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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诗有些自负的说道:“这世上的事有几件我不知道的!!!”她这话又似乎是在暗示凤七什么,但----凤七却装作没听懂,“那---我们走吧!最近江南武林豪杰正四处打探他的下落,去得迟了他恐怕有危险。” 于是,她们离开了品茗居,在路上,傅诗问风七:“你----为什么如此关心秦夜雨?” “我很关心他吗?”凤七愣了一下说。“我只不过不想失去那批宝藏和残月刀主人的线索而已。” 傅诗与水姻云相视一笑,小得有些诡秘。她们很快出了小镇,“我去四十里外的清风明月亭,秦夜雨应该与蒋纯风他们会合了。”傅诗说。 ****** “恐怕有些人不太愿意让我们回去了!”孟如丝轻叹了一声。因为她看到离他们不到三十丈的地方最少聚集了十五名武林豪杰,其他隐藏起来的就更不必说了。 秦夜雨当然知道他们是为何而来。星目扫视一番眼前的这一群人,几乎将江南武林中的一流好手全聚集起来。 “那一位是秦夜雨秦公子?”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书生。他眼睛盯着秦夜雨,显然是知道他就是秦夜雨却又明知故问。 “不敢当,小可就是秦夜雨,不知诸位找在下可是有事吗?秦夜雨很温和的问。 “在下栖霞山冯止水,久闻秦公子大名,有意结交像公子这等少年侠士,故此特来请公子屈尊到寒舍小酌几杯,以尽地主之宜。”冯止水很有礼貌的说。 秦夜雨微微一笑:“夜雨何德何能,居然承蒙江南三门六会七湖八寨的当家亲自前来,实在是愧不敢当。按理说冲诸位这么大的排场,夜雨应当前去-----只是------小可眼前有些事急于办理,委实脱不开身,失礼之处还望诸位海涵一二,他日夜雨定当一一登门谢罪。”说完,恭身冲群豪施了一礼。 “哼!--好大的架子!不过,今日也由不得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说话的是太湖帮总瓢把子胡不服。 秦夜雨知道今日之事对方决不会善了,与蒋纯风、孟如丝二人互视一眼,三人共事十余年心意相通,一看对方表情心中并有了计较。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子冰冷的声音在亭子上空传来:“铁剑、银枪、玉掌、金刀纵横天下还从未怕过水来!岂是受人威吓之辈。”话音一落,群豪只觉一条黑影铥按疾一般从天而降,一个黑纱罩面的青衣女子俏生生的站在秦夜雨的面前。但见她身若细柳,体态轻盈。一双眸子冷若冰菱,令人不寒而栗。“怕死的滚开!不怕死的尽管过来!!!” ******* 暖暖的阳光晒在人身上有些火辣辣的感觉。凤七那双长眉皱得很紧。他走得很快,傅诗和水姻云已落在他身后数十丈。“喂!小七!你走那么快干吗?傅姐姐有不懂武功,那里追得上你。”水姻云有些生气的说。凤七似乎根本没听到她说些什么,脚步反而更加快了。 水姻云看了看傅诗,傅是嫣然一笑:“我认识小七七年了,却从未见过他有过今天的表情,看来我们的小七这次是真的遇到--------。”说到此处她却突然止住了话,二人相视一笑,彼此会意。 清风明月亭。阳光还是那般晒在人身上火辣辣的,连风吹过都有一股热气。那股热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股令人闻之欲呕的血腥味。 凤七、傅诗、水姻云三人终于到了清风明月亭。他们没有看到秦夜雨,看到的只是一群衙役、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死尸和几个惨呼呻吟的人。满地的鲜血染红了路边的花草。 凤七闭上眼睛,表情很是冷漠,他知道事情越来越严重了。 “哦!--这不是凤老弟吗!老哥哥我可是正在找你呢!”一个身材魁梧的老者想法他走了过来。只见这老者红光满面,一双虎目如电,似乎能将你的心看透一般。 “鹰兄!您怎么也会在这儿?”凤七说出这话后,才发觉自己简直是一个白痴。这里发生了几十条命案,他这个江南名捕焉能不来的。原来这老者正是名震江南的神捕鹰千里。 鹰千里苦笑几声,用手一指那一排排的尸体。“这不------哎!------。” 