米长卷”。他可能还会不理。你就可以回来了。”张行健看到祝剑眼中有一丝冷光闪了闪。”嗯,祝总。”“还有个事,你平时多注意一下董副总在公司和谁来往较多。”“好,祝总。”
果然不出祝剑所料,钟副局长虽很热情地接待了张行健,但拨款的事,他说还要等等。并说:给小祝代个好。靠!好大的口气。张行健一肚子气回到公司。祝剑看了一眼张行健问都没问。
祝剑很清楚,这钟副局长有较深的背景,并且近日就要扶正,自己必须亲自请他一把,把事说定敲死。
国际酒店的座位沈萍早就定好了,晚上7点钟副局长的车准时到了。祝剑、沈萍和特意从礼仪公司请来的一位女大学生,一并在酒店门前迎候着他。这钟副局年龄也不太大,却早早发福了,司机给他打开车门,他下车都有些吃力,祝剑示意沈萍她们扶一把。“哎呀!小祝呀,你这公司美女好多呀。”钟副局长咧着个大嘴说。“啊......哈哈,局长过讲,过讲。”沈萍笑了笑,她知道祝剑一般不太赞同你时都会打哈哈。
虽定了位,但菜没点,几个人落座后,沈萍请钟副局长点菜。“有什么好点的?天天吃。”钟副局长不耐烦地说。祝剑先要了瓶茅台,沈萍选最名贵的菜点了10几个。吃是吃不了的,就为了个样。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钟副局长先说话了:“你公司那点钱儿,要画100米的画儿.....能......够吗?”钟副局长托着长声说。祝剑没言语。沈萍应道:”您能多批些更好。”“小祝呀,你看,我给你们算算,你们又要租画室;又要请画家;又要办展览,材料画色儿什么的也要你们出吧?”“啊,钟局长您比我们都清楚。”祝剑说.”小祝呀,我文化人儿,懂艺朮!懂画儿!”“这就更好了,您能理解我们,长卷就会更快地完成。”祝剑语中有重。
“这样吧,你明天让人送个小报告,把你们的困难都列一下,我再增批30万.”钟副局长对着祝剑说。
“好,多谢局长。”祝剑表面上很感谢,心中明白:没有白送的晚歺。
“钟局长我再敬您一杯,感谢您对我们公司这么支持。”沈萍站起身端着杯说。
“美女的酒不能不喝啊!”钟副局很高兴地干了。
“小祝呀,你说现在多腐败。我家老爷子住了个把月院,花了一百多万,我爱人一查问题太多了,昨天我告诉他们院长,我们自己设个小药局。都是进口药啊,一针都上千呀。”看来钟副局长很心痛。“也没几天了,得上这种病没好呀!人活着就要明儿白的,什么这个哪个的!”钟副局长这最后一句提高了声调。是!对!大家附合着。”他们都腐败了,我主要是‘腐肚’了。”他拍自己的啤酒肚说。“我是有酒就喝,来者不拒,现在是不喝都不行了。”钟副局长抬手抖了抖手腕上十几万元的名表说:”我是两袖清风,一肚孒酒精。”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钟局长,我敬您一杯。”祝剑恭敬地举起杯。“好,你可别忘了让他们写个小报告呀。”
“一定写好!”祝剑答道。
“这个女孩子贵姓呀?”他对身边陪坐的”礼仪小姐”说。钟副局长做事很有程序,现在论到这个节目了。
“姓良,良思晴,局长。”女孩子礼貌地说。
“好,好名子!人好,名更好!”钟副局长对她很满意。并随手拿出名片一人发了一张。
最后用很亲切的耳语对身边的良小姐道:”有什么事你找我好了。”
良小姐轻轻的一笑,没说话。钟局长心中有事,对这良小姐也没深下功夫,他转向祝剑,
“小祝呀,我看差不多了。”
“您吃好了?”祝剑问。
“好了,好了!”钟副局长站起身来。大家走到大厅时钟副局长对祝剑说:”你让大家先回去。我们休息一下,把有些事定一定。”
“我有安排。”祝剑说着。
