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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上海了吧    文 / 林国童

2002年7月24日

还有几笔项目在落实中,不便请假。

2002年7月25日

主要是筹备上海之行。但公司忙,所以只做日常时务的安排。

2002年7月26日

收到小维的短信:“吴小叶住‘望江宾馆’307室,电话:021-xxxxxxxx转307。还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她了,只说你不日抵沪,让她多保重!她很高兴!说了一火车谢我的话,你想,我需要吗?可知女人总是糊涂的!”
我笑笑,回道:“奖你大红花,聪明的糊涂女人!”

2002年7月27日

今天是周六,我索性赖床。其实也并不全是无聊地赖床,我得想想!
四年水木清华,我都拥有了什么呢?我现在的心情有点不羁与紊乱,现在!

去了上海对吴小叶就有益吗?——她痛不欲生,而我究竟是男人……对小维好交代吗?——她心生妒意,而我终究是他男友。对庄总该怎样说开呢?——眼看得是半月以上的时间,他本来似乎就注意我了。

我想,一直嚷着“爱江山不爱美人”的其实再脆弱不过,他们违背了人的天性——食色性,人之三大欲也;且屡屡充满伪善,一旦出轨,就只当“英雄难逐凌云志,不住温柔住何乡?”。而那些信誓旦旦“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也未免矫情为过,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万万不能,没有事业就没有个人寄托跟社会重心!我很清醒!

这回挺烦的,想起那年我高考!
高三,我诅咒着中国的应试教育!想过不上大学,行万里路我四海为家,做我真正意义上的学问之旅,就当“游学”。父母急了,温中的老师更是吓的以为我熬疯了,金主任甚至以为我这叫kickdowntheladder(过河拆桥)、getridofsb.Assoonashehasdonehisjob(卸磨杀驴)、returnevilforgood(以怨报德)!亏他就想得出来这些英语,看来是真的“怒我不争”的厉害了!当时我是文科班年级第二名,稳上北大、清华、复旦、交大的。后来只好妥协,不考“世界上最好的大学——社会大学(高尔基语)”以659分的成绩考上了中国最好的大学——清华大学(每年一度的非官方中国大学排行榜),老师们自然高兴,那个喜欢说英语的教务处金主任一个劲地说:“孺子可教!verygood!verygood!”

现在想想,他们也大有道理。四年清华forlifebenefit(终身受益),想到那个可爱可敬的金老师了,也要感谢那些苦口婆心又曾经被我的意气恼过的父母、老师、同学、朋友、亲戚!少年轻狂,要慎之又慎啊!可知孟德斯纠的思想境界还是适宜的,应试教育的存在有其根本好处或者难以破门立户之碍,就像先时看到韩寒的《三重门》里写的:“你若伟大到要推翻整个应试教育,那你就会先被应试教育所推翻!”

想想清华的好吧:

头一遭,就有北大名教授孔庆东说的潇洒:“百万熊狮过大江,背着书包上学堂。”虽然有些讽喻,也还行吧。我至少上了,因该算老狼与红狐和锦毛鼠之类的吧,不像熊、狮、象、豹它们的庞大跟笨拙,这一点,我是自信的;也许很勉强,但,点到为止嘛。

二来,我前头说了,少年轻狂还不敢以为恃才傲物,凭空还让人夸了,可知有妥协——不够伟人毛泽东的号召要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的!哦,在清华里看过全套的《饮冰室文集》,对梁启超的:“十年之后当思我,举国欲狂欲语谁?”印象深刻!就想到一场我们清华园失落的流星雨,是一个学术泰斗与清华的justmisstheopportunity(失之交臂):张岱年。张老因当年新入学不肯参加军训,校方自然不便妥协,终于,这么个彻底书生意气的年轻人终究不能成为我的校友,可惜!这是谁的错呢?至少我喘口气吧:“清华,我是进了;现在,带着富足与欣慰出来,谢谢!”,能学张岱年的廖若晨星,能像张岱年的更是屈指可数,自然——普通人需走不断调整不断融合之路,做为社会人!

其三,就像现在,是一种心灵放松。清华的生活究竟是丰富的,虽说多少有过不快,比如参选校电视台台长败北、从文学社几度“零丁洋里叹零丁”、给M教授斥为“清华大学历史上最无聊的学生!”可我分析过了:参选败北可能是实力问题——假设运气有时也是最重要的实力的话,我笑,能笑就还是坚强噢;文学社嘛,压根算是文人相轻——呵呵,可见当今文坛许多的炉火纯青的某某战、某某大作、某某猪猡鸡公园,再就动物凶猛等等,原来是童子功的。我没死,我居然跨世纪,小样儿;M教授也是口不择言罢了,我在他的一堂课上不小心让他觉得有必要“龙颜大怒”了,于是——师人已乘黄鹤去,空留白眼笑溜溜!

