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起来主明静感觉头很痛,“一定是昨晚睡的质量不太好。”她懒洋洋地想着向洗手间走去。 事情好像没有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答案,偷人体器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即便是现在卖各种迷药的很多,但如果想在现实生活中做的很完美,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而现在这个案子的完美无缺真是无法理解,犯罪份子真是个天才。主明静已经完全陷入了案件的扑朔迷离中,早餐时仍是表情凝重地在思考着这个案件的破绽之外。 “小静?吃饭还在想事情啊?”妈妈看着主明静心事重重的样子,关心地问。 “噢!”主明静抬起头看了妈妈一眼,“妈?” “嗯?!”妈妈抬起头看着主明静低着头用筷子在碗里慢慢的来回搅和,“小静,你今天怎么了,不舒服吗?”说着妈妈站了起来,想过去摸一下主明静的额头。 主明静马上抬起头说,“没有,我没事,就是在想昨天问你的那个问题?” “人睡觉时会死是吗?”妈妈问道。 “是的。” “这有很多种情况,比如:心脏不好的人,像心肌梗塞,如果睡觉不注意的话会在睡着时死去。当然也还有其它好多种类型的病都有可能在睡觉时死去。” “如果是一个健康的人呢?会在睡着时死去吗?” 妈妈低下头思考了一会儿说:“有这种可能。” “这是怎么回事?” “上次我看到一片新闻,标题是‘喜晏变丧晏,新娘死在新朗怀中’,里面说:新娘新朗在交换完戒指进行热吻时,新朗感觉新娘的身体在不断的变软,开始还以为是新娘忘情的投入,新朗就更加热烈的回应新娘,可是等到新娘完全瘫软在新朗的怀里时,新朗才发现新娘只有往外出气,没有吸气的力气了。验尸结果是新朗在热吻新娘时因长时间压在新娘脖子上的大动脉上,使血液无法按时按量供应给大脑,脑部因长时间供血不足导制脑细胞大量死亡。同样的,如果一个健康的人晚上睡觉时不小心压住了大动脉,也有可能导制死亡,不过这样的几率非常小。平时只要注意一下就可以了。” “是这样啊!” “是的。小静你脸色不太好,不行今天别去上班了,在家休息一天,等会我带你到医院检查一下。” “不用了,妈,今天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案件会议要开,上次的案子有眉目了,今天要去听一下具体的情况。” “那你可要注意一下身体。” “知道了妈,我上班去了。” “做公交车小心点。” 妈妈跑出来看着主明静挥手远去背影,一脸的焦虑。想到主明静爸爸因救战友与抢劫犯交火中不幸殉职,她就更加的担心主明静。从小以爸爸为偶像的她在爸爸殉职后,更加坚定要去做一名警察决心。每次看着主明静走出家门,她都会跑出来看着主明静走远,而后回来站在丈夫的遗照前祈祷丈夫在天之灵保佑主明静一天的平安。 主晴静站在拥挤的公交站台上想起了小文,她慢慢地把自己比作为小文,想着小文那天遇到什么样的情况。她站的位置和小文当天站的位置差不多,而且每天上班的时间每一个台站上的人都会很多。“小文那天的场景应该和这差不多吧,每次都挤公交车,我怎么没有注意到人这么多呢?”主明静在心里想着向后看了看。她的后面还有很多人,她站在前排,虽然每来一辆车都会有很多人跑着挤上去,但不是自己要等的车路的人会迅速填满刚才上车的人留下的空缺,而且从其他地方还会有人赶过来。 主明静等的那路车还没有来,虽然她身后的人已经换了很多次,她还是站在那里。她想如果有人趁上车挤乱时在小文的背后猛一推,小文很有可能会冲出站台与开来的公交车要撞。因为她自己有好几次差点被人挤下站台,这使她更好地联想到小文当时的境况。从小文出事时公交站台的录象来看,小文在被推出站台与车相撞的一瞬间,她曾转脸惊诧地向后看了一眼。她是不是发现了凶手了呢?小文的那种表情是什么?:惊诧?恐惧?疑惑?似乎都有,又似乎都没有。 主明静几乎是被人抬着上了车,上来后,她找了一个就近的座位坐了下来,后面上来晚的人只好站在车厢里——这就是导致挤乱的原因。主明静无暇去观察应该去给什么人让座,她静静地倚在座位上透过公交车前面的玻璃看着不断向后退的人、树和建筑物,思想却早以飞向九屑云外了。 也不知过了几个站台,是四个还是五个,主明静不太清楚,不过再过两个站台应该就到警局了,她打起精神。车子快要近入站台了,从车上可以看到站台上的人开始骚动起来,要坐这路车的人开始从人群的后面向前面拥。在离近站十米左右的距离时,主明静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留着长发的女人从站台的对面向站台上跑去,在这个上班的时间,公路上车水马龙,为了赶时间汽车一辆比一辆开的快。