一行人散去,钟副局长并没有要求去休息,他们只是在一楼的茶座里坐下了,钟副局长向祝剑很客气的提出,老父亲治病需要用钱,先向祝剑借20万元,等130万元到帳后,再借10万。祝剑马上同意了。
送走了钟副局长,祝剑回到了亊先定好的房间,拨通了韩美静的电话。“这么早就完了?”韩美静没想到这么快,她挺大的嗓门地问。“钟没消费,刚送走。你过来不?”祝剑有些小心地问。“你等我,我一会就到。啊,对了,你上次用的那药还需要不?”“有,就带来吧。这两天也是累了。”祝剑找了个说词。
祝剑对韩美静的感情很复杂,学生时代的初恋之情很单纯,比较让他回味,这是他们关系之所以牢固的基础。她一直围前围后的为自己公司照应着,这也是不可缺少的。但祝剑总觉得她这个性情伴侣有时让自己很累,韩美静做什么事都大气,为人处事,喝酒唱歌,就是做爱,她也是风风火火地,有时真有些让自己受不了,吃不消。
现在商场上竞争越来越激烈,情人之间有空聚聚吧,男人总希望躺在他倾爱的女人怀中歇会,可祝剑和韩美静好了这几年,这种情况很少很少,她多半是来也怱怱,去也怱怱。唉!但愿孟颖不应是这样。祝剑依着点酒劲想着想,着竟眯糊着了。刚打了个盹,酒店内的电话响了,一个娇媚的女人声音“先生,一个人吗?”“什么事?”祝剑有些不耐烦。“先生一个人,不寂寞吗?”“多谢,一会来两个,你说能寂寞吗?”“啊!先生好烈害呀!”“好了,你去找别人吧,拜拜。”祝剑放上电话。
韩美丽的家庭很有背景。她爸爸是国家科委主管太阳能项目投资审批的官员,“太阳能之父”等行业内人士都是她父亲的朋友。几十年来积累了各类资源。韩美静的婚姻就是一种资源的组合,她丈夫比她大十几岁,她嫁给这个富商完全是为两家的上市公司。韩美静在集团公司任个监管之要职,这样不仅股份两家几乎各占一半了,在财务等重大事宜上韩家也有人在时时监控着了。每年集团开几次会,一般的事情都在网上处理了。余下就是她自己的事了,韩美静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她去医院做了全面捡查,没问题。她丈夫和前妻也有孩子,他本不算太老,应有这个能力,可为什么不能让自己怀孕呢?对此事韩美静的爸爸挺着急,可又没办法。韩美静并不十分在意这件事,她大多时间里在忙自己的模特学校外加就是玩乐了,打高尔夫、骑马、射击......这两天又要去黄山搞回野外成人夏令营。就要走了,她要和祝剑好好聚一把。
韩美静的司机是个不大的帅哥,很听话,车开的也好。这二年来,韩美静和他早超出老板和司机的关系,近来这小伙处了个对象,这让韩美静心里很不愉快,她准备换了他。车到酒店的门厅,韩美静让司机留下车回去了,她急步进入了电梯。这时,祝剑正放着水在等着韩美静。
韩美静今晚确实刻意打扮的一气,临来前特地穿上新定做好的旗袍,洒了满身的法国香水。祝剑刚一开门,赴鼻而来的就是这浓重的香味。“美静,我和你说多少次了,少打点香水,就是有,俺也别这么用呀。”“就是要香死你!”韩美静抱住祝剑使劲亲了一口。祝剑没多看她,只说了句:“好了,我先洗澡。”就进了浴室。按往日,韩美静见祝剑洗澡她一定也三下五除二的自己脱了,热热闹闹来个鸳鸯浴,可今晚祝剑挺纳闷,自己快洗完了,她还没动静。怪了,这疯丫头又玩什么花样?洗好了,祝剑一边擦着头一边走出了浴室,他只见在灰暗的灯光下一个高挑的女人站在窗前,她身着的这件黑缎子旗袍,整个后背是裸露的,他下了一跳,这谁呀?细一看是韩美静,这么多年真没太在意,她有这样的美丽性感的背部。这时韩美静侧转身,一条修长丰硕的大腿在旗袍的开叉间露出了一半,这旗袍的叉开的太高了,它一直开到她圆润的胯骨间。侧面看就好像她没穿内裤一样,祝剑这回明白了,她为什么不和自己洗浴,赶情是弄这个诱惑我。祝剑上了床,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压了压腾起的欲火。韩美静见祝剑挺沉着,又一亮招:她坐了下来,架了个二郎腿,这下好,两条粉白的大腿在黑色裙摆的衬遮下显得更加性感十足了。

