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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情海波澜 1. 孙婷婷请了半天假,她要去办件关乎她一生命运的事。 住省城美国领事馆门前排了不少人,孙婷婷又来晚了点,她从队头走到队尾,看好了个高个年轻人,就他!应能行。孙婷婷走上前去。 “哎呀,你早来了?”孙婷婷嗲声地叫着,声音很甜浪很好听。 ......小伙笑了,看着她,没言语。 “就当我们认识吧。兄弟。”孙婷婷一边近前为他打着伞,一边小声地说。 “嗯,好。”小伙答得挺痛快。 “天好热。”孙婷婷用手绢扇着自已热得红艳艳的脸,用眼睛小心地看着他。 这年青人足有一米七八以上,身材清瘦,穿的很名贵、很休闲,上衣只有最下面扣了两个扣,这装术和街上常常见到的”新新人类”一样,袒露着前胸。胸前挂着个看不清的玉件,手中拿着个名牌打火机,不断打着关着。 靠!这老姐和我”套瓷”,也行,人虽不是十分漂亮,但型挺正。小伙心想。 “兄弟你拿着伞,我买两瓶水去。” “啊,大姐,我买吧。”小伙说着几步走了去。 这现代男女是很容易认识的,特别是俊男美女之间。这不,只一会,俩人就亲热地聊了起来。 “姐,你也办签证啊?” “是,来两次了,今儿不是遇上兄弟,又要够呛。” “没事,快到了。姐干什么工作?”小伙问。 “体校教练。”孙婷婷留了个心眼。 “教什么?” “羽毛球。” “怪不得有这么好看的腰身。”小伙说着并色狼似的直盯着孙婷婷的丰胸。 这小子!夸我腰却看姑奶奶的胸。孙婷婷心中骂着,嘴上却说:”美嘛?”并扭动着自己水蛇似的腰肢。 “美!很美。”小伙嘴中含着水赶紧应道。 他们审完个人申请资料,孙婷婷让这小伙把自己送到了祝剑公司楼下。 “我看个我哥的老战友,他省总工会副主席。对了,你叫什么?”孙婷婷下了这小伙的越野车才问他。 “我叫孙贝,姐叫什么?” “孙婷。留个电话吧!” “啊,我这有名片。”小伙递上一张粉红色的精美名片。 “好。我的电话一会打到你手机上,存上吧。再见!” 越野车在大街尽头还没消失,孙婷婷已经到了祝剑办公室的门口。 门虚掩着,一个文静优雅的成熟女人的声音,在轻柔的与祝剑说着什么,通过这不大的门缝,孙婷婷看见了一双女人的脚,白色的皮凉鞋上装饰着淡蓝色的饰物,短短的肉色单丝袜上可见白嫩丰软的小腿。听着看着这些,孙婷婷心中好难受.......她站了会儿,理了理状态,很礼貌地敲响了门。 “来,我介绍一下,这是银行的孙婷,这是我同学,孟颖。”祝剑不想让孙婷婷知道太多孟颖的情况,孟颖也听出了他的意思,用眼神回应着祝剑。 “哎呀!你这同学太漂亮了。”孙婷婷语气中带着一点酸味,可确实在真心夸孟颖。 “啊,你也很漂亮。”孟颖真诚礼貌地说。 “俩大美人儿!”祝剑兴奋的大声说。 这时办公室主任沈萍敲门进来。 “中午了吧?沈主任,给张行健(市场部经理)打个电话,定个位,就我们这几个人吃个饭。”说完看了沈萍一眼。 沈萍嘴上应着,转身退了出去,心中却嘀咕着:过去一般有饭局,祝总都要叫他同学韩美静,这次他“就我们这几个人”明显不包括韩美静,看来是要换人了。 张行健第一次和总经理吃饭,很小心,加之三个美女在场,这个才毕业几个月的大学生有点发憷。按祝剑要求,他给大家倒上了啤酒。 孟颖今天本应去省师范听课,但她神差鬼使式的竟到了祝剑这儿,女人就这样,心中一但有了谁,总会念念不忘。她本想看看祝剑就走,但孙婷婷这个漂亮女人地出现,让孟颖心中有点不舒服,吃就吃!我到要看看,你祝剑有多少个“情况”...... 几杯酒下肚,一个成功的男人在美女们面前都将快乐和兴奋起来,这是当今很一般的规律,祝剑也绝不例外。 “我说美女们呀,我们这小伙怎么样?”