这个女人为了赶时间不走天桥,竟从站台的对面直冲过去,这不仅是对自己生命的不爱惜,更是对别人生命的蔑视。她想阻止,可是她不能让这辆车停车——没有到站台就突然停车会被后面的车撞上,造成车祸。又无法让那个女的停下来——她也不会听见。更不可能让其他车辆停下,那会造成更大的交通事故。就这样,她焦急地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那个女人向对面跑去。 时间不多不少,因为她想错了,那个女人不是为了赶时间向对面跑,而是特意向这辆车跑来的。只听“砰”的一声,那个女人和这辆公交车撞在了一起,她甚至由于惯性而向前倾了一下。等她再次靠在座椅上时,血已经溅满了前面的玻璃。那个女人的身体向下滑去,头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就和身体脱离了方位,像一个皮球一样向左前侧弹开了。两只血手死死地抓住雨刮器,似乎不甘心就这样掉下去一样。脖子上的大动脉就像高压水枪一样像外喷血,她几乎能听到那血向外喷时发出的“嗞嗞”声。刚才还是白色的衣服顷刻间被血染成了红色,血仍然不停地向外射出。虽然两只手死死地抓住雨刮器,但身体仍是不断地向下滑去,好像车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用力地拉那个女人一样。终于,连同雨刮器一起消失在主明静的视线里,汽车颠簸了一下便转来了刺耳的刹车声。 虽然血腥的场面见过很多,但像这种全过程的血腥场景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果给平常人早就吓晕了过去,可是奇怪的是全车的人不但没有人晕,就连尖叫声都没有。车子停了下来,主明静像后看了一下,后面的门开了,很多人从那儿下了车,与她坐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也站起来静静地向后走去。她站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和别人一样下车,只是机械地做着与别人一样的事。 “主明静!?” 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她转过脸看到宋佳佳站在那里正笑嘻嘻地看着她:“还没有到呢,你干吗下车啊?” 主明静糊涂了,“还没有到?到哪儿啊?” “单位啊。”宋佳佳惊奇地看着主明静。 “单位?”主明静重复了一下,她这才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于是她指着宋佳佳后面的玻璃说:“你看……”话只说了一半,她停了下来,因为前面的玻璃上干干净净的,别说是血了,连水都没有,雨刮器好好地躺在那里。 “看什么?”宋佳佳顺着主明静指的方向什么也没有发现,她好奇的问。 “没什么,可能是我眼发了。” “你的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 “不知道。”主明静看着宋佳佳,两只眼睛的瞳孔不断地扩大,那表情就像见到了鬼一样。 “你怎么了?干吗这样看着我?”宋佳佳被主明静看地心里毛毛地问道。 这时公交车里传来了语音提示:“车子起动,请扶好坐好,下一站‘相州饭店’”。 “没什么。”主明静静静地看着车窗外说道。可是从她看到宋佳佳的穿着时,在她的心里就有了一个不小的震动。太像了,宋佳佳今天穿着一身的白,那乌黑的长发错落有致地洒落下来,与刚才那个幻觉里的女人非常的像,只是宋佳佳一直喜欢在头发上放有装饰品,刚才那个女人没有。再加上出车祸时太快了,还没有来的及看到面目,那个女人的头就被什么东西割掉了。 主明静改问道:“你今天怎么也来挤公交车啊?” “车子坏了,要明天下午才能去拿。”宋佳佳说道。 宋佳佳只当主明静是这段工作累的,没有太多的打扰主明静的沉思,说完后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直到警局时,宋佳佳才喊主明静一起下车。 今天上午大家都在采料,不过从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相州所有医院最近没有有关心脏移植手术的病例,全国的病例要到下午才能知道,至于国际上的情况,从网上的搜索有十八起,成功的十七起。至于有没有可能从国内偷运到国外,这也要有一定的时间去查。最早也要到明天下午才能知道结果。 宋佳佳继续网上跟踪新的情况,主明静和张星去李强那问有没有新的发现,剩下的三个人去调查最近出口及偷渡的情况。 