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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不愉快的见面
张星右手拿着铅笔尖，左手拿着铅笔的尾端，来回的扭转。办公室的外面总是那样嘈杂，记笔录的民警和报案人之间的答问就像菜市场上小贩一样一声比一声高。人影窜动的外面声如雀鸣，搅的他头晕脑涨，放下笔，有些恼火地走到玻璃墙边，合上百叶窗，又重新坐回位子，摆弄他的那支铅笔。眼不见心不烦，他在心理说着继续倚靠在沙发椅子上，双脚交叉地放在桌上，仰面闭目的开始他的沉思。
案情一开始就走入了僵局，只是我们并没有发现到，这种类似的现场会是一种巧合吗？如果是一种巧合，那为什么在三位死者临死前都收到了那张图片呢？是蓄意谋划杀吗？如果前两起事故现场是凶手刻意安排的或许合情合理，因为凶手杀人后有充足的时间布置现场。可第三起事故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的，凶手不可能现身，更不要说去布置与图片上一样的场景了。
已经是第三个受害人了，还会出现第四个吗？凶手这样做是出于什么原因呢？是情杀？不对，小文不可能和别人出现感情纠葛。那是仇杀吗？可是小文小小年纪也不可能和谁结下这么大的仇怨啊，是她家人和谁有仇吗？那就是报复了？可是也不像啊，三个受害者的背景完全的不同，不可能会同时得罪一个人，因为目前可以肯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三名受害人是同一个人做的，这样思考的空间就会缩小很多。
那这个人会结束吗？如果是连环变态凶杀就不会这样轻易地结束，怎么样才能找到第四个受害人呢？思考走向了死角，张星以这几年来办案的经验，反复地把这三起案发现场及目前所掌握的所有资料在脑海中像放电影一样不放过一个细节。
“咚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张星的沉思，他不好气的问：“谁啊？”
门开了，进来一位长发美女，如果不是穿着警服，你根本不可能会相信进来的这位会是警察。她转身轻轻的把门关上，左手夹着她的警帽，右手来了一个标准的警礼，“警员主明静前来报到。”
虽然在档案里看过她的照片，可是张星还是被她清丽脱俗的容貌和威武端庄的气质给震住了。他愣了几秒钟，觉得这样有些失礼，慌忙地伸手说，“欢迎，欢迎。”
“请坐，请坐”张星不知所措的在那儿打转，“要喝点水吗？”
“张队，你不用忙了，我不渴。”主明静坐下后看着张星红扑扑的脸吱吱地笑着说，“张队，今天很热吗？”
张星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热，不热啊。”可这时他分明感到那张脸像火烘烤一样的灼热，这下他明白主明静是什么意思，可也更增加了他慌乱的动作。于是他索性坐了下来，心里想，“女人啊，就是坏事。”
张星坐在那里不敢正视主明静，不是东张西望，就是低头摆弄他手里的那支铅笔，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害怕会被人从眼睛里读出他的错误。
“张队，不打算对我说些什么吗？”主明静先开口打破这种不自然的沉默。
“啊，噢，是这样的，这个案子呢，是这样的。”张星语无伦次地不知应该从哪一方面开始说起。
主明静微笑着说，“案子我们稍后再谈，我是说你打算把我安排在哪儿啊。”
是啊，张星心想，把我搞糊涂了，应该先把她安顿下来的。“小王进来一下。”张星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说。放下电话，他抬起头看到主明静一直盯着他看，他勉强地傻傻一笑，又开始东张西望了。
张星的这种不自然的行为给主明静造成了一种错觉，主明静认为张星这种不礼貌的行为是对她的一种鄙视。一开始还勉强微笑着，尽量用温柔一点的眼神去看张星，可是张星那种目中无人的表情着实击怒了她。等张星打完电话，她看到张星对她不屑一顾的眼神，一股怒气从心里猛得升到了嗓子眼。要不是初次见面，想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她早就一拳过去了。她强压心中的怒气，可是行动上还是无法克制，当小王近来时，她从椅子上猛地站起来，这个动作把小王吓了一跳。
