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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6月20日
“找死啊!你这死鱼眼还看不看路的呀!”
……
一辆丰田车里的呵斥声,喇叭噼里啪啦又是好一阵叫嚣。一个大块头,使劲刹车使劲骂……
原谅我也有不是,过斑马线有些思量就没有瞻前顾后了,差点没撞得我人仰马翻,到写日记还心有余悸!我忙说对不起,也算有涵养了。可大约坏人大都是叫善人给惯得宠的才更混账些。那俩男人,臭男人!
“找死啊!到这马路上摆破死(pose),有种你去当台湾的思想者吧你,不知好歹!”似乎很有理的人,一脸横肉的断然就是首先给我那臭皮蛋的,可这话却是那蛮斯文的样子的他说着。我叹气:“原本不管有无内涵,化勤勉为知识总是好的,可他总不该糟蹋了人家法国人,思想家好好的绅士风度,咳!!
“喂,先生,别得寸进尺!我都说抱歉了,可巧这也是斑马线,你们开车,大家彼此礼让三分的好吧!”我觉的自己算有理有节的。
去!
他们当自己一骑绝尘呢,我感到心痛:市民素质???
打量自己先前并不十分欣赏白居易的诗风,现在很有感慨!怪不得有名句:“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这也算尖刻的了,一辆丰田折腾成这样?我痛心,唉,难为了那广告:“车到山前自有路,有路必有丰田车。”
那会儿我正在思考一个问题:“好事是憧憬,憧憬是好事,两者的区别?”可不是,说打嘴,就打嘴,可不,平白就遭个莫名思想者的抢白…同事兼好友,也上班。
我回他,“吴大作家你来迟一步了,刚才好戏,就跟Hollywood的经典大片里眩目动作一样抢险、无聊,可好没有路人插嘴,也跟那独幕剧挺像。”
“呵呵,往常我就跟司马徽异口同声说了你的啊大哥……”
“哈哈哈,雪舟!你傻傻地干嘛呢你?”吴刚叫我,!就只不入乡随俗(因地制宜)……”吴刚笑笑地说。我也笑,然后大约给他描述了当时的情景,边说边走。
“你啊,一准怪胎你小子,啊不,老大!哈哈,告诉小徽,笑掉大牙,他又顶幽默,不知编派你什么才好……”吴刚幸灾乐祸,我们仨原本不拘束。合称三剑客。我还有点恨恨然,倒不是怎么冤枉刚才的遭遇。也有,但不全部,挂牵的还有那问题……
我扮潇洒,说“吴刚呐,也是古人说的吧——‘成也风云,败也风云’,能怎么拉他们,好让我看小!”
“怎么也学《红楼梦》里的贾宝玉——丈八的灯台照的了别人-照不着自己?呵呵,兴许好,你那走的龙镶虎步的样……”吴刚说罢略停,还道“还记得我们那阵在清华图书馆看的故事吧,有一次,萧伯纳上街,哦按我们那司马徽说的就是“鸟呼”了(差一点就乌呼了),然后那肇事司机说:‘你今天可靠了我了,又长名了,没压坏了你这世界文豪’;萧伯纳说‘就坏在你没压死了我,要不然还轰动,萧伯纳是在你车下死去了的。’那司机很惭愧,到底还不算太失礼吧?比你那什么冤大头可好着多了!”
……到公司。
“我说吴经理,bye!”
“你去你的销售部,我会帮你宣传,哈哈!我可是做企划的呵,呵呵!”吴刚接道。
上了电梯,他的办公室在4楼。我便在1楼。
2002年6月21日
“喂,小维,早上好!上班了,好样的!呵呵我也是。”我给女友陈小维的早安电话。
“什么嘛,都快忙疯了,这个周末也还得加班,切,筋疲力尽。你呢,好像近来很活跃的你们彩蝶集团?”小维说道,撒娇。
我看她这莫名气,随便也哄哄。“东华服饰需要你啊,林来花需要你,你那不有个顶头上司周sir也需要你啊!呵呵,可知任重而道远喔!”
停顿了一下,“偏你那就是比干的七窍玲珑心,知道的这么许多?我就不稀罕了有你这样的朋友,什么话!”
“能者多劳嘛陈小姐!呵呵,近来可好,五天不见了,想你想你!!”我想她倒也没错,只是这会儿只她恼,暗地里佩服起孔子的见解:“惟小人与女子为难养也。”
“啊呸!胡说八道……”人倒笑了,女人。
“我打算自立门户创办个‘茧人公司’,证明你是女强人,做我CEO可好?”我打量身边没人,小姚自在外头办公室,我又逗趣,所以才这样说。
“嘿!嘿,打住!你这个不识抬举的,好好的销售(总部)经理哪儿不好了???叫人听到上庄总那儿告你一状,你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快别,我还做事了,哦,怎么茧人公司阿?”
“呵呵,厉害!哦:‘破茧成蝶我与你双飞’如何,年薪自然是七位数的!”我的玩笑还挺大。
“噢,你该没野心勃勃到要挖了世界五百强企业前三甲里的人吧?要真个睡昏了你就叫雅典娜做自个儿行政助理,蒙娜丽莎叫了来做公关部经理,做你的春秋大噩梦吧你,臭小子!”维,嗔骂。
“王经理,你朋友找你来了。”秘书冯美瑶在办公室外示意,“小维,先这样!这儿人找,bye”挂了电话。
“哦,知道了小瑶。”我回话“我道是谁来着,司马徽是你啊,今天什么风就吹着你来了?欢迎欢迎!”