法医室里静静的,李强坐在那里看着一本书,从门里走近来,可以听到李强偶尔翻一下书面的声音。 “这里真是适合睡觉啊!”张星开玩笑的说道。 “好啊,哪天你来睡一下,我给你准备一张最舒服的床。”李强打趣道。 主明静在一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虽然知道做警察那天就已经把生死不放在心上了,但是像他们这样坦然的还真是少见。 “说不过你,有什么新的发现吗?”张星先投降了。 “很奇怪,非常的奇怪?” “你就别卖官子了,有什么奇怪的快说吧?” “我按照你们说的去做了,可是没有任何的发现。” “你是指药物之类的麻痹。” “是的。她们三个人的身人没有任何的药物成份,不像是被麻痹过的。” 惊恐之情立刻涌现在张星与主明静脸上,他们对望了一眼。主明静问:“除了药物还有什么能使人麻痹?” “当然还有,像重物击打头部,电击,长时间压住某一神经等等都有可能产生麻痹或使人晕眩过去。” “如果这样做,死者身上会留下痕迹的。” “是啊,可是她们身上没有任何的痕迹,所以我说奇怪。” “这怎么解释,一个没有心脏的人能活七八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才死去。” “确实是很费解。”李强耸了一下肩,做了一个很无奈的表情。 房子里又变的很静了,这次连翻书页的声音都没有。三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谁也不出声,都在思考着这个谜一样的缺口。 张星拿出一去烟吊在嘴上没有点着,因为他知道李强不喜欢人在这里吸烟;李强慢慢地坐下来又打开了他那本书;主明静走到尸柜前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标签上的字,三个人的尸体并排放在一起。 “我能打开看看吗?”主明静看着李强问道。 李强抬头看了她一下,点了点头,又继续看他的书了。主明静抽出了标签上写着小文的尸柜,就像抽自己家的抽屉一样轻松,没有她想像的那样会很沉。小文静静地躺在塑料带里,紧闭着双眼,脖子上一条乌黑的细纹与小文苍白的皮肤很不相称。 主明静看着那条细纹问李强:“她们的头是被什么割下的?” 李强抬起头说道:“是一种非常细的金属丝。” “不会是刀或是别的凶器吗?”主明静问 “不会,因为用刀割下的伤口会粗细不一,而且也不可能有同样薄厚相等的刀,从伤口的切入点和最后的离开来看,是同样一种厚度的凶器,这种凶器只有金属丝。” “可是我们在互附近没有找到这样的金属丝啊。” “那你们找到其它凶器了吗?比如刀具之类的。” “没有。”主明静想了一会说道。 “那就是了。”李强又低下头看他的书,“这只能说明你们搜查不仔细或者是凶器不在案发现场。” 主明静把小文的尸体推了回去,转过脸来突然看到李强的背后有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扒在李强的身上,乌黑的透发像瀑布一样洒落下来,将李强吞噬在头发中。那个女孩慢慢地抬起头,主明静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当她依靠在尸柜上时,她感到背上粘粘的就像米粥粘在了手上一样。她用手摸了一下身后的尸柜,拿在手里粘乎乎的全是血,她立刻转过身,就看到从三个尸柜中不断像外涌出血,那血就像山泉不断从石缝中流出来一样。 “啊……”主明静抱住头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听到尖叫声的张星一个箭步抢到主明静身边,李强也迅速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主明静放下两手,手上什么也没有。她惊恐地看着张星又看看李强,再看看那一层尸柜,一切如常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最近老是出现一些莫明其妙的幻觉。” “工作压力太大了”李强说道。 “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强了,请几天假回家休息一下。”张星说道。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等主明静醒来时,发现李强正坐在那里看书。 她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李强说:“大概五个多小时了。” “什么?五个多小时?