C.【祝剑狠狠地掐灭了刚吸了几口的烟,韩美静见了如一只母豹一样扑上床来......】
〔这是最保守的“性爱”写法,到此收笔,让读者想象〕

B.【祝剑见她扑了上来,一翻身躲了过去,反手按住了这只“母豹”,可她的手已经到了他的要害之处,祝剑怎能受得了,“啊”的一声,松了手,就势地躺下,这“母豹”一撩旗袍,骑在她的猎物身上,开始了她的独具风格的一贯征服和激烈占有。】
〔这是比较简单的写法,符合韩美静的性格特征〕

A.【祝剑见她扑来,伸手一接一拉,拽这只“母豹”于怀中,你别看她来势凶猛,可到了男人怀里整个变成一只“大猫”,祝剑轻轻抚摸着她裸露的后背,欣赏又有些奇怪地问:“美静,平时真太没注意,你是个美背美女呀?”“光背美吗?”“腿也美,这也美。”说着祝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上。祝剑这一说一按把怀中的“大猫”弄的服服帖帖,她撩起旗袍,把那赤裸丰硕的大腿贴在了祝剑的腿上,祝剑解开浴衣腰带就势躺下,这“大猫”也要脱下旗袍,“不脱,不脱!这样好看,就这样!”“大猫”一听这话,彻底来了情绪,她跃起身,占据了上势,只一会,就把祝剑和自己带入了那急风暴雨之中。这次祝剑感觉挺不错。】

〔这应算为我的小说中的准A级“性爱”描写了。〕


3.

按计划,他们今天要“腐败”一把。
张行健的三哥约出了事故科的单科长。沈萍、张行健请好款准备“一条龙”地招待他。按常规是先吃饭了。这单科长对吃要求一般,只是要了两大杯酒店浸泡的补肾老酒,他自己都喝了。而后他讲了两点:第一、重伤地骑摩托小孩,马上要重新动手术,要先付6万元医药费,待事故处理完,一并从保险公司地赔款中扣除;第二、事故科里传真机旧了换台吧。沈萍说,回去向祝总汇报明天一早答复。饭后,沈萍自己回去了,三个现代的男人一起走进了”华世博际娱乐中心”。
三人洗完了,也蒸好了,来到休息大厅。一位女领班迎了上来,只见她上身穿淡蓝色西装,下配黑色超短一步裙,脚上蹬一双深综色皮靴,两条丰实笔直的大腿没穿袜子裸露在裙靴之间。她很职业的向他们推荐着服务项目:”我们这里新添加了一个项目,特别好!叫着,”红绳荡情”,全套一千八,服务三个小时。还有......”“什么荡情?”单科长在暗处一边悄悄摸着她的大腿一边问。“红绳荡情。”领班躲开他的手回答道。“怎么个荡法?”单科长懒懒地问。“您做一次不就知道了?”女领班再次推开了他的手。“做一次?”单科长看着张行健。“科长你做吧,一天够累的。”三哥很关心地说。”做吧,我都准备了。”张行健说这话时心中直打鼓,一共请了三千元,吃饭花了五六百,你要做完了这个1800的,再弄个千八百的什么节目,我可要出不去了。”好,就先玩这个!”单科长和女领班进入了雅间。一会女领班出来了,又带来了个更青年漂亮的大个小姐,把她领到单科长的雅间。很快女领班又回到他俩床边。她一招手,过来三个浓装艳抹袒胸露乳的小姐。”大哥,你们也玩会吧?”女领班站在张行健腿边,用赤裸的大腿,不察觉地摩擦着张行健,张行健感到自已很快地胀了起来,好在穿的是浴衣,能有些掩饰,否则,丑出大了。不过,他心中还是很想伸手好好摸一下这领班的性感大腿,这大腿时近时远的在他胯骨外侧荡着、擦着、摩着、贴着。张行健实在忍不住了,小心地伸出手去......那边一个小姐也坐下来给表哥按着肩。”玩会吧,保你们舒服。”张行健进来时就看好了这女领班,他慢慢地摸着,又半开玩笑说:”就要你了。”“啊,不行,小帅哥,我这大厅里有活。”“这几个小姐多好呀,怎么都相不中?......要不,换几个?我们这儿竟好看的小姐,有浙江的、江苏的、大连的、哈尔滨的......”女领班一气地说着。
