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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内容全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爸爸在镇里面因太会做生意而出了名。爸爸每天都会到陶瓷厂买一车破裂的陶缸,修补一下,在清晨的时候用单车拉到到汕头去卖。 回来的路上,爸爸会到彩塘、金石等侨乡,低价收购华侨带回来的手表、收音机等物品。回到潮州城里,爸爸再将买来的华侨物品转手卖给收购商。 那个物质紧缺的年代,爸爸由于赚到些钱,岑君一家从未挨过饿。每天回到家里,怕被邻居看见,爸爸总关起门煲猪蹄子。 猪蹄子烧开之后,香喷喷的味道吸引着邻居,他们指着岑君的家说三道四。居民组长黄老头总妒嫉着说,“看他们家还能吃多久。”
岑君五岁那年,爸爸被抓了。 爸爸被抓的那天晚上寒风凛冽,镇保卫组的人带着几名工宣队员,敲开了岑君家门,保卫组骨干,革委会副主任,习惯用手电筒打反动派、黑五类而闻名全镇,外号陈手电的陈炳汉率先走进岑君家。 陈手电对爸爸说:“有人检举你犯现行反革命罪,奉镇保卫组命令,今晚前来抄家!” 陈手电命令手下的人动手抄家,家里倾刻间被翻得乱七八糟。 爸爸那辆二十八寸永久牌单车、岑君的小单车、他*的蝴蝶牌衣车、姐姐几件新衣服……家里值钱的东西统统被工宣队员堆在一起。 陈手电打开爸爸的抽屉,看到抽屉里摆着几包“红艺”香烟,破口大骂:“你他妈的抽‘红艺’,老子才抽‘红球’、‘大钟’,看来你是反革命没错了!” 爸爸一直没吭气,突如其来的陈手电令爸爸有点始料不及。妈妈给爸爸倒来一杯开水,岑君听到爸爸喝水时牙齿颤得水杯吱吱作响。 岑君不敢露出脸孔,一直用被子蒙住自己,他知道爸爸一定会被这帮人带走,他不想让保卫组的人看到自己,他知道这样才方便日后到保卫组去看爸爸。 陈手电看着家里再也搜不出值钱的东西,脱下爸爸腕上的那块梅花牌手表之后,叫爸爸跟着他们走。 妈妈问:“你们要带他到哪去?” 陈手电说:“带他去参加学习班!” 临出门时,爸爸对妈妈说,“没事,我很快就能回来的。” 爸爸没想到这一走整整十年。
爸爸被他们带走后,妈妈到处找人打听消息。岑君打听到爸爸被关在改为保卫组的“老爷宫”里。每天早上,岑君都到老爷宫门口盯着,希望能见到爸爸。 这天早上,岑君终于见到爸爸被两个人跟着从保卫组走出来。爸爸走进“老爷宫”门口的公厕里,跟着爸爸的工宣队员撒完尿从公厕走出来。 岑君大摇大摆,若无其事地走进公厕,在爸爸身旁蹲了下来。岑君看到爸爸瘦了,人也憔悴了很多,他轻轻地叫了一声:“爸爸!” 爸爸想也没想到岑君会在这里出现,激动地说:“孩子,这么早你出来干吗?” 岑君对爸爸说:“我来看你。” 爸爸伸过手来摸着他的小脑袋:“告诉妈妈我没事,很好……” 岑君问:“爸爸,陈手电他们欺侮你没有?我知道他家在哪,我替你报仇!” 爸爸轻声地说:“小声点,他们没打爸爸。你要听他*的话,让妈妈给你报名念书。” 岑君说:“我不想念书!爸爸,明天我带些钱过来给你,趁他们不注意,你翻墙逃跑吧!” 爸爸说:“我又没犯什么罪,干吗要逃跑呢?” 岑君说:“我在外面听说你得罪了不少人,他们想整死你。” 爸爸叹了口气说:“孩子,听话,爸不会有事的。回去告诉你妈,替我准备点‘云南’白药,明早带过来给我,天冷,记住多穿点衣服。” 这时,公厕外面的工宣队员在吼叫着:“拉完没?你这反革命份子便秘呀!” 爸爸赶紧穿好裤子,对岑君说:“明天记得带来。”
第二天,岑君带着“云南白药”,一早蹲在公厕里。太阳已经从东方升起了,露水开始从厕所外面大树上的叶子上往地下滴。 岑君的腿蹲麻了,还不见爸爸的身影。他站起来走出厕所,看到爸爸被两个人押上停在保卫组门口的一辆破旧三轮摩托车上。 爸爸坐进车斗里,陈手电拿出手铐,将爸爸双手铐在摩托车扶手上。摩托车开动那刻,爸爸看到岑君,向岑君点了点头,眼睛里含着泪花。 岑君装做没看见,问陈手电:“叔叔,那人干吗了?要送他到哪里?” 陈手电说:“那人犯罪了,要将他送进监狱去!” 岑君突然扑向摩托车,拉住爸爸戴着手铐的手:“爸爸、爸爸……” 陈手电让手下的人扯开岑君,自己坐到摩托车后座。岑君朝摩托车追去,“爸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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