你干吗不叫醒我?” “你们张队的吩咐,说是让你好好休息的。” “那现在是几点啊?” “四点三十五了。” “天呢!?都四点半了,我要回去了。” “噢,再见啊,要注意好好休息啊。” “好的,谢谢。” 主明静走到办公室时,只有宋佳佳一人在电脑旁,其他人都不在办公室内。 主明静问道:“其他人到哪里去了?” 宋佳佳说,“他们都出去了。” 主明静问道:“李勇他们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有的,国内在本月十二号进行过一起心脏移植手术,很成功,他们去查心脏的来源了。” “噢,是这样啊?”主明静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了下来。看着宋佳佳不停地在那边笑便问道:“是不是在谈网恋啊,看你美的。” “不是,这群里发的信息挺好笑的,我读一段给你听啊: 标题:一个日本人挨打的笑话(超强!)--不顶勿入 内容: 一个美国人、一个日本人和一个中国人在丛林探险,结果全被吃人部落抓去了。 部落酋长说:我今天心情好,不吃你们,但你们都得挨100扳子。在挨扳子前,你们可以实现一个愿望。 先挨扳子的是美国人,他要求给他屁股垫7个座垫。垫罢,扳子雨点般落下,开始那70板还凑合,70板之后,座垫被打烂,然后板板见血.....打完,美国佬捂着血肉模糊的屁股走了。 日本人见状,要求垫上10个床垫。等100板打完,日本人起身拍拍屁股,然后得意洋洋地对自己的模仿和再创造能力吹嘘一番。并坐在一边想看中国人的好戏。 轮到中国人了,中国人慢慢地趴下,悠哉游哉地说:来,把狗日的小日本给我垫上 是中国人就顶下。。。。。” 主明静笑了笑说:“真是无聊。对了,这么长时间了网络警察有没有查出那三个群群主的真实身份?” 宋佳佳说:“结果明天就会知道了。” “要到明天的啊?” “对,是什么样的结果明天你一定知道。” “这么确定啊?” “当然,你要相信我的能力吗?”宋佳佳作了一个鬼脸继续说道:“听说你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再读一个幽默给你听啊: 人=吃+睡觉+上班+玩, 猪=吃+睡觉, 代入:人=猪+上班+玩, 即:人-玩=猪+上班 结论:不懂玩的人=会上班的猪 男人=吃+睡觉+挣钱 猪=吃+睡觉 男人=猪+挣钱 猪=男人-挣钱 所以男人不挣钱等于猪。 女人=吃+睡觉+花钱。 猪=吃+睡觉。 代入上式得:女人=猪+花钱。 移项得:女人-花钱=猪。 结论:女人不花钱都是猪。 综上:男人为了让女人不变成猪而挣钱! 女人为了让男人不变成猪而花钱! 男人+女人=两头猪 祝天下所有的猪们天天快乐!” “天呢!?这是哪个猪发的啊,这样的道理也能行的通啊。”主明静早以和宋佳佳笑成一团了,她们俩扒在电脑旁把这个信息看了一便又一便,最后异口同声地说:“天才。” “今天是几号啊?”主明静问道。 “30号,明天是12月1日了。”宋佳佳笑着说,“还有二十五天就到圣诞节,到时要好好狂欢一下。” “12月1日!!?”主明静像咀嚼东西一样重复了一下。 “是啊!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没有,只是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宋佳佳看着主明静愁云似的表情说:“不祥的预感?你是指什么?” “第一个受害人是11月1日;第二个受害人是11月11日;第三个受害人是11月21日。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你的意思是说,明天是12月1日,会再有人受害?” “如果按前面三起事故的周期来算的话,明天正好是第十天的结束,心理面老觉得会有同样的事再次发生。” “像这样的事也很难说啊,结果要等到明天才能知道,我已经和这个群里一个叫无常的联系上了。” “什么?”主明静惊诧地从坐位弹了起来,像是下面突然生出了钉子似的。 “你不要紧张,在用户查找里面输入‘无常’能搜到十几个人呢,不一定就是这个人。” “那你有没有收到图片?” “没有收到图片。” 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了下来,舒了一口气的主明静突然觉得身后有人快速的走过,因为人走过拉起的风吹抚了她的头发。风是那样的冷,使她条件般地打了一个寒战。她猛地回过头,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是临近傍晚,办公室里显的有些暗,办公柜与办公桌错落有致地摆放在那里,幽暗暗的办公室死一样的静,就连宋佳佳打字的声音都被这种幽暗的氛围所吞食。