祝剑这人做每件事都是事先想好了的,他席间的第一件亊,就是要先看看张行健到底在女人前面怎样?其它内容随之逐一处理。你看,这商人的饭局也不轻松,有点公司例会的意喻。 女人们谁也没讲话。张行健礼貌的给大家又倒上酒,很敬重地说:”借今天这个机会,敬祝总和各位一杯。我干了,大家随意。”祝剑举了举,三个女人喝了一半。 “哎呀,祝剑你的酒怎不喝?”孙婷这话说的十分近乎,孟颖听的很别扭,难受! “那你替我喝?”祝剑有意逗她。 “俺可不敢,让孟小姐喝吧。”她一贯都这样,先挑战了。 孟颖看的很明白,小把戏,她理都没理她。自己轻轻站了起来,”初次相识各位,我敬大家,借花献佛了。”说完优雅地举起高脚杯一饮而尽。真正的美人,首要的在气质。孟颖此举,让祝剑心中真是敬佩中有几分疼爱,他不知孟颖能喝多少酒,他很怕她喝多了。可他表面上要装得若无其事,“好!有量。小张来给她们倒上。”他嘴上这么说,但眼神中的关切,孟颖看懂了,沈萍也看懂了。 沈萍,大学毕业就到了祝剑这公司,她从业务员、文员干到主管,又一直干到主任,三四年了,她太知道祝剑了,她知道老板心中的女人应该是谁。沈萍的身份和一贯的为人方式,让她谁也不得罪,但暗暗倾向总还是有的。 “两位姐姐,我们干一个。”沈萍同时用眼神给孟颖送去了问候。这问候是她这个小几岁的女人,对同性中美好、美丽姐姐的正常心理倾向,她想掩饰也掩饰不住。 酒是干了,孙婷婷心却不甘,她看都没看祝剑起身到门口。“服务员!拿瓶‘女儿红’。”酒拿来了,谁也没吱声,张行健哪见过这个。“祝总我不能喝了,下午要开会的。” “不代你。我们三个女人喝!”孙婷婷根本不把这小男生当回事,大声地说。 “好,我们喝喝吧。”孟颖从容的微笑着。 沈萍这种事常遇到,她都不用请示祝剑。“来我倒酒。” 孙婷婷先拿了杯好像了少一点的。张行健为孟颖也拿了一杯,小声地问她:”孟姐,你能行?”孟颖接过杯一语双关地说:“谢谢!” 孟颖本不能喝酒,可这些年和耿齐时常出去,逢年过节时,男人们都非让她多喝点,逐渐的也练的差不多了。现在她想的是:自己虽不能喝太多。今天也要喝了!就如耿齐常说的“宁可喝倒,也不能让你吓倒。”耿齐这话壮了她几分胆,祝剑的目光又给了她许多勇气。孟颖感到今天必须喝过孙婷婷!这应是一个美女在当今这社会上混的又一实力,稳中求进!孟颖把战法都想好了。 “孙婷婷,来大姐先敬你。”孟颖要先探探她虛实。 “你多大呀?属什么?”孙婷婷反问道。 “属兔。你多大?”孟颖这方面一贯坦诚,因为她虽三十不到,却很年青,她从不用像好多女人那样隐报年龄。 祝剑听着,脸上露出了别人察觉不到的笑意。他想:我第一次在学校见她时,就觉得她属兔,否则.心不会慌了一下,这真是上天给我的又一段缘分哪!他自己心中暗暗高兴着。 “我也属兔!”孙婷婷看了一眼祝剑说。 “你们生日谁大?”祝剑想找点机会帮帮孟颖,他直觉,应是孟颖大。 “我可能要大了,大年初一。”孟颖说。 “你大你大!可喝酒不分谁大谁小。”孙婷婷显的很急。 “我们先少喝点,来,我再敬两位姐姐。”沈萍很想让她俩慢慢地喝。 “孟姐你先请吧。”孙婷婷没忘刚才那茬。 “好。”孟颖举起杯一口下去,喝了差不多有大半两酒。 “孟颖!”祝剑忘记了场合和身份脱口叫道。 孙婷婷听到祝剑这一叫,更生气了,举起杯,一大口喝了大半杯(一杯一两)。 沈萍无奈地看看了她俩,也喝了一口。 酒要这么个喝法,肯定要有人出丑了。但到了这份上一般人是把控不住的。祝剑想缓解一下气氛,就说:”我出个句子大家对吧,谁输了谁喝酒好吗?”没人反对也没人赞成。 “好,我出了,这上句是‘酒壮英雄胆’。来,对下句。” “茶醒浊人心。”孟颖脱口而出。 “还好,就你这个下句,我再出一个:‘茶可醒人’。”祝剑这是有意给孙婷婷出的,他化了孟颖的刚对的”茶醒浊人心”这句,要对出这下句,只要把“酒壮英雄胆”稍微改一下也就成了。孙婷婷如对上来,大家就心平气和的慢慢喝了。