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原名李林江,出生于七十年代末,湖北省来凤县人。常用网名:将来(江来)。经常在网易,天涯,故乡,新浪,搜狐等网站出没。已在全国多家刊物发表各类体裁的文字20多万字。著有小说集《何处上岸》,长篇小说《记忆流年》。
将来原名李林江,出生于七十年代末,湖北省来凤县人。常用网名:将来(江来)。经常在网易,天涯,故乡,新浪,搜狐等网站出没。已在全国多家刊物发表各类体裁的文字20多万字。著有小说集《何处上岸》,长篇小说《记忆流年》。
与当下的时髦写作风格相比,这篇小说的叙述方式可能相当古朴。把发生在一个偏僻山村的日常生活琐事,通过几个年轻人泾渭分明的生活,附以清新质朴柔和纯净的笔墨,娓娓道来,宛若一幅诗化的风景画徐徐展开。即如:
走不出乡村,这是我潜意识的选择。正如我对城市的批判一样,我宁愿自己只是个误入城市的执拗而顽固的乡下人。仰望城市的天空,我从来说自己没有看见过月亮清晰的光。我梦中出现的更多是乡村意境。但是我现在又走不进乡村,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讨厌现实的乡村,因为它痛苦,落后且愚味。然而这些关于乡村的种种不好,实不能让我不去爱它。我爱它爱的矛盾。由此派生在我笔下的乡村文字,是记忆流年中的生活,原始的像一个养在大山里的*。而艺术,我由来已久的观点,便认为它与浮躁的繁华无缘。像那个一辈子都生活在家乡小镇上的福克纳,我这一生或许只会下功夫来写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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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五岁,住在小镇上的外婆家。
小镇外有条河。外婆家就住在河边。我初春去了外婆家。这时还没解冻。早晨的河面浮游一层乳白色的薄雾。站在外婆家的楼子上,可以清楚地看见河。外婆家住的吊脚楼。小镇临河一带人家都住吊脚楼。
很快,车穿过了山谷。路豁然开朗。路里边仍然是山,下边是河。这是通往小镇的河的上游。阳光照射下的河水,波光粼粼。河那边,是一田一田金灿灿的油菜花。一簇一簇嗡嗡叫的蜜蜂在油菜花间流连。
汪汪汪。正贴在地上嗅气味的黑狗,这时抬头朝水娃吠起来。黑狗只条断尾巴。水娃顺黑狗的叫声望去,垫着稀稀落叶的地上,若隐若现几行兔子脚印。掩盖兔脚印的几簇草上,浮动一线呼吸似的细溜溜儿白气。那边,树林深处,在慢慢升腾黎明的曙光。
一次,镇中学一位教语文的年轻老师,从这里路过,见五姨笑声格外欢,声音清脆,犹如玉珠落盘,便用“凤辣子”来形容五姨。凤辣子就是《红楼梦》里的王熙凤。
望望上面的风水塔,水娃不*感叹翻涌。不管鱼也好,人也好,神也好,如同这哗哗流动的河水,总有个来处,去处,只是这谁也看不见。好象麻子一辈子这么敬神,老了思念那个女人,到头来走了,也清净得如这流水,什么也没留下。
自古花无久放,
从来月不长圆,
任你堆金砌玉,
难得阳寿绵绵,
古传多少英雄汉,
都辞人间归黄泉。
绕过后街。桥上那个这段时间经常来的算命先生又在边拉二胡边唱了。桥上有点湿。从桥上飘来的歌声也有点湿,像洇了水气,夹带一缕幽幽的嘶哑。
打开画,一缕淡淡的笔墨气息迎面扑来。画面上的内容很简单:远山,近树,中间是一条河,河水透明,浅水处的一块石头上坐着一个濯足少女,少女长长的秀发飘在水面,一张粉盈盈的脸微微侧翘着,河这边的树上一只绿色的鸟正在对着少女振翅咧嘴叽喳叫。远处的山接近天边,除了山头是一团浓浓的墨,四周便是几条粗粗的线。
“譬喻对美的审视,山里人与城市人的观点就不一样。”为了说得更明了,外公打个简单比喻:“城市人喜欢纤弱修长性的,山里人喜欢健壮*性的。像城市一些经典美人,山里人看是病态;山里人推崇的东西,城市人看是原始野蛮。”
将来,将来会是怎样呢?天上的白云亦幻亦变,将来也和白云一样吗?
天上的星,越来越繁。将来是个让人头痛的问题!可水娃现在又不能不想将来。
这人年轻的时间,就那么短暂,如果我们对太多的事情认输了,到头来只可能一事无成。多年来与艰难困苦打拼的经历告诉他:越是困难的时候,越是关键的几步,一定要咬牙切齿的顶住顶住顶住。这几步顶住了,也许崎岖的人生道路,就会马上峰回路转,接下来一马平川。像他这些年获得的一切,都是这样一步一步地顶过来的。其中的酸甜苦辣与很多不为人知的个中滋味,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夜很静,月光像银屑一样贴在窗子上。窗子紧闭着,屋里很热。我好象在做梦,天空碧蓝碧蓝的,弯弯的月亮挂在河边的树梢头,星星繁密而闪烁,一匹匹夜猫子眼睛似的萤火虫满天飞。
星星好象眨了眨眼。如果水娃一直读书,肯定会成一个与星星对话的诗人。
星星说:“我知道。”
水娃问:“那我到底在想什么?”
星星说:“我以前也这样问过月亮:我爱了你一辈子,为什么走不近你?”
水娃问:“月亮怎么回答。”
星星说:“月亮说这是命运。”
--命运!人的一生,或许真有命运。
现在这么一搞,自己原先的计划全被打乱了,且在经济上超出原来预算的两倍的钱了,还要得罪人!
回到家里,刘难子便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完完全全跟二娘说了。“可是火已经放了,就是要烧屋,又有么法子?”
出了树林,顿时变得开阔明朗。太阳金灿灿的。牛头山的主峰隐约可见。两支牛角头,仍然萦绕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这叫山气。香丫说山头的湿气比较重,像这么大的太阳,也要到太阳落山的时候,山头的雾才能完全散。那时牛头山可好看了。
一颗星倏地从天降落了。天池上鸟语花香,笙歌缭绕。水娃也蓦地梦中惊醒了。窗外,银月如钩。密布如棋的星星闪闪烁烁着。月上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