小王一脸迷茫地说：“跟……跟我来吧。”小王在进来之前把台词想了好久，并且在心里想了好几套方案，免的初次见面时会太窘，可是没有想到一进来就撞在了凝固的像冰块一样冰硬的空气里。
“嘭……”一声，门关上了，也震醒了摸不着头脑的张星，“不像长的那样文静啊！”张星叹了一口气。
“你们队长是不是见谁都是那种不屑一顾，高傲自满的表情啊。”把档案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后，气喘吁吁地坐下来问小王。
“不，不是啊，队长平时很平易近人的。”
“那负死得性还平易近人？”主明静指着张星的办公室忿忿地说。
“队长以前不是这样的，”小王忧忧地说，“以前队长总是乐呵呵的，你知道警局的女警给我们队长起了一个什么外号吗？”
“什么？一定是什么冷血、无情之类的。”
“不是的，人称我们队长是‘阳光之星’，因为他总是充满着自信，走到哪儿都给人一种希望和慰藉，只是接了这个案子。”小王叹了一口气很无夸说，“整个人都变的郁郁寡欢了。”
经小王这么一说，主明静也感到刚才有些过份，心里暗笑了一下，“这有些不像我那种沉着冷静的性格。”可是嘴上却说，“这案子真的那么棘手吗？”
“这些资料是队长昨天吩咐我要我交给你的，你看看。”
接过小王递过来的资料，主明静完全被案件的扑朔迷离及不可思议给吸引注了，以至于局长什么时候到她的身边，她都没有差觉到。
“这么入迷吗？”局长敲了一下桌子说道。
“局长。”主明静站起来才发现全队所有人都站在那里看着她，她瞪了小王一眼，意思是说，局长来了你也不通告一声，害我出糗。可是嘴上却说，“这几件案子的疑点很多……。”
“先不谈论案子。”局长打断了她的话，“你们俩进来一下。”局长指着刚从办公室出来的张星和站在那里的主明静。
“你们俩初次合作，遇事要多商量，共同解决，不能逞强，更不能有个人英雄主义，要记住你们是一个集体。”
领导就是领导，话就是一套一套的。主明静有些不烦的在心里埋怨。
“虽然张星你是队长，但这件案子，是交由主明静负责的，所以你呢主要是协住她，帮助她，……”
“可是我……”张星在心里有些不快，突然打断了局长的话。他觉得这是上面对他不信任，是对他能力的一种怀疑。
“不要打断我的话。”局长拉长了脸，“你听我说完，张星我相信你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要把平时男子汉气概拿出来吗。”这都哪跟哪啊，主明静心想。又听局长在那边说：“不要以为是上面对你这么长时间不能破案的不满，主要是因为用一个女同志破案会方面一些，你懂吗？因为这件案子太复杂了，而且死的都是女性，你会不太方面的，而且还有另的案子再等着你。”
“知道了局长。”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心理还是有些搁的慌。
“主明静你虽然主要负责这个案子，但队长还是张星，遇到什么难事了，要多向他请教，毕竟他的经验比你要多的多啊。”
“知道了局长。”主明静敷衍的回答。
“好了，我这次来呢，主要是要二位见个面，把任务分配一下，这个案子很急，你们要好好的干，下午还有会，我就不耽误两位办案了。”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局长像忘掉什么事似的，突然回过头说，“祝你们俩合作愉快。”
看着局长离去的背影，主明静长舒了一口气，像肩上的千斤重物终于拿下去一样的轻松。转过脸对着张星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张星微笑着握住主明静伸过来的手。
“关于早上的事，真是对不起啊。”张星补充说。
“早上什么事？”主明静不解的问。
张星挠挠头说：“你和小王的对话，我听到了一部分。我想你是误解我了。”
“不是的，是我不对，没有弄清情况，乱埋怨。”
“我性子有些急，在以后的工作中，你要多多谅解。”
“我也是，以后还要请张队多多帮我啊，我对案件的分析还是不到位。”
“哪里的话，能帮的我一定帮。对了，你仔细把案子看一下，明天有一个分析会，要你发言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知道了，我会的。”
主明静用了一整晚来思索这个案子，她把这三起案发现场及三个人的背景做了充分的分析，从中找到了很多共同点及疑点。从不化装的她，为了不让人看出她有黑眼圈，早上起来还是淡淡的涂了一下。可是还是没有能逃脱张星的眼睛，早上一碰面，张星就问：“昨晚加班很晚啊?”