谁想孙婷婷根本没这细胞,也不知怎样化,到是沈萍反应过来:“酒能壮胆。” 祝剑又出:”美酒伴桃花。”他其实心中确有几分喜爱孙婷婷,见她又喝了个粉艳桃红,随口而出。孟颖一听这句,马上看出了祝剑的小心事,笑了,多情种!看我醒醒你。 “青龙佩英雄。”孟颖朗朗地对道。 沈萍嚷道:”青龙是什么?”“青龙宝剑。沈姐。”张行健听懂了。 “我喝!”孙婷婷虽没面子,但她却有酒量,把半杯白酒一饮而尽。 孟颖此时正处争强好盛状态,但她心眼一贯好,“孙婷婷,慢点喝。” 祝剑又来一句,这一他是出上瘾了,二是他也想让孙婷婷对上来一句,所以这句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出完他就后悔了,这句也有些难,孙婷婷还是对不上来呀。 “情不扰人人自扰。”孟颖很快对出,张行健在公司常常接祝剑的句,知道这句对的不是很严谨。”好!不错。” “对‘色不迷人人自迷’也行,但俗了些。”孟颖用略带羞怯的语气说。 “这后句好!‘酒’、‘色’正对的!”祝剑从心里往外赞美肯定着孟颖。 孙婷婷彻底的无语了。 “喝点啤的吧?”沈萍打着圆场,给孙婷婷倒上半杯,她真孙婷婷喝多。 祝剑干什么总是这样,不干明儿白的从不罢手,他又出了句:“有志者豪饮千盅酒不醉。” “多情人梦里万般苦难眠。”孟颖这几天总梦见祝剑和一个高高的很年轻的女生在一起,所以她有感而发。 张行健也对一句:“无为人独品半盏茶不香。” 祝剑彻底兴奋了,“好!你们是才子,是佳人呢!” 沈萍虽大张行健几岁,但很欣赏他的才华和干练。并暗暗喜欢这出身穷苦乡镇的小伙儿。“来,行健,俩干一杯!” 都有主,就我最苦呀,孙婷婷眼里看的明明白白,心里那真是哇凉哇凉的。 祝剑看出了孙婷婷的不快,嘻嘻哈哈地说:“好了,好了,我们不玩了,来喝点啤酒。” 孙婷婷这个不高兴。端起杯,一口干了。 “孙姐,你要醉的,慢点喝。”沈萍关心地说。 “阿剑。”孟颖赢了,这是在最后吹一下”得胜号”,她要当着这三人面,明确一下她的地位和”名份”。 “我看,我们就喝到这儿吧?”孟颖说完,把自己杯中的白酒轻松地喝了下去。 “好,不喝了......”祝剑这话答的就如老公答应自己媳妇一样。他美坏了!他最爱听孟颖“阿剑”这么一叫,有点他娘的外国味,好!真好! 孙婷婷彻底输了,那天祝剑送她回去的“来日方长”短信,还算给她留了点希望.可今天这个美女孟颖的一句“阿剑”把她这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她心真醉了,这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想着,想着,泪水就含在眼睛里,她尽量地控制住自己,把一杯啤酒又干的见了底,完了站起来,“我去一下。” 她在卫生间里,是吐,吐不出来,哭,哭不出来,太难受了! 沈萍和张行健送孙婷婷的车刚走出去不远。祝剑就有些担心地说:”孙婷婷非醉了不可。”孟颖微笑顽皮地说:“怎么?心疼你那粉艳桃花了?”祝剑转身靠近孟颖,动作很小地抓住了她的小臂:“疼谁?也没有疼你重。” 2. 出租车奔着这座远离市区的休闲中心急驶而来。这里偏僻清静,设施齐全。本来祝剑并不知道这么偏的地方,还有这样档次的休闲中心。起初是韩美静领他来过两回。今天他要换一个女伴来享受一下这浴后的浪漫情趣了......他靠在副驾驶的坐位上美美地想着......孟颖也一定挺高兴,她句子对的不错,酒后姿容更是不错,你看她,多鲜亮,多娇美,这才是女人呢! “好好开车!”祝剑真一半假一半地训斥着这个直看反光镜的小司机。“大哥,大姐真漂亮。”小司机坦诚地说。“什么大姐呀?我媳妇!”“啊,对对,是大嫂,大嫂真漂亮。”小司机虽改了口,但语气中还有些不信。下了车,孟颖付了车钱,剩了三两元钱,“不用找了。”