凤七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很明显他是知道凶手是谁,却又不敢去招惹。此老为人颇为正直,见他政治副表情,心中不免为他感到难过。安慰道:“老哥您神眼如电,凶手又岂能逃过你的掌指。” 鹰千里闻言只是摇头苦笑,却没有再说什么。这时,傅诗已看过死者的伤口,走过来朝凤七微微点头。凤七心中雪亮,已明白是怎么回事。 鹰千里看到傅诗和水姻云一脸讶然,“原来傅姑娘、燕夫人也在这里。小老儿倒失礼了,不知燕大侠、谈大侠来了没有?” 傅诗听他语气有些不自然心中明白老头的话外之音。要知道燕谈二人均是朝廷缉拿的重犯,只是七大名捕都惧他们二人的武功,不敢去招惹。故此,鹰千里见了傅、水二女表情会显得极不自然。 傅诗笑了笑:“鹰爷且放心,燕大哥与小谈到陕甘宁办些事,不会给您老添麻烦的。” 鹰千里听他这么一说老脸不由一红。“傅姑娘误会了,老儿素来敬仰燕谈二位侠风,只恨无缘拜见,颇感失望。”说完,满脸失望之色意语言表。 水姻云见他那副表情心中好笑,暗想:“恐怕你是看到十三哥和谈大哥没来,高兴得很吧!” “相请不如偶遇,小老儿今日作东请三位到太白楼小饮几杯以尽地主之宜。”鹰千里转过话题说。 凤七知道这顿酒不好喝,没说话。傅诗含笑道:“鹰爷这般客气,我们若是不去,到显得矫情,那就却之不恭讨饶您老了。” “那里话来-----若在平时,小老儿是怎么也请不到三位的!”他转身向一名衙役交代了几句,领着三人往太白楼走去。 太白楼 四人在一间雅间坐了下来。所上之菜均是江南名吃,鹰千里亲自为三人倒酒,傅、水二女不善饮,就换成小杯。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只听鹰千里一声:“傅姑娘刚才可看出些什么来?” 傅诗沉凝了一会儿,道:“死的三十余人均是江南武林精英,哪一位都是坐镇一方的当家人 这次,鹰爷您可有得忙了。” “姑娘你言不尽实,可是对小老儿心存顾虑。”鹰千里单刀知入的说。 傅诗浅笑道:“妾身只是觉得今日之事牵连颇广,稍有不甚就会招来杀身之祸,故此不敢妄言。” 鹰千里双眉一轩,“三位尽请放心,今日之事小老儿决不牵连你们,姑娘但说无防。” 傅诗稍作沉凝:“鹰爷如今是进退两难,双方都不敢得罪,可是要傅诗出个主意?” “哈!-----久闻傅姑娘七巧玲珑乃当世才女。小老儿正有此意,要向姑娘请教。”说完,恭身施了一礼,很是诚恳。 傅诗连忙起身还礼,“这可不敢当,其实老爷子到也不必担心他们双方会来找您的茬子。”鹰千里疑惑的看着她,不解其意。 傅诗笑道:“老爷子请听我把话说下去,今日江南群豪之所以到清风明月亭找秦夜雨,无非是为了残月刀之迷。他们有的是想向大将军讨好,又或是为了江南武林盟主的位置,或是那批宝藏。我说得对吧!”鹰千里点点头。 “只是他们却不知秦夜雨的身份,要知道大将军座下四小将,铁剑银枪玉掌金刀虽然早已名动江湖,但是识得他们真正身份的人却是屈指可数。所以,他们这次拍马溜须找错了主,只好一肚子苦水往肚子里吞。” 鹰千里道:“话虽是如此,小老儿总得给他们双方一个交代把!” 傅诗一笑:“这有何难?老爷子可立马上报:说江南武林群豪为捉拿残月刀主人,不幸在清风明月亭遇难,英魂热血可照日月,乃是为天下苍生捐躯,大将军那头自然会有所表示,这边的人还能说些什么呢?” 鹰千里闻言大喜,“姑娘一席话惊醒老夫,来-----老夫敬你一杯。”又说了些客套的话。 凤七看了看傅诗叹道:“这么缺德是主意你都想得出来,连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了----来-----我也敬你一杯。”傅诗也不生气,微微一笑:“过奖---过奖----。” 水姻云不去理会他二人的相互嘲讽,问鹰千里:“老爷子!最近,江湖传言凌大将军要请七大名捕会师临安共同缉拿残月刀主。不知可否属实?” 鹰千里喝了口酒,“此事早已传遍江湖,自然不假。”说完,老头儿脸上露出忧色,显然此事比今日之事更为棘手。 水姻云道:“老爷子您神目如电,料来已有几分把握了!” 鹰千里苦笑几声:“燕夫人你就别给小老儿戴高帽子了,一月以前,我就已向大将军递了辞呈,准备回家养老。可大将军再三挽留,要老儿把残月刀的案子破了再辞,哎!----只怕到时侯我这把老骨头没那命再递一回辞呈了。” “老爷子身强力壮,威震八方,所到之处盗匪贼人无不望风而逃,那残月刀主人又何足道哉!”