“没有啊。”主明静忙用手抚顺了一下头发。
“没有？没有你干嘛忙着用手抚你的头发啊？”
“噢！？”主明静有些窘的说，“有些乱。”
“你忙着用手抚你的头发，是因为你昨晚加班很晚的事实被我说对了而表现的一种衍射心理。”张星很有信心的说：“关键的不是这，而是你的眼睛出卖了你。”
“能看出来有黑眼圈吗？”主明静慌张的问。
“不是黑眼圈，是你的双眼充满了血丝。”看着主明静有些为难的样子，张星又补充了一句：“不注意是看不出来的。”
不到八点半，会场已经坐满了人。三五成群地在讨论这个案子，人语嘈杂的像蚕房里的蚕食声。案子的离奇让他们中间有些非常老道的警员都摸不着头绪，很多人把希望寄托在这位新来的警员身上，想听听这位新来的警员对案子会有什么样的独特见解。
“大家安静了，现在正好是八点半，案件分析会马上开始了。”张星站在讲台上说道，“这次分析会主要由主明静同志对‘11·1案件’进行分析，和往常一样，在场人员把手机都关掉，分析时只准听不准有其它声音，等分析人陈述完了后，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提问。好了，下面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新同事、新战友给大家作案件分析。”
伴着热烈的掌声，主明静走上讲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她没有说那么多客套话，因为那不符合她的性格。放下手，她示意大家安静，面色凝重地直接进入主题：“让我们先来看看三位死者的幻灯片。”
“请后面的同志把灯关一下。”
灯关了，在讲台的白色屏幕上出现了三位受害人的照片。
“我下面所要讲的都是三起案件的共同之处，不同的地方及疑点稍后再讲。”主明静在一边用教杆边指着照片中共同点边解释说，“大家看，这是三名死者生前的照片，照片上三名死者都是女性，留长发。”
“再看下面这一幅。”主明静换下另一张图片继续说，“这是在三名死者的现场拍到的。除了衣服及背景不同，三名受害人的死法几乎是一模一样。昨天我拿去找一位专家签定了一下，这三张照片是经过处理的，也就是说是合成的。”
“请开一下灯。”主明静走到讲台上，拿起她的分析材料继续说道：“让我们再来回顾一下三名死者的个人简历：第一位受害人叫朱敏，今年24岁，父母一直都在国外居住，本人于两年前回到相州，目前是宏宇集团张董事长的秘书。性格开朗，交友广泛。在出事的前两天，张董事长的老婆曾到公司去闹过一次，原因是受害人是张董事的情人。第二位受害人叫陈思丽，今年21岁，父亲是法官，母亲是律师。目前就读于相州大学政法系，成绩优异，老师和同学都很喜欢她，出事前没有任何的征兆。第三名受害人叫王文，今年16岁，父母离异，随母亲居住。父亲于三年前再婚并移居国外，母亲一直未嫁，现就职于美妍服饰公司，任销售部经理。受害人目前是相州第十三中学高一的学生。据她的同学说，她曾经问过她的同学有没有在群里收到那张图片，好像对要发生的事有所知似的。可是她的同学都认为她是在开玩笑。”
“以上是三人的基本简历，从简历上我们看不到三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可是从她们被害的经过，我们又可以找到以下几点相同：三名死者出事前都收到过相同的图片——被称为预知死亡的图片，这是第一点相同；第二点是收到图片的时间都是零点三十一秒钟；第三点，三人都是被车撞死，而且现场与提前收到的图片上的场景一样；第四点，三名司机都不相识，但口供却是出奇的一致，都说死者是突然的冲出，而自己的刹车失去了功能，检查结果是他们的刹车从未有过失灵的迹象；第五点，时间上的雷同，第一位受害人是十一月一日，第二位受害人是十一月十一日，第三位受害人是十一月二十一日，以每隔十天为限；第六点，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这张图片全部是在群里发的，这就给侦破工作增加了难度。”
“下面我们再来谈一下存在的几个疑点：第一，在群里发的图片所有人都会看到，为什么单单是她们三个人受害？第二，即然是合成的图片，那么在群里发的那种图片是不是就是受害人在零点三十一秒收到的那张图片？第三点，这三名受害人的现场是那样的相似，凶手是如何办到的，还是真的是一种巧合？第四点，凶手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想对我们说明什么？第五点，时间的雷同说明了什么，今天是二十五日，还有六天就是十二月一日了，会不会再出现第四位受害者？”
“我的分析就到这里，请在坐在各位对我提出的五个疑点进行分析提问。”主明静说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喝了一大口水，润了一下喉咙准备下面答辩。