孟颖扬手说道。“谢谢大姐。”“怎么还叫‘大姐’,‘嫂子’嘛!”祝剑大声地说。“别臭美!”孟颖掐了一下他,俩人嬉笑着进了大厅。 在这炎热的夏天,女人穿的再正统,所露出的肌肤和隐见的挺拔,也是完全够男人看的。这一对俊男美女刚进来,两个小男服务生马上迎了上来,四只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孟颖,把个酒后醉艳芙蓉看得更加羞怯娇娆。这时,祝剑也正过脸来好好看了孟颖几眼,并不住心里暗想:真是好看,怪不得这些小兔崽子们都这小样,奶奶的。我今天一定把她拿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定拿下...... 沈萍和张行健刚离开孙婷婷宿舍几分钟,孙婷婷就放声地哭了起来,人真是有命啊!凭我孙婷的容貌身段为什么混到这个地步?快三十了,连个家都没成,想和人家好吧,人家都不要啊!不就是没文化嘛?想当初不打这破球,也不至于误了学习,不让那死保卫处长抓住我和康教练,也不会离开体校,说不定现在也当教练了。 孙婷婷这想法不无道理。 省体校里有两个有”特色”的男人,一个是”明色”的保卫处刘处长,他过去是举重运动员,大家都说:他爸爸可能是,那个爱下棋吟诗的中央首长的警卫连连长。他之所以被称为“明色”,是他爱讲些”黄色”笑话,但他属于动嘴不动手那伙的。他常讲:”说破无毒。”体校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喜欢他,他要几天不来,那些大姑娘小媳妇的,还真想他,大多念道:“这大‘明色’,好几天不见了,又上哪儿‘色’去了?!” 而这“暗色”的男人就是和孙婷婷好的康教练。他人长得像个女人,很白净。球教得好。对队员很耐心,尤其是好看的女队员。他年青时出过一次类似的小事,被团内警告过。那是好多年的事了,具体怎么个事,也没几个人知道。孙婷婷一次把腰扭了,康教练会按摩。那时孙婷婷已经二十多了,康教练的手开始在她身上还正常运行,那按的部位也正对。可等队员都走了,走廊里也静了下来了,康教练的白细柔软的双手就由腰向背上游来,并不断的向孙婷婷这“春潮”早到,已经很成熟,很需要正常两性交流的女队员传达着什么?孙婷婷感觉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舒服,这白软的双手还时不时的抚按着她胸脯的外侧,她觉得这比按腰要好受的多,自已的胸前好胀好胀的。她不由自主的翻过身来,那白软的手正好按在了她坚挺胀满的双乳上,但停住不动了。她随口说了句:“没事。”而“按吧”这两个关键的字,她是用眼睛说出来的。康教练的那白软灵活又热烈的双手就这样一路按了下去...... 出事那天,是有预照的,只因他俩人只顾这欲爱饥渴了。本来“明色”刘处长并不值班,康教练常来孙婷婷的宿舍。这”按摩”的事很有瘾,特别是她每月“春潮”过后,孙婷婷很想那双白软的双手,和比手更好的健壮武器。这天晚上同屋的队友们刚回家,她就给康教练发了短信:“都走了‘我腰痛’......”“我腰痛”是他们的暗语,就如同“我想要你”是一样的。康教练虽为人清高孤傲,但公私分明。一次他看一保卫处的小个子保安偷体校的煤卖,就把他告发了。其不知,这小个子保安是刘处长的亲侄子。当晚康教练进孙婷婷寝室时正好遇到这小个子,十点多,门外有了点响动,当时,她们正”按”到好时候,根本没当会事。 等她们连“按”带“摩”到了半夜,那个”明色”刘处长领着七八个保安打开了孙婷婷的房门。(宿舍管理员有公共钥匙) 洗浴中心的休息大厅里灯光暗淡。祝剑早早洗好了,无聊地躺在一个清静的角落里等着孟颖.他今天没喝多少酒,自己本想在孟颖没出来前眯一小会儿,但怎么也是个精神儿,今天多好的机会,他就如同一只久经猎夜的猫,这条鱼,做为男人他惦记好久了,可祝剑又不仅仅是只猫,他还是一只雄鹰,雄鹰,自有雄鹰的志向和素养。 