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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内容全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不久,爸爸从监狱里寄来家信,告诉岑君妈妈,他被送到梅县平远劳改场。岑君一家都松了口气。岑君心头的大石头仿佛掉了下来,那天早上,他高兴得哼着小调上学。在学校里,他好想告诉董芝,爸爸没象她说的那么惨被送到蒙古去。 学校附近的生产队在大搞“搬田”运动,所谓“搬田”,就是将这边田地里的泥土铲起来搬到另一边的田地上,另一边田地里的泥土又移到这边来,不知道谁发明的,说这样做会让稻田更高产。学校组织学生支援生产队,参加“搬田”劳动。学生们挑着粪箕,排着队走到田地里。郭胖子发挥自己的优势,每一担泥土都装得比别人满,姚老师挥动铲子,不停地夸他。张小强用粪箕盖住自己的脸,在远处的田埂上呼呼大睡。卢培贵过来找他:“小强,你渴不渴?” 张小强说:“渴啊!” 卢培贵指了指远处说:“那边有一片甘蔗林,我们过去偷甘蔗吃吧!” 他俩悄悄走到甘蔗林边,张小强从口袋里掏出削铅笔用的小刀子,弯着腰钻进甘蔗林里,不久,“啪”的一声,一根甘蔗倒下去了。张小强从甘蔗林里拖出甘蔗,和卢培贵一起到田埂下将甘蔗分了。他们美滋滋地吃着甘蔗,突然,一块泥巴从田埂上飞了下来。几个农家小孩指着他们:“那两个人偷甘蔗,扔死他们,扔死他们!”张小强和卢培贵头发和身上多处被泥巴打中,他们连爬带滚,朝前面跑去。 跑了一段路,张小强停住脚步,回头说,“你们人多欺侮人少,有种的明天下午放学后到这里决斗!” 对方领头的小黑子说:“谁怕你们,不敢来是小狗!”
回到搬田的地方,张小强看到郭胖子和班里的男同学围在一起看什么,卢培贵拉着他一起钻进人群。原来大家从田地里挖到了一个坟墓,生产队长正用陶缸将坟墓里的骨骸一块块装进去。陶缸装满了,还有半个骷髅露在陶缸外面。 姚老师走过来:“大家休息一会,小孩子别看那些。” 岑君在田野的小溪旁,捧着溪水在洗脸。太阳下山时,姚老师吹响了哨子:“大家集合,今天劳动到此结束,同学们各自回家,一路上大家小心点,注意安全!” 同学们争先恐后,从田地里走上来。岑君挑着粪箕,走在人群中间,他听到郭胖子他们在后面不停笑着。岑君停住脚步,郭胖子他们也停了下来。岑君不理他们,继续往前面走,走着走着,好象听到粪箕里“嗵嗵嗵”有什么在响。岑君将粪箕从肩膀上放下,看到粪箕里放着刚才露有陶缸外的那个骷髅。 岑君问:“这东西谁放的?” 郭胖子得意洋洋朝岑君扮了个鬼脸。 岑君问:“郭胖子,是不是你干的?” 郭胖子满不在乎说:“是又怎么了?” 岑君拿起骷髅,朝郭胖子脸上扔去。郭胖子扯住岑君,两个人扭在一块,从小路滚到田地里。张小强、卢培贵和班里的同学纷纷跳下去帮郭胖子,他们大声叫着:“郭胖子,打死他,打死他……” 岑君挣开郭胖子,跑到小路上。 张小强一伙以为岑君要逃跑,紧紧跟在后面。“不要让他跑掉,不要让他跑掉……” 岑君跑到放着粪箕的地方,拿起插在粪箕中间的扁担,回头对着张小强一伙狂扫着。张小强他们被岑君挥舞的扁担吓得纷纷散开。岑君不依不饶,一箭步拦住郭胖子,郭胖子挥动右拳,朝岑君脸上打来。岑君闪了一下,拳头从耳边擦过。岑君操起扁担,朝郭胖子手臂狠狠打去。郭胖子痛得哭爹喊娘,落慌而逃。岑君紧追着他,扁担朝他屁股猛敲。张小强他们回过头来,不敢接近岑君,虎视眈眈绕他转。 岑君像一发怒的小豹子,气喘吁吁,恶狠狠地说:“谁敢过来,我就打谁!” 郭胖子瘫软在地下不停求饶:“岑君,饶了我吧!” 张小强他们看到郭胖子这样,也都蔫了:“阿君,别打了,求你放过郭胖子吧……” 岑君一把将郭胖子推过去,收起东西,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晚上,岑君听到外面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在家后面,郭胖子带着张小强,卢培贵和班里十几个同学排成一排,站在那里。 岑君望着他们:“你们又想打架了?” 郭胖子连忙摆着手:“阿君,你误会了。今天下午放学后,我们陪张小强和卢培贵去跟那些农民的儿子打架,对方借着人多,将我们几个都打伤了。你看,小强头上还起了个大包包。” 岑君问:“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打的。” 卢培贵说:“岑君,今晚大伙找你,是想请你替我们出头。” 岑君说:“我替你们出头?你们搞错了吧!你们个个根正苗红,而我却是犯人的儿子,找一个犯人儿子帮你们,你们不怕也被染黑了吗?” 张小强对岑君说:“岑君,过去那样对你,是我们错了,请你原谅我们吧!” 郭胖子走到岑君跟前:“阿君,请你原谅我们吧!大家都觉得,只有你才能帮我们出这口气!” 岑君看着郭胖子:“我哪有这种能耐?你们不欺侮我,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郭胖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阿君,我们再也不敢对你无礼了。” 张小强扯着岑君衣袖:“岑君,大家今晚过来找你,真的想诚心诚意向你认错,请你看在一场同学份上,帮我们一次吧!” 岑君咬了咬嘴唇,看了他们半天才说道:“我能帮你们什么呢?” 卢培贵对岑君说:“明天我们又想去跟他们打架,到时只要你在场,我们就有勇气打赢他们的!” 岑君无奈地说:“明天下午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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