大学的专业是经济管理,不怎么喜欢,也不会太不喜欢。本来最希望念法学然后从业做律师的,可后来被一句经典得不能再经典的话吓得几乎晕过去:“律师要有哲人的智慧、诗人的激情、法学家的素养、政治家的立场,四者统一于科学使命与职业良心和社会正义下,目前我们奇缺也最重要的是哲人!”一口凉气,呵呵,”不敢高声语,恐惊法家人。”啊!

最后再想想刘教授,我的刘老师,我的心情绝对ok吧!大一那年的“教师节”,我写了首诗送她,不太像诗,可我一片赤诚:“向刘慧(薇)老师致敬!”

“结草衔生
向阳花木厢逢秋,
依刘不代蜀山空。
齐夷薇约鄙周钟,
骁虎莫老龙常山,
冲明苦孤师松龄。
梅花有度仁致冬,
花开扶贵春叶敬!”
突然想到苏姐发给我的短信,有句话,正好借用!很贴切:“我心中充满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2002年7月28日

周日,有吴小叶这档事在。可毕竟比平常还有闲适的心情些。工作快三年了,对泰戈尔的话尤其理解深刻:“鸟儿的翅膀挂上金子,它就飞不起来了。”一种沉重,也是释然,或许该是正当人生激进时!

打开电脑,收件箱里有四封未读邮件。哦——黄晓琴啊!还有杜海霞、乔小四、杜海霞。

黄的称呼很客气,也许是我戒心重了;兴许有暧昧程度的。我大概是看出来了:“做大哥的是该关心小妹的,是该的,也说已经做客户部经理的了。”淘气的有点像小女孩,倒像是少不更事的小女孩,真可怕,如今的这些所谓的前沿一族优秀之辈。我不回她邮件吧,也算是迁就一下小维!

杜海霞发了两封邮件,分别是黄晓琴那本月15日后的23日和26日,这是我的一个干姐,七年不见了!知道的人很少。说起来有意思,高中毕业聚会在瑞安一家酒店举行的,因为我班主任胡老师和另外有两个任教老师是瑞安人。在那儿认识的,说起来也有点传奇意味;后半夜同学们出去逛瑞安玉海广场了,我则喝多了酒——那晚的确上是喝多了,高兴尽兴、用心良苦,就没出去。杜海霞是服务生的,过来陪我聊天。只比我大一岁,早早出来做,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后来我们就“结拜”了,呵呵,聊到东方发白,同学们再没回来,我起身要走,居然冒鼻血不止,吓坏她,赶紧扶我躺下,就跑去洗手间拿面巾出来,手忙脚乱就给我擦起来。一回儿好了,兴许我“心疼”出血,呵呵,然后我就问她:“你的服务水准有待提高哦!”记得当时她悠悠一句,我就知道说错话了,“小弟,是你流鼻血呐,怕你回去要是身提体不舒服还要让你父母担心!”我知错就改,赶紧姐姐长姐姐短让自己心安些。后来我回去了,从次再无联络,可怎么会让她竟然能知道了我的邮箱?有意思!抓紧看!她的来信主题是;“问候小弟”

雪舟弟:
如晤!
奇怪我居然给你发邮件吧?呵,天助我也!小弟啊,我们七年不见了,好想你哦!嘿,我从你的一个同学那儿问到你的邮件的,太高兴了,我还以为自己不能再在你面前荣幸地称姐姐了呢!哈,是你的朋友马拿西,他现在再(在)瑞安经济开发区办公司了——瑞安维力服饰有限公司,你知道吗?
他大前天来我们酒店了,也是机缘巧合吧!我现在在瑞安国际大酒店做客户部副经理咯,就是学识上有些先天不足的拉,不过姐姐也很用功的!
他告诉我的,你的邮址跟联系电话,你那朋友西拿马还真逗:说他自己也是才知道,说我们合该有缘呢!喂小弟,下个星期一是我生日,你过来吗?我知道你很忙的,电话也不敢打扰,可可可,可我们七年不见了,又正巧知道了你的所在,大经理。大姐命令你:“comingover!”霞姐2002-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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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02-28 发表 | 本章责编:A15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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