孟颖不是常来这类地方,可对这里的套路却很熟,她和耿齐去的地方都在市中心,表面上看挺正规的,内情里的亊儿她装着不知道。她今天情绪特别的好,酒喝到位了,句子对上来了,面子也争到手了,什么事也不差了。这孙婷婷真是不行事儿,论才吧?不行;论貌吧?也不行;论酒吧?我也没差她的。不过这女人身材是好,怪不得死祝剑明里暗里想照应她,死情种!赶明儿我减点肥,一周去一次健美中心。我什么也不能输。对!就这样。孟颖酒后的脑子里条里分明的激动地想着。 “服务员!一会儿,有位女士出来引到我这里了!” “好,先生。”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孟颖在一个男领班的引导下走了过来。她穿着件水绿色的浴衣,用一条白色的手巾高高盘拢着她的长发,经过祝剑身边时,一股浴后女人特有的热浪与温馨袭他而过,祝剑不由地提吸了两下,不一样!孟颖的芬芳和别的女人真不一样。 “小颖,累嘛?“ “不太累,好热。”孟颖说着松了松前衣襟。 “找俩人按按脚?”祝剑说。 “说会儿话吧。”孟颖倚在了床上,她每次和耿齐都这一套,她说不上烦,也说不上喜欢。今天这样的场合,她心里早想到了,她希望祝剑能像电影里的多情男人一样来爱自己,疼自己......美丽的女人都是浪漫的。 祝剑借着微亮的灯光欣赏着孟颖。她是有点累了,倚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张素面让祝剑看个仔细,女人喝过酒,特别是刚出浴,真是十分好看,她袒露着的胸脯虚掩在浴衣下,可见的肌肤白嫰中透着粉红,耸挺的丰胸,随着她有节有奏的呼吸一起一伏着,祝剑真忍不住了,他轻轻地坐在了她的身边。 她并没睡,只是想歇会儿,他的手在她脸上轻轻地抚摸着,好慢,从眉角到鬓边,又到腮旁,而后又向下,到了颈部,由颈部移到胸脯…… 她肌肤特好,很有弹性,摸上去暖暖的并有着滋润的水分感,摸到胸脯上他犹豫了,祝剑并不是怕她拒绝,她这里太美好了,他不忍心伸手抓来,占为己有。美的东西应去品味欣赏......他用手背支起了虚掩的浴衣前襟,一对白玉般的胖兔静静地趴在那里,它们是天造的双胞姐妹,红红圆圆的眼睛不大不小,正在好奇地看着祝剑。 他的手有点像女人手似的,不粗不硬,摸得你不轻不重,他怎么停下来了?孟颖眯着眼睛看,啊,他正看着自己的玉乳,“坏蛋.”孟颖小声地骂了句,祝剑把右手伸在她细嫩的脖颈后,捏了捏她滚圆的左肩。”祝剑你坏。”孟颖小声说。听孟颖这么一说,祝剑把手着实地落了下来,她轻声的”啊”了声,玉兔醒了,祝剑轻柔地抚摸起它们。 孟颖有些燥动起来,我有些受不了,他太坏了,他折磨人。她边想边下意识的抓住了祝剑的手。祝剑在孟颖的引领下一步紧是一步的按抚着玉兔。玉兔彻底地醒了,她们欢快地跳跃着,她们的主人更是欢愉,她轻声地呻吟着,托挺着这对玉兔。玉兔变的丰实健壮起来,有些撞手。他一支手照顾不过来它俩,她伸过右手和祝剑一人抚爱一个,并不时交换爱抚着这对淘气的宝宝。 孟颖的激情真地燃烧起来,她双腮绯红,激动的起伏着胸脯,仰起脸,鲜红的舌尖随着低吟的欢快声不时伸出秀口,一股股香气吹到他的脸上,他迎着这股香气,低下头用自己饱满有力的双唇含住了她的舌尖。“啊......”她含糊地叫着......并扭动着合紧了的双腿,祝剑抽出右手刚要伸向她的浴裙下摆,突然,祝剑的手机响了,他们俩相互看了一眼,都停了下来。祝剑依依不舍地起身,回到自己床前,拿起手机看了看,又放下。手机只停了几秒钟,又骤然响起,这次竟响着一直不停。 “什么事。”祝剑打开手机。 3. 公司摊上事了。 沈萍是实在不能不打这个电话。 “新视野文化有限总公司”的下属企业----“吃得好”快餐公司的一辆“依维客”肇事了。