“三哥,我们玩玩吧?”三哥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先站了起来喝了一大口水,很坚定地说:“行健,我们按按脚算了,这些,不是谁都应该玩的!”三个小姐听了这话,扫兴地转身走了,女领班拉了拉张行健的手小声说:“帅哥一会我给你个电话,空班时我好好陪陪你。”张行健掐了她一下算回应了。不一会,女领班又叫来两个朴实点的川妹按脚小姐。她俩嬉笑着,开始了服务。
两个川妹做的很认真。张行健感到自己欲火有了些降温,三哥看出了他的状态,起了个话题;”行健哪?你们这事有些麻烦呢。”“怎么麻烦?”张行健问。”现在正常事都要花钱.何况你们这事有不少毛病呢?我们科头地消费支出可大了。现在,凡是当官的都要有根,要不,靠上谁。我们单科头靠的是我们交-通-队的支队长,支队长的弟弟开了个修理厂,所有肇事车都要送到他们的修理厂。你们的”依维客”当时就托过去了。这些事全队上下都知道。”表哥喝了口茶接着说:”昨天住院的孩子妈妈又来科里要钱来了......”说到这三哥不说话了。”张行健说:”明天我们争取把钱送过来。”“唉!.....”表哥长叹了口气,又不说话了。停了好一会表哥说:“行健呢,这社会现在太乱了,你自己要小心些,克制些,吃吃喝喝不算什么,千万不可嫖赌啊!”“不会,三哥。”“俺就不说什么开不开放的事,得了病就划不来。上个月,单头他就吓的要死。”“怎么了?三哥。”“可能染上病了,一天跑两次医院,自己讲,花了好几千。”“不是艾滋病吧?”张行健问.“不是吧,他说要用激光怎么弄,没细问。”三哥说。”我们支队长听说得的是那个病.上次去了回泰国。前些日孒去北京捡查了,回来就蔫了。”说到这,表哥叮嘱了一句:”别和别人瞎说!”“嗯。”表哥的一番话,把张行健的欲火彻底浇了下去,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先生,你们好好休息。”两位川妹按完了。
三哥许是累了,一会就发出鼾声。行健的三哥叫张行凯,是他大伯家的老三,从部队复员回来,又托人,又花了钱好算进了交=通=队。三哥这人很巧,会照相、录像。乐器也懂。一般小器械看看弄弄就会使,事故科当时正好缺这样的人,单科长就把他要来。他并不是胆小,在部队为救一个孩子,赤手擒过一条狼。抗洪救灾时多次下水救人,有一次差点把命都扔在洪水里。他一直有句常说的话:人活着要和动物不一样!张行健平时没怎么把此话当会事,今天多少有了些感受。但他心里还是有些烦躁,怎么也眯不着,女领班丰润温热的大腿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站起来四处寻找着,在那儿!他整了整浴衣竞直走了过去。女领班正坐着休息,她也是累了,凭她的风韵和技巧,每天她这个班的营业额都比别的班高不少。只要是上来客人她几乎都亲自上前,一般都搞定,今天这帅哥没消费“大活”她心中不太得劲。就怨那个大几岁的,竟装。哎!帅哥向自己走来,先不理他。她想到此,把脸转了过去。靠!跟我装?还把脸转过去了。我也得装着点,有钱了,这他妈的bǐ玩扔有都是!想到这,他脚步停下了,刚燃起的小火苗又压了下去。他问一个走过来的服务员:”你们这儿有活动室吗?”“有,先生,在三楼。”
