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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6月27日 我的日记很不想记工作日程,自己是很懂得心灵独白的。甚至执拗!工作是外在的生活,自然有销售业绩、领导考核及员工评议等指标来衡量,是不错!本来嘛,个人工作是一种广度,生活——尤其是内心生活,我想是深度与纯度吧! 当然,也有因工作而折映到心态的,也有因心态而影响工作的,这无妨,凡事不能绝对吧!何况,无欲则刚——对我几而言虽然乎毫无可能,可也还有个万一。 到彩蝶三年多了,企业文化中有点“庄周梦蝶”的意味,可也巧:老总就姓庄。我现在也是董事会成员,又是部门经理,所以倒还比较惬意,手下一干人也都彼此和谐。虽说工作中,碗大碟小的、嗑着碰着的,但总算合作愉快。 有位名人曾经说过:“爱情是必需品,友情是奢侈品。”我虽然不便否认,但总觉的他以偏概全了些。我很喜欢中国作协主席巴金在答记者问的一段精彩语辞,曾使我感慨万千。这里不便赘言,只再记起他的锦绣妙论:“亲情是浓度,需要相敬如宾、尊老爱幼;友情是广度,需要肝胆相照、同舟共济;爱情是纯度,需要比翼双飞、心心相印。”太棒了! 这么深邃的思想结晶让我汗颜,但收益非浅是肯定的! 既然提到“情”这字,免不了自己又该罗嗦些。 古时候有人说“百善孝为先”,除去封建糟粕中籍此诞生的“父为子纲”外,孝敬父母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的。尤其提一下,被古人奉为经典孝经的《二十四史》应该是要大批特批的,我就不多记了,只想鲁迅先想生咬牙切齿骂的:“像王朗卧冰这样的简直就是在替恶贯满盈立言,吃人的历史!”可知一味愚孝是很可悲不过的! 说友情自然想起“伯牙摔琴”这样可歌可泣的“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好向往! 说起爱情呢,更多话题。从创世纪传说的“另一半”的寻求同一成人到《红楼梦》里的“厚天高地,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自来风月债难偿。”胡适也有一首《生查子》:“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几次细思量,情愿相思苦。”
2002年6月28日 中午去看父母了,正是很因该。他们很高兴,只说我瘦了,呵呵,我笑笑,不好意思。父母的套房离我的住处只有十分钟车程,可就那么久没去了:两个月了吧?惭愧!! 回来后琢磨,我到底是个性情中人。忽然想到南怀谨的老师(红学家)对《红楼梦》的评注:“色穷穷尽尽穷穷,穷到尽头色亦空。寄语迷魂众儿女,廖天有客正屠龙。” 到底不太舒畅。
2002年7月10日 自6月29日以来,居然十天没写日记了。不过又有了“分战场”,我开辟的爱心绿色通道——《海天一色》:挺传奇的一段故事,我记下跟小情的所有短信交流(我起先讨厌过短讯,可那是恼小维,可见意气用事极不客观全面!) 小情是一家媒体情感栏目“师弟出马”的一期佳宾(小情,女,31岁)。特感人,编辑显见功力非凡!有“蓝蓝贴士”,写上主人公的手机号码,欢迎短信交流!题目是:《爱情呼拉圈》故事梗概是“一个不该发生的婚姻闹剧、爱情惨剧,要不可以这样认为:结婚是所有聪明人都会做的蠢事,恋爱是所有蠢人都会做的聪明事?”带着感慨与好奇,或许也有体贴!我以为:“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说远就远,说近就近;近的很少,远的很多,可见也是视角不同,以心交心,或许就唤回‘五百年前是一家’的亲切了。” 跟我表弟同同的一段隐秘故事颇有神似之处,按下不表。 五天前吧,我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任由大脑回荡着日常状态:“该见的客户、该参加的董事例会、该审核的市场调研表……”突然也想到了那个小情,我抬头看看旁里不远的金鱼,它们在欢快而含蓄地调戏着静谧而又波泡践淫的水…… 以下是我发给她的短信:“小情姐,你很棒!面对这样的情感抉择,是可以理解成对生活的高度切合。当然也可看出您多少的无奈与不甘,可知你是极有品位的;我毛遂自荐要给你,我最真诚与最透彻的分析,与你解忧!(2002年7月5日10:12:19) 过一会,有回讯。小情的。“谢谢!从你的遣词造句中我有强烈的相见恨晚感,洗目恭看!”(10:15:18) 我刚要回,可巧有电话。“经理,有人找你,说是你表弟同同。”小瑶说。表弟同同,最机灵聪明的我的亲戚小弟了,我一直喜欢的很!“快让他进来,快!”我放下手机、电话。 “王经理好啊!小弟来看你了!”表弟的声音,“捣蛋!要死吧你,表哥也不叫,这可得摊上你‘不认六亲’(六亲不认的反用)的!来来,坐,长大了嘛呵呵,个儿有我高了。我半喜半骂。” “呵呵表哥真好,还像以前疼我!好久不见,怪想您的!”同同坐下来,倒一点不见外,老练的样子。 开门见山,“哥,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你这儿想实习一下,文凭只是‘遮羞布’,但也不便让自己没有;实践经历是在瑞安华尔特公司做的一年董事长助理,主管生产。你看可好?” “哦,那比你表哥我还行呐呵呵,年轻有为!哦不打趣了,好,你是浙工大企管系结业的,还挺能说话,呵呵,去吴刚的企划部里不错,我让小瑶带你去一下,我中午跟你请吴刚吃饭,他是我哥们,又该是你上司,”我说完,领同同就交待小瑶了。表弟笑笑,“小瑶姐,我今年18岁,雪舟是我表哥。你的芳龄我就不打听了,总是神仙姐姐一般的人物,就叫姐吧,劳你驾了!”我一听不打紧:“这、这这,风流年少!”呵呵!我吐了吐舌头,看那小瑶倒不好意思地忙从前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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