“她们既然都是在群里收到图片的，有没有查过她们进的是什么群呢？”在主明静同意下，一名警员放下举起的手，站起来问。
“我们查过了，是在不同的群里。大家知道群是供多人交流的一种服务。群主在创建群以后，可以邀请朋友或者有共同兴趣爱好的人到一个群里面聊天。各网站上的群（也有叫聊天室的），在群内除了聊天，还提供有群空间服务，在群空间中，用户可以使用论坛、相册、共享文件等多种交流方式。这三个群的群主分别在长春、西安、南京。我们通过网上警察，和他们联系过了，具体情况还在进一步调查中。”
“这件案子有没有可能是一种变态人做的呢？在国外这种人很多，以杀人来表现自己的一种艺术天赋。前一段时间在天灵市发生的沉尸案，不就是属于这种性质的吗？”
“从作案手法上确实像这种变态杀手所为，但是他没有时间来布置案发现场，而且他也不可能掌握三名受害人的网上资料。”
“从三名受害人的情况看，必是她们所熟悉的人做的，因为能轻而易举地知道她们网上的昵称的也只有熟悉的人了。”
“如果这样，那三名爱害人就是同一个人所为了，那要找到她们三个人的交叉点，可是从她们的简历上看，他们根本没有共识的可能啊。”主明静说完陷入了深思，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有他们熟悉的人才能知道她们的网名和号码啊。可一想又觉得不对，“那案发现场又怎么解释，能说是一种巧合吗？”
“有没有是情杀的可能呢？刚才提到过，第一名死者出事的前两天，张董事的老婆到公司里闹过。”
“那陈思丽和王文又怎么解释？”
“会不会是她们发现了什么，被杀灭口了呢？”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但是案发现场应该怎么解释？”
“我们现在好像已经被困在了一个瓶里，束缚瓶口的就是案发现场的巧合。所以能找出这个突破口的话，应该可以能解决这个案子的。”
“说的有道理，关键是这个束缚口应该从哪一个地方打开。”
“有没有从图片的来源入手呢？”
“一个群里有很多人，一个人也可能有几个的群，他们每一个人都可能在几个，甚至几十个群里来回的贴同一张图片，这样查如同大海捞针，太渺茫了。”
“在零点三十一秒发过来的图片是不同的三个人吗？”
“这……”主明静被问的愣住了，她没有仔细的去看，只是被自己的主观意识所误导，一点不错如果这三张图片是出自同一个人的话，那调查的范围就非常的小了，这一点我怎么没有想到。想着想着，她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如此心细的人，和自己一样，是一位长发美女。她对她笑了一下，心理却在想，我要定你了。
分析会开到了近十二点时，大家才不舍的离开。案子的复杂及具有的挑战性激起了大家的斗志，他们都想进入这个专案组。
“听说这次主明静是专门来负责这个案子的，这次分析会八成也是为选拔专案组的成员吧。”
“有可能，谁要是能进入这个专案组一定很炫耀。”
“就是，这个案子太具挑战性了。”
“看，他们都在议论你呢！”张星对主明静说，“你有心目中的人选了吗？”
他们俩最后走出会议室，主明静表情凝重的好像还沉浸于案件之中，“有了，我要四个人。”主明静把今天提问的次序一说，张星明白了她要的是哪四个人。
“没有我吗？”张星开玩笑的说。
“当然，怎么会少得了你啊，我们的‘阳光之星’。”主明静拍了一下张星的胸膛，咯咯笑着走开了。
“中午的饭……”张星本想说，中午我请客，可这时的主明静已经走远了。他摇了一下头，向食堂走去。
“你说的那个女孩，还是一个实习生，再过一个月就毕业了。”张星递给主明静一个档案袋。
“宋佳佳，南合警校0二班，今年23岁。爱好舞蹈，计算机，侦探推理小说。专长是头脑清醒。”看到这主明静笑了一下，“这也算专长啊？”
“当然算，作为一个警察什么样的场景都会碰到，如果不能时刻保持冷静，头脑清醒，是很危险的。”张星在一旁补充说。
“其他人的资料我慢慢会看，这件案子需要快点找出眉目，因为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认为还会有第四个人受害？”
“但愿没有，可不管怎样，案子倒现在一点眉目没有总是不太好的一个开始。”
“你等一下，”张星叫住拿着档案袋向外走的主明静，“局长已经吩咐过了，要给你们几个人专门找一个地方，成立一个临时的公办室。你跟他们四个人说一声，下午就搬过去吧。”
“今天又不能工作了。”主明静作了个晕的姿势走出了张星的办公室。
“今天是我们这个专案组成立的第一天，除了我是新来的，我想大家都彼此熟悉了，我呢也不多做自我介绍了。我叫主明静，一个很奇怪的姓，以后我们在一起工作，还希望各位多多支持，尽快把这个案子给破了。”
