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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瑶去了,吴刚那。而我有半个多月没见小维了,似乎也不太想,咳,“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是再难不过了,“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啊!哦哦,小情有约。十点五十分了。 “弟刚刚事急,迟到了!雪舟开始说了:为陶吧,无论是从表面上看还是你想阐述的真情告白,都是。考虑到这种趋势的人十有八九。也许真爱不少,可在喧嚣的纸醉金迷中,大家比较沉沦,可没有人会拒绝恩爱的,没有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还包括那些事业有成、资质过人的才大气粗的,好些人重情好义,他们算是。总之,这种可能最好理解:你的勇敢和包容会感化陶也未必!我想我不必排除他的某种怯意。恕我直言!”(2002/07/0511:13发送成功,连锁信息) “其二,为夫。这可能让人理解的多少有些悲壮或难堪吧。从我看到的彩虹特稿(故事的媒介载体系报纸)显示,评判你们夫妇的态势,感觉有三:‘僵的厉害的婚姻+体现得深沉的同床异梦+?(取古兵义:’虚实相生’……现实的孩子即全部希望)=如梦。你不可否认地有5%的人会想,这个小情浪漫的多少有些夸张吧,披着理性的皮囊宣张她的不虞,还是不凡?雪舟会这么分析他们的心态组合:20%的平民指数+70%的情场懦流及一些不稳定因数。如果是,雪舟理解!”(2002/07/0511:15) “第三,这是最难想到的也是最具争辩呈智仁之见的:‘手心手背都是肉’;结发夫妻vs真爱中人?或者也不排除两者的相互渗透性。古书有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于是就以为在昭彰激情如火的同时,夫者感叹:‘小情她还好,至少她难舍难分。’窃喜(尽管他更大可能是不知情);陶者感叹:‘小情可真好,我值得……’哪怕是毕生,切齿;局外人如果有毫不动容的该是情圣或者要‘轻生’的了,基本不会!”(2002/07/0511:29)
我一气呵成写了五六百字,好!!也算正经小看一下“诺基亚”(手机型号8310的),倚马万言、下笔千言!抬头,摇头,侧目,打开电脑,放音乐。 听音乐,好些时间。有来讯!“能说的,无论俗不俗(也许)管用的都想了一遍,可就是不知该怎么给你道谢???可我居然说不成谢谢,只觉的你我认识太久或者从前见过的好熟悉,有仿佛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只觉得亲切。《圣经》上说:’我心中充满了,所以说不出话来。’我也似乎语无伦次的,多包涵。哦你午饭一准没吃,快别饿着了,姐姐可罪过了!”(2002/07/0512:01) 一说还真知道了,得请小弟吃饭的。Ranran! 次日,也就是7月6日。小弟倒真能讨人爱,吴刚赞不绝口,我也就放心。来到公司还很早,我拉开窗帘,风挺清凉的,我把窗又掩上一点,帘照旧。我一转身看到金鱼缸,金鱼会觉的外面的世界好精彩吗?游的爽快吗?我只想外面的世界好精彩也好无奈的,比如以金鱼这样的娇弱而言。早上倒是孝敬过“五脏庙”了,喝口茶先。 然后就记昨晚,也是7月9日。一夜幽梦!!梦醒后大汗淋漓,我心悸,生怕切肤有痛!矛盾的切合与嚣张很是“拍拖”,在房里惊醒,大喘了一口气。一定要找林斤澜先生那种境界才好吗?是:“留得空白氤氲生”吗?我气喘的厉害,窗玻璃上雾气越发浓了,重了!
“刀兵之像,风流败坏,为虎作伥?”我试吧,或许自图解读昨晚的梦,离奇、恐怖,恐怖得离奇,离奇得恐怖。没奈何,又出了些汗!还是先说梦境好了…… 黄尘四起,飞沙蔽日。远处蹄乱阵阵,有排山倒海之势,一开梦就是《新龙门客栈》的万里追踪、千里追杀。有个男人跑的筋疲力尽、气急败坏,长发披头、银枪拖尘做的卢飞快,右手捂住胸口,还有血。一看却是自己,再定睛看,是王雪舟!我自然要救他,一跺脚暗门出现,跳进,又合上了。听得外面大叫:“怎么不见了那王匹夫?到这血迹就止了!沙漠连天,谅他插翅难飞!追!”头领人物一阵呵斥,然后笑,阴风掠掠!! 我救了我自己?这这,这怎么只像小叮当的“时间机器”才能做到的?我在做梦吗,一捏大腿有知觉!?到底哪个是“真我”呢,那负伤的说“承蒙搭救,王雪舟没齿难忘!请恩公受我一拜!”不对啊,我看他完全像我,难道他就没觉得?我太糊涂了!正想着,他消失了。“啊!”我惊呼,血迹我身上也有,只是身上不疼。突然,一阵昏厥…… “相公你醒了,我喂你吃粥,来!”含情脉脉的眼睛,也陌生也依恋。 我慌了,“我在哪,你是谁,怎么说是我娘子?” “我是崔鸳鸳阿相公!我们在长亭下海誓山盟,你怎么忘了?都是我爹不好,可能把你追出‘脑震荡’了。唉,只要我喜爱,不管萝卜白菜,Iliveyou张生!”这是对面的女人,会说英语、白话,又是一身绸缎的崔?难道,《西厢记》里的主人公!可我是张生吗?? 啊,我,我。