“活动中心”里人很少,那边有两个少妇在打台球,一个风姿绰约,一个小巧玲珑。张行健随手从书架拿了本<<商界>>翻着,”韵姐,不玩了,我看会书。”那小巧精致的少妇放下杆,竞直走了过来。张行健让出位置便于她拿杂志。”谢谢。”这女人声音好清脆。看了会,张行健与这少妇几乎是同时伸手去取一本杂志,两只手碰到了一起。他们都笑了,张行健取下了杂志递给她:”你看吧。”少妇嫣然一笑,说:”好,我先看。”可她坐在张行健面前并不正经看那杂志,到是左一眼右一眼地看张行健。张行健也细细地看了看她,这女人长的娇美玲珑,五官眉眼小巧精致,整个脸好像用玻璃作的似的,晶莹剔透,光洁泛红。他心中想“玻璃小人”。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坐了好一会。谁也没先开口。张行健想,还是正事要紧,单科长也快该出来。起身正要离去,这“玻璃小人”抬起头抿着樱桃般的小俏嘴,又嫣然一笑,透出一股迷人的风采:”哎?小伙......你要走了?”“下面有人等我。”张行健很诚实的说。”那你贵姓?留个电话?”“玻璃小人”笑着说。“我姓张.电话是13823456###。”“常来这里吗?“她灵巧地输着号。”很少来,今天是陪客人。”“啊......”她眨着一双艳眉的秀眼略有所思。”姐,我先走了。”“好,哪天我请你喝茶。””行。”张行健带着几分欣慰轻快地走下楼来。
单科长出来了,他红光满面并十分兴奋。正比比划划的在给表哥讲着。他见张行健回来了,赶紧说:”走吧!我还有个约儿。”在前台结帳时,张行健又见到了那个“玻璃小人”。只见她穿戴的秀气素丽,整个人很有些护士小姐的丽洁之感,同时浴衣下张行健没见到性感曲线,这回也让他看个一览无余......张行健心中挺美。


4.


沈萍按单科长电话里的要求,把6万元钱存入了一个工行的卡号。第二天她又买了些补品和水果来到了医院。这孩子刚下手朮台。床边站着两个女人。沈萍说明了来意。其中一个年龄轻一些的女人没听她说完就哭了起来。另一个女人和沈萍来到走廊,她把伤者的一些情况向沈萍介绍了一遍。
原来这个受重伤的孩子是双胞胎,他是弟弟,是个聋哑人,幸好抢救及时,否则,没命了。但脾摘除了,一只眼睛怕也保不住。已经动了两次大手朮,现有还是神志不清。谁也说不准将来会怎样。孩子的爸爸,早就和在市环卫队扫马路的孩子妈妈离了婚,她一个月几百元的工资,又要租房子,又要养活三口人,生活十分困难。本来,这孩子为了分担家庭困难,早早就不念书了,在一个亲属的修理厂学修车,出事那晚,厂里赶活,半夜才下班,因为没有公交车了,他才借的摩托车回家,结果出了这样大的事。“我妹妹的命太苦了。”说着,说着这个女人也止不住哭了起来,同为女人听此叙诉,见此情景,沈萍也忍不住眼泪含在眼框里。
孩子的妈妈出来了,她脸上没有眼泪.只有坚强。
沈萍走上前问:”大嫂,我们让—交—通-队带来的钱收到了?”“收到了4万,根本不够啊!”沈萍心中一动,怎么是4万?“我听人说:“这车不是文化局的,是一家公司的。请你回去向你们老板讲,孩子不能急时治疗,我就不要了!过两天抬你们公司去。”孩子的妈妈愤愤地说。”我们想办法,想办法。”沈萍赶紧说。
在沈萍的二十几岁的人生旅途中,这种探视她是第一次,她以最快的脚步离开了医院。
祝剑对亊故科留下孩子治病的两万元很生气。他告诉沈萍:“他们要的传真机等一段。如果他们问这事,就说我出国了。真不象话!”停了会,沈萍小心意意地说:“祝总有件事我不应该此时讲,但......”“说吧。”沈萍把文化局殷主任的一些话向祝剑学了。祝剑听后笑了,“这混蛋,他以为他是江-泽-民哪?!以后少理他!”