昨晚,一个区文化局的办公室殷主任向沈萍借的这辆车,今晨零点出的事,两辆汽车一辆摩托几乎是同时撞在了一起,两死三伤。沈萍这是刚接到了文化局打来的电话。 祝剑静静地听着,他一直没讲话。等沈萍说完了,祝剑低沉地说:“马上叫车险科小陈到公司,我二十分钟后到。” 沈萍一般遇事较稳重。但今天这事真是大了,更何况是自己借出去的车肇的事。她心中很不安。是应找这小陈,公司的几台车和祝总家人的保险都是交小陈办的,这回一定让他好好帮帮忙。 张行健刚好听说这事,急急地来到办公室。”萍姐!”他没人的时候都是这样叫她。 “我听说出事了?” “是,死了两个伤了三个。公司的”依维客”差点废了。”沈萍略微伤触地说。 “祝总知道了吧?”张行健问。 “说一会回来。” “我有一表哥在交通队事故科,挺好使的,我找找他。”张行健说的挺自信。 “好,行健。” 车险科的小陈开着保险公司的勘险车,画龙似的到了省总工会楼下,这时接祝剑回公司的车也到了。”陈儿啊!怎么又喝了?”祝剑下车就看到小陈走的这两步道。“没......没事。”小陈关车门的力气都没有了”二歪”过来帮他关上了车门。 上了楼,祝剑又耐心地听了遍事故的整个经过,完了,平静地问沈萍:“文化局开我们车的是谁?”“可能是市委华副书记的小舅子,刚办的票,喝了不少酒。”“沈主任,你尽快问清楚,是不是华的亲属,另外我们这车上保险了吧?”“刚上,晚一天就完了。”沈萍对这一点很庆幸。“你和小陈把事讲好谈定,公司不能有损失,一切按投保规定办,所有个人、单位的损失皆由保险公司负责。相关技术问题你与他商量。今天他喝不少酒不用多谈。”沈萍说:”好。”“还有,严格封锁消息,不能让死伤者家属知道车是我们公司的。否则,真要是理赔不到位,闹起来没完没了,到那时,我们什么也不用干了!”祝剑这话说的较重。”是,一定注意。”沈萍认真地答着。“你去和小陈谈吧,我不愿看他那样......”祝剑说完,把头靠在了椅背上。 祝剑此时真有些累了,银行的贷款一直没到,纪念”9.18”的活动正临近,接连两起这样大的事故。志刚,现在,在哪里?在想什么?干什么?想到此,祝剑抓起了电话:”志刚啊,你在哪儿?”“啊,祝总,我在高速收费口,正和广告公司张经理一起谈几块媒体。”“好,晚上我们去画室看看。”祝剑说。“好!”董志刚和祝剑同时收了线。 画室是专门为”百米长卷”而特意租用的。此项目是张行健一手策划执行的。他带人跑遍省城,已经邀请聘请了几十位国画家,正在创作一幅百米长卷。这画主要是要以现代国画的风格来再现”9.18”后中华民族抗战的史实。画成展览后由省博物馆收藏,而所有费用由巿政府出,但这笔款子确迟迟没到。张行健去了几次财政局,终于弄明白了,这100万元要由财政局的钟副局长最后批一下,而副钟局长公事私事都很忙,并有人给张行健放了风,钟局长的老父亲得了肝癌,正需要钱。 张行健引着祝剑、董志刚走进这个由食品车间临时改成的大画室。这里通风十分不畅,高高的厂房窗户没有一点遮挡,闷热!十几画家正聚精汇神的在作画,汗水湿透了大家的后背。”张老,您辛苦了!”祝剑向一位满头银发的老画家问好。”没什么。能画这幅画儿是我有生之年的最大心愿。”这张老是中央美院的教授,张行健的大爷。此项目就是张老首先提出的,老人说,他不要一分报酬,只为了让国人,特别是青年人不忘这段历史。 “行健,我给你个电话,你马上和鼓风机厂王厂长联系,借几台吹风机,这里太热了。”祝剑翻着手机上的通讯录。随后祝剑又给陈美静打了个电话:“美静,是我,想你?想你个头,有正事,没工夫闲扯。上次我们搞时装节不是还有不少彩绸吗?我这边画室要用它当窗帘,一会我让人去拉。”“志刚,一会儿你去美静模特学校拉彩绸。回来加工成窗帘,明天上午全都挂好。从今晚开始,你亲自抓画室所有工作人员的伙食,另外增加一个绿豆汤,保证全天供应,你看怎么样?”