她慢慢地转回脸,宋佳佳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电脑打开着,宋佳佳进的那个群不断地向外蹦跳出群内聊天的信息。 主明静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五点四十五了。“下班了?”她问自己,“那也应该在临走时跟我打个招呼啊。” 主明静关了电脑,锁上办公室的门,打算先回家再睡会。 第二天早上,精神饱满的她,吃过早餐和妈妈热情地告别后继续挤她的公交车。因为心情好,所以今天上班时,比往常来的早一些。这路的公交车是十分钟一趟,她今天是提前了十分钟,赶在了平时坐的那辆公交车的前面。 她下了公交车,正兴致勃勃地向警局走时,看到很多同事从房子里冲出来,向车库跑去。她知道一定是有案子了,因为只有哪儿发生了重大案件才会这样的劳师动众。张星他们一向都很早到,所以当主明静看到张星、李勇他们也在人群中时,她跑了过去。 “怎么回事?”她焦急地问张星。 “先上车吧,在车上和你解释。” 主明静和他们坐在同一辆车上,除了宋佳佳,她们这组人都到齐了。 “案发地在公交站台。”张星说,“是车祸。” “那我们去作什么,不是有其他的组的警员吗?再说那是交通事故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我也是这样跟局长说的,他说案发现场可能和我们的案子有关系,让我们跟着去看一下。” “可是宋佳佳还没有来啊?” “不用等她的,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案子,或许我们去一趟就回来了,例行公事吗?” 可是主明静心开始强烈的跳个不停,自听到张星说出事地点在公交站台,她就紧张的手里一直都在冒汗,觉得不会就那么简单,她不想让小文的现场再次重演。然而事情往往就是那样的巧合,等他们到达案发现场时,早有其他警员把现场控制了下来。 他们下了车,看到现场时,每一个人都惊呆了,现场的布置和小文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找一下互近有没有金属钢丝或细小的刀具之类的东西。”张星第一个开口到,因为他记得李强跟他说过的话,在这样雷同的案发现场不需要再费力气去做其他调查,只要直接近入关键的因素。 “熊队,”张星和主明静走到熊磊的面前问道:“身份确认了吗?” “你们可要保持冷静啊。”熊磊的表情好像是在安慰一个刚刚失去亲人似的带着他们到救护车上,掀开尸布,“这是你们队的宋佳佳吧。” 虽然被凝固的血渍涂抹的不成样子,但是宋佳佳的那种俊俏的模样是无法被掩埋的。 “磅”张星一拳打在车的内壁上。 “你冷静一下,张队。”熊磊在那边说道,“这谁都不愿看到,你还是想想怎么破案子吧,给宋佳佳和其他人一个交待吧。” 主明静走下车,走到被封锁的案发地。她这才发现,这个公交车站就是她昨天早上产生幻觉的地方。她走到那辆公交车前,发现雨刮器已经断掉了,血溅满了整个玻璃,像红色的油漆一样凝固在玻璃上。原来那个女人真的是宋佳佳,可是没有头饰的她这还是第一次。 “李勇、张昌虎。”主明静站在那里喊道。 听到名子后,他们两个人迅速跑了过来。 “你们俩现在到宋佳佳家里把她家的电脑查一下,看一下她最近的聊天记录。” “你怀疑是宋佳佳做的?”李勇震惊地问。 “难道受害人是宋佳佳?”张昌虎试探地问。 主明静寞寞地点了点头。 “*****!” “他妈的。” 他们俩愤怒地站在那里咒骂。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主明静几乎咆哮着对他们说。 他们马上向车子跑去,主明静无法听见他们俩离开时的对话。亲密战友的离去,是最让人疼心的事,再加上死法和其她受害人一样,没有人能从这种羞辱与悲愤中立刻脱离。 案子的重现,激怒了全组所有人员的斗志,但是应该何去何从,从哪一个切入点切开。完美的犯案手法,使他们束手无策。 国内那一例心脏移植手术的心脏来源已经查明,出自一位志愿者;国外的手脏手术在国际警察的帮助下也已经排除了和本案的关系。前三个受害人的所进的群的群主也已经查过了,和本案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且在他们群内记录的资料来看,都是一个叫无常的人发的那些具有恐吓性质的图片,目前所有掌握的资料只有一个叫无常的网络虚拟人。 主明静躺在床上静静地想着,昨天宋佳佳所说的所有信息今天都会知道,难道就是指这些吗?还是另有所指?上面那些都排除了,那剩下来的又是什么呢?无常!无常!?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