财政局的130万的款子到帳了。祝剑轻松了许多,他告诉财务又给钟的卡里打入了10万元。
安排好这些事,祝剑站在窗前望着繁华的街市,心中想念起多日不见的孟颖了。这时电话响了,是范琳琳,“祝总啊,这几天我见你有些不高兴,事摆平了?”她语气中显然知道发生的这些事。“啊,基本上没大事了。琳琳,怎么样?忙不忙?”“还行,你们搞的那个纪念活动有演出吧?有机会别忘了我的模特队。”“好,我尽量让他们安排一下。”“多谢你了!”范琳琳这句话说的很是清甜.祝剑并没正面的接触过范琳琳几次,只是平时在走廊里见了打打招呼。但今天,他发现范琳琳说话有个特点:有时话语中世故粗俗、懒散无力,有时纯洁清脆、悦耳动听。就如同两个人在和你说话。祝剑对女性的声音很敏感,他觉得一个女人的素养、文化、知识及容貌从声音中可以猜成八九不离十。但范琳琳的声音游离于两边,这让他产生了好奇。同时,自己与范琳琳第一次见面时,她那瞬间的电流祝剑也一直没忘。
“琳琳,模特队几个人?”
“十了个,业余的。”范琳琳语气中又上来那股粗随意俗劲了。
“我有一同学开了个模特学校,有空你们联联手。”
“好啊,先谢谢你。”范琳琳娇美的声音中带着兴奋。
“琳琳,你说话本来很好听,可有时......”祝剑说了一半停住了。
“就这样,有时烦,没心情。”
“小小人,烦什么?”祝剑在有意逗她。
“你多大?没事气我!”
“比你大,小破孩儿。”祝剑继续逗她。
“不跟你说了,坏...蛋。”对方的放下了电话。
祝剑心情挺好,范琳琳这“坏...蛋”,有点意思了。他正美着,突然门开了,进来一高个子男人,这人戴着个茶色眼镜,祝剑看不清他的眼睛,象有点文化的人?细看又不大象.“你是祝老板?”口气中有些力度.“什么亊.你是谁?!”祝剑提高声调.“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车撞了人,应该真正负起责任!”祝剑明白了,这事看了并不简单了。“请坐!”祝剑一伸手。“祝老板,你可能都知道了,这孩子的家庭情况和伤情,现在连抢救再动手朮,已经把他家和亲属的钱都花光了,明天医院就要停药,这将意味着什么吗?我想祝总您应该知道吧!?”祝剑对此,心里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来的这样快,他一直听着。“你们一共才送去了4万,这是杯水车薪!”祝剑想:看来这人有一定文化,不应是浑人。是呀,老百姓摊上这事真要够呛啊!“祝老板,我今天过来,想告诉您一下,请再付几万元,以救孩子的命!”说完,这人站了起来,掏出一张名片,“叭”的按在了桌上,一拱手:“告辞!”转身离去。
祝剑拿起名片看了看,半天没动窝,他有些敬佩这人,有礼、有节、有力度。靠,这群—交—通狗子。太贪了!祝剑拿起了电话:“沈萍你马上再给那孩子打三万元医疗费,这次要事先通知孩子家人。绝不准—交通—队再戴留!刚才,孩子家派人来我这儿,他们都知道了。”祝剑说到这儿想了想,又说“你和行健找个懂汽车大修的人,马上去次修理厂,看看“依维客”修到什么程度?千万别让他们矇了。”
当日下午,张行健通过他三哥找了个修了十几年车的老师傅,沈萍他们一起来到了那个-交-通-队支队长弟弟的修理厂。老师傅细细地看一遍被拆的只剩下空架子的车,又看了看地下不多的几个废件,什么也没说。回来的路上,他只说了一句:“尽快让保险公司鉴定吧。”沈萍和张行健好像听懂了,又没大听懂。


5.