祝剑看着心不在焉的董志刚问。“行,要不太热,太热了。”董志刚连连应着。 4. 孟颖从休闲中心回到学校,感到很不适,今天这样好的机会让这“电话”给搅了,看来这商人也不自由,还是当老师好,到点下班,想着这儿一抬头,“啊!”五点多了,收拾一下出了楼,怎么教室里还有人?孟颖又返了回去,她推开门,只见申明辉一个人在教室里,“申明辉你怎么没回去?””我再看会儿书。”近日孟颖听同学们讲:申明辉的爸爸找了个搭伙的女人,带了两个小女孩。孟颖关心地问:“家里近来有什么事吗?”“啊,没......没有。”申明辉吱唔地回答着。“那就不要太晚回去。”孟颖说完离开了教室。 申明辉其实不是在看书,他正在写一部自传体的长篇小说《伤痕无迹》。他决心把这小说一直写到参加工作。申明辉家生活的十分艰苦,他爸爸好多年前就下了岗,当过宣传部干事的他,没有什么手艺,每天打点零工。一个月下来十分免强的支撑着这个家,这几天申明辉的爸爸又发了回大善心:申明辉有一个唯一的远房叔叔在煤矿下井背煤,前几个月被埋在井下了,矿主跑了。死难者的家属们一个子也没有得到。国家说给补助点也一直没发下来。爸爸看这弟媳妇带着两个七、八岁的女孩,实在活不下去了,他也没多想,就把她们接到家中。这些事申明辉没向任何人讲,可街坊四邻的女人们看明白了,三天两头鼠眉狗眼地议论着,申明辉真是不愿意看她们那些人的小市民嘴脸,这几天都是天黑才回家。 耿齐今天很高兴,搞图书发行的一个哥们送了他一套全本的《玉蒲团》。孟颖把孩子接了回来时,耿齐正开着空调光着膀子蹲在沙发上捧着书翻看着。”媳妇,这书好呀!他妈的,这小子总算给我弄到了。”“好,弄到就好。”孟颖手上忙着嘴里应着。”我给你念啊:“西门庆把她的小脚举起......妈的错了,不是西门庆,错了,重念啊。”“行了,有孩子。”孟颖看了他一眼说。“耿齐,吃饭。还有酒吧?”“有!没酒不就断了血脉了。”耿齐跳下沙发从酒柜中拿出了瓶酒。耿齐这人喝上酒话就多,女儿也烦,孟颖也不爱听,可耿齐今讲的事,让孟颖上了几分心,耿齐的爸爸近来官场不得志,市委副书记前年就不干了,退到了人大也当了个副主任,现在省委人亊变动,一个副省级的干部退下来到了市人大,把耿齐老爸的人大副主任的板凳挤去了。耿齐公司是市教委的附属企业,这里有市人大的股份,他老爸一下去这股份将来怎么办很难说?不过新路孒也接得上了,只不过影响差太多了,耿齐老爸这回退到了市老干局当局长,也凑合吧。孟颖想的是,我们有手有脚的,年纪青青的谁也不靠。 饭在这样的气氛下吃着,女儿吃了小半碗饭,急着看动画片去了,孟颖在外边喝了酒也不太饿,先下了桌,耿齐喝了半斤多酒就不吃饭了,他把碗一推又捧起了那本书,看了一段,就看女儿一眼,再看钟一眼,他希望孩子看完赶紧睡觉。 收拾完了,孟颖打开了电脑进入了“QQ网”的“书香联苑”。直到现在,她白天酒桌上的雅性还没过去,联室里人越来越多,打情骂俏的,发视频广告的,调侃玩笑的,什么人都有。孟颖很希望能看到”万事随缘”“祝剑网名”,可他没在。到是有个叫“随缘”的主动和他搭话。孟颖查了一下他的“个人资料”,南方人,也是老师,30多岁。他出了联:“国色天香深秋艳。”孟颖对到:“别样风姿雪里红。”这“随缘”说:”对的还好,但不够工整。”孟颖从来没有正经地对过联,也没深研究什么格律工整的,只是觉得好玩,一切凭感觉了。他说不太工整,孟颖可又不知怎么驳这“随缘”,想问耿齐吧,他那两下还不如自己呢。问祝剑?算了,祝剑一定有事。对了,我出一个上联看你”随缘”能对的怎样?“天缘地缘不如人缘。“这”随缘”好半天没接上来。孟颖挺高兴。可高兴劲一过,傻了!自己也不知怎样对下联。这不是自己给自己配药吗?笨!自己想吧,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自己,对了!