我搔首,急的不行!急,这时候才对杜甫的“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有深刻的理解,及感叹他的神来之笔。痛,胸口开始痛,可见红颜祸水?不不,不是的!通彻心扉的创伤,我挣扎,也不知怎么会又痛起来了,我像强迫自己睡去,可是很徒劳。 “相公,‘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我们巫山云雨一番自然会让你神采飞扬的,周公之礼。”姓崔的女子这样说道,好像我地确就是张生,越发急了,可身上很痛。”哦,小姐这有镜子吗,我要照照!”这回算急中生智了。崔鸳鸳变脸:don’tspeakingunderstand? 我还待要说,可发现欲语无声,无声! “夫妻本是同林鸟嘛相公,何必……”看得出她得娇羞,可动作却全不是矜持。 “不要,不要!姑娘你认错人了!”这样的声嘶力竭却只在我心中回荡,她听不到,我的耳壁也毫无动静,我诅咒着“回音”这可比岳飞的“莫须有”?! 她的神情是一脸满足与楚楚动人的期待,我又没法动弹了,黎明前的黑暗?还是永夜黑暗,不得而知。事儿是发生了,我闭上眼睛,闭上眼睛,糊涂就玷污了人家女孩。这么主动充满狂野气息的女人,也许是有饮食男女以来,她们的自豪、骄傲和遗憾与天才同在的第一次,或第二次和第三次。……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上唇,松开;我试图再张嘴,再就告诉她,上衣有我的血迹,确切的说——我的衣服上的血迹! “你,”有声了,我一惊;眼前的温柔人早不见了,早不见,在我出声的一刹那。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身子舒服些了,能起来了,我要赶紧照镜台照照:我是谁! 哦,桌旁有。是铜镜,铜镜也好,唐太宗说了:“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那就好,虽然地下室有点昏暗,但只不要照得自己是衣冠禽兽就好。正要挪,可看一道闪光,镜飞辉灭…… 是《封神榜》里的五花石,难道该邓蝉玉不成?说时迟,那时快:就跟小时候在爷爷后面小跑小跑去地跟戏院里听的一样声调,跟电视剧里那演员特像,我怎么了? “你这矮子!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所以我打烂了那镜,然后拉你回去交丞相发落!私自出城,更伤我大周军威!不是我说你阿行孙,伤成这样,疼吗?我看看,看看看!”倒是没差错,我真个心如死灰了:我是周朝的土行孙,她是邓九公之女,刚才她就用她那宝贝五花石砸的镜子,完了——我挤出一抹淡漠的微笑,又是不能动弹、不能出声?!…… 我很害怕!我一直很敬重女性,甚至崇拜女性!向来努力看好,如今要冷却了。 潇潇雨歇,抬望眼,入目的是“比武招亲”。我知道这次又该是祸不单行了,也不打算逃离此地,何苦徒劳呢?我看那对联,场地是开阔极了的,人头攒动人山人海!只见左联:打伤擂主武艺高不打不相识。右联是:以武会亲真生活东床快佳婿。还有公告:荣誉擂主唐伯虎(三笑姻缘九美图)、韦小宝(坐拥七美笑鹿鼎)、李敖(上山-下山-爱)。擂主贾宝玉,擂主宣言——女孩子本来是颗无价明珠,出了嫁就凭空生出许多毛病来,到后来竟然不是珠子,而是鱼眼睛了。副擂主李文秀,守擂宣言——你所爱的人爱上了别人,爱我的人我却不爱,又有什么办法呢?副擂主道明寺,守擂宣言——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要警察干嘛?胜出规则:要跟道明寺比背景(要很多钱吗?)、跟李文秀比剑艺(能耐要高,最好也是天赋英才吧?)、跟贾宝玉比情商(柔情似水?),由李敖面试综合素质。” 我看了倒吸一口凉气,“魔鬼! 没有人会胜出的,我想!现在普遍高龄未婚的有“三高政策”的白金领女士们是该自叹匪如了,这才记起李白的许多厉害,诗云:“高山安可仰?徒此揖清芬。”这擂,千古一擂吧,空前绝后。 正迟疑,背后有人拍我肩膀,我忙回头。“恩公你也在这阿,我现在伤已痊愈;你倒好像脸色很难看,没事吧?”原来是王雪舟,哦那所谓的“王雪舟”,我才是王雪舟!我突然问:“那,我像谁吗?”那个“我”微微一笑:“你像白痴!”我正要恼:你这人怎么这么混蛋!你…… 醒来了!原来也是,流着汗,再有许多担忧,是吗?痴人说梦?是吧,痴人说梦。 现在还很迷糊,就像有个醉汉,去酒店喝醉了酒回来,把来时的一座桥看成两座,他不知道该怎么走好,忧郁了好久,忽然茅塞顿开,破口大骂:“它妈的,要是有三座桥就好了,我走中间!” 我还想想,胡适送给张慰慈的扇上留言:“爱情的代价是痛苦,爱情的方法是忍得住痛苦。”我欣赏。再就还想到李敖的爱情宣言:“爱情如牙刷,三月换一把。但寻风头草,不觅解语花。”我就对他的“风流才子”的雅号搞分化了:爱极了他的才华,却要诅咒他的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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