“我们这个组就我们五个人吗？”张昌虎问道。
主明静说，“基本上是，因为队长有其他的案子须要他去办理，所以暂时不会过来，其他科室会全力帮我们的。不过我想以我们几个人的实力应该可以摆平的，你们没有信心吗？”
“有。”四人同时喊出充满自信的话。
“那好，我现在把具体工作分配一下：宋佳佳你负责网上跟进，把所有我们掌握的资料通过电脑进行具体的分析，找出疑点和共同点；张昌虎你负责朱敏的案子，去调查有关她的一切；李勇负责陈思佳的；王天雨负责王文的。记住，我们分工不分家，有事还要大家一起商量，共同解决，知道了吗？”
“知道了。”
主明静等他们走后说道：“我们这儿就先从你提出的疑点开始查找，把零点三十一秒发的三张图片调出来，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发的。”
宋佳佳很快把那三个群的聊天记录调了出来，“聊天记录里没有图片的记录，只有人员的文字聊天记录。”
“那要怎么才能找到图片呢？”主明静问道。
“这个不难，到她们三个人的聊天系统软件下找就可以了。”宋佳佳接着又说，“你看这儿。”
主明静顺着宋佳佳指的地方仔细地看了一下，“会是他吗！？”
“有可能，这个人在三个人的聊天记录里都曾出现过，并且发送的图片时间都是零点三十一秒，这非常可疑。”
“你能把这个人的具体资料调出来吗？”
“好的，我们先看看这个人在聊天室里留下的个人资料。”
账号：307534078；昵称：无常；
真实姓名：无常；年龄：10岁；
国家/地区：中华人民共和国；
州/省：苏东省；城市：相州；
个人签名：拿回所需的。
个人说明：天下太平，一见发财。
“能掌握的就是这么多了。”
“可是这里内容的真实性是值得怀疑的。”
“不管怎么也要把它当成真的去查，谁叫我们是警察呢。”主明静拍了一下宋佳佳的肩膀，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缓缓地坐下来，靠在椅子上慢慢地进入了她一贯的思考空间。
宋佳佳看着主明静依偎在椅子里，双手平摊在椅子的两侧，乌黑透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面部如希腊石雕般棱角分明，棱与角之间配合的又是那样的协调一致，就像经过专家们精心计算过一样。在窗外亮度与房间暗度的对称下，彰显出脸部曲线的柔美，那如婴儿般细腻的皮肤在光的衬托如珍珠在黑暗中渗透柔和。微闭的双眼更增添了她的美丽与高贵。宋佳佳被眼前的主明静深深的迷注了，作为女人，她第一次被另一个女人的美丽所折服。
知道了对方的账号和昵称，那么在网上想找到他就不难了。宋佳佳在聊天系统中点击精确查找，输入账号307534078，点击查找。屏幕上没有出现这个号码，宋佳佳感觉很奇怪，以为是自己把数字弄错了，她把每一个数字又重新输入了一便，可结果还是一样。她还是不甘心，于是她看一下数字再输入一个数字，结果仍然是没有查到这个人。她觉得真的是不可思议，在聊天系统中每一个账号就像一个人的身份证号码一样，只有重复的名字不可能有重复的号码，而且每一个号码的输入都会有相对的人的资料，除非还没有开通的号码，可是这个号码绝对是在已有的客户的名子里的，那为什么找不到相关人的资料呢？
宋佳佳到网络科，找到网上警察，让里面的专家帮忙查一下。回来后发现电脑里有人在要求她加为好友，一看号码，她笑了，这时再打开用户资料，她看到了账号为30753478的所有资料，就像在三名死者的电脑资料里留下来的一样。
她感觉身后有一阵风吹过，就像有人在她背后跑过拉起的风一样。她猛的转过头，身后没有任何人，就是主明静，也不知是在什么时候离开了。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七点了，昏暗的办公室空空的，可能刚才在网络科呆的太久了，可是进来时主明静明明还躺在那儿的啊。“这位头啊真是的，走了也不喊我一声。”宋佳佳在心理说到，“好不容易找到了她的踪迹，是在这儿先和他聊几句呢？还是先回家？”宋佳佳想了一会，最后决定还是先回家吧，家里有电脑，可以在家和他聊聊，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宋佳佳关上电脑，锁上房门。办公室静的就像真空中浮起的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刚关上的电脑，突然又打开了，聊天系统自动登录，用的账号是307534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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