来这句,下联对:“海深湖深怎似情深。”她又高兴起来。这“随缘”也发上来一句:“山高岳高可有品高。”孟颖把自己的下联也发了出去。“随缘”见了连发“鲜花”表情,又发“大拇子”表情。孟颖回复的虽很客气挺谦虚,但心中还是挺美。这一美,竟轻轻地乐出声来。 “跟谁聊的这么开心呀?”耿齐虽看着书,耳朵确没闲着。 “耿齐,我会对联。他们男的都不行!”孟颖开心地吹了一小把。耿齐一听她和男的在对联,低头没言语。 “妈,我看完了!”孩子嚷着。 “看完了,咱学英语?”孟颖一直在教女儿学少儿英语。 “好吧!”这孩子要顺心什么都爱干。 耿齐继续专心地看他的书。天很热,孟颖拿了两块西瓜给他爷俩一人一块。 “你不吃?”耿齐低头看着书问道。 ......孟颖没吱声。 孟颖和耿齐生活了这么多年,夫妻生活之事糊了糊涂,这一半年,她常上上网,看了许多女性栏目的帖子,感到自己是白活了,中国的女人从古至今是不是惨了点,我们是男人的什么?我们应该有自己选择愉悦的权力。孟颖一直看不上耿齐在家中的衣着,天是热,总应穿上点,女儿也逐渐大了,可说了几回还那样,自己也就不说了,可每每想起这性爱之事,耿齐这一堆越长越横的厚肉,压在自己身上,孟颖心里特别难受,所以,只要她没心情,就假装来“例假”。今天她让祝剑刚抚爱了一回,这美好的感觉还在身心里荡漾着,她不想让耿齐碰自己,但不能说,一会上床了也不能推,只有以不吃西瓜,这“凉东西”暗示耿齐:我来事了。 耿齐明白了孟颖的意思,也就打消了些那个念头,看了会书要睡了,但他不死心,看孟颖到了厨房就跟了过来,嘻的嘻的说:“真的?”“我腰都要断了!”孟颖这句一出,吓的耿齐立马进了屋。 孟颖装的很疲惫的样子,照顾女儿睡下,看了耿齐一眼:“我查个资料,要上公开课了。”说完又坐在电脑前,人活着要有技巧,两口子也一样,这不是欺骗这是最基本的策略。想到此,她理直气壮的打开了祝剑的“博客”。女人的爱意和醋意几乎是同时存在的,孟颖心中对祝剑的想念,和她一直惦记着的一个女人时常交织在一起,这女人就是那个在祝剑博客上留言的“如花似玉”。孟颖这次看了会,又有新的发现,“如花似玉”在祝剑的多张帖子下都有留言,并从称呼到内容上越来越近乎,开始由祝老师,到祝大哥,又到祝哥,上帖是“心花思君情似水”,下帖就是“艳玉盼君绪如绵”。祝剑的复帖还是那两个字“尽知!”只不过是多了个“惊叹号”。孟颖看后有些不解,这“惊叹号”是什么意思呢?应是赞扬肯定的面大。我该问问他了。 孟颖拿起了手机。 先发句问候:“剑,一天累不?休息没?” “在画室。”祝剑只回复了三个字,孟颖能感觉出来,他不太高兴。 孟颖的心一下软了下来,他这么晚了还在画室,够辛苦了,现在想做点事是不容易呀。 “注意身体......”孟颖先前想的和现在手机上发的不一样了。 “好,颖。” 孟颖看着祝剑发来的短信心中又热热的了,有些女人就这样,男人的一个字,一句话,能让她们感动好久好久...... 孟颖关了电脑,洗漱完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她小心意意的从耿齐的手下,把书抽了出来,合了上。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她根本睡不着,并不是因为耿齐打呼噜,这,她早已经习惯了,她是眼前又浮现出祝剑那近在自已舌尖的棱角分明的嘴唇,和那还没来得及好好体味的热吻,她小腹热了起来,这热源向上散发着生命的春情,这春情让她全身激荡起来,胸前好胀,她双腿交叉着......此时她只要一伸手,这欲望会得到满足,可那心里的感受能得到吗?她翻过身来背对着耿齐,自己一下紧是一下地抚摸着自己,轻咬着嘴唇忍受着,想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