凤七、傅诗二人听了她这番话,心中暗自好笑,均想:“这小妮子平时不怎么言语,可损起人来却是一套一套的。” 鹰千里长叹一声,没说话。三人互视一眼,彼此心中会意。 “实不相瞒,今日老夫是有事相求啊!还望三位看在老儿虽身在六扇门却未做过一件对不起武林同道的份上,助老儿一把。小老儿今生无以为报,来世结草衔环报答三位。”说着,起身竟要向三人下跪。他这么一来,到令三人着实吃了一惊。 凤七连忙伸双手相扶,:“不可!---老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岂不折煞我等三人,有什么话但说无防,我等力所能及,定当全力以扑。” 鹰千里听他这么一说,不由感动得老泪纵横,:“多谢---多谢----” “老爷子您还没说是什么事啊!”水姻云问。 鹰千里道:“这次七大名捕会师临安缉拿残月刀主人,其他的六位均邀请了武林好手相助,可老夫昔日在六扇门中0得罪了不少的江湖中人,素来无甚武林朋友,虽然有几个,均是二三流的脚色,去了也是白送性命。故此老儿厚颜想请三位与我一同去将军俯协助破此案,不知三位------。”说到这里,先是看了看三人的表情,却见他们均无不愿的神色,心下大喜。 傅诗秀眉微微一扬:“只是家夫和燕大哥与大将军俯似乎有些误会。我与云妹就不方便一起去吧!” 鹰千里爽朗一笑:“无防-------无防----大将军向来不拘小节,胸襟广阔,何况你们是助他缉拿凶犯,只要事成,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他又岂会放在心上。” 傅诗心中暗笑:“我们之间又岂是小事。不过自己目的一经达到,也就不在说话了。” 凤七喝了口酒,问道:“小弟有一件事始终没弄明白?不知老哥可否给我点明一下。” “什么事?” “小弟听闻凌大将军镇守边疆,以抗外侵。而且还要对付天魔教、丐帮这十几处反元兵团,却为何为了手下几名护卫被杀,就小题大作还要亲临江南。这未免有失将帅之风吧!也不怕遗笑天下,落人笑柄?”凤七这一席话显然是极为瞧不起凌落石的为人。 好在鹰千里素来严谨,又知他为人。幸好无他人在旁,虽是如此,老头儿的脸色也甚是难看,一时无言以对。 傅诗知道他的用意,佯作不知,温言道:“你这醉鬼,尽说些荤话,这些事又岂是你我这样的布衣百姓该问的。”转脸有向鹰千里陪笑道:“老爷子您别生气,他多喝了几杯。” 鹰千里虽久历官场,老于世故。却也未曾猜出他二人的意图。笑道:“姑娘那里话,凤老弟与老儿相交多年,我深知他为人直爽,不似我们官场中尔虞我诈。其实凤老弟不问,我也是要说的,这才有利于破案麻!” 傅诗故作吃惊的样子道:“依老爷子说来,此事还是事出有因?” ************ “铁剑、银枪、玉掌、金刀!”江南武林群豪乍听黑衣女子这一报号,无不惊骇。一片哗然,这时,人群中却有一人战了出来冷笑道:“在下素闻大将军座下四将行踪不定,素来是独来独往,想不到今日居然走到了一起?当真凑巧得很!”他言下之意自是在说四人是冒名威吓群豪。黑衣女子冷眸如电,一味冷笑,却未再说话。群豪见她没反驳,以为那人说中了不禁壮了胆子。“哼!果然是冒充的!”几个豪客随声附和起来,哪里知道他们话还未说完,猛的!一道寒光一闪即过,映日生辉。众人只听得耳边传来几声闷哼,并有七人倒地。 “杀人啦!-----杀人拉!----这妖女杀人啦!” 紧接着,数十人各持刀剑一拥而上,煞时间,刀光剑影,呼喝漫骂,哀嚎、呻呤声不断。 秦夜雨知道今日之事不能善了,向蒋、孟二人微一颔首,双枪如蟒,玉掌翻飞,金刀映日,铁剑乌龙,不过数十招并将三十余名江南武林豪杰斩杀十之八久九。 残肢断臂四处乱飞,腥风血雨染红了方圆数十丈。秦夜雨怕引来官俯中人。懒得与他们纠缠,当下撮口一哨,四人并以最敏捷的方式退出清风明月亭,直奔东南方而去。 ********* 鹰千里喝了口酒沉默许久,似乎做出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傅姑娘说得不错,此事的确别有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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