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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泪盈眶
昨夜离奇的梦:“我跟伊女走在黄沙四起的乡村,徒步,居然是徒步——我不见她已经两个月了!一起,一起等到-月夜暧昧……” 早上是惊醒的,我的梦嘎然而止:她走了! 垂头丧气。我想,去苏堤走走吧。我学安妮宝贝,我逃避我寻求我孤独,我要让自己 走得累到崩溃边缘——然后很简单、傻傻地假定自己拥有西湖之心…… 但我是喜欢阳光的。她娇艳而又稳重,气质阳刚,刺眼,我当她是狐媚——我的共享意识非常另类:复杂而善良。 九点。我到了苏堤。可很惨淡,正像无语凝咽;我没有赏湖心态,对花港观鱼也只是哼哈两声…… 百无聊赖在人群中穿梭,面带笑容看着孩子——我尽量去做;(我认定天堂是属于孩子的,我甚至谄媚、嫉妒、羡慕他们。)我面无表情看着同龄人,他们笑,我不屑一顾;(我很少有八十后的同龄朋友,我固执地信守孤独,我让自己坚强,包括目中无人-惨淡的,又是。)看看大人们,我宽容地笑,我笑的很困难。(我在杭州,父母在瑞安,儿行百里母担忧,我想他们-想他们幸福安康!) 人来人往,有得是跨省旅游的三两人或者前呼后拥的旅游团。我只好低头,我拒绝摆布、厌恶调停。对自己,无话可说。 冷。起风。西湖…… 我走。徒步。脚很痛。去天竺路那边吧,我想。拦下游2公交,到灵隐站。看到四个黄 色遒劲大字:“咫尺西天”,我落荒而逃,我无法面对,我对咫尺天涯有切肤之痛,这西 天?! 徒步。没坐NO837,但我是去三天竺的,法喜、法镜寺等。 游人如织。我没什么感觉。我习惯了,落寞中醉生梦死般笑傲人群——有些恐怖,但真切。歇斯底里。 我永远失去了童真,我的童年非常短暂-非常。我单纯不了。我对爱情有与生俱来的直接与热望,还有性情。我无法自嘲。 法镜寺。门票10元。简介中提到脍炙人口的三生石奇观,我笑了一下(上帝管不着!)。 走。我往里走。寺内供奉观音、十八罗汉、圆通宝殿、天王殿、药师坛场。就是药师 坛场!居然有十二个十二生肖属性的玻璃圆孔用做随缘乐助。呵伊可是个虔诚的信女,她 属猴呢! 家里有佛教信仰的,我是可有可无的(也可怜?)自以为是的男人,其它没了。 一大把硬币。我有些虔诚,也有惶恐。我是林啊!是,就是林。我安慰自己。 一元,替母亲放的;一元,替父亲放的;一元...剩下都是面值一毛的,糟糕!奶奶,五毛;哥哥及其他亲人一元,嘿嘿伊——五毛给你,加一毛-再一毛吧,我踌躇后又加了一毛,我一阵抽搐——“我以为我可以把她轻易忘怀,我以为我们已经擦肩而过,我以为我 们只是游戏一场(想想沧海桑田,人生有够不真实的,如梦?),我以为我是天才,我以为我是情圣——狗屁,傻B你什么也不是,一样拖泥带水一样耿耿于怀一样念念不忘一样一样一一样样!!” 这七毛钱,让我热泪盈眶。我固执地盯着周围的人,他们奇怪好奇但碍于我的冷酷与 隐隐杀气还有要命的伤感,没说什么,纷纷走开了…… 我急,我很乱。掌心苍白,最后的四毛钱-给网友们祈祷一下吧,我这傻B。一狠心,掏出钱包:国泰民安,600.4元。我转身就走,该走了,走了…… 伊,来杭州看我好吗?我想你! 我出来。我要继续走。我只能走! 我是个复杂但善良的人,聪明并有些情绪化。一个咖啡样爱情传奇总会有纯净水来洗涤、 淡化,我认了。 “三生石在灵隐景区内”,出口处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还补充:“我们只是说在我们 寺院后面,的确啊,但门票不包含在内”我打了个冷战,咫尺西天,我怕,我固执地怕。 于是去法净寺,还在整修,暂时不用买票,。见去后看到基本相同的院落布局。进威震三州三天王庙,我给布袋和尚阿弥陀佛跪下。口里念念有词:“我给父母求个平安,平安; 还有伊;我可给你跪下了,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极其蹩脚地做了祈祷,有些剧傲。我笑 笑。这就是我,没办法。 …… 只吃面包,喝矿泉水。不停地走。 上天竺到了。起码走了有十几公里以上。累啊!观自在菩萨的“法喜寺”就在上天竺。大雄宝殿正好有法事,我进去看那些和尚,师傅们。我笑,莫名其妙地笑——出家看破 红尘?我还想到《红楼梦》最后的一个大雪天,贾宝玉披着大红猩猩袄出家去了…… 没什么。我看着好笑。眼泪又出来了,是的,好没面子——有些小和尚看我了,偷偷地看我。我走了。转过后廊是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我选择隐忍。我磕头,我为母亲,我妈说观音菩萨就是灵验-小时候常会提起。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什么也没说,走了! 走吧,走吧。走了吧,干干净净,真干净。 伊,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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