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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回。 苏:“你知道吗,小弟,我现在比以前好多了,朋友们只夸我的气色跟状态,我知道这都是你梳理之功啊!我真的好感动,好感动!谢谢你!谢谢你!” 王;“大恩不言谢!呵呵,我们是姐弟嘛,哪来的这些客套,再说我就生气了,哦姐看过《围城》吗,钱钟书写的?” 苏:“弟真好。哦读书的时候看过一次,不过忘了吧。你有什么高见吗?” 王:“那里面对‘男女情人’有一句精彩的注解——动情的蔷薇科类植物。夫妻嘛,总要相敬如宾才好,我对那种婚外爱情的求索表示理解跟忧虑,爱情太微妙了,正像南宋中兴名将岳飞说的兵家韬略一样——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我倒想送陶(苏的情人)一首诗,是诗不是诗,题目是《画》——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苏听的很陶醉。爱情最脆弱也最坚强。我的真诚,同时也该是博学帮的一点小忙,她很受用,很高兴!也许这就当我”百无一用是书生”的一次例外与自豪吧! 她沉默不语! 苏:“太感谢上苍了,尽管我向来是信仰人定胜天的,可能遇上你,也是我的造化,正是情肠百转的时候——你的金玉良言好比及时雨,尽情地滋润着我恐慌的心,太谢谢谢谢了!不好意思我失态了。” 苏姐哭了,可知性情中人总有共同语言!再狂点则想:多情如何不丈夫?! 苏:“弟,马上我还要有应酬,只好先告辞了;其实已经耽误你好多时间了纳,都六点了。哦报上那个手机我不用了,不需要了,虽然也很感谢那些热心读者,可有你就够了,一个绝世好弟!我的手机:1380xxxxxxx和133yyyyyyyy,有空多联系!抱歉阿弟失陪了要!” 王:“呵呵,弟很高兴。我记一下号码先。”一会,”好,小姐,埋单。” 苏:“不行,姐姐请你喝茶的,再说了,怎么说姐都比你有钱是吧呵呵?将来你当然会有让姐很自豪很自豪的一天,比如到各大专院校演讲或者做客座教授阿,以你的学识与口才;或再自立门户,直追青岛海尔或与正泰、德力西一较高下——在温州大地兴起一场三国啸傲。我埋单!哈哈,咱姐弟俩!” 王:“好好好!你请。有那么一天我就请你做我公司高级顾问兼独立董事,好护着雪舟弟些。” 她执意埋单,我自然不便唠叨!出来,还送我回公司。 王:“车子蛮标致,这种’甲壳虫’全温州不到五辆吧?” 苏:“呵呵是四部吧,大前天我打过客服热线问了。我二妹有辆奔驰S600呢,好看是当然,她还说经济实用呢,要五百多万呢! 王:”呵呵,二妹也有出息。” 苏:“哦,记一下这个手机号码:131zzzzzzzz” 我按手机电话薄储存。 苏:“这是陶的手机,可能以后还要你给他讲些话,先谢谢你了弟弟!” 王:“好的,应该!哦到了姐。多保重哦!’ 苏:“嗳,知道了。你也保重小弟!” 下车,挥手,转身…… 2002年7月13日 今天总共见了三个大客户,挺累的。先睡了。 2002年7月14日 工作着是美丽的! 给父母打过一通问候电话,二老都好。虽说没过去抱歉了些,但他们都好就好!免了些罪过,只当心安些。 陈小维也不知怎么了,我不是要强到冥顽,可总没有自我检讨的理由或者说信心!算了,别勉强了,柏拉图式的男女关系或许有些不牢靠的吧。顺其自然吧…… 哥的博士课程很忙,不便打扰,只愿他在校一切都好! 吴刚打过电话给我,我没接,小瑶却跟他聊了很久,二十几分钟吧。后来我去四楼企划部,看表弟对新岗位也还上手,”这同同,少年了得”这可是吴刚说的,尤其是夸得起劲。 中午请他们吃饭了,前回耽搁的。我关照小弟好好干,还嘱咐他部门的几个同事小赵、小钱、小周多多奖掖后进。一餐不提。 下午给王建忠发了封电子邮件,是在《星河影视》杂志的艺人联系方法里看到的,是小瑶从她妹妹那拿来的,刚巧我也心血来潮,可不——久别重逢的感慨! 我问他在圈子里可有看到吴小叶这个人,吴刚的妹妹!当然大家彼此老同学,问候是颇多的!呵呵,这小子用英文名哩,EMAIL:Kevin-Wang@vip.sina.com 2002年7月15日 今天没多少公事。收到建忠的回信。他也直叹意外惊喜,写了好多话,接着一口气给我列了七八个联系电话,有五个就是手机号码,这小子!意外收获倒是他还给了老同学马拿西的联系电话、邮址,马自然不像他们搞娱乐事业的。手机号码只有一个,打造品牌起见吧,很遛的号码组合! 哦,他最后说到吴小叶更是赞不绝口。他说有次她还和一个重要人物带他进”钓鱼台国宾馆”了,好风光。”哦!!!”我心中思付着。 2002年7月16日 庄总单独找我谈话,我诚惶诚恐。谈话进行了两小时,我只记得他找词夸我,又神秘兮兮地说有人反映最近销售市场不太景气,还说这种东西万万不可轻心,一不留神就成了开往冰山的泰坦尼克号,还特意声明从销售表上一时是看不出来的,只是他给我的未雨绸缪的机遇罢了,说得我手指发凉——是觉得庄总(兼董事长)的话实在深奥、用心也不可谓不良苦、语调亦让人生怕,倒要我受恩典一样。 我想起一个清朝的大内侍卫对雍正、乾隆用人的评价:“太上皇(雍正皇帝)看人未免过分:‘人有六分好,他说成十分;人有三分不是,他说成十分。’今上(当朝的乾隆)用人则不同,从不纯粹夸人好或责人不是,夸你的时候让你领了赏还要鞠躬好好久——只怕该担个不是;责骂也不是斩草除根,只愿你戴罪立功,好让你死而无憾。总之恩威兼施!”我也曾“漫卷史书勤欲狂”,可就算这评语最恰到好处了,真是“增一分则肥,减一份则瘦。” 我觉的庄总大有乾隆遗风——嘉庆风格,那是什么? 是吃饱了撑着吧哈哈:“乾隆跌倒,嘉庆吃饱。” 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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