“今天我猜刮的是地风,刚才出来我就抛纸团了,只见的它好一个高难度动作,就呜咽到废纸篓里了,所以-地风无疑!哈哈!”好个幽默的司马兄!
“小瑶泡杯茶,咖啡吗小徽?”我招呼他坐下,并问道。
司马徽笑,冯美瑶也笑……我看着自然就笑了,小瑶去了,只知有趣!
“哦,雪舟啊!你,你行阿你,古时有蔺相如器材为雄,却就有了《将相和》,司马相如文才风流,终传《凤求鸾》,你呢,把W.C给硬是能踩了,也算是能耐呐。可不,w跟c在一起就臭名远扬了,你还是夙敌:‘汽车car跟王雪舟Wang(XueZhou)’哈哈哈!”
我只听得求生不得欲死不能,好棒这解嘲,也算是人间哪得几回闻,此优只因天上有的吧!好家伙。这会,小瑶过转来听了,笑!
小瑶笑起来很漂亮,有一种受过良好高等教育的文化气质是自不必说(上海交大中文系高材生)的。先是跟司马徽也开过玩笑。那是在她到我部门的第五六天吧,一个月前的事了。我说这冯小姐可当得起“佳人”二字,后来有定论-初步——回眸一笑十媚生,因说是古人四大美女之一杨玉环才当得回眸一笑百媚生!要不,就乱了舆论定位!(照李敖说就是“不识大体为何物”了,幸好。)这算是我跟司马徽、吴刚通力合作达成的基本意向了。
“司马先生,coffeeortea?”小瑶递来了。
“你倒好,非得糟蹋了我们的好茶跟好咖啡不可;再退一万步说,鲁迅先生还就是‘哪有什么天才啊,只不过是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都用到了学习写作上了。’你这一来,我们这位亚康集团里炙手可热的副总可就要荒废些指点江山的黄金时间了。那茶嘛,自然是恐怕他喝了还要,倒好像有个老话一杯品三杯是大饮驴的。”
我自然是逗趣,不过实在也是忒会缠的,呵呵,上面这一大段歪理。 “看来你是报复我了雪舟!呵呵,好像《天龙八部》里有个慕容公子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就你这样的挑拨离间啊,我们冰雪聪明的冯小姐才不以为然呢,是吧,特好,美瑶啊,你都省了就我们亚圣孟子的担忧: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呵呵好,我两样都喝,气死我这混老大,还是你上司呢!谢谢谢谢!”司马氏的话,说毕得意洋洋就端茶。可知朋友之间,有物以类聚也有志同道合的,不管现实还是理想,我们几个臭味相投倒也不怎么就冤了,本来嘛呵呵,理想主义者是最容易成为颓废主义者的,索性——也当期待由颓废向理想过渡哦!
小瑶含笑出去了,“嘿,有个词叫嘴角噙香吧,送给你的小秘了,哈哈。”司马徽神秘兮兮地说道。
“少臭美!喝你的长生汤吧你,准是灌了太多‘男人之所以男人(双鹿啤酒的广告词)’?!呵呵,他可该是你未来二嫂的最佳拍挡哦,吴刚老打电话来我办公室-动不动说找秘书,看来离没人性(有异性没人性)的日子不远了。”我也逗他,把她们是渲染了些情节。
“那我是得去看看这吴刚了,别学他祖宗那吴三桂了才是万全之策哈哈,倾国倾城耶……”司马话音刚落,“哦,雪舟,你这金鱼缸很有个性哦?”
“是啊!王某人的办公室嘛,就说这金鱼缸。譬若放风筝,蛮难伺候的,高吧——广义上讲是优雅的,或许还是美好的标志,就像金鱼缸的清澈与纯净;低吧——微观上讲是有重金属的豪迈感的,可其实也算趋利避害的一种,对金鱼缸的换气和相对维护。”我好一慷慨,呵呵。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就你这道理,高射炮打苍蝇——小题大做!我先去一下吴刚那儿,10:50了,再见,思想家先生!”司马徽笑,我让小瑶送送,走了。
整理了一下资料,看没有要紧客户。我也跑去四楼企划部,一起吃饭的好中午。
我对小瑶说了去看吴刚,还笑笑。她倒好:“经理慢走!”
可知聪明的女孩是极有女人味的,呵呵,尽管我也不太懂女人是什么……
哈哈哈!
我突然想起《明月心》,一本记录我跟清华刘老师(班主任)所有的通信誊集。现在是晚上八点,也因中午跟吴刚他们偶尔聊到那时书生意气,还笑了我一阵……
记得就曾有这样的话,她说的:“远方清风点歌,送去真挚的问候与祝福,师生情深,扶起缘的两点——北京、温州……”又记得清晰些,知道了,这是我毕业后到彩蝶集团做生产部经理助理时寄的信,转眼又是两个春天……这位老师待我可谓爱兵如子,从那时踌躇满志到清华大学报到,到后来感念清华四年终身受益,她,我只以母事之,况且也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古训有理。
翻翻《明月心》,我当幸福如潮……
夜是宁静了,心,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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