殷主任这些日子很是点背。
那天晚上,本来是酒足饭饱后,唱完歌游完泳,他们哥几个一人带了个小姐要去开房。这华副书记的小舅子喝点酒就不知道北,疯一样的开着“依维客”,手这边还没闲着,刚出了西二环立交桥的桥洞,就撞上了。好在“依维客”车身高,他们这车人都没大伤着。第二天老殷让局长叫去臭骂了一顿,罚了一千元。昨晚打麻将,干到下半夜,他下家的小妇人左一个殷大哥,又一个殷大哥的叫着,弄得他心里乱糟糟的,一到关键时候,还弄个赤裸的小白嫩腿儿,往他的大裤衩子下的老毛腿上靠。到最后一算帳,他又输了小一千元,还没等他反过神,那小妇人和对家的小白脸,笑嘻嘻地挽着膀子走了。靠,让他俩给算了!老殷这个气呀,这几天就弄没了两千来元,这回可真成了罗锅上山----前[钱]紧了。老殷这类人,到这个时候心里最难受,他不管怎么地也要找个平衡了。他操起了电话:“喂?美朮社?我谁?你大叔!”他把这点气都出在接电话的女孩身上。“你去叫你们老板来!沙扔的!”“殷主任啊,有活吗?”美朮社的老板也是个女孩儿。“有你个头!你们上次弄那十几块展板都起泡了,还有错字,局长说这钱不给你们结了。”“殷主任,多大事儿啊,你看着办吧!”对方“啪”地挂上了电话。好!你硬!老殷心里又添了一块堵。想了一圈,老殷想到沈萍。老殷对沈萍早就垂涎许久,但这丫他妈的一直不上套,软硬都不吃。我得动动脑筋,怎么把她搞定?现有不是时候,等几天再说。想着想他靠在椅子上眯着了。
“殷主任,有人找!”这叫声不是很大,到把他吓的一激灵,他忙站了起来。
“谁?谁...找...我?”他结结吧吧地问。
“我们。”两个身穿警服的干警站在他的面前。
“我们是省交警总队的,坐下来谈?”两个干警言词礼貌庄重。
“本来这事不归省总队所管辖,但,省公安厅转来函。我们今天特找你了解些情况。”
老殷有点紧张,可他总是见过些事面的人,他“嘻嘻”一笑镇静下来。“好,好,欢迎。”“影响你休息了。”“没事,这几天赶稿子,有点累了。”谈话进行一个多小时,两个干警整理好笔录,让老殷按了手印,老殷按手印时心中一直打鼓,这笔录中不少是假话呀,管他哪!走一步算一步吧!实在扛不住了,还有市委华副书记这张牌呢。想到这他轻松了些。“两位辛苦了,要不吃点饭了?”“不了,我们还要去医院看看那孩子。”送走了这两个干警,老殷马上给华副书记的小舅子打了个电话。
华副书记的小舅子叫李庆,这次事故他只伤了手,缝了十几针。车暂时不能开了,此时他正在洗头房闲扯着。“老殷又什么事?!”李庆不耐烦地接着电话。“什么,省交警总队的?你怎么说的?”“老殷真有什么事,我们他妈的也要尽量自己弄,别太指望我姐夫。知道不?”“你咬死了我,当时没喝酒!?”“好,咬死就好!”“明晚我请哥几个福兴楼吃海鲜,完了‘一条龙’!怕个机巴。”“好了!我打麻将呢。”说完李庆挂上了手机。
那天晚上,坐在李庆身边的红红小姐,挺着丰胸扭着细腰走了过来,“庆哥,怎么那事还没完?”“对了,我正要跟你说,咱屋里去。”说着,李庆搂着红红进了里间。
红红是李庆的小姐中十分相好的第三个,那两个一个在西关,一个在北郊,他一般半个月去一回。红红工作的洗头房在市内,很方便。这几天李庆天天来店里,他不光是来往红红身上花钱的,他心中还另有一套小九九。
可这小九九算来算去,不知道究竟算